第27章 封麟：這個圈子，某些規則是常態
晚上洗完澡，傅星瑜盤腿坐在床頭，手裡捧著《盛夏有信》的劇本，已經盯著同一頁看了快十分鐘。
每個字都認識，可到底該怎麼演？
顧驍讓他本色出演，說得倒是簡單。明天在場的又不止顧驍一個人，平台和製片方都在，萬一覺得他根本帶不動戲，直接把他刷了怎麼辦？
一百萬豈不是飛了？
傅星瑜煩躁地翻過一頁，沒看兩行，腦子裡一團亂麻，又忍無可忍地翻了回來。
封麟靠坐在他旁邊處理郵件，餘光里全是傅星瑜皺成一團的臉。
小少爺剛洗過澡，頭髮軟軟地垂在額前，嘴裡一會兒無聲地念台詞，一會兒又咬著筆帽發愁。
難得見他這麼認真，看起來還有點可愛。
封麟停止敲擊鍵盤，回頭看他：「還沒看懂？」
「故事當然看懂了。」傅星瑜瞥他一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演。」
「顧驍不是說了，你就是男主本尊，讓你本色出演？」
「那是他覺得。」傅星瑜沒好氣地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把劇本往腿上一放，憂心忡忡，「萬一平台不同意換人呢？」
封麟合上電腦：「你是不是忘了，這部戲是誰投資的？」
傅星瑜一愣，倏地轉過頭來看他：「嗯？」
「不要捨近求遠。」封麟委婉地提醒。
傅星瑜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這個圈子，潛規則是常態。」封麟說得意味深長。
傅星瑜愣了一下，目光從劇本移到封麟臉上，認真思考了幾秒。
對哦。
封麟是鼎曜的老闆，也是《盛夏有信》最大的投資人。只要把他哄高興了，明天還試什麼鏡？
更何況，封麟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男朋友」。
跟別人肯定不行，跟他，好像也不算太吃虧。
腦子裡的小算盤噼里啪啦一打完，傅星瑜深吸口氣，默默給自己壯膽後，合上劇本，隨手放到床頭柜上，直接解開睡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看清他的動作，封麟臉上的笑意微斂。
傅星瑜正低頭專心對付第二顆，扣子剛從扣眼裡滑出來，手腕便被封麟一把握住。
「你幹什麼？」封麟的聲音有些發緊。
傅星瑜抬起頭，神情比他還莫名其妙：「潛你啊。」
坦坦蕩蕩的，封麟反而愣住了。
「不是你讓我別捨近求遠？」傅星瑜掙了掙手腕，「鬆開，別耽誤時間。」
他還得留點時間看劇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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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麟不僅沒鬆手，目光反而順著他微微敞開的領口滑了進去，喉結上下滾動，啞聲問：「你知道潛規則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失憶，又不是傻了。」傅星瑜不耐煩地皺起眉，看著封麟，像看一個智障。
這狗男人怎麼回事？主意是他出的，現在自己都準備好了，他又在這裡磨磨蹭蹭。
「陪你一晚，明天把角色給我。」傅星瑜直接跟他談條件，神情嚴肅而又認真，「可以嗎？」
說完，他自己先紅了耳朵。
他沒這方面的經驗，應該……可以的吧？
封麟深邃的眸光落在他身上，久久不語。
傅星瑜被他越來越熾熱的視線看得頭皮發麻，強撐著與他對視：「到底行不行嘛？」
封麟盯著他看了許久，回過神，聲音沉了不少：「為了一個角色，你還真願意出賣色相？」
傅星瑜莫名其妙：「對象是你，有什麼不願意的？」
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滾過。
封麟眸色微動：「換成別人呢？」
「那就算了。」傅星瑜想也不想，「我是隨便跟人睡的人嗎？」
這句話取悅了封麟。他終於鬆開傅星瑜的手腕，將電腦放到一旁，似笑非笑地問：「那你準備怎麼潛我？」
「你想我怎麼潛？」
傅星瑜問得直接，泛紅的耳朵卻暴露了他並不像表面上那麼鎮定。
「現在是你求我給資源。」封麟莞爾地提醒，「還要我教你流程？」
傅星瑜瞪了他一眼。
狗男人。
不就是潛規則嗎？誰怕誰？
破罐子破摔的羞恥心瞬間占了上風，傅星瑜掀開被子，帶著破釜沉舟的架勢，抬腿便跨到封麟身上。
封麟沒想到他真敢行動，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扶住他的腰，聲音低啞：「來真的？」
「廢什麼話？」傅星瑜硬著頭皮低頭看他，忍著害羞將手搭在封麟肩頭，悄悄挺起胸膛，「這樣行不行？」
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方才解開的兩顆扣子讓領口敞開了一些。隨著他的動作，鎖骨和更往下一點的風景，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封麟的目光在某處停了一瞬，呼吸重了幾分，嗓音微沉：「然後呢？」
然後……
傅星瑜其實也沒有完整計劃，他不過是一時腦熱趕鴨子上架，這會兒卻有些騎虎難下。
