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爭取到的機會2
沈夢晴：「……」被踢出重案組的前輩？
齊飛翔：「……」他對沈同志可沒那個意思，這麼厲害的女同志，這世上得是什麼樣的男人才敢要啊。「我就是想問沈同志兩個問題。」絕對不是那什麼什麼。
錢大氣：「什麼問題？直接問唄，大家都是自己人，小沈肯定願意教你。小沈教你之後，你可以不用喊師父，你要懂禮貌的話，記住，把小沈當師父一樣敬著。」
總之，必須拉開小沈和齊飛翔之間的輩份，讓齊飛翔不得不敬著小沈，讓這對年紀合適的男女沒有一點可能。
沈夢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問什麼？」還是跟齊飛翔能聊點正經的。
「沈同志，你怎麼知道那些酒瓶子擺出來的數字是66？！」李大光當時看沈同志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包括齊飛翔在內，整個人又懵又麻。
像極了不知道從哪兒竄來的一股電流，電得自己酥酥麻麻，雞皮疙瘩都一顆顆冒了起來。
還以為確定這組數字會是一個十分困難且費時的事情，結果呢……
沈同志把三組數字組出來，再到由李大光來辨認，總共花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
昨天沈同志還沒有借調到重案組之前，這案子幾近死胡同。
兇手殺人的原因，挑選受害者的理由等等，他們都沒有分析出來。
沈同志來了之後，短短一天，24小時都沒有過完，這些之前沒分析出來的，如今都有了一個大體的輪廓，前進的方向更是能夠確定下來。
面對這麼神速的進展，齊飛翔想和李大光一塊兒喊666……
怪不得……
怪不得，錢哥他們那麼嫌棄他，總惦記著讓沈同志回到重案組。
這怎麼比？
完全沒法兒比啊！
沈同志的個人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別說他一個菜鳥新人沒法兒比，錢哥他們這些老警員，老經驗，照樣比不過沈同志……
雖然不想說，沈同志一個人都快能抵得上一個重案組的人那麼能幹了，奈何事實就是這麼打擊人。
要不，從今天起，他加入錢哥他們的隊伍，跟著一塊兒催韓隊，趕緊把這麼能幹的沈同志調回來？！
「瓶子的數量不擺在那兒嗎？」這個問題，在孫啟榮家裡的時候，沈夢晴早考慮好了要怎麼回答，畢竟，她不可能告訴其他人，是老天奶賜給她的金手指，昨天晚上做夢做到的。
「好好觀察的話，亂成一堆的酒瓶子其實是可以分成兩堆的。兩堆的瓶子是一樣的數目，都是6個。由6個酒瓶可以擺出來的數字是0、6、9。再由這三個數字組成的兩位數，剔除06和09，那麼就還剩下60、66、69、90、96、99六個數字。」
「我先試著擺了66、69、99這三個數字讓李大光認。假如李大光對這三個數字沒有印象的話，那麼我就會改擺60、90和96。所以，其實這個範圍並不算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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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數學組合排列問題，你可能是學了專業之後，把這些基礎知識給忘了，運用的機會確實不怎麼多。」
「是、是是是，組合排列……的確學過，高中時候的知識了。」齊飛翔擦汗，讀書的時候學這些知識，都是為了應付考試，在現實生活中的運用，完全沒見過。
等大學報考專業，好傢夥，高中時候學的那些難得不行的知識點，大部分都用不上了。
沈同志今天不提，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把無理頭的亂組合用排列組合來分析，馬上從很難控的情況，變成了完全可控的情況……
靠，讀書的時候，誰也沒有告訴他，原來那些知識還能在這種時候這麼用啊。
學會了學會了，再要遇到相似的情況，他肯定不會再麻煩沈同志，他自己來，他也可以的！
錢大氣看齊飛翔瘋狂做筆記的樣子，無語地搖了搖頭。
他只是隨口說說，讓齊飛翔把小沈當成師父一樣敬著，不可以對小沈有那個意思。
然後呢？
齊飛翔這水平，遇上了小沈，還真的只有把小沈當成師父的份兒啊。
同樣都是大學生，水平差了不止一星半點，這個結論，錢大氣今天的體會特別深。
「韓隊、小沈，到地方了。」
車子停下來之後，沈夢晴幾人從兩側下來。
牛一山的計程車是開到野外之後才發生的兇案。
為了避免後期風雨破壞計程車本有的痕跡，初步搜證後，計程車就被拖回警察物證倉庫。
所以，這車是開到了「自家」後院了。
韓辰對錢大氣說了幾句話，錢大氣看了沈夢晴一眼，點點頭，韓辰就走開了。
這一幕，沈夢晴並沒有看到，她這會兒專心在回想夢裡的片段。
孫啟榮的家，她想得腦殼子都發熱了，果然想起了酒瓶子擺出的數字線索。
同樣的，既然是連環兇殺案，都是同一個兇手，他會在殺死孫啟榮之後，做這「多餘」的事情，沒道理在牛一山的案子裡就突然改變了作案風格。
她相信，這個「66」肯定帶著非常重要的含義。
「小沈，計程車在那邊，我帶你過去。」
「？」沈夢晴的目光轉了轉，「韓隊呢？」怎麼突然「不見」了？
「韓隊有點事兒，很快就會回來，我們先去看牛一山的那輛計程車。」
「好。」沈夢晴也就是那麼隨口一問，「對了，怎麼是你跟齊飛翔過來的？」她還以為有這樣的機會，周強肯定會「爭取」。
不是被錢大氣他們「駕」走了，去孫啟榮家這一趟，周強想來的，韓辰算是被錢大氣他們硬塞硬過來的。
