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小瑜，這就是你二哥，許丞野
傅星瑜說完便起身往外走，生怕再磨蹭一會兒，別說吃飯了，怕是直接交代在這裡。
回到客廳時，傅夫人正心不在焉地整理著茶几上的果盤，聽見腳步聲，立刻望了過來：「怎麼聊了這麼久？」
她迎上前，目光在傅星瑜臉上仔細打量了一圈，見他蔫頭耷腦的，活像一株被霜打過的茄子，又忍不住往他身後看：「你哥是不是沖你發脾氣了？剛才在外面都聽見他喊了。」
「沒事，媽，就是多聊了幾句。」傅星瑜挽住她的胳膊，輕輕晃了晃，「你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傅夫人見他還能撒嬌，臉色才稍稍鬆緩了些：「你哥那個脾氣，一著急就不知道好好說話。有什麼事你跟媽媽說，媽回頭跟他好好說說，別自己憋著。」
傅星瑜乖乖應了一聲，心裡卻有些發虛。
他倒是想說，可剛才在書房聊的那些事，隨便拎出哪一件，都夠他媽半個月睡不好覺了。
傅夫人握著他的手，正想再問兩句，餘光瞥見沙發上的許丞野，這才想起正事，又把話咽了回去，拉著他往那邊帶：「來，剛才光顧著盤問你了，都沒讓你們兄弟倆好好打個招呼。」
傅星瑜被拽著往前走了兩步，腳下不自覺地慢了下來。一看見他的臉，腦子裡就亂七八糟地冒出許多東西，連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小瑜，這就是你二哥，許丞野。」傅夫人拉著他在沙發旁站定，又鄭重地介紹了一遍，「他在刑警大隊工作，現在是刑偵一中隊的中隊長。他平時工作忙，有時候媽媽給他打個電話，他忙得連說兩句話的工夫都沒有。」
提起這些，她語氣里藏不住的心疼，卻又忍不住帶了點驕傲：「你哥哥還立過好幾次功呢。不過媽媽也不盼著他再立什麼功了，能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
傅星瑜點了點頭，偷偷打量了許丞野一下。
關於許丞野的履歷，他再清楚不過了。當初在宣傳欄前他看得可仔細了，連照片底下那排小字都沒落下。只不過那會兒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隨口念過的名字，有一天竟會被他媽這樣鄭重其事地介紹給他。
難怪他總覺得許丞野看起來很眼熟，如今仔細一看，眉眼間分明跟爸媽有幾分相似。
見小兒子一直木訥地杵在那兒不吭聲，只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盯著人直瞧，傅夫人捏了捏他的手，溫聲催促：「發什麼呆呢？小瑜，快叫哥哥呀。」
傅星瑜迎著許丞野的目光，心裡別提怎麼彆扭了。
虧他昨晚他還自作聰明地喊人大嫂，也不知道許丞野這會兒看著他，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他磨蹭片刻，到底不忍心讓母親難堪，含含糊糊地叫了聲：「二哥。」
許丞野這才興味地開口：「傅星瑜，我知道你，爸媽沒少拿你的照片給我看，你好啊，小弟。」
傅星瑜原本準備順著他的話客氣兩句，腦子裡卻冷不丁閃過那些偷拍的照片。
當時他在警局做筆錄的時候，許丞野還進來看過屏幕。
傅星瑜臉上的笑瞬間不太自然，下意識去看許丞野，正好撞進男人的眼睛裡。
許丞野神色如常，目光格外坦蕩，沒有露出什麼異樣。偏偏傅星瑜被這樣看著，只覺得渾身寒毛直豎，他總覺得自己在這種刑偵老手面前就像個透明人，連剛才腦子裡轉過什么小九九，恐怕早都讓人瞧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又想起那天在走廊里，自己跟封麟握著手，貼得那麼近，好死不死，當時許丞野夾著案卷從旁邊經過，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
當時他就覺得這人的眼神有些奇怪，可封麟在旁邊沒完沒了地吃醋，他忙著哄那個小氣鬼，也就沒再往下想。
現在倒好，前前後後的事全對上了！
傅星瑜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只覺得臉上隱隱發熱。
可能許丞野那時候就知道，跟封麟膩膩歪歪、在大庭廣眾之下拉著手不肯鬆開的，就是他的便宜弟弟？
傅星瑜越想越坐立難安，只覺得兩腮和脖子根熱得快要燒起來，恨不得當場挖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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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許丞野察覺到他的視線，覺得他有話要說，眉梢輕輕一挑，像是在等他開口。
傅星瑜立刻把視線挪開了。