要是現在灰溜溜地爬下去，以後在封麟面前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他抿了抿唇，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摟住封麟的脖頸，閉著眼睛笨拙地湊過去，在他唇角飛快地親了一下，一觸即離。
親完以後，傅星瑜感覺自己的臉燙得都可以直接煎雞蛋了，卻挺著脖子問：「……夠、夠了嗎？」
封麟玩味地看著他：「你覺得呢？」
「我覺得……唔……」
傅星瑜未完的話，被封麟的吻截斷在唇齒間。
原本只是虛扶在他腰間的手驟然收緊，兩人的呼吸滾燙交織。
氣喘吁吁間，封麟退開一點，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暗色，噙著笑，咬住小少爺通紅的耳朵：「投懷送抱可不是這麼個敷衍法。想要角色，自己動。」
傅星瑜耳根燒得通紅，惱恨地瞪他一眼，故意往後一【】，果然聽見封麟抽了口氣：「寶寶，別頑皮。」
傅星瑜見狀，反倒得意地揚起下巴。
可撞進封麟暗色翻湧的眸子裡時，他到底還是咬了咬牙，攀住封麟的肩，半蹲著，把手往下……
封麟滾了下喉結，呼吸徹底亂了。
……
第二天一早，封麟親自送傅星瑜去試鏡。
一路上，傅星瑜都抱著劇本不肯鬆手，嘴裡小聲念著台詞，念到不確定的地方，還要停下來琢磨半天。
封麟看了他幾次，終於開口：「平台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
傅星瑜立刻抬頭：「那我還要試鏡？」
「當然。」
「你不是都打點好了嗎？」
「換掉沈聞洲，再讓一個毫無經驗的新人空降男主，總得給平台和項目組一個交代。」封麟道，「試鏡錄像會留檔，以後有人質疑，至少能拿出東西堵住他們的嘴。」
「那我要是演得不好呢？」
「顧驍不會用一個演得不好的人。」
傅星瑜撇了撇嘴：「說來說去，不還是得靠我自己？」
「我可以替你處理試鏡以外的事。」封麟看著他，「至於鏡頭前的那幾分鐘，只能靠你自己。」
傅星瑜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合上劇本，故意問：「那我能紅嗎？」
封麟看著他，說得輕描淡寫：「只要我打個電話，五分鐘後榜上所有的熱搜，都能換成你的名字。」
傅星瑜看著他，心跳毫無預兆地漏了一拍，嘴上卻小聲嘟囔：「……資本家真可怕。」
封麟卻道：「你不也是資本家？」
傅星瑜微怔。剛亮起的眸，瞬間黯然失色。
每個字都認識，可到底該怎麼演？
顧驍讓他本色出演，說得倒是簡單。明天在場的又不止顧驍一個人，平台和製片方都在，萬一覺得他根本帶不動戲，直接把他刷了怎麼辦？
一百萬豈不是飛了？
傅星瑜煩躁地翻過一頁，沒看兩行，腦子裡一團亂麻，又忍無可忍地翻了回來。
封麟靠坐在他旁邊處理郵件，餘光里全是傅星瑜皺成一團的臉。
小少爺剛洗過澡，頭髮軟軟地垂在額前，嘴裡一會兒無聲地念台詞，一會兒又咬著筆帽發愁。
難得見他這麼認真，看起來還有點可愛。
封麟停止敲擊鍵盤，回頭看他：「還沒看懂？」
「故事當然看懂了。」傅星瑜瞥他一眼，「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演。」
「顧驍不是說了，你就是男主本尊，讓你本色出演？」
「那是他覺得。」傅星瑜沒好氣地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把劇本往腿上一放，憂心忡忡，「萬一平台不同意換人呢？」
封麟合上電腦：「你是不是忘了，這部戲是誰投資的？」
傅星瑜一愣，倏地轉過頭來看他：「嗯？」
「不要捨近求遠。」封麟委婉地提醒。
傅星瑜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這個圈子，潛規則是常態。」封麟說得意味深長。
傅星瑜愣了一下，目光從劇本移到封麟臉上，認真思考了幾秒。
對哦。
封麟是鼎曜的老闆，也是《盛夏有信》最大的投資人。只要把他哄高興了，明天還試什麼鏡？
更何況，封麟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男朋友」。
跟別人肯定不行，跟他，好像也不算太吃虧。
腦子裡的小算盤噼里啪啦一打完，傅星瑜深吸口氣，默默給自己壯膽後，合上劇本，隨手放到床頭柜上，直接解開睡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看清他的動作，封麟臉上的笑意微斂。
傅星瑜正低頭專心對付第二顆，扣子剛從扣眼裡滑出來，手腕便被封麟一把握住。
「你幹什麼？」封麟的聲音有些發緊。
傅星瑜抬起頭，神情比他還莫名其妙：「潛你啊。」
坦坦蕩蕩的，封麟反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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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麟不僅沒鬆手，目光反而順著他微微敞開的領口滑了進去，喉結上下滾動，啞聲問：「你知道潛規則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失憶，又不是傻了。」傅星瑜不耐煩地皺起眉，看著封麟，像看一個智障。
