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已經不是那個任由你們擺布的封麟
封老爺子臉色一僵。
封麟的目光從封霆岳身上掃過：「畢竟我也很好奇，如今的封家除了我，還有誰能跟傅家那兩父子抗衡。」
封霆岳被這話刺激得面目猙獰：「你這什麼態度！你真以為封家離了你就不轉了？！」
「破不破產不知道，但股價大跌是肯定的。」封麟再次取出手機，在屏幕上輕點了幾下，「我已經擬好了辭職信，只要我按下發送，董事會全體成員和證券監管部門就會在五分鐘內收到通知。明天一早，利空公告就會發布。」
「封氏是上市企業，不是私人作坊。總裁突然換人，利空釋放，明早開盤封氏的股票會不會瞬間跌停呢？到時候銀行會不會提前抽貸，進行到一半的三個百億級項目會不會直接停擺……」
封麟直視著封老爺子渾濁而驚恐的眼睛：「您當然可以把我趕出封家，但您可想好了，這堆爛攤子，您是準備交給爛泥扶不上牆的我爸？還是心思各異的二叔三叔？又或者，您準備拖著八十歲的高齡重出江湖，去和正值壯年的傅家父子拼個你死我活？屆時市值蒸發過半，封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這個代價，您老人家承擔得起嗎？」
封霆岳臉色難看至極：「爸，你別聽他的！他在封氏打拼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坐上這個位置，我不信他真捨得走！」
封麟連餘光都懶得分給他，緩緩起身，將手機按在封老爺子面前。
屏幕上，一封擬好的辭職信躺在郵箱草稿箱裡，收件人一欄赫然是董事會全體成員。
封老爺子緊握著拐杖的手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目光死死盯在屏幕，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灰：「你……你早有準備？」
封麟微笑：「來的路上我讓陳秘書準備的，有備無患嘛，都是您從小教我的。現在我的手機就放在這兒，您隨時可以按下發送鍵。」
「為了一個傅星瑜……」封老爺子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你寧可賭上整個封氏，也要跟我作對？」
「老爺子，這跟是誰沒有關係。」封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位盛怒滔天的長輩，「我只是提醒你們，現在是封氏離不開我，而不是我離不開封氏。至於傅星瑜……」
他微微一笑：「即便今天不是他，你們依然會是這個反應。你們早已習慣拿封氏來要挾干涉我的人生，但你們忘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你們擺布的封麟。」
書房裡沉默了許久，封老爺子死死盯著他，呼吸聲粗重，最終還是沒有去碰那部手機。
「行了。」封老爺子沉著臉道，「你既然覺得自己有本事處理，我就看看你能處理成什麼樣子！傅家跟封家鬥了這麼多年，傅宏盛父子可不是什麼善類。等他們上門興師問罪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像今天這麼硬氣！」
封麟收回手機，不以為然地笑道：「您都一把年紀了，少操心這些有的沒的，折——壽——。傅家那邊，我心裡有數。」
封老爺子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抓起拐杖便往他腿上抽去：「混帳東西！趕緊給我滾！」
「那您老早點休息，彆氣壞了身體。」
封麟臨出門前，給了封霆岳一個冷厲的眼神。
書房門在身後合攏，封麟沿著長廊慢慢往樓梯口走。剛走出幾步，書房門再次被猛地推開，封霆岳氣急敗壞地追了出來。
「逆子！你給我站住！」
封麟停下腳步轉過身，並不意外他的出現。
封霆岳快步衝上前，臉色陰沉如鐵：「你剛才在裡面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當著老子的面逼你爺爺低頭，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長幼，還有沒有這個家？！」
封麟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我有時候真懷疑，兒子的智商是不是隨媽？否則你怎么半點都沒遺傳到老爺子的精明？」
封霆岳臉色驟變：「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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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都往老爺子面前捅，無非是想借他的手把我趕出封氏。」封麟緩緩逼近封霆岳，「可你有沒有想過，他二十年前都沒有把集團交給你，現在因為我的一點花邊新聞，就能把這麼大個集團給你？」
「我是封家長子！」
「長子？好大的威風。」封麟笑得肆意，眼底一片冰涼，「二房三房這些年安分，你以為他們是吃素的？那是因為有我壓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你今天上躥下跳，是嫌二房三房手裡的刀不夠快，非要親自替他們磨一磨？」
