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514案1
他可以這樣，李華強不能這樣啊，李華強就不是一個消停的貨！
他殺了李華強……都是被李華強給逼的，被李華強給逼的！
想著自己即將無限光明美好的未來極有可能被李華強給破壞了，趙大能再也憋不住，抬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臉嘶吼：「李華強就是一個禍害！他活著害人，死了還害人！像李華強這種畜生，你們為什麼還要管他？」
「周春被李華強打得下不了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管管李華強啊？剛子多好的一個孩子啊，一開始讀書，跟我兒子一樣，可優秀了，學習成績特別好，就因為有李華強這麼一個爸，天天被打，連做作業都不太平，成績愣是落了下來。這種時候，你們怎麼又不管管？」
還有就是，李華強一次又一次地騷擾他，逼著他快點分錢，他好說歹說，口水都說幹了，也只讓李華強忍了4年，再讓李華強多等1年，李華強都不肯啊！
那麼多次……那麼多次啊！
這些正義的警察都沒有出現，管一管無法無天的李華強，輪到他為民除害，替天行道，警察就開始抓著他不放，非把殺了李華強的兇手揪出來？
不講理！
向陽：「晴晴應該是攻破趙大能的心理防線，趙大能開始開口了。」
「……」沈夢晴抿了一下嘴角，這些質問，聽著都特別耳熟，昨天李剛來派出所的時候，已經問過一次了，「李華強打老婆，報警了嗎？」
趙大能一噎：「……」沒報。
沈夢晴：「警察也是普通人，又沒有通天的本事，李華強幹了什麼壞事兒，沒有人來派出所報案，我們怎麼知道？我們不知道，又怎麼管李華強？」
趙大能：「可是……」在他們那兒，男人對女人動手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多多少少都有抬手的時候，就是沒有誰像李華強那樣對周春下狠手。
司空見慣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有人報警？
「這種事兒，用得著報警嗎？你想說的是這句話吧？」沈夢晴搶著把趙大能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你們連覺得報警的必要都沒有，所以讓我們警察上哪兒知道，上哪兒！知道李華強幹的事兒？想讓我們管，首先得先讓我們知道啊！」
趙大能被沈夢晴反問的傻了眼，「你也是女人……」都不同情周春的遭遇，替周春恨李華強嗎？
「咳咳……」沈夢晴技術性喝茶，「我當警察還沒有2個月。」李華強生前的所作所為非要往警察的身上扣帽子，那跟她也沒多大的關係，「確切地說，我是剛被調過來的，沒滿1個月呢。」
趙大能：「……」指責的目光落在了譚所的身上，待在審訊室外觀察的其他幾人偷鬆一口氣，幸好他們在外面。
譚所揚起一抹不失禮貌的微笑，「你們報警了嗎？沒報警，警察管不著。」這個理由，小沈說得很清楚了，竟然還要他這個「老人家」再重複一遍，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是耳朵不好還是記性差？
趙大能：「……」警察還真是長了同一張嘴呢。
「趙大能。」沈夢晴喊趙大能的名字，趙大能第一反應看向沈夢晴，等他回想起沈夢晴的有毒後，控制著又想低頭，奈何，沈夢晴沒給趙大能這個機會，「於成……應該不是你跟李華強，或者，不是你殺的吧？」
身體抖了抖的趙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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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遇到於成的時候，於成的情況就很糟糕了？」
「趙光明……其實你給你兒子取了一個挺好的名字，希望他的人生一片光明。很幸運，趙光明是一個聰明又努力的孩子，的確很有潛力成為大學生。所以，趙大能你想清楚了嗎？李華強的事兒，都被我們查出來了，找出於成的屍骨，我們未必做不到，請相信我們人民警察的能力！」
沈夢晴的幽幽一嘆，通過趙大能的耳朵，直嘆到趙大能的心裡，把趙大能的心臟一把給死死捏住。
順她者，生。
逆她者，亡！
因為趙大能的命脈，已經在沈夢晴手裡了。
「事不過三，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自首，主動交待於成的事兒，那麼就可以爭取到法官的寬大處理。坐牢是逃不掉了，能爭取的就是別判無期，用獄裡良好的表現減刑。不然，死鴨子嘴硬的話，你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你的大學生兒子了。」
趙大能想硬扛？
她、不、允、許！
「譚所，我記得檔案里記載的是於成坐火車回華市，因為火車晚點的關係，傍晚到站變成了大半夜。有沒有可能，於成是在火車站附近遇到意外？我們去火車站查一查吧。」
火車站，又是凌晨時分，魚龍混雜的地方，身懷巨款的於成在這個地方遇到意外，一點都不意外。
譚所一口答應：「可以，派出所的人，你隨便喊，都帶出去，儘快把94案查清楚，給廣大市民一個交待就好。」
沈夢晴乾脆地起身，毫無留戀、即將離開的身影，都讓趙大能控制不住的恐慌。
他以為，他咬死了不說4年前的案子以及那10萬塊錢，警察肯定查不到那件事情上。
結果，警察連他跟李華強鬧翻就是為了這10萬塊錢的情況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個會計……也不是他想弄死的，警察還知道！
這個女警，不是說當警察才沒幾天嗎？
為什麼這些事情，她知道這麼多？
要不是他還沒有糊塗，他都懷疑那天晚上，不止只有他跟李華強兩個人，其實這個小女警躲在一邊，親眼看到的！
「等等！」
趙大能控制不住喉嚨的肌肉，開口留下沈夢晴，「你、你們到底知道多少？」
沈夢晴：「……」都這樣了，還想再撐一撐，「你是嫌犯，盤問是我們警察的職責，趙大能，別把我們雙方的立場搞顛倒了。」
