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神父
「乾杯！」
「歡迎霖哥！」
「分手快樂！」
楚霖舉杯的手一頓，被嚇了一跳，看向小白：「你在說什麼！」
小白眨了眨眼：「分手，快樂？」
楚霖小聲反駁：「沒有分。」
小白：「那張卡不是分手費嗎？我看你一直偷偷在看，還挺傷心的。」
楚霖哽咽了一下：「不是的……」
小夜給了個台階：「他們只是暫時分開了，以後還會在一起的。」
郁辭正在撕扯烤雞，聞言，抬頭：「不許複合。」
楚霖：「都說了沒有分！」
小白搖了搖頭，嘆氣道：「看來你長大了，已經不聽哥哥的話……啊啊啊別捏我！」
楚霖捏著小白的臉，直到小白哼哼唧唧喊霖哥求饒為止。
楚霖問道：「對了，你們逃出來的話，那你們的飼主不會發現嗎？」
小白揉了揉臉：「他出差了，沒事的，而且就算他以為我們跑丟了也沒關係，反正這也不是我們的第一任飼主了。」
楚霖：「什麼？」
小白：「給我紋身的那個才是我的第一任飼主。」
小白把項圈摘下來，楚霖終於看見了他在脖子上紋的字樣。
用血族語寫的——「專屬漿果。」
見楚霖目光複雜，小白就重新把項圈戴了回去：「不過那個血族已經死掉了。」
小白指了下郁辭：「他幹的。然後我們就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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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辭點頭：「因為比較害怕，所以切的很碎，然後放在太陽底下曬成灰了。」
小白搖頭：「太不文雅了。不過那只是個劣等血族，真的初代血族還是挺難殺的。」
過了一會，小白和郁辭搶著去打掃衛生。
楚霖一個人坐在餐廳的角落，手裡拿著那條銀十字的項鍊。
小夜來到他旁邊坐下，看見他手中的項鍊，問道：「教會的東西？」
楚霖：「是伊恩斯在我生日那天送給我的。」
小夜好奇道：「你在教會長大，那你會祈禱嗎？」
楚霖點頭，然後一隻手捏著銀十字，一隻手牽過小夜的手，念道：「主，請您寬恕您的子民所有的過錯，保佑您的子民，消除疾病，驅趕災厄，請您睜開您的眼睛，知曉我們所有的苦難，拯救我們的靈魂……」
「神愛世人，阿門。」
小夜聽完了這一段禱詞，笑了下：「看上去還真的有點小神父的樣子了。」
楚霖垂眸：「其實我原本一直是相信有神明的存在的，但是，神一直沒有拯救我，也沒有拯救過我們，所以我也不怎麼禱告了……」
小夜想了想，抓住楚霖的手：「不一定哦，跟我來。」
楚霖起身，跟著小夜去了基地旁邊一棟像是鐵盒子的建築。
正午的陽光還算熾熱，但是這棟屋子裡卻暗暗的，陰嗖嗖的。
楚霖有些驚訝地看見了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血族。
嘴巴上戴了止咬器，額心，手心，還有心臟，全部被釘上了不同大小的釘子。
四周的牆上是一些銀質的……刑具？
「這是一隻初代血族，是很早很早之前被我們抓到這裡的，在這待了好多好多年了，算是我們的傳家寶。」
小夜走到吸血鬼身前，拍了拍他的臉，用不太熟練的血族語道：「醒醒，前輩。」
楚霖：「等等，你喊他什麼？」
小夜微笑：「是我們的前輩哦，我一直在用血養著的。」
楚霖沉默了。
眼看用常規方式喊不醒他，小夜去庫房門口按了一個按鈕。
頂棚被緩緩打開，一束陽光剛好落在了十字架的位置。
「啊——！！！」
那隻血族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慘叫聲和皮肉燒焦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用仇恨的目光看向他們，像是要把他們生吞活剝掉一般。
小夜臉上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前輩，好可憐啊……可還是死不掉呢……」
楚霖泛起一陣冷汗。
「不一定死不掉吧，就算恢復能力再強，如果把他分成很多小塊，或者搗碎了，應該也能死……」
「……」小夜罕見生氣道：「不可以這麼對前輩！前輩對我們幫助很大的，很多武器都是靠前輩研發的！」