封霆岳渾身一震。
「他們手上有股份，在董事會裡也安插了不少人。」封麟壓低聲音，如毒蛇般在他耳邊盤旋，「只要我前腳離開封氏，內部權力必然重新洗牌。你猜，他們第一個清理的是我，還是你？」
封霆岳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明顯虛了下來：「我……我手裡的股份比他們多！他們憑什麼！」
「所以他們才更容不下你。」封麟冷笑，「你能力不行，身上的把柄還一抓一大把。之前進警局的醜聞一旦傳揚出去，他們甚至不用費心找藉口，就能直接以嚴重損害集團形象為由，剝奪你的管理權，把你扒得乾乾淨淨！」
封霆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真把我拉下馬，老爺子寧可重金請職業經理人，也絕不會拿封氏的未來開玩笑。到了那個時候，我已經抽身離開，而你卻要一個人面對吃人不吐骨頭的二房和三房。」
封麟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憐憫與嘲弄：「活了大半輩子，遇到事情居然回家向家長告狀。你說，你是不是蠢得可憐？」
「你——！你這個畜生！」封霆岳惱羞成怒，猛地揪住封麟的領口，「你少拿二房三房來嚇唬我！老子不吃你這套！」
封麟看了眼他的手，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是不是嚇唬，你心裡清楚。」封麟撥開他的手，將領口撫平，「否則今晚你也不會急著把老爺子搬出來壓我。」
封霆岳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我是你父親！老子生你養你，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我沒閒工夫教訓你。」封麟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離傅星瑜遠一點。」
封霆岳咬牙切齒：「怎麼，你還想為了一個外人對付你父親？」
「這次你能平安回來，是我念著這點可憐的父子之情，沒有將你逼上絕路。再有下一次，我會把所有材料完整提交給司法機關，也會抄送給封氏的董事會和各大媒體。」
「你敢！」
「我連辭職信都敢放到老爺子面前，還有什麼不敢？」
封霆岳嘴唇動了動，臉上的怒意終於被慌亂所取代：「你這是在威脅我？」
「是。」封麟淡淡一笑，「再碰他一次，我會親手送你進去，我保證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
說完，封麟再也沒有施捨給他半個眼神，按開電梯門，步入其中。
時間不早了，小狐狸還在等他回家。
封麟的目光從封霆岳身上掃過：「畢竟我也很好奇，如今的封家除了我，還有誰能跟傅家那兩父子抗衡。」
封霆岳被這話刺激得面目猙獰：「你這什麼態度！你真以為封家離了你就不轉了？！」
「破不破產不知道，但股價大跌是肯定的。」封麟再次取出手機，在屏幕上輕點了幾下，「我已經擬好了辭職信，只要我按下發送，董事會全體成員和證券監管部門就會在五分鐘內收到通知。明天一早，利空公告就會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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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麟直視著封老爺子渾濁而驚恐的眼睛：「您當然可以把我趕出封家，但您可想好了，這堆爛攤子，您是準備交給爛泥扶不上牆的我爸？還是心思各異的二叔三叔？又或者，您準備拖著八十歲的高齡重出江湖，去和正值壯年的傅家父子拼個你死我活？屆時市值蒸發過半，封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這個代價，您老人家承擔得起嗎？」
封霆岳臉色難看至極：「爸，你別聽他的！他在封氏打拼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坐上這個位置，我不信他真捨得走！」
封麟連餘光都懶得分給他，緩緩起身，將手機按在封老爺子面前。
屏幕上，一封擬好的辭職信躺在郵箱草稿箱裡，收件人一欄赫然是董事會全體成員。
封老爺子緊握著拐杖的手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目光死死盯在屏幕，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灰：「你……你早有準備？」
封麟微笑：「來的路上我讓陳秘書準備的，有備無患嘛，都是您從小教我的。現在我的手機就放在這兒，您隨時可以按下發送鍵。」
「為了一個傅星瑜……」封老爺子聲音沙啞，帶著難以置信，「你寧可賭上整個封氏，也要跟我作對？」
「老爺子，這跟是誰沒有關係。」封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兩位盛怒滔天的長輩，「我只是提醒你們，現在是封氏離不開我，而不是我離不開封氏。至於傅星瑜……」
