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腦瓜子好使1
「村長爺爺。」對視上村長的一雙老眼睛，沈夢晴討巧又尊敬地喊了一聲爺爺。
聽到這一聲「爺爺」，村長更是什麼重話都說不出來了，「警察同志，你們說，我們肯定全力配合。」
譚所點點頭，「感謝理解和支持，這同樣也是為了沈家村兒的安寧。」
等村長跟譚所打完招呼之後，沈夢晴說道，「譚所，我想單獨跟村長爺爺說兩句話，可以嗎？」
譚所點頭後，沈夢晴才跟村長走到一邊，第一時間寬慰，「村長爺爺，你千萬別有什麼心理負擔，覺得沈家村兒出了一個敗類，整個沈家村兒的名聲就被毀了。」
「那麼一個東西，有什麼資格代表整個沈家村兒。」
沈夢晴說的，也是村長最介意的點。
「一樣米養百種人，誰幹了什麼，村長爺爺你還能一直盯著，一直管著？混起來，親爹、親媽照樣管不住，更何況你一個不住在一塊兒的村長呢？」
村長的眉頭又鬆開了幾分，把最後的芥蒂放下，「真不會影響咱沈家村兒的名聲？」
「跟其他地兒鬧出的命案比起來，咱村兒的事兒，手腳快一點，或許沒太大的影響。慢一點……事兒也可能大一點。」
得讓沈家村兒的村幹部緊張起來，比他們更著急地要把陳芸找出來，努力把傷害降到最低。
做到這一點，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村長嘆氣，「滑頭。」跟泥鰍似的，滑不溜手，「到底什麼案子？」
「丟了一個叫陳芸的姑娘。」
「什麼？」丟姑娘了？
「我們村兒，有個叫陳芸的孩子嗎？」
沈夢晴：「不是咱村兒的人，路過咱村兒的時候，在那兒摔一跤，人不『見』了。」
「怎麼可能人不見了……」村長反駁了半句，怔了一下神，品出沈夢晴的意思了，「晴晴，你是懷疑……」
「附近2個小隊的人，有多少是到了年紀，甚至年紀還有點大，沒結婚、沒對象、沒孩……沒兒子的男同志？」
村長：「……」指向性這麼強？
沈夢晴能把話說得這麼白，村長怎麼可能還會懷疑案子只是一個誤會，十之八九，叫陳芸的小姑娘，就是在他們沈家村兒丟的。
遭瘟的東西！
被他知道哪個畜生幹了這麼喪良心的事兒，他揍不死他！
「劉主任，你過來一下。」
劉主任過來了之後，村長介紹道：「她是我們村兒的婦女主任，你的問題，她比我清楚。」
劉主任：「？」
沈夢晴重複問題，把劉主任給破尷尬了，「我知道得也不是那麼清楚。」她是婦女主任，又不是婦男主任。
2個小隊裡有多少男光棍，她能說得出幾個，但肯定說不全乎。
「媒人呢？」沈夢晴腦子一轉，想到了一種人，「村兒里有沒有特別喜歡給男同志、女同志介紹對象的嬸子、阿婆。」
村長、劉主任：「王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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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了！」沈夢晴拍板。
「誒誒誒，我在，我在，我在！」被點到名的王蘭香激動得不行，這樣的場合，還有她出場的機會？
她給老王家爭臉了！
沈夢晴喊了一聲「郭叔」，郭衛宏就放王蘭香進去了。
王蘭香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聲音都是往上揚的，亢奮的樣子讓沈夢晴小小無語了一下，看到這麼多警察，一點都不害怕嗎？
害怕？
王蘭香表示她害怕個屁！
她又沒幹壞事兒，更沒有違法，她怕個啥？
「晴晴，你找我？」王蘭香問的時候，眼睛和臉都在發光，殷勤的樣子像極了小餓的狗狗見到了肉骨頭，都想一下子撲倒沈夢晴了。
「肉骨頭」沈夢晴：「想讓王嬸子你給一個名單。」