他殺了李華強……都是被李華強給逼的，被李華強給逼的！
想著自己即將無限光明美好的未來極有可能被李華強給破壞了，趙大能再也憋不住，抬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臉嘶吼：「李華強就是一個禍害！他活著害人，死了還害人！像李華強這種畜生，你們為什麼還要管他？」
「周春被李華強打得下不了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管管李華強啊？剛子多好的一個孩子啊，一開始讀書，跟我兒子一樣，可優秀了，學習成績特別好，就因為有李華強這麼一個爸，天天被打，連做作業都不太平，成績愣是落了下來。這種時候，你們怎麼又不管管？」
還有就是，李華強一次又一次地騷擾他，逼著他快點分錢，他好說歹說，口水都說幹了，也只讓李華強忍了4年，再讓李華強多等1年，李華強都不肯啊！
那麼多次……那麼多次啊！
這些正義的警察都沒有出現，管一管無法無天的李華強，輪到他為民除害，替天行道，警察就開始抓著他不放，非把殺了李華強的兇手揪出來？
不講理！
向陽：「晴晴應該是攻破趙大能的心理防線，趙大能開始開口了。」
「……」沈夢晴抿了一下嘴角，這些質問，聽著都特別耳熟，昨天李剛來派出所的時候，已經問過一次了，「李華強打老婆，報警了嗎？」
趙大能一噎：「……」沒報。
沈夢晴：「警察也是普通人，又沒有通天的本事，李華強幹了什麼壞事兒，沒有人來派出所報案，我們怎麼知道？我們不知道，又怎麼管李華強？」
趙大能：「可是……」在他們那兒，男人對女人動手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多多少少都有抬手的時候，就是沒有誰像李華強那樣對周春下狠手。
司空見慣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有人報警？
「這種事兒，用得著報警嗎？你想說的是這句話吧？」沈夢晴搶著把趙大能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你們連覺得報警的必要都沒有，所以讓我們警察上哪兒知道，上哪兒！知道李華強幹的事兒？想讓我們管，首先得先讓我們知道啊！」
趙大能被沈夢晴反問的傻了眼，「你也是女人……」都不同情周春的遭遇，替周春恨李華強嗎？
「咳咳……」沈夢晴技術性喝茶，「我當警察還沒有2個月。」李華強生前的所作所為非要往警察的身上扣帽子，那跟她也沒多大的關係，「確切地說，我是剛被調過來的，沒滿1個月呢。」
趙大能：「……」指責的目光落在了譚所的身上，待在審訊室外觀察的其他幾人偷鬆一口氣，幸好他們在外面。
譚所揚起一抹不失禮貌的微笑，「你們報警了嗎？沒報警，警察管不著。」這個理由，小沈說得很清楚了，竟然還要他這個「老人家」再重複一遍，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是耳朵不好還是記性差？
趙大能：「……」警察還真是長了同一張嘴呢。
「趙大能。」沈夢晴喊趙大能的名字，趙大能第一反應看向沈夢晴，等他回想起沈夢晴的有毒後，控制著又想低頭，奈何，沈夢晴沒給趙大能這個機會，「於成……應該不是你跟李華強，或者，不是你殺的吧？」
身體抖了抖的趙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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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遇到於成的時候，於成的情況就很糟糕了？」
「趙光明……其實你給你兒子取了一個挺好的名字，希望他的人生一片光明。很幸運，趙光明是一個聰明又努力的孩子，的確很有潛力成為大學生。所以，趙大能你想清楚了嗎？李華強的事兒，都被我們查出來了，找出於成的屍骨，我們未必做不到，請相信我們人民警察的能力！」
沈夢晴的幽幽一嘆，通過趙大能的耳朵，直嘆到趙大能的心裡，把趙大能的心臟一把給死死捏住。
順她者，生。
逆她者，亡！
因為趙大能的命脈，已經在沈夢晴手裡了。
「事不過三，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自首，主動交待於成的事兒，那麼就可以爭取到法官的寬大處理。坐牢是逃不掉了，能爭取的就是別判無期，用獄裡良好的表現減刑。不然，死鴨子嘴硬的話，你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你的大學生兒子了。」
趙大能想硬扛？
她、不、允、許！
「譚所，我記得檔案里記載的是於成坐火車回華市，因為火車晚點的關係，傍晚到站變成了大半夜。有沒有可能，於成是在火車站附近遇到意外？我們去火車站查一查吧。」
火車站，又是凌晨時分，魚龍混雜的地方，身懷巨款的於成在這個地方遇到意外，一點都不意外。
譚所一口答應：「可以，派出所的人，你隨便喊，都帶出去，儘快把94案查清楚，給廣大市民一個交待就好。」
沈夢晴乾脆地起身，毫無留戀、即將離開的身影，都讓趙大能控制不住的恐慌。
他以為，他咬死了不說4年前的案子以及那10萬塊錢，警察肯定查不到那件事情上。
結果，警察連他跟李華強鬧翻就是為了這10萬塊錢的情況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個會計……也不是他想弄死的，警察還知道！
這個女警，不是說當警察才沒幾天嗎？
為什麼這些事情，她知道這麼多？
要不是他還沒有糊塗，他都懷疑那天晚上，不止只有他跟李華強兩個人，其實這個小女警躲在一邊，親眼看到的！
「等等！」
趙大能控制不住喉嚨的肌肉，開口留下沈夢晴，「你、你們到底知道多少？」
沈夢晴：「……」都這樣了，還想再撐一撐，「你是嫌犯，盤問是我們警察的職責，趙大能，別把我們雙方的立場搞顛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