「小瑜，怎麼又發起呆了？」傅夫人見他臉色變來變去，不免有些擔憂，「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媽，我挺好的。」傅星瑜趕緊回神，怕母親誤會自己不願意親近許丞野，只好硬著頭皮重新看向他，勉強笑了笑，「就是……乍一多出個哥哥，還不太習慣。」
許丞野往他旁邊的位置拍了拍，言簡意賅：「坐。」
傅夫人見他主動招呼，眉眼終於舒展開來，輕輕推了推傅星瑜的肩膀：「去吧，坐著跟你二哥聊會兒，媽媽去看看廚房的湯好了沒有。」
傅星瑜還沒來得及挽留，她已經鬆開他的手，轉身往餐廳去了。
他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母親走遠，又絕望地瞅了瞅許丞野留出來的位置，最後只能認命地坐下，規規矩矩地把手放在膝蓋上。
許丞野偏過頭看他，唇邊仍掛著那點若有若無的笑。
你快別笑了行不行！
傅星瑜頭皮都麻了，在心裡瘋狂咆哮，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那個……爸媽給你看的，是什麼照片啊？」
話剛出口，他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
爸媽還能給人看什麼照片？！
許丞野看了他一會兒，眼裡的笑意漸漸深了些：「從小到大穿開襠褲的、尿床的、光著屁股在院裡跑的，全都有。怎麼，你對哪一張比較感興趣？」
「沒怎麼，隨便問問。」
傅星瑜乾巴巴地說完，低頭撈起茶几上的杯子，想喝口水壓壓驚，杯沿都碰到嘴唇了，才發現裡面空空如也，連個茶葉沫子都沒有。
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傅星瑜握著空杯子，整個人尷尬得能在客廳地板上摳出一套三居室。
許丞野拿過茶壺，替他往空杯子裡添了些水，見他繃著肩膀坐在那裡，連眼睛都不敢往自己這邊看，唇邊的笑意不由深了些。
「行了，不用這麼緊張。」他把茶壺放回原處，「你和那個男人的事，我不會跟別人說。我們干刑偵的，嘴嚴。」
傅星瑜握著杯子的手猛地一緊。
剛才還抱著一絲僥倖，誰知許丞野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直接把他那點僥倖砸得稀碎。
最可怕的是，這人怎麼跟他肚子裡的蛔蟲似的，連他心裡想什麼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的臉一下子漲紅了，驚慌失措地扭頭往餐廳那邊看了一眼，確認母親還在廚房忙碌，這才鬆了口氣，壓著嗓子咬牙切齒地問：「你……你都知道了？」
許丞野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眉梢微揚：「你們那天在走廊里拉拉扯扯，也沒想著避著人吧？」
傅星瑜一愣，莫名覺得這語氣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呢？！
哦！這陰陽怪氣的嘲諷勁兒，不是跟他大哥在書房裡訓他時如出一轍嗎？！不愧是親兄弟，損起人都一模一樣，跟複製粘貼似的！
許丞野見他半天不吭聲，以為這小子嚇壞了，收了些笑意：「行了，別胡思亂想。你是受害人，該覺得丟臉的是偷拍你們的人，用不著因為這個不好意思。」
「哎呀，不是，我不是因為被偷拍才頭疼。」傅星瑜泄氣地嘆了口氣，把杯子擱回茶几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是怕你跟家裡說。我哥本來就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要是再知道那些照片，指不定又得怎麼罵我。你、你沒告訴他偷拍的事吧？」
「沒有。」許丞野答得很乾脆，「案子的事，我從不會拿回家說。」
傅星瑜這才鬆了口氣，肩膀也跟著垮下來。他剛才在書房裡已經被訓得夠嗆，要是再讓他哥知道那些照片，今天這頓飯恐怕真不用吃了，直接把他架上桌，當盤菜吃了得了。
許丞野看他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問道：「剛才在書房，你們就為這個吵起來的？」
「也不全是……吧。」傅星瑜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手指在膝蓋上摳來摳去，「反正我說什麼他都不愛聽，一會兒嫌我沒主見，一會兒又嫌我太有主見，一會兒又覺得我容易被人騙，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他是不是讓你跟那個人分手？」
傅星瑜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你怎麼知道的？！」
「猜也猜得到。」
傅星瑜聽得更沮喪了：「那你也覺得我該跟他分手？」
這話問出口，他才想起來他和許丞野滿打滿算今天才正式認親，連半生不熟都算不上，自己一上來就厚著臉皮跟人家倒了一肚子苦水，也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聽。