這麼看來，韓辰脾氣真不錯，這樣被組員安排，都沒跟錢大氣他們生氣。
齊飛翔：「……」他對沈同志可沒那個意思，這麼厲害的女同志，這世上得是什麼樣的男人才敢要啊。「我就是想問沈同志兩個問題。」絕對不是那什麼什麼。
錢大氣：「什麼問題？直接問唄，大家都是自己人，小沈肯定願意教你。小沈教你之後，你可以不用喊師父，你要懂禮貌的話，記住，把小沈當師父一樣敬著。」
總之，必須拉開小沈和齊飛翔之間的輩份，讓齊飛翔不得不敬著小沈，讓這對年紀合適的男女沒有一點可能。
沈夢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問什麼？」還是跟齊飛翔能聊點正經的。
「沈同志，你怎麼知道那些酒瓶子擺出來的數字是66？！」李大光當時看沈同志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包括齊飛翔在內，整個人又懵又麻。
像極了不知道從哪兒竄來的一股電流，電得自己酥酥麻麻，雞皮疙瘩都一顆顆冒了起來。
還以為確定這組數字會是一個十分困難且費時的事情，結果呢……
沈同志把三組數字組出來，再到由李大光來辨認，總共花了不到5分鐘的時間……
昨天沈同志還沒有借調到重案組之前，這案子幾近死胡同。
兇手殺人的原因，挑選受害者的理由等等，他們都沒有分析出來。
沈同志來了之後，短短一天，24小時都沒有過完，這些之前沒分析出來的，如今都有了一個大體的輪廓，前進的方向更是能夠確定下來。
面對這麼神速的進展，齊飛翔想和李大光一塊兒喊666……
怪不得……
怪不得，錢哥他們那麼嫌棄他，總惦記著讓沈同志回到重案組。
這怎麼比？
完全沒法兒比啊！
沈同志的個人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別說他一個菜鳥新人沒法兒比，錢哥他們這些老警員，老經驗，照樣比不過沈同志……
雖然不想說，沈同志一個人都快能抵得上一個重案組的人那麼能幹了，奈何事實就是這麼打擊人。
要不，從今天起，他加入錢哥他們的隊伍，跟著一塊兒催韓隊，趕緊把這麼能幹的沈同志調回來？！
「瓶子的數量不擺在那兒嗎？」這個問題，在孫啟榮家裡的時候，沈夢晴早考慮好了要怎麼回答，畢竟，她不可能告訴其他人，是老天奶賜給她的金手指，昨天晚上做夢做到的。
「好好觀察的話，亂成一堆的酒瓶子其實是可以分成兩堆的。兩堆的瓶子是一樣的數目，都是6個。由6個酒瓶可以擺出來的數字是0、6、9。再由這三個數字組成的兩位數，剔除06和09，那麼就還剩下60、66、69、90、96、99六個數字。」
「我先試著擺了66、69、99這三個數字讓李大光認。假如李大光對這三個數字沒有印象的話，那麼我就會改擺60、90和96。所以，其實這個範圍並不算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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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數學組合排列問題，你可能是學了專業之後，把這些基礎知識給忘了，運用的機會確實不怎麼多。」
「是、是是是，組合排列……的確學過，高中時候的知識了。」齊飛翔擦汗，讀書的時候學這些知識，都是為了應付考試，在現實生活中的運用，完全沒見過。
等大學報考專業，好傢夥，高中時候學的那些難得不行的知識點，大部分都用不上了。
沈同志今天不提，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把無理頭的亂組合用排列組合來分析，馬上從很難控的情況，變成了完全可控的情況……
靠，讀書的時候，誰也沒有告訴他，原來那些知識還能在這種時候這麼用啊。
學會了學會了，再要遇到相似的情況，他肯定不會再麻煩沈同志，他自己來，他也可以的！
錢大氣看齊飛翔瘋狂做筆記的樣子，無語地搖了搖頭。
他只是隨口說說，讓齊飛翔把小沈當成師父一樣敬著，不可以對小沈有那個意思。
然後呢？
齊飛翔這水平，遇上了小沈，還真的只有把小沈當成師父的份兒啊。
同樣都是大學生，水平差了不止一星半點，這個結論，錢大氣今天的體會特別深。
「韓隊、小沈，到地方了。」
車子停下來之後，沈夢晴幾人從兩側下來。
牛一山的計程車是開到野外之後才發生的兇案。
為了避免後期風雨破壞計程車本有的痕跡，初步搜證後，計程車就被拖回警察物證倉庫。
所以，這車是開到了「自家」後院了。
韓辰對錢大氣說了幾句話，錢大氣看了沈夢晴一眼，點點頭，韓辰就走開了。
這一幕，沈夢晴並沒有看到，她這會兒專心在回想夢裡的片段。
孫啟榮的家，她想得腦殼子都發熱了，果然想起了酒瓶子擺出的數字線索。
同樣的，既然是連環兇殺案，都是同一個兇手，他會在殺死孫啟榮之後，做這「多餘」的事情，沒道理在牛一山的案子裡就突然改變了作案風格。
她相信，這個「66」肯定帶著非常重要的含義。
「小沈，計程車在那邊，我帶你過去。」
「？」沈夢晴的目光轉了轉，「韓隊呢？」怎麼突然「不見」了？
「韓隊有點事兒，很快就會回來，我們先去看牛一山的那輛計程車。」
「好。」沈夢晴也就是那麼隨口一問，「對了，怎麼是你跟齊飛翔過來的？」她還以為有這樣的機會，周強肯定會「爭取」。
不是被錢大氣他們「駕」走了，去孫啟榮家這一趟，周強想來的，韓辰算是被錢大氣他們硬塞硬過來的。
這麼看來，韓辰脾氣真不錯，這樣被組員安排，都沒跟錢大氣他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