楚霖眨了眨眼，瞥了一眼那隻快要被太陽烤焦的吸血鬼。
小夜從一旁的牆壁上取下來一把銀十字劍，交給楚霖。
「霖哥，不如你試試吧，就像剛剛那樣，禱告，祈求神明的幫助，然後……刺進他的心臟，替他解脫。」
楚霖手裡握著那把劍，另一隻手裡還捏著那個銀十字的項鍊，點頭。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那名血族的面前，祈禱，抬手。
「對不起……」
隨著銀劍刺進心口，那隻血族就像是燃燒的紙張邊緣一般，逐漸變得烏黑，崩散……
最後在陽光下，變成了一攤灰燼。
楚霖愣愣地站在原地。
小夜則是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楚霖。
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你們怎麼在這……誒？我去，這個不是……」
「對，就是你想像的那樣。」
小夜微笑道：「我們的小神父，終於來了。」
小白衝上去抱住了楚霖：「霖哥，好厲害啊！！來親一個！！！」
楚霖渾身僵硬，任由小白在親親貼貼，幾哇亂叫著。
小夜在一邊看著，轉頭，看見了站在旁邊欲言又止的郁辭：「想說什麼？」
郁辭：「他之前說的，初擁，你覺得是真的嗎？」
小夜：「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郁辭：「什麼意思？」
小夜：「因為人類是很怕死的，年輕的時候可能都沒什麼，到老了，就算是重病纏身，路都走不動了，也巴不得能活一天就多活一天，這是求生的本能。」
「長生不老，永生不死……幾乎不用面臨衰老和疾病的折磨，我都有點動心了，想找只吸血鬼轉化一下我。」
郁辭：「可是代價是要吸同類的血，他們難道就能心安理得地……」
小夜打斷道：「就算不變成吸血鬼，他們也已經在吸同類的血了。」
對話點到為止。
小夜摸著下巴：「其實，我一直覺得，像吸血鬼這種東西，本來就不能繁衍才比較合理，哪有一個種族只增不減的……但是如果有初擁這種東西的話，那我大概能理解了。」
郁辭：「你是說，有一部分血族就是從人類轉化的嗎？」
小夜搖了搖頭，笑了下。
「不，我猜，是全部。」
「歡迎霖哥！」
「分手快樂！」
楚霖舉杯的手一頓，被嚇了一跳，看向小白：「你在說什麼！」
小白眨了眨眼：「分手，快樂？」
楚霖小聲反駁：「沒有分。」
小白：「那張卡不是分手費嗎？我看你一直偷偷在看，還挺傷心的。」
楚霖哽咽了一下：「不是的……」
小夜給了個台階：「他們只是暫時分開了，以後還會在一起的。」
郁辭正在撕扯烤雞，聞言，抬頭：「不許複合。」
楚霖：「都說了沒有分！」
小白搖了搖頭，嘆氣道：「看來你長大了，已經不聽哥哥的話……啊啊啊別捏我！」
楚霖捏著小白的臉，直到小白哼哼唧唧喊霖哥求饒為止。
楚霖問道：「對了，你們逃出來的話，那你們的飼主不會發現嗎？」
小白揉了揉臉：「他出差了，沒事的，而且就算他以為我們跑丟了也沒關係，反正這也不是我們的第一任飼主了。」
楚霖：「什麼？」
小白：「給我紋身的那個才是我的第一任飼主。」
小白把項圈摘下來，楚霖終於看見了他在脖子上紋的字樣。
用血族語寫的——「專屬漿果。」
見楚霖目光複雜，小白就重新把項圈戴了回去：「不過那個血族已經死掉了。」
小白指了下郁辭：「他幹的。然後我們就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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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辭點頭：「因為比較害怕，所以切的很碎，然後放在太陽底下曬成灰了。」
小白搖頭：「太不文雅了。不過那只是個劣等血族，真的初代血族還是挺難殺的。」
過了一會，小白和郁辭搶著去打掃衛生。
楚霖一個人坐在餐廳的角落，手裡拿著那條銀十字的項鍊。
小夜來到他旁邊坐下，看見他手中的項鍊，問道：「教會的東西？」
楚霖：「是伊恩斯在我生日那天送給我的。」
小夜好奇道：「你在教會長大，那你會祈禱嗎？」
楚霖點頭，然後一隻手捏著銀十字，一隻手牽過小夜的手，念道：「主，請您寬恕您的子民所有的過錯，保佑您的子民，消除疾病，驅趕災厄，請您睜開您的眼睛，知曉我們所有的苦難，拯救我們的靈魂……」
