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懲罰
楚霖的腦子被熱水澡熏得還有些暈，但自己正在做什麼還是很清楚的。
他在和艾爾法接吻。
但他根本不理解艾爾法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剛剛洗澡的時候還是把他當成寵物那樣洗的，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結果現在卻突然就這麼親過來了……
難道艾爾法還是承認他們之前的關係的嗎？他沒有發現不對勁嗎？
楚霖完全搞不懂艾爾法的意圖，就像他現在也搞不清楚，為什麼他剛想張開嘴配合，對方卻趁機把他嘴裡的糖捲走，然後就後撤離開了。
就這麼……走了？
楚霖愣愣地看著艾爾法。
艾爾法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很自然地從櫥櫃裡找出吹風機，然後開始替楚霖吹頭髮。
楚霖於是在風中凌亂。
艾爾法的動作很細緻，雖然開了暖風模式，也儘量沒有吹到他的髮根。
半個小時後，楚霖頂著一頭凌亂的雞窩短髮，坐在艾爾法臥室的床上，看著面前的衣服發呆。
換洗的內.褲，白色的毛茸茸款睡衣，帽子上還帶兩個詭異的兔耳朵。
最關鍵的是，為什麼上半身是那種類似於小斗篷的設計，下半身卻還是短褲呢？
難道這個世界給人類穿的衣服就沒有不露腿的嗎？
楚霖有些拒絕：「我原來那件呢？」
艾爾法理所當然道：「那件太薄了，這幾天天氣變冷了。」
說完，艾爾法假裝沒看見楚霖拒絕的目光，轉身離開：「我去洗澡了，你不想穿也可以光著，我不介意。」
……
洗完澡後，艾爾法去看了眼冰箱裡剩下的食材，然後接通燒水器，放了兩個雞蛋進去煮。
在等待的間隙里，艾爾法拿出手機，打開好久沒登過的人類飼養論壇，編輯帖子。
【標題：家裡的人類想往外跑，要怎麼懲罰才合適？】
【詳情：養了幾個月，被其他人類哄騙跑了，兩天後找回來了，在外面受傷很嚴重，雖然現在態度變好，但是擔心他還會有這種想法。（ps：不想用暴力手段）】
【一樓：呵，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說不定是我家的想回家找我呢？給個地址我去接，別逼我求你。】
【二樓：沒戴項圈不封窗不鎖門的，一律拖出去打死，說了多少遍人類是很聰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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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其實我覺得他在外面已經過得很慘了，你應該表現得更好才對，這樣他就知道外面和家裡哪裡更安全，就不想跑了呀。】
【四樓：雖然我也不提倡用暴力，但是如果實在覺得想教訓的話，就儘量打屁股和大腿後面的肉吧，比較安全。】
【五樓：我去我認識你樓主，你不是上次發帖說家裡有兩個人類小給給的那個嗎？人家這不是誘拐，是私奔吧！】
【六樓：警覺.jpg。啥？給個連結，我去品鑑一下。（RE：五樓：我去我認識你樓主……）】
【七樓：哈哈哈樓主看上去像是命苦的老父親，看著自家人類被騙走。】
【八樓：拆散美好愛情的壞血族！】
【九樓（樓主）：不是。當時是誤會。】
【十樓：哈哈哈，給人家樓主都急得親自下場澄清了，看上去更可疑了餵。】
【十一樓：連結（求助：我養的兩隻小人類關係好像過於親近了……）】
艾爾法剛想繼續打字反駁，目光卻忽然落在那個連結上。
對啊，當初他懷疑阿霖喜歡另一個人類的時候，阿霖明明是很厭惡這種說法的，堅持說自己不是同性戀。
那為什麼後來會主動和他告白，說喜歡他呢？
明明阿霖之前還被別的血族傷害過，不信任和厭惡才是正常的吧。
退一萬步來說，阿霖真的喜歡他，那就不會主動跟別的人類逃跑吧……他當時可是被車撞暈在那裡了……
而且阿霖跑出去之後也去取了卡里的錢，和之前問他密碼的事情也對上了。
艾爾法越想越不對勁。
那小白是不是也被阿霖慫恿，才會在車上假裝應激搶方向盤，製造車禍呢？
不對，這有些太陰謀論了，那個位置差一點角度就算是謀殺了吧，萬一不小心把他和他家小人類一起撞死……
艾爾法寧願相信這確實是意外，或者是小黑小白聯合做了壞事，他家小人類只是選擇了趁機逃跑。
可是……有一點好像是可以確認的。
阿霖大概率是不喜歡他的，之前的告白只是為了能夠找機會逃跑。只是因為自己當時太震驚了，所以才會忽略很多不合理的細節。
艾爾法剛剛還有些愉悅的心情瞬間沉了下來，喃喃了一句：
「還挺會委屈求全的啊……」
正在此時，艾爾法聽見門口傳來聲音，抬頭，發現他家的小人類已經換好了睡衣，正扒在門框上，探頭往廚房裡看。
「我聽見有燒水聲，有飯吃嗎？」
楚霖說完，忽然發現艾爾法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又補了一句：「沒做也沒關係，我不是很餓。」
艾爾法把爐子關掉，撈出雞蛋放在冰水裡，示意他過來。
楚霖看到了有水煮蛋，餓了好幾天的肚子不爭氣地響了，迫不及待地單腳蹦了過來。
艾爾法也坐在了小餐桌旁，安靜地看著楚霖剝開蛋殼，然後一口一口慢慢吃完。
楚霖吃的很小心，儘量不弄到衣服上，吃完還把蛋殼丟進了垃圾桶里，整理了桌面。
艾爾法：「吃飽了嗎？」
楚霖開心地點頭。
艾爾法：「那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你違約的這件事了。」