回到客廳時，傅夫人正心不在焉地整理著茶几上的果盤，聽見腳步聲，立刻望了過來：「怎麼聊了這麼久？」
她迎上前，目光在傅星瑜臉上仔細打量了一圈，見他蔫頭耷腦的，活像一株被霜打過的茄子，又忍不住往他身後看：「你哥是不是沖你發脾氣了？剛才在外面都聽見他喊了。」
「沒事，媽，就是多聊了幾句。」傅星瑜挽住她的胳膊，輕輕晃了晃，「你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傅夫人見他還能撒嬌，臉色才稍稍鬆緩了些：「你哥那個脾氣，一著急就不知道好好說話。有什麼事你跟媽媽說，媽回頭跟他好好說說，別自己憋著。」
傅星瑜乖乖應了一聲，心裡卻有些發虛。
他倒是想說，可剛才在書房聊的那些事，隨便拎出哪一件，都夠他媽半個月睡不好覺了。
傅夫人握著他的手，正想再問兩句，餘光瞥見沙發上的許丞野，這才想起正事，又把話咽了回去，拉著他往那邊帶：「來，剛才光顧著盤問你了，都沒讓你們兄弟倆好好打個招呼。」
傅星瑜被拽著往前走了兩步，腳下不自覺地慢了下來。一看見他的臉，腦子裡就亂七八糟地冒出許多東西，連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小瑜，這就是你二哥，許丞野。」傅夫人拉著他在沙發旁站定，又鄭重地介紹了一遍，「他在刑警大隊工作，現在是刑偵一中隊的中隊長。他平時工作忙，有時候媽媽給他打個電話，他忙得連說兩句話的工夫都沒有。」
提起這些，她語氣里藏不住的心疼，卻又忍不住帶了點驕傲：「你哥哥還立過好幾次功呢。不過媽媽也不盼著他再立什麼功了，能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
傅星瑜點了點頭，偷偷打量了許丞野一下。
關於許丞野的履歷，他再清楚不過了。當初在宣傳欄前他看得可仔細了，連照片底下那排小字都沒落下。只不過那會兒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隨口念過的名字，有一天竟會被他媽這樣鄭重其事地介紹給他。
難怪他總覺得許丞野看起來很眼熟，如今仔細一看，眉眼間分明跟爸媽有幾分相似。
見小兒子一直木訥地杵在那兒不吭聲，只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盯著人直瞧，傅夫人捏了捏他的手，溫聲催促：「發什麼呆呢？小瑜，快叫哥哥呀。」
傅星瑜迎著許丞野的目光，心裡別提怎麼彆扭了。
虧他昨晚他還自作聰明地喊人大嫂，也不知道許丞野這會兒看著他，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他磨蹭片刻，到底不忍心讓母親難堪，含含糊糊地叫了聲：「二哥。」
許丞野這才興味地開口：「傅星瑜，我知道你，爸媽沒少拿你的照片給我看，你好啊，小弟。」
傅星瑜原本準備順著他的話客氣兩句，腦子裡卻冷不丁閃過那些偷拍的照片。
當時他在警局做筆錄的時候，許丞野還進來看過屏幕。
傅星瑜臉上的笑瞬間不太自然，下意識去看許丞野，正好撞進男人的眼睛裡。
許丞野神色如常，目光格外坦蕩，沒有露出什麼異樣。偏偏傅星瑜被這樣看著，只覺得渾身寒毛直豎，他總覺得自己在這種刑偵老手面前就像個透明人，連剛才腦子裡轉過什么小九九，恐怕早都讓人瞧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又想起那天在走廊里，自己跟封麟握著手，貼得那麼近，好死不死，當時許丞野夾著案卷從旁邊經過，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
當時他就覺得這人的眼神有些奇怪，可封麟在旁邊沒完沒了地吃醋，他忙著哄那個小氣鬼，也就沒再往下想。
現在倒好，前前後後的事全對上了！
傅星瑜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只覺得臉上隱隱發熱。
可能許丞野那時候就知道，跟封麟膩膩歪歪、在大庭廣眾之下拉著手不肯鬆開的，就是他的便宜弟弟？
傅星瑜越想越坐立難安，只覺得兩腮和脖子根熱得快要燒起來，恨不得當場挖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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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瑜立刻把視線挪開了。
「小瑜，怎麼又發起呆了？」傅夫人見他臉色變來變去，不免有些擔憂，「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媽，我挺好的。」傅星瑜趕緊回神，怕母親誤會自己不願意親近許丞野，只好硬著頭皮重新看向他，勉強笑了笑，「就是……乍一多出個哥哥，還不太習慣。」
許丞野往他旁邊的位置拍了拍，言簡意賅：「坐。」
傅夫人見他主動招呼，眉眼終於舒展開來，輕輕推了推傅星瑜的肩膀：「去吧，坐著跟你二哥聊會兒，媽媽去看看廚房的湯好了沒有。」
