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後悔啊
「哈哈哈哈……男朋友……哈哈哈哈，你居然交了男朋友……噗哈哈哈哈！」
傑克利笑得連調酒杯都快拿不穩。
「是誰說要永遠單身的？是誰說愛情不存在，太庸俗，看不上，不喜歡的？我想想……原來是某個一直沒碰到真愛的Gay啊哈哈哈哈！！！」
艾爾法懶得理他，只是把面前的空酒杯推過去。
「再來一杯。」
傑克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等等，這是第三杯了，你不能一個字都不說，就跑過來把我喝破產吧，我還等著看笑……我還等著給你出謀劃策呢。」
傑克利說完，果不其然地收穫了艾爾法的一個白眼。
「你不懂。」
「呃……我交第一任女朋友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你說我不懂？現在思想這麼開放，你交個男朋友又咋了，至於一個勁喝悶酒嗎？」
「情況要更特殊一點。」
「我大風大浪見的多了，還能有多特殊？」
「是個人類。」
「……」
傑克利「嘖」了一聲，開始用不同尋常的目光看向艾爾法：「你是變態嗎？」
艾爾法搖頭：「……不是，是他和我說他喜歡我，我就答應了。」
傑克利的語氣終於稍微嚴肅了一點：「不是哥們，你是終於加班把腦子加壞了嗎？一隻人類是怎麼和你說他喜歡你的？比劃手語還是畫個愛心？他的飼主知道這件事嗎？沒有把你打死嗎？」
艾爾法緩緩道：「我就是他的飼主，我撿的。他自學的血族語，因為太聰明了，不到三個月基本上就能和我交流，聽得懂我很多話……」
「還能這樣啊，居然還有這麼聰明的人類嗎……」
傑克利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說法：「那你呢？你喜歡他嗎？」
艾爾法有些微醺，直言道：「我喜歡啊，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愛，眼睛圓圓的，嘴巴軟軟的，肚子也是，味道很香，我有時候還會去偷偷親他的肚子……」
「這不是挺好的嗎？」
傑克利把冰塊扔進酒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然後倒上水，推到艾爾法面前：「喜歡和人類搞一起的變態也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自己養的睡著也放心。」
「……我養他不是為了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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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現在想睡你。」
艾爾法沉默地喝了口冰水，不滿地把杯子又推出去：「換成威士忌。」
傑克利按住杯子：「喂，喝兩杯得了，你是想喝醉了，讓我把你扛回去嗎？」
「你現在要做的是，回去之後洗個澡，去和你養的人類來一炮，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艾爾法早知道這傢伙是個滿嘴跑火車的，生氣道：「來個蛋，會嚇到他的。」
傑克利摸了摸下巴：「那這樣，你把那隻人類送給我，以我的溫柔帥氣和出眾的氣質，保證三天內讓他移情別戀愛上我。話說我還沒和人類試過做……操！你砸我幹什麼！」
艾爾法砸了一個杯子，還要繼續砸。
傑克利堪堪躲過：「我服了，我不和醉鬼計較。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如果覺得，你喜歡他，但只是把他當做寵物的話——」
「那你現在後悔讓他學習血族語了嗎？」
艾爾法愣了一下。
對啊，是他先主動引導小人類和他交流的。如果小人類根本不會說話，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小人類的想法，小人類會一輩子只當他的寵物。
日積月累下，他早晚也會知道小人類喜歡吃什麼玩什麼，但是永遠不會接觸到他更深的精神世界……
艾爾法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了小人類向他表白時的樣子。
一雙圓圓的黑色眼睛，漂亮，可愛，侷促，帶著點破釜沉舟的勇氣，說話磕磕絆絆的，但是語氣很堅定。
這麼聰明，勇敢的小人類。如果連表達愛意的途徑都沒有的話，如果只能什麼話都壓在心裡，一個人難受的話，那不是太可憐了嗎……
艾爾法：「不後悔。」
傑克利：「那有啥好說的？你根本沒有隻把他當成寵物，滾去談戀愛吧。要t的話我店裡還有貨，自己拿。」
艾爾法起身，擺了擺手。
傑克利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朝他豎了個中指。
