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去哪裡了？
「不是這個……不是……」
艾爾法一時心急，直接扯掉輸液管，下床往門口跑去。
傑克利攔都沒攔住：「啥玩意？」
病房門被撞開。
剛出門口的小護士一驚，就這麼瞪著眼看著這個前一秒還溫文爾雅的血族，像是發瘋了一樣光著腳就跑出來。
傑克利跟著跑出來，順帶對小護士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然後狂奔著追過去。
艾爾法充耳不聞。
一直到醫院門口，有保安才衝出來攔住他，還被艾爾法用手推倒了幾個。
「這是從精神科逃出來的嗎？」
「不是不是，一時激動一時激動。」
傑克利按住保安：「那個，錢我都付過了，出院手續回頭補，他著急回家找媳婦。」
保安皺眉，不過可能是看艾爾法的樣子太可憐，還是大發慈悲地揮揮手，把他們放走了。
開車時，及時搶到方向盤的傑克利感覺自己無形中又救了艾爾法一命。
傑克利緩和氣氛道：「原來不是那隻人類啊，我說為啥我要把他帶走，旁邊那個血族還要罵我來著。」
艾爾法緊繃著神經：「那隻白色的本來就不是我的，如果不是他，根本沒那麼多麻煩。」
傑克利：「怪我怪我，我當時問的確實只有這一隻人類。不過你沒給你家人類帶項圈嗎？」
「戴的是手環，有定位。」
「那不就行了，大概率是被嚇到了躲在家裡，就算是走丟了，定位找一下不就行了。他最多餓了一天，沒什麼大事的。」
艾爾法的心情更差了。
餓了一天……是小事嗎？
自從他把小人類接回來後，就從來沒有讓他餓過。
體重記錄也比之前重了好幾磅，肚子和腿上都養的有些肉了……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萬一真的是被嚇到了，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找不到家，流浪在外。
艾爾法的腦海里浮現出小人類躲在綠化帶里，臉髒髒的，頭髮亂亂的，還插著幾根葉子的樣子……
「你是烏龜嗎，為什麼不開快點！」
傑克利又被凶了一下，「操」了一聲，把油門踩到底：「見色忘義。」
這場飛奔最後以傑克利收到三張電子超速罰單為代價。
艾爾法推開家門的一瞬間，沒有看到任何影子，心涼了一半。
「阿霖，你在嗎？」
「寶寶？」
「霖……」
「出來吧。不要躲我了……」
艾爾法把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卻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傑克利追在他後面給他遞鞋。
「先換個鞋吧，你不是潔癖嗎，誒呦喂這腳印髒的。」
傑克利發現艾爾法沒有任何想要理他的意思，而是徑直走到了書房，拿出了備用的手機，登錄帳號。
快點……
霖不在家裡。
他一個人類待在外面，會很危險的。
艾爾法用備用機登錄了帳號，去找手環定位的位置，在——
門口？
艾爾法看著手機，跟著定位信號一步步往外走。
然後在門口，他們昨天被撞的位置附近，看見了一個被割斷了的手環。
艾爾法拿著手環的手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傑克利也沉默了。
這種切面，很明顯是被那種硬質的鋼刀切出來的，一隻人類是接觸不到這種東西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隻小人類被別的血族盯上，帶走了。
已經過去一整天了，車站都可以周轉好幾輪了。
最好的情況，是被別的血族撿回去養了。
最壞的情況，碰到那種專賣人類血液器官的組織，估計拆得連零件都拼不全了。
艾爾法打算報警，又頓了一下。
丟一隻人類，警局不會立案的。
要貼尋人啟事。
查監控。
找物業。
要去找……
艾爾法站在原地，忽然覺得視野泛黑，然後在傑克利的尖叫聲中，倒了下去。
……
【取款成功。】
楚霖看著ATM機里吐出的現金，把帽檐壓低。
ATM機旁邊被他放了一封信，上面用不太熟練的血族語寫著。
『送給：艾爾法』
『謝謝你，我會還錢的。』
『我很安全，再見。』
『——霖。』
楚霖不知道艾爾法什麼時候會通過銀行卡的取款記錄追蹤到這裡，但他還是忍不住在信紙後面寫了一句。