「這事兒啊！」還真對她的口，是她王蘭香的活兒，「簡單……」
王蘭香嘴一張，流利地跟相聲演員報菜名似的。
沈夢晴連忙拿出紙筆，狂草了一番，把王蘭香報出來的人都記錄下來。
別的也不用多記，記個名字就夠讓村幹部確定人員了。
王蘭香停了停，「嬸子會不會說得太快了？」
「還行。」沈夢晴寫下最後一個字，把記錄了的名字又匯報一遍給王蘭香，「王嬸子，您聽聽，有沒有我漏記的？」
「對……對對對。」王蘭香愣神地張著嘴，這寫字兒的速度能趕得上她的嘴兒？
原來大學生是這個樣子的？
不行，家裡的孫女兒長大了以後，一定要去上學，跟晴晴似的，既長面子又有能耐！
「王嬸子，那種結了婚又離婚的，算上了沒？」夢裡的男人聽著聲音有點年紀，不可能是二十左右年紀的人，估摸著年齡段應該是30-40的樣子。
除了一直娶不到老婆，離婚之後再婚困難的也有可能。
嘖……
為什麼她每次做夢的視角都是犯罪嫌疑人，能看得到發生了什麼事兒，也能看得清受害者的容貌。
唯獨嫌疑人，完全看不到。
否則，她都不需要這個名單，挨家挨戶跑一遍，對上人臉，她就可以直接確定，進行針對性的調查、跟蹤了。
王蘭香又補上了幾個名字，「差不多就是這樣。」
「好的。」沈夢晴收起筆，「謝謝王嬸子。」
王蘭香：「我幫上忙了不？」
「嬸子幫上大忙了！」
「噯！」王蘭香開心地極地蹦了一下，熱情道，「要還有什麼是我幫得上忙的，記得來找嬸子，嬸子有時間。」
她也是能幫上警察忙的人了！
準備工作做到這一步，沈夢晴把同事和村幹部集中在一起，「譚所，這些是我們最先需要排查的人員，你分個組？」
譚所欣賞地點了一下頭，快速分組。
沈夢晴把特意分開寫成幾頁的名單一張張撕下來，每組一張，「字可能寫得草了點，大家先認認，要是哪個字看不懂，這會兒提前問我？」
郭衛宏和韓辰認真認了一遍，沒有大問題。
郭衛宏更說道：「小沈這字兒寫得挺漂亮的，好認。」
最後都看向沒說話的韓辰。
聽到這一聲「爺爺」，村長更是什麼重話都說不出來了，「警察同志，你們說，我們肯定全力配合。」
譚所點點頭，「感謝理解和支持，這同樣也是為了沈家村兒的安寧。」
等村長跟譚所打完招呼之後，沈夢晴說道，「譚所，我想單獨跟村長爺爺說兩句話，可以嗎？」
譚所點頭後，沈夢晴才跟村長走到一邊，第一時間寬慰，「村長爺爺，你千萬別有什麼心理負擔，覺得沈家村兒出了一個敗類，整個沈家村兒的名聲就被毀了。」
「那麼一個東西，有什麼資格代表整個沈家村兒。」
沈夢晴說的，也是村長最介意的點。
「一樣米養百種人，誰幹了什麼，村長爺爺你還能一直盯著，一直管著？混起來，親爹、親媽照樣管不住，更何況你一個不住在一塊兒的村長呢？」
村長的眉頭又鬆開了幾分，把最後的芥蒂放下，「真不會影響咱沈家村兒的名聲？」
「跟其他地兒鬧出的命案比起來，咱村兒的事兒，手腳快一點，或許沒太大的影響。慢一點……事兒也可能大一點。」
得讓沈家村兒的村幹部緊張起來，比他們更著急地要把陳芸找出來，努力把傷害降到最低。
做到這一點，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村長嘆氣，「滑頭。」跟泥鰍似的，滑不溜手，「到底什麼案子？」
「丟了一個叫陳芸的姑娘。」
「什麼？」丟姑娘了？
「我們村兒，有個叫陳芸的孩子嗎？」
沈夢晴：「不是咱村兒的人，路過咱村兒的時候，在那兒摔一跤，人不『見』了。」
「怎麼可能人不見了……」村長反駁了半句，怔了一下神，品出沈夢晴的意思了，「晴晴，你是懷疑……」
「附近2個小隊的人，有多少是到了年紀，甚至年紀還有點大，沒結婚、沒對象、沒孩……沒兒子的男同志？」
村長：「……」指向性這麼強？
沈夢晴能把話說得這麼白，村長怎麼可能還會懷疑案子只是一個誤會，十之八九，叫陳芸的小姑娘，就是在他們沈家村兒丟的。