傅星瑜還沒來得及挽留，她已經鬆開他的手，轉身往餐廳去了。
他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母親走遠，又絕望地瞅了瞅許丞野留出來的位置，最後只能認命地坐下，規規矩矩地把手放在膝蓋上。
許丞野偏過頭看他，唇邊仍掛著那點若有若無的笑。
你快別笑了行不行！
傅星瑜頭皮都麻了，在心裡瘋狂咆哮，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小聲問：「那個……爸媽給你看的，是什麼照片啊？」
話剛出口，他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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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丞野看了他一會兒，眼裡的笑意漸漸深了些：「從小到大穿開襠褲的、尿床的、光著屁股在院裡跑的，全都有。怎麼，你對哪一張比較感興趣？」
「沒怎麼，隨便問問。」
傅星瑜乾巴巴地說完，低頭撈起茶几上的杯子，想喝口水壓壓驚，杯沿都碰到嘴唇了，才發現裡面空空如也，連個茶葉沫子都沒有。
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傅星瑜握著空杯子，整個人尷尬得能在客廳地板上摳出一套三居室。
許丞野拿過茶壺，替他往空杯子裡添了些水，見他繃著肩膀坐在那裡，連眼睛都不敢往自己這邊看，唇邊的笑意不由深了些。
「行了，不用這麼緊張。」他把茶壺放回原處，「你和那個男人的事，我不會跟別人說。我們干刑偵的，嘴嚴。」
傅星瑜握著杯子的手猛地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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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這人怎麼跟他肚子裡的蛔蟲似的，連他心裡想什麼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的臉一下子漲紅了，驚慌失措地扭頭往餐廳那邊看了一眼，確認母親還在廚房忙碌，這才鬆了口氣，壓著嗓子咬牙切齒地問：「你……你都知道了？」
許丞野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眉梢微揚：「你們那天在走廊里拉拉扯扯，也沒想著避著人吧？」
傅星瑜一愣，莫名覺得這語氣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呢？！
哦！這陰陽怪氣的嘲諷勁兒，不是跟他大哥在書房裡訓他時如出一轍嗎？！不愧是親兄弟，損起人都一模一樣，跟複製粘貼似的！
許丞野見他半天不吭聲，以為這小子嚇壞了，收了些笑意：「行了，別胡思亂想。你是受害人，該覺得丟臉的是偷拍你們的人，用不著因為這個不好意思。」
「哎呀，不是，我不是因為被偷拍才頭疼。」傅星瑜泄氣地嘆了口氣，把杯子擱回茶几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是怕你跟家裡說。我哥本來就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要是再知道那些照片，指不定又得怎麼罵我。你、你沒告訴他偷拍的事吧？」
「沒有。」許丞野答得很乾脆，「案子的事，我從不會拿回家說。」
傅星瑜這才鬆了口氣，肩膀也跟著垮下來。他剛才在書房裡已經被訓得夠嗆，要是再讓他哥知道那些照片，今天這頓飯恐怕真不用吃了，直接把他架上桌，當盤菜吃了得了。
許丞野看他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問道：「剛才在書房，你們就為這個吵起來的？」
「也不全是……吧。」傅星瑜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手指在膝蓋上摳來摳去，「反正我說什麼他都不愛聽，一會兒嫌我沒主見，一會兒又嫌我太有主見，一會兒又覺得我容易被人騙，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他是不是讓你跟那個人分手？」
傅星瑜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你怎麼知道的？！」
「猜也猜得到。」
傅星瑜聽得更沮喪了：「那你也覺得我該跟他分手？」
這話問出口，他才想起來他和許丞野滿打滿算今天才正式認親，連半生不熟都算不上，自己一上來就厚著臉皮跟人家倒了一肚子苦水，也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