他微微一笑：「即便今天不是他，你們依然會是這個反應。你們早已習慣拿封氏來要挾干涉我的人生，但你們忘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你們擺布的封麟。」
書房裡沉默了許久，封老爺子死死盯著他，呼吸聲粗重，最終還是沒有去碰那部手機。
「行了。」封老爺子沉著臉道，「你既然覺得自己有本事處理，我就看看你能處理成什麼樣子！傅家跟封家鬥了這麼多年，傅宏盛父子可不是什麼善類。等他們上門興師問罪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像今天這麼硬氣！」
封麟收回手機，不以為然地笑道：「您都一把年紀了，少操心這些有的沒的，折——壽——。傅家那邊，我心裡有數。」
封老爺子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抓起拐杖便往他腿上抽去：「混帳東西！趕緊給我滾！」
「那您老早點休息，彆氣壞了身體。」
封麟臨出門前，給了封霆岳一個冷厲的眼神。
書房門在身後合攏，封麟沿著長廊慢慢往樓梯口走。剛走出幾步，書房門再次被猛地推開，封霆岳氣急敗壞地追了出來。
「逆子！你給我站住！」
封麟停下腳步轉過身，並不意外他的出現。
封霆岳快步衝上前，臉色陰沉如鐵：「你剛才在裡面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當著老子的面逼你爺爺低頭，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長幼，還有沒有這個家？！」
封麟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我有時候真懷疑，兒子的智商是不是隨媽？否則你怎么半點都沒遺傳到老爺子的精明？」
封霆岳臉色驟變：「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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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封家長子！」
「長子？好大的威風。」封麟笑得肆意，眼底一片冰涼，「二房三房這些年安分，你以為他們是吃素的？那是因為有我壓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你今天上躥下跳，是嫌二房三房手裡的刀不夠快，非要親自替他們磨一磨？」
封霆岳渾身一震。
「他們手上有股份，在董事會裡也安插了不少人。」封麟壓低聲音，如毒蛇般在他耳邊盤旋，「只要我前腳離開封氏，內部權力必然重新洗牌。你猜，他們第一個清理的是我，還是你？」
封霆岳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明顯虛了下來：「我……我手裡的股份比他們多！他們憑什麼！」
「所以他們才更容不下你。」封麟冷笑，「你能力不行，身上的把柄還一抓一大把。之前進警局的醜聞一旦傳揚出去，他們甚至不用費心找藉口，就能直接以嚴重損害集團形象為由，剝奪你的管理權，把你扒得乾乾淨淨！」
封霆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真把我拉下馬，老爺子寧可重金請職業經理人，也絕不會拿封氏的未來開玩笑。到了那個時候，我已經抽身離開，而你卻要一個人面對吃人不吐骨頭的二房和三房。」
封麟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憐憫與嘲弄：「活了大半輩子，遇到事情居然回家向家長告狀。你說，你是不是蠢得可憐？」
「你——！你這個畜生！」封霆岳惱羞成怒，猛地揪住封麟的領口，「你少拿二房三房來嚇唬我！老子不吃你這套！」
封麟看了眼他的手，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是不是嚇唬，你心裡清楚。」封麟撥開他的手，將領口撫平，「否則今晚你也不會急著把老爺子搬出來壓我。」
封霆岳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我是你父親！老子生你養你，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我沒閒工夫教訓你。」封麟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離傅星瑜遠一點。」
封霆岳咬牙切齒：「怎麼，你還想為了一個外人對付你父親？」
「這次你能平安回來，是我念著這點可憐的父子之情，沒有將你逼上絕路。再有下一次，我會把所有材料完整提交給司法機關，也會抄送給封氏的董事會和各大媒體。」
「你敢！」
「我連辭職信都敢放到老爺子面前，還有什麼不敢？」
封霆岳嘴唇動了動，臉上的怒意終於被慌亂所取代：「你這是在威脅我？」
「是。」封麟淡淡一笑，「再碰他一次，我會親手送你進去，我保證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
說完，封麟再也沒有施捨給他半個眼神，按開電梯門，步入其中。
時間不早了，小狐狸還在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