「神愛世人，阿門。」
小夜聽完了這一段禱詞，笑了下：「看上去還真的有點小神父的樣子了。」
楚霖垂眸：「其實我原本一直是相信有神明的存在的，但是，神一直沒有拯救我，也沒有拯救過我們，所以我也不怎麼禱告了……」
小夜想了想，抓住楚霖的手：「不一定哦，跟我來。」
楚霖起身，跟著小夜去了基地旁邊一棟像是鐵盒子的建築。
正午的陽光還算熾熱，但是這棟屋子裡卻暗暗的，陰嗖嗖的。
楚霖有些驚訝地看見了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血族。
嘴巴上戴了止咬器，額心，手心，還有心臟，全部被釘上了不同大小的釘子。
四周的牆上是一些銀質的……刑具？
「這是一隻初代血族，是很早很早之前被我們抓到這裡的，在這待了好多好多年了，算是我們的傳家寶。」
小夜走到吸血鬼身前，拍了拍他的臉，用不太熟練的血族語道：「醒醒，前輩。」
楚霖：「等等，你喊他什麼？」
小夜微笑：「是我們的前輩哦，我一直在用血養著的。」
楚霖沉默了。
眼看用常規方式喊不醒他，小夜去庫房門口按了一個按鈕。
頂棚被緩緩打開，一束陽光剛好落在了十字架的位置。
「啊——！！！」
那隻血族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慘叫聲和皮肉燒焦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用仇恨的目光看向他們，像是要把他們生吞活剝掉一般。
小夜臉上露出了不忍的表情：「前輩，好可憐啊……可還是死不掉呢……」
楚霖泛起一陣冷汗。
「不一定死不掉吧，就算恢復能力再強，如果把他分成很多小塊，或者搗碎了，應該也能死……」
「……」小夜罕見生氣道：「不可以這麼對前輩！前輩對我們幫助很大的，很多武器都是靠前輩研發的！」
楚霖眨了眨眼，瞥了一眼那隻快要被太陽烤焦的吸血鬼。
小夜從一旁的牆壁上取下來一把銀十字劍，交給楚霖。
「霖哥，不如你試試吧，就像剛剛那樣，禱告，祈求神明的幫助，然後……刺進他的心臟，替他解脫。」
楚霖手裡握著那把劍，另一隻手裡還捏著那個銀十字的項鍊，點頭。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那名血族的面前，祈禱，抬手。
「對不起……」
隨著銀劍刺進心口，那隻血族就像是燃燒的紙張邊緣一般，逐漸變得烏黑，崩散……
最後在陽光下，變成了一攤灰燼。
楚霖愣愣地站在原地。
小夜則是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楚霖。
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你們怎麼在這……誒？我去，這個不是……」
「對，就是你想像的那樣。」
小夜微笑道：「我們的小神父，終於來了。」
小白衝上去抱住了楚霖：「霖哥，好厲害啊！！來親一個！！！」
楚霖渾身僵硬，任由小白在親親貼貼，幾哇亂叫著。
小夜在一邊看著，轉頭，看見了站在旁邊欲言又止的郁辭：「想說什麼？」
郁辭：「他之前說的，初擁，你覺得是真的嗎？」
小夜：「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郁辭：「什麼意思？」
小夜：「因為人類是很怕死的，年輕的時候可能都沒什麼，到老了，就算是重病纏身，路都走不動了，也巴不得能活一天就多活一天，這是求生的本能。」
「長生不老，永生不死……幾乎不用面臨衰老和疾病的折磨，我都有點動心了，想找只吸血鬼轉化一下我。」
郁辭：「可是代價是要吸同類的血，他們難道就能心安理得地……」
小夜打斷道：「就算不變成吸血鬼，他們也已經在吸同類的血了。」
對話點到為止。
小夜摸著下巴：「其實，我一直覺得，像吸血鬼這種東西，本來就不能繁衍才比較合理，哪有一個種族只增不減的……但是如果有初擁這種東西的話，那我大概能理解了。」
郁辭：「你是說，有一部分血族就是從人類轉化的嗎？」
小夜搖了搖頭，笑了下。
「不，我猜，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