……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清晨了。
艾爾法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又去頂樓吹了好一會風。等他確認了自己身上沒有酒氣之後，才輕手輕腳地走向客房。
不出所料的是，兩隻人類又睡在一起，就像是在抱團取暖一樣。
艾爾法小心翼翼地走到楚霖身邊，捏住了他的手指。
楚霖睡得淺，幾乎是一下子就醒了。
他看見艾爾法半跪在床邊，眼裡還有些剛睡醒的疑惑。
艾爾法輕聲道：「來我房間睡吧，我有話和你說。」
楚霖本來就有些睡不著，索性把小白放在他肚子上的胳膊挪開，準備起床。
可是這個動作反而把小白驚醒了。
「霖哥？」
小白的頭髮都睡亂了，抬頭，發現艾爾法在床邊，立刻警覺起來，摟住楚霖的腰：「不行，你不能跟他走。」
楚霖知道小白大概是被他昨天的話嚇到了，於是安撫了一下：沒關係，你睡吧。」
小白眼眶含淚，委屈道：「不要，你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楚霖把床上那隻兔子玩偶塞到小白懷裡，語氣嚴厲：「這個給你，睡覺，不然我就把你打暈過去。」
小白咬著嘴唇，生氣地「哼」了一聲。
艾爾法雖然沒有怎麼聽懂他們的交流，但是從行為上來看，他的小人類好像為了他拒絕了另一隻人類。
這感覺，太爽了吧……
艾爾法甚至有些挑釁地看了一眼小白。
同類又怎麼樣？
你的地位不還是不如我。
小白咬牙，緊緊抱著那隻兔子玩偶，對楚霖道：「那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知道了。」
楚霖牽起艾爾法的手腕，把他往外面帶，心裡還有些忐忑。
艾爾法應該不是要和他說後悔一類的話吧……
「阿霖。」
突然聽見這個稱呼，楚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他腳步一絆，差點直直地朝前面倒去，還是艾爾法眼疾手快地摟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後撈了一下。
艾爾法也嚇了一跳：「小心。」
楚霖扭頭，看向艾爾法，壓下有些激動的情緒，道：「你想要和我說什麼？我告訴你，你已經答應我了，是不能反悔的……」
沒想到的是，艾爾法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背身的手中拿出了一枝淺粉色的玫瑰，遞到了他面前。
「送給你。」
傑克利笑得連調酒杯都快拿不穩。
「是誰說要永遠單身的？是誰說愛情不存在，太庸俗，看不上，不喜歡的？我想想……原來是某個一直沒碰到真愛的Gay啊哈哈哈哈！！！」
艾爾法懶得理他，只是把面前的空酒杯推過去。
「再來一杯。」
傑克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等等，這是第三杯了，你不能一個字都不說，就跑過來把我喝破產吧，我還等著看笑……我還等著給你出謀劃策呢。」
傑克利說完，果不其然地收穫了艾爾法的一個白眼。
「你不懂。」
「呃……我交第一任女朋友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你說我不懂？現在思想這麼開放，你交個男朋友又咋了，至於一個勁喝悶酒嗎？」
「情況要更特殊一點。」
「我大風大浪見的多了，還能有多特殊？」
「是個人類。」
「……」
傑克利「嘖」了一聲，開始用不同尋常的目光看向艾爾法：「你是變態嗎？」
艾爾法搖頭：「……不是，是他和我說他喜歡我，我就答應了。」
傑克利的語氣終於稍微嚴肅了一點：「不是哥們，你是終於加班把腦子加壞了嗎？一隻人類是怎麼和你說他喜歡你的？比劃手語還是畫個愛心？他的飼主知道這件事嗎？沒有把你打死嗎？」
艾爾法緩緩道：「我就是他的飼主，我撿的。他自學的血族語，因為太聰明了，不到三個月基本上就能和我交流，聽得懂我很多話……」
「還能這樣啊，居然還有這麼聰明的人類嗎……」
傑克利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說法：「那你呢？你喜歡他嗎？」
艾爾法有些微醺，直言道：「我喜歡啊，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愛，眼睛圓圓的，嘴巴軟軟的，肚子也是，味道很香，我有時候還會去偷偷親他的肚子……」
「這不是挺好的嗎？」
傑克利把冰塊扔進酒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然後倒上水，推到艾爾法面前：「喜歡和人類搞一起的變態也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自己養的睡著也放心。」