遭瘟的東西！
被他知道哪個畜生幹了這麼喪良心的事兒，他揍不死他！
「劉主任，你過來一下。」
劉主任過來了之後，村長介紹道：「她是我們村兒的婦女主任，你的問題，她比我清楚。」
劉主任：「？」
沈夢晴重複問題，把劉主任給破尷尬了，「我知道得也不是那麼清楚。」她是婦女主任，又不是婦男主任。
2個小隊裡有多少男光棍，她能說得出幾個，但肯定說不全乎。
「媒人呢？」沈夢晴腦子一轉，想到了一種人，「村兒里有沒有特別喜歡給男同志、女同志介紹對象的嬸子、阿婆。」
村長、劉主任：「王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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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了！」沈夢晴拍板。
「誒誒誒，我在，我在，我在！」被點到名的王蘭香激動得不行，這樣的場合，還有她出場的機會？
她給老王家爭臉了！
沈夢晴喊了一聲「郭叔」，郭衛宏就放王蘭香進去了。
王蘭香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聲音都是往上揚的，亢奮的樣子讓沈夢晴小小無語了一下，看到這麼多警察，一點都不害怕嗎？
害怕？
王蘭香表示她害怕個屁！
她又沒幹壞事兒，更沒有違法，她怕個啥？
「晴晴，你找我？」王蘭香問的時候，眼睛和臉都在發光，殷勤的樣子像極了小餓的狗狗見到了肉骨頭，都想一下子撲倒沈夢晴了。
「肉骨頭」沈夢晴：「想讓王嬸子你給一個名單。」
「這事兒啊！」還真對她的口，是她王蘭香的活兒，「簡單……」
王蘭香嘴一張，流利地跟相聲演員報菜名似的。
沈夢晴連忙拿出紙筆，狂草了一番，把王蘭香報出來的人都記錄下來。
別的也不用多記，記個名字就夠讓村幹部確定人員了。
王蘭香停了停，「嬸子會不會說得太快了？」
「還行。」沈夢晴寫下最後一個字，把記錄了的名字又匯報一遍給王蘭香，「王嬸子，您聽聽，有沒有我漏記的？」
「對……對對對。」王蘭香愣神地張著嘴，這寫字兒的速度能趕得上她的嘴兒？
原來大學生是這個樣子的？
不行，家裡的孫女兒長大了以後，一定要去上學，跟晴晴似的，既長面子又有能耐！
「王嬸子，那種結了婚又離婚的，算上了沒？」夢裡的男人聽著聲音有點年紀，不可能是二十左右年紀的人，估摸著年齡段應該是30-40的樣子。
除了一直娶不到老婆，離婚之後再婚困難的也有可能。
嘖……
為什麼她每次做夢的視角都是犯罪嫌疑人，能看得到發生了什麼事兒，也能看得清受害者的容貌。
唯獨嫌疑人，完全看不到。
否則，她都不需要這個名單，挨家挨戶跑一遍，對上人臉，她就可以直接確定，進行針對性的調查、跟蹤了。
王蘭香又補上了幾個名字，「差不多就是這樣。」
「好的。」沈夢晴收起筆，「謝謝王嬸子。」
王蘭香：「我幫上忙了不？」
「嬸子幫上大忙了！」
「噯！」王蘭香開心地極地蹦了一下，熱情道，「要還有什麼是我幫得上忙的，記得來找嬸子，嬸子有時間。」
她也是能幫上警察忙的人了！
準備工作做到這一步，沈夢晴把同事和村幹部集中在一起，「譚所，這些是我們最先需要排查的人員，你分個組？」
譚所欣賞地點了一下頭，快速分組。
沈夢晴把特意分開寫成幾頁的名單一張張撕下來，每組一張，「字可能寫得草了點，大家先認認，要是哪個字看不懂，這會兒提前問我？」
郭衛宏和韓辰認真認了一遍，沒有大問題。
郭衛宏更說道：「小沈這字兒寫得挺漂亮的，好認。」
最後都看向沒說話的韓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