楚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艾爾法的語氣甚至有些冷漠：「我就先不說違約金了，你賠不起。但是你自己也知道，是你自己簽了字，答應要陪在我身邊，私自逃走這件事是你做錯了……而做錯事，是要接受懲罰的。」
楚霖就像是聽到了什麼關鍵詞一樣，瞳孔不自覺地顫了下。
艾爾法其實很不希望看見小人類看自己的時候是這種帶著點恐懼的目光，但這件事也確實不能不了了之。
「你覺得呢？」
楚霖試探道：「你要怎麼罰？」
艾爾法伸手，摸了下楚霖的側頸。
楚霖還以為這是要吸血的意思，卻沒想到艾爾法說了一句——
「從現在開始，你沒有不戴項圈的權利了。」
他在和艾爾法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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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完全搞不懂艾爾法的意圖，就像他現在也搞不清楚，為什麼他剛想張開嘴配合，對方卻趁機把他嘴裡的糖捲走，然後就後撤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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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楚霖頂著一頭凌亂的雞窩短髮，坐在艾爾法臥室的床上，看著面前的衣服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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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為什麼上半身是那種類似於小斗篷的設計，下半身卻還是短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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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有些拒絕：「我原來那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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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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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其實我覺得他在外面已經過得很慘了，你應該表現得更好才對，這樣他就知道外面和家裡哪裡更安全，就不想跑了呀。】
【四樓：雖然我也不提倡用暴力，但是如果實在覺得想教訓的話，就儘量打屁股和大腿後面的肉吧，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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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樓：拆散美好愛情的壞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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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有燒水聲，有飯吃嗎？」
楚霖說完，忽然發現艾爾法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又補了一句：「沒做也沒關係，我不是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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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吃的很小心，儘量不弄到衣服上，吃完還把蛋殼丟進了垃圾桶里，整理了桌面。
艾爾法：「吃飽了嗎？」
楚霖開心地點頭。
艾爾法：「那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你違約的這件事了。」
楚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艾爾法的語氣甚至有些冷漠：「我就先不說違約金了，你賠不起。但是你自己也知道，是你自己簽了字，答應要陪在我身邊，私自逃走這件事是你做錯了……而做錯事，是要接受懲罰的。」
楚霖就像是聽到了什麼關鍵詞一樣，瞳孔不自覺地顫了下。
艾爾法其實很不希望看見小人類看自己的時候是這種帶著點恐懼的目光，但這件事也確實不能不了了之。
「你覺得呢？」
楚霖試探道：「你要怎麼罰？」
艾爾法伸手，摸了下楚霖的側頸。
楚霖還以為這是要吸血的意思，卻沒想到艾爾法說了一句——
「從現在開始，你沒有不戴項圈的權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