「……我養他不是為了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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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現在想睡你。」
艾爾法沉默地喝了口冰水，不滿地把杯子又推出去：「換成威士忌。」
傑克利按住杯子：「喂，喝兩杯得了，你是想喝醉了，讓我把你扛回去嗎？」
「你現在要做的是，回去之後洗個澡，去和你養的人類來一炮，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艾爾法早知道這傢伙是個滿嘴跑火車的，生氣道：「來個蛋，會嚇到他的。」
傑克利摸了摸下巴：「那這樣，你把那隻人類送給我，以我的溫柔帥氣和出眾的氣質，保證三天內讓他移情別戀愛上我。話說我還沒和人類試過做……操！你砸我幹什麼！」
艾爾法砸了一個杯子，還要繼續砸。
傑克利堪堪躲過：「我服了，我不和醉鬼計較。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如果覺得，你喜歡他，但只是把他當做寵物的話——」
「那你現在後悔讓他學習血族語了嗎？」
艾爾法愣了一下。
對啊，是他先主動引導小人類和他交流的。如果小人類根本不會說話，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小人類的想法，小人類會一輩子只當他的寵物。
日積月累下，他早晚也會知道小人類喜歡吃什麼玩什麼，但是永遠不會接觸到他更深的精神世界……
艾爾法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了小人類向他表白時的樣子。
一雙圓圓的黑色眼睛，漂亮，可愛，侷促，帶著點破釜沉舟的勇氣，說話磕磕絆絆的，但是語氣很堅定。
這麼聰明，勇敢的小人類。如果連表達愛意的途徑都沒有的話，如果只能什麼話都壓在心裡，一個人難受的話，那不是太可憐了嗎……
艾爾法：「不後悔。」
傑克利：「那有啥好說的？你根本沒有隻把他當成寵物，滾去談戀愛吧。要t的話我店裡還有貨，自己拿。」
艾爾法起身，擺了擺手。
傑克利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朝他豎了個中指。
……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清晨了。
艾爾法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又去頂樓吹了好一會風。等他確認了自己身上沒有酒氣之後，才輕手輕腳地走向客房。
不出所料的是，兩隻人類又睡在一起，就像是在抱團取暖一樣。
艾爾法小心翼翼地走到楚霖身邊，捏住了他的手指。
楚霖睡得淺，幾乎是一下子就醒了。
他看見艾爾法半跪在床邊，眼裡還有些剛睡醒的疑惑。
艾爾法輕聲道：「來我房間睡吧，我有話和你說。」
楚霖本來就有些睡不著，索性把小白放在他肚子上的胳膊挪開，準備起床。
可是這個動作反而把小白驚醒了。
「霖哥？」
小白的頭髮都睡亂了，抬頭，發現艾爾法在床邊，立刻警覺起來，摟住楚霖的腰：「不行，你不能跟他走。」
楚霖知道小白大概是被他昨天的話嚇到了，於是安撫了一下：沒關係，你睡吧。」
小白眼眶含淚，委屈道：「不要，你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楚霖把床上那隻兔子玩偶塞到小白懷裡，語氣嚴厲：「這個給你，睡覺，不然我就把你打暈過去。」
小白咬著嘴唇，生氣地「哼」了一聲。
艾爾法雖然沒有怎麼聽懂他們的交流，但是從行為上來看，他的小人類好像為了他拒絕了另一隻人類。
這感覺，太爽了吧……
艾爾法甚至有些挑釁地看了一眼小白。
同類又怎麼樣？
你的地位不還是不如我。
小白咬牙，緊緊抱著那隻兔子玩偶，對楚霖道：「那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知道了。」
楚霖牽起艾爾法的手腕，把他往外面帶，心裡還有些忐忑。
艾爾法應該不是要和他說後悔一類的話吧……
「阿霖。」
突然聽見這個稱呼，楚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他腳步一絆，差點直直地朝前面倒去，還是艾爾法眼疾手快地摟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後撈了一下。
艾爾法也嚇了一跳：「小心。」
楚霖扭頭，看向艾爾法，壓下有些激動的情緒，道：「你想要和我說什麼？我告訴你，你已經答應我了，是不能反悔的……」
沒想到的是，艾爾法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從背身的手中拿出了一枝淺粉色的玫瑰，遞到了他面前。
「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