『對不起。』
楚霖捏著信紙，又放下。
沒有什麼捨不得的，他本來就不會待在艾爾法身邊，依賴艾爾法生存，不管艾爾法對他有多好，不管以什麼身份，都不會……
永遠不會。
自動取款機的隔間門外被楚霖貼了一張「故障維修」的紙條。
郁辭背靠著牆放哨，等楚霖出來。
「給，我取了五萬塊，卡裡面還有幾十萬，但是不能取了。」
郁辭：「知道了。」
他往前伸手，楚霖卻反把錢往後一收：「喊哥。」
郁辭：「為什麼？」
楚霖：「小白都喊我霖哥，你說呢？」
郁辭毫不猶豫：「哥。」
楚霖把錢遞給他：「這才對，以後都要聽我的話。」
郁辭歪了下頭，一副誰有錢誰是大哥的樣子，沒有異議。
他們又趕了差不多一天的路，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廢棄工廠。
眼見天要黑了，外面的血族要活躍起來，兩人準備先在這裡休息一晚。
郁辭把外套鋪在地上，然後幫忙把楚霖的偽裝卸掉。
事實證明，這套偽裝沒什麼太大的問題，至少楚霖找路過的血族問路的時候，都沒有被發現什麼異常。
因為外面的天氣已經有些冷了，兩個人就靠在一起取暖，順帶補充一點食物。
楚霖肚子有些餓，就著郁辭帶的一次性碗吃了點泡水的寵物糧。
好難吃……
楚霖抿了抿唇：「你真的覺得這種狗糧一樣的黑色顆粒是食物嗎？」
郁辭沉默了一下：「不是嗎？」
楚霖就像是那個被寵壞了的小少爺一樣：「我不要吃這個，明天我去找一下有沒有別的吃的，我以後還要自己開個灶做飯吃。」
郁辭：「可是我們現在在逃命啊……而且吃這個有什麼問題？」
楚霖：「這種糧既不飽腹也不營養，吃多了還想喝水，裡面還有很多誘食劑和添加劑。」
「我之前調查過，血族的食品店是有些我們能吃的東西的，比如那種甜的要死的蛋糕烘焙店，咖啡和還有水果，我明天去找找。」
楚霖沉思道：「既然你也不知道血月派是什麼，那我覺得我們的生存目標可以改一下，比如先想辦法在某個城市落腳，搞到合法身份，開一家小的咖啡店，然後收留一些流浪的人類。」
「為什麼要收留他們？」
「作為小弟，你是沒有資格質疑大哥的決定的。」
郁辭輕笑了一下，把外套給楚霖蓋的嚴實了點：「知道了，霖哥。」
艾爾法一時心急，直接扯掉輸液管，下床往門口跑去。
傑克利攔都沒攔住：「啥玩意？」
病房門被撞開。
剛出門口的小護士一驚，就這麼瞪著眼看著這個前一秒還溫文爾雅的血族，像是發瘋了一樣光著腳就跑出來。
傑克利跟著跑出來，順帶對小護士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然後狂奔著追過去。
艾爾法充耳不聞。
一直到醫院門口，有保安才衝出來攔住他，還被艾爾法用手推倒了幾個。
「這是從精神科逃出來的嗎？」
「不是不是，一時激動一時激動。」
傑克利按住保安：「那個，錢我都付過了，出院手續回頭補，他著急回家找媳婦。」
保安皺眉，不過可能是看艾爾法的樣子太可憐，還是大發慈悲地揮揮手，把他們放走了。
開車時，及時搶到方向盤的傑克利感覺自己無形中又救了艾爾法一命。
傑克利緩和氣氛道：「原來不是那隻人類啊，我說為啥我要把他帶走，旁邊那個血族還要罵我來著。」
艾爾法緊繃著神經：「那隻白色的本來就不是我的，如果不是他，根本沒那麼多麻煩。」
傑克利：「怪我怪我，我當時問的確實只有這一隻人類。不過你沒給你家人類帶項圈嗎？」
「戴的是手環，有定位。」
「那不就行了，大概率是被嚇到了躲在家裡，就算是走丟了，定位找一下不就行了。他最多餓了一天，沒什麼大事的。」
艾爾法的心情更差了。
餓了一天……是小事嗎？
自從他把小人類接回來後，就從來沒有讓他餓過。
體重記錄也比之前重了好幾磅，肚子和腿上都養的有些肉了……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萬一真的是被嚇到了，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找不到家，流浪在外。
艾爾法的腦海里浮現出小人類躲在綠化帶里，臉髒髒的，頭髮亂亂的，還插著幾根葉子的樣子……
「你是烏龜嗎，為什麼不開快點！」
傑克利又被凶了一下，「操」了一聲，把油門踩到底：「見色忘義。」
這場飛奔最後以傑克利收到三張電子超速罰單為代價。