這狗男人怎麼回事？主意是他出的，現在自己都準備好了，他又在這裡磨磨蹭蹭。
「陪你一晚，明天把角色給我。」傅星瑜直接跟他談條件，神情嚴肅而又認真，「可以嗎？」
說完，他自己先紅了耳朵。
他沒這方面的經驗，應該……可以的吧？
封麟深邃的眸光落在他身上，久久不語。
傅星瑜被他越來越熾熱的視線看得頭皮發麻，強撐著與他對視：「到底行不行嘛？」
封麟盯著他看了許久，回過神，聲音沉了不少：「為了一個角色，你還真願意出賣色相？」
傅星瑜莫名其妙：「對象是你，有什麼不願意的？」
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滾過。
封麟眸色微動：「換成別人呢？」
「那就算了。」傅星瑜想也不想，「我是隨便跟人睡的人嗎？」
這句話取悅了封麟。他終於鬆開傅星瑜的手腕，將電腦放到一旁，似笑非笑地問：「那你準備怎麼潛我？」
「你想我怎麼潛？」
傅星瑜問得直接，泛紅的耳朵卻暴露了他並不像表面上那麼鎮定。
「現在是你求我給資源。」封麟莞爾地提醒，「還要我教你流程？」
傅星瑜瞪了他一眼。
狗男人。
不就是潛規則嗎？誰怕誰？
破罐子破摔的羞恥心瞬間占了上風，傅星瑜掀開被子，帶著破釜沉舟的架勢，抬腿便跨到封麟身上。
封麟沒想到他真敢行動，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扶住他的腰，聲音低啞：「來真的？」
「廢什麼話？」傅星瑜硬著頭皮低頭看他，忍著害羞將手搭在封麟肩頭，悄悄挺起胸膛，「這樣行不行？」
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方才解開的兩顆扣子讓領口敞開了一些。隨著他的動作，鎖骨和更往下一點的風景，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封麟的目光在某處停了一瞬，呼吸重了幾分，嗓音微沉：「然後呢？」
然後……
傅星瑜其實也沒有完整計劃，他不過是一時腦熱趕鴨子上架，這會兒卻有些騎虎難下。
要是現在灰溜溜地爬下去，以後在封麟面前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他抿了抿唇，一不做二不休，雙手摟住封麟的脖頸，閉著眼睛笨拙地湊過去，在他唇角飛快地親了一下，一觸即離。
親完以後，傅星瑜感覺自己的臉燙得都可以直接煎雞蛋了，卻挺著脖子問：「……夠、夠了嗎？」
封麟玩味地看著他：「你覺得呢？」
「我覺得……唔……」
傅星瑜未完的話，被封麟的吻截斷在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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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喘吁吁間，封麟退開一點，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暗色，噙著笑，咬住小少爺通紅的耳朵：「投懷送抱可不是這麼個敷衍法。想要角色，自己動。」
傅星瑜耳根燒得通紅，惱恨地瞪他一眼，故意往後一【】，果然聽見封麟抽了口氣：「寶寶，別頑皮。」
傅星瑜見狀，反倒得意地揚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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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麟滾了下喉結，呼吸徹底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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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麟看了他幾次，終於開口：「平台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
傅星瑜立刻抬頭：「那我還要試鏡？」
「當然。」
「你不是都打點好了嗎？」
「換掉沈聞洲，再讓一個毫無經驗的新人空降男主，總得給平台和項目組一個交代。」封麟道，「試鏡錄像會留檔，以後有人質疑，至少能拿出東西堵住他們的嘴。」
「那我要是演得不好呢？」
「顧驍不會用一個演得不好的人。」
傅星瑜撇了撇嘴：「說來說去，不還是得靠我自己？」
「我可以替你處理試鏡以外的事。」封麟看著他，「至於鏡頭前的那幾分鐘，只能靠你自己。」
傅星瑜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合上劇本，故意問：「那我能紅嗎？」
封麟看著他，說得輕描淡寫：「只要我打個電話，五分鐘後榜上所有的熱搜，都能換成你的名字。」
傅星瑜看著他，心跳毫無預兆地漏了一拍，嘴上卻小聲嘟囔：「……資本家真可怕。」
封麟卻道：「你不也是資本家？」
傅星瑜微怔。剛亮起的眸，瞬間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