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野花永遠比家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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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臨人高馬大,自是不能讓她得逞的,拉著周詩躲開她的魔爪。

  「證據就在他們身上,只要喊來軍醫,一驗便知。

  雖然他沒有經驗,但集體宿舍有不少兄弟時不時講點葷段子,他還是懂那麼一點的。

  聽說那什麼味道久了會散掉,小姑娘能聞出來,說明兩人是不久前搞在一起的。

  只要軍醫一查,范柔體內有田剛那什麼,便是實質證據。

  剛才,他的眼睛一直沒離田剛和范柔,在說出搞破鞋三字時,兩人驚慌的表情就是很好的證明。

  臭丫頭的狗鼻子,比軍犬還厲害。

  此刻他的心情是不悅的,甚至可以說是對田剛和范柔的厭惡。

  都是因為他們白日宣yin,污了他家小丫頭的好鼻子。

  其他人都被他的話炸懵了,可當看到二人慌張的神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王淑珍許久才轉過腦子,不可置信的看向田剛。

  「剛子,謝營長說的,是不是真的?」

  盯著兩人稍微紅腫的唇,她心裡咯噔,只覺謝臨所說就是事實。

  她與田剛同一個村,自小就認識。

  這個枕邊人對她來說好也不是很好,對於婆婆的欺負,他永遠都是和稀泥。

  說不好,他也算顧家,生活費不缺,對兒子好,對女兒也算不錯。

  這個家,不算很幸福,但也比許多人家好不少。

  她是滿足的。

  所以說他亂搞男女關係,她是不信的。

  準確的說,是不願意相信。

  她希望他能擲地有聲的否認,甚至是狡辯。

  然而田剛一聲不吭,沒有如她願否認。

  范柔額頭上的冷汗,是那樣的諷刺,那樣的讓她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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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她幾乎是用盡全力去甩這一巴掌。

  「范柔,你對得起我嗎?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結果還惦記我的男人。」

  「他是你表哥,你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世上沒男人了嗎,你怎麼那麼賤呢?」

  從來沒想過,會有人這樣犯賤,在原配眼皮子底下偷她的家。

  可嘆的是明明自己對她那麼好,當親妹妹對待。

  謝臨看不上她,自己還特意幫她去打聽其他軍人的性子,是真心希望能給她物色一個疼愛女人的好男人。

  她越說眼睛越紅,隱隱有發狂的跡象。

  天塌了,她需要發泄。


  「淑珍,冷靜點,你冷靜點,孩子還在外面呢,別讓孩子們聽到了。」

  任何一個女人被偷了男人都受不了,何況偷人的還是住在自己家裡的表妹。

  這都什麼事啊。

  范柔算不上漂亮,但相對為家裡操持多年已然成了黃臉婆的王淑珍來說,她還是占了點優勢的。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野花永遠比家花香,偷的更刺激。

  再加上有個事精婆婆,三天兩頭在兒子面前說點兒媳的不好。

  這不就體現出某些男人的優越感了,從而心生歪念。

  謝臨趕緊把周詩拉到身後,捂住她的耳朵。

  這種污穢的詞語,還是不要讓小丫頭聽到的好,免得教壞了。

  范柔捂著被打腫的臉瑟瑟發抖。

  怎麼會這樣?

  明明沒人知道,明明他們很小心了,為什麼會事發?

  趙小娥是直接癱坐到了地上。

  她強撐著沒暈過去,不是她耐扛,而是知道兒子完了,她想看最後的結果。

  前段時間家屬院就有搞破鞋的,那人不僅丟了職務,還差點鬧上軍事法庭。

  她真的好後悔,為什麼要答應接范柔過來?

  早知道她是這樣的賤皮子,別說妹妹在她面前哭訴,就算死在她面前,她都不會答應。

  想到這,她也不癱了,立馬翻身起來沖向范柔。

  「jian人,你個jian人,害得我兒好苦啊,我要打死你,打死你個不知廉恥的賤蹄子。」

  「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枉我對你這麼好,把你接過來吃好喝好,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你想張、腿,去找別的男人啊,外頭男人死絕了嗎?」

  「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這種沒臉沒皮的貨色接過來,我打死你個sao貨。」

  老太太發了瘋似的將人撞倒,坐在她身上用盡全力去招呼,又是扇耳瓜子,又是扯頭髮的。

  她對范柔是真的好,沒有女兒就拿她當親女兒疼,連兒媳婦都得靠邊站。

  換來的就是這樣的回報?

  「啊啊啊,剛子哥,救我,快救我。」

  第一反應是喊田剛,可見兩人早已滾熟了。

  王淑珍只覺天旋地轉,兩眼一翻,暈倒在劉梅懷裡。

  田剛自始至終都沒說話。

  今天輪休,他被同樣休息的范柔一撩撥,就同她去了林子。

  他心裡非常清楚,他完了。

  他光明的前途,徹底完了。

  他很後悔,為什麼管不住下半身?

  與前程相比,女人算什麼?

  可如今才想明白,已經晚了。

  蕭誕沒眼看下去,「李政委,這事你好好處理,必須公平公正。」

  事情政委會處理好的,他就懶得操心。

  山上的事還沒妥呢,哪那麼多閒情處理這種破事。

  「好,我會公正處理。」李鵬飛接下業務。

  蕭誕對著妻子道:「阿桐,帶孩子回家吧,讓謝臨回去睡一覺,他那眼睛全是血絲。」

  「家具晚點會送過來,你再喊人幫忙擦洗一番,給他們布置好。」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張桐點頭。

  夫妻倆都懶得參與這破事,實在是有礙觀瞻。

  張桐去拉周詩,後者卻緊緊拽著謝臨的衣角,眼巴巴的看著他。

  「臭蛋,屍屍還要吃一碗肉。」

  謝臨:???

  不是兩碗嗎?

  熊孩子不記得了?

  好事?還是壞事?

  「還沒到飯點啊,中午再吃好不好?」

  這破孩子,一天天只記得吃,都不懂關心他累不累。

  一聽還不到吃飯時間,某屍乖乖的跟著出去。

  只是手就是不肯放開衣角,謝臨走哪,她跟到哪。

  張桐笑道:「小謝,詩詩這是怕你跑了。」

  小丫頭看著瘋瘋癲癲的,沒想到還挺黏自家男人。

  被揶揄,謝臨老臉一紅。

  但他很清楚,臭丫頭黏他純粹是為了吃的,感情什麼的,她哪裡懂?

  熊孩子不主動鬆手,他是掰不開的,有前車之鑑呢,他可不想在領導面前丟人。

  但也不能把她帶回宿舍啊,陸帆幾個回去休息了,大熱天都光著膀子睡覺呢。

  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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