艾爾法推開家門的一瞬間，沒有看到任何影子，心涼了一半。
「阿霖，你在嗎？」
「寶寶？」
「霖……」
「出來吧。不要躲我了……」
艾爾法把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卻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傑克利追在他後面給他遞鞋。
「先換個鞋吧，你不是潔癖嗎，誒呦喂這腳印髒的。」
傑克利發現艾爾法沒有任何想要理他的意思，而是徑直走到了書房，拿出了備用的手機，登錄帳號。
快點……
霖不在家裡。
他一個人類待在外面，會很危險的。
艾爾法用備用機登錄了帳號，去找手環定位的位置，在——
門口？
艾爾法看著手機，跟著定位信號一步步往外走。
然後在門口，他們昨天被撞的位置附近，看見了一個被割斷了的手環。
艾爾法拿著手環的手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傑克利也沉默了。
這種切面，很明顯是被那種硬質的鋼刀切出來的，一隻人類是接觸不到這種東西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隻小人類被別的血族盯上，帶走了。
已經過去一整天了，車站都可以周轉好幾輪了。
最好的情況，是被別的血族撿回去養了。
最壞的情況，碰到那種專賣人類血液器官的組織，估計拆得連零件都拼不全了。
艾爾法打算報警，又頓了一下。
丟一隻人類，警局不會立案的。
要貼尋人啟事。
查監控。
找物業。
要去找……
艾爾法站在原地，忽然覺得視野泛黑，然後在傑克利的尖叫聲中，倒了下去。
……
【取款成功。】
楚霖看著ATM機里吐出的現金，把帽檐壓低。
ATM機旁邊被他放了一封信，上面用不太熟練的血族語寫著。
『送給：艾爾法』
『謝謝你，我會還錢的。』
『我很安全，再見。』
『——霖。』
楚霖不知道艾爾法什麼時候會通過銀行卡的取款記錄追蹤到這裡，但他還是忍不住在信紙後面寫了一句。
『對不起。』
楚霖捏著信紙，又放下。
沒有什麼捨不得的，他本來就不會待在艾爾法身邊，依賴艾爾法生存，不管艾爾法對他有多好，不管以什麼身份，都不會……
永遠不會。
自動取款機的隔間門外被楚霖貼了一張「故障維修」的紙條。
郁辭背靠著牆放哨，等楚霖出來。
「給，我取了五萬塊，卡裡面還有幾十萬，但是不能取了。」
郁辭：「知道了。」
他往前伸手，楚霖卻反把錢往後一收：「喊哥。」
郁辭：「為什麼？」
楚霖：「小白都喊我霖哥，你說呢？」
郁辭毫不猶豫：「哥。」
楚霖把錢遞給他：「這才對，以後都要聽我的話。」
郁辭歪了下頭，一副誰有錢誰是大哥的樣子，沒有異議。
他們又趕了差不多一天的路，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廢棄工廠。
眼見天要黑了，外面的血族要活躍起來，兩人準備先在這裡休息一晚。
郁辭把外套鋪在地上，然後幫忙把楚霖的偽裝卸掉。
事實證明，這套偽裝沒什麼太大的問題，至少楚霖找路過的血族問路的時候，都沒有被發現什麼異常。
因為外面的天氣已經有些冷了，兩個人就靠在一起取暖，順帶補充一點食物。
楚霖肚子有些餓，就著郁辭帶的一次性碗吃了點泡水的寵物糧。
好難吃……
楚霖抿了抿唇：「你真的覺得這種狗糧一樣的黑色顆粒是食物嗎？」
郁辭沉默了一下：「不是嗎？」
楚霖就像是那個被寵壞了的小少爺一樣：「我不要吃這個，明天我去找一下有沒有別的吃的，我以後還要自己開個灶做飯吃。」
郁辭：「可是我們現在在逃命啊……而且吃這個有什麼問題？」
楚霖：「這種糧既不飽腹也不營養，吃多了還想喝水，裡面還有很多誘食劑和添加劑。」
「我之前調查過，血族的食品店是有些我們能吃的東西的，比如那種甜的要死的蛋糕烘焙店，咖啡和還有水果，我明天去找找。」
楚霖沉思道：「既然你也不知道血月派是什麼，那我覺得我們的生存目標可以改一下，比如先想辦法在某個城市落腳，搞到合法身份，開一家小的咖啡店，然後收留一些流浪的人類。」
「為什麼要收留他們？」
「作為小弟，你是沒有資格質疑大哥的決定的。」
郁辭輕笑了一下，把外套給楚霖蓋的嚴實了點：「知道了，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