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能留你一個人1
「反正我能告訴你們的是，我從來不知道，我們家有小黃魚這件事兒。還有，溫正堂的失蹤，跟我沒關係。有那個勁兒跟溫正堂折騰，我還不如多干一份臨時工，給我女兒多攢點錢。」
「女兒怎麼了？大領導說了，婦女能頂起半邊天。以後，我女兒肯定會是大學生，有出息著呢！女兒，也是我的寶貝！」
「這話沒錯。」沈夢晴的笑很有安撫力，「我也是我爸媽唯一的女兒，最早那一批獨生子女。今年剛從大學畢業出來。」
「！」溫正言不可思議地看向沈夢晴，打量沈夢晴的目光都變得認真多了。
他是在看沈夢晴嗎？
他分明是在透過沈夢晴，看未來女兒的樣子！
高學歷，好工作，捧的是國家飯碗……
他女兒未來要能跟這位女警官一樣，那麼他溫正言這輩子，值了！
溫正言深吸一口氣，激動的情緒平復，「警察同志，我女兒今年還沒滿兩歲……」為了這個寶貝疙瘩，他就不可能幹任何違法的事兒，「退一萬步說，溫正堂再壞，他也是我哥。他只是失蹤了……」
警察鬧成這個樣子，總給他一種，其實溫正堂已經死的感覺。
等等……
不會是？！
「大概一個星期之前，也就是這個月差不多8號到10號，你在哪兒？」
「我……」「在家」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溫正言的聲音卡了卡，喉嚨像是被痰黏住了似的，「在、在家……」
「在家」兩個字被溫正言說得特別沒有底氣。
「一直在家？」
「……」
劉家駒皺眉：「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是，還是不是。又或者，記不清了？」唯獨沉默，不可以，「你要記不清了，我們還可以去馬來村請其他人來配合調查，問一問。」
「別，別找我老婆！」
「你老婆知道？」好的，這句話是廢話，老婆怎麼可能不清楚老公在哪兒，「不讓我們去找你老婆，你就自己交待清楚。」
「9、9號……」溫正言的聲音顫了顫，「9號，我們不在家……」
「我們？」劉家駒抓到重點，「『我們』都有誰和誰，把話說清楚，你們一家五口都出門了？」
「不、不是……」是的話，他現在就不會是這個反應、這個表情了。
「那天……」不，應該說9號的前一天，8號。
溫父：「聽說市里開的那家動物園，最近挺有意思的，你帶著你媳婦兒和囡囡去玩玩。要是有拍照的，記得多拍幾張，咱家囡囡長得好看，拍多點，掛著看。」
溫正言想到自己的女兒，笑了，別人家可能喜歡兒子，但他喜歡女兒，重要的是，這個孩子是他的，「囡囡才多大啊，真帶她去動物園，她什麼都不懂，記不住。」
「這有什麼，別人家的孩子都去玩兒了，我們家的囡囡也要有。這錢，我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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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溫父還真地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塞到溫正言的手裡，「記得，多拍幾張照片回來給我看。」
要知道，90年代的100塊錢消費能力到底能有多高，都夠他們一家五口一個月平時的開銷了。
鄉下人，糧和菜，都是自己種的，除非吃豬肉需要買，吃點雞蛋、鴨蛋以及吃雞、鴨，家裡自己就有。
所以，這100塊錢夠讓溫家五口子人花上一個月，半點不誇張。
但就是這麼一筆錢，溫父拿出來的時候，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一副讓溫正言隨便花，沒花完，都別回來的樣子。
不怪事情過去一段時間了，溫正言還能想得起來。
溫正言看到那張100的，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結果，他爸把錢都拿出來了，「爸，我有錢。」
娶了媳婦兒，有了女兒當爸之後，溫正言就從來沒有向他爸伸手要過錢，都是自己努力賺錢，哪怕不多，孩子自己養，還能給爸媽買點東西。
「我會帶我媳婦兒和囡囡去的。」他花自己的錢，帶這兩個女人去動物園。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溫父還能不了解溫正言嗎？
一個兒子死要錢，他不肯給，那個兒子恨不得把手伸進他口袋裡，把他掏個乾淨。
小兒子吃虧就吃虧在太老實，不止不會問他要錢，看看，他主動拿出來，小兒子都不知道把錢往兜里揣。
兩個兒子，哪個有良心，哪個才是真的可以給他養老送終的那一個，他心裡有數兒。
「也別挑什麼時候了，就明天吧。」
「明天？」兜里的100還沒有揣明白，溫正言又吃了一驚，「怎麼那麼著急？」今天才提，明天就得去動物園了。
「急什麼急，既然想去，就直接去啊，難道還要拖拖拉拉，挑個黃道吉日嗎？比我還老思想？你爸我都多少時間沒看黃曆了。就明天。」溫父替溫正言拿主意。
之後，溫父不給溫正言拒絕的機會，等兒媳婦帶著小孫女兒遛完彎回來，直接把這個消息告訴母女倆，讓兒媳婦準備準備，「囡囡的東西都帶全了，別在外面讓囡囡受委屈，該吃吃該喝喝，錢我都給正言了。」
「尤其是照片，多拍點，我們家囡囡，多好看啊。是不是，爺爺的小心肝兒？」
小孩子不知道什麼叫動物園，只大概知道，明天可以跟爸爸媽媽一塊兒出去玩，樂呵地直拍小手，然後摟著溫父的脖子，軟軟地喊「爺爺」。
二兒媳：「老公，明天真去動物園嗎？」
「去。」他爸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怎麼能不去呢，「東西你看著帶。」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二兒媳特別興奮，雖然公公、婆婆都對她不錯，公公和她男人一樣，挺喜歡她生的女兒的，就是婆婆有點嫌棄。
總的來說，二兒媳對自己嫁給溫正言之後過的日子，十分滿意。
「女兒怎麼了？大領導說了，婦女能頂起半邊天。以後，我女兒肯定會是大學生，有出息著呢！女兒，也是我的寶貝！」
「這話沒錯。」沈夢晴的笑很有安撫力，「我也是我爸媽唯一的女兒，最早那一批獨生子女。今年剛從大學畢業出來。」
「！」溫正言不可思議地看向沈夢晴，打量沈夢晴的目光都變得認真多了。
他是在看沈夢晴嗎？
他分明是在透過沈夢晴，看未來女兒的樣子！
高學歷，好工作，捧的是國家飯碗……
他女兒未來要能跟這位女警官一樣，那麼他溫正言這輩子，值了！
溫正言深吸一口氣，激動的情緒平復，「警察同志，我女兒今年還沒滿兩歲……」為了這個寶貝疙瘩，他就不可能幹任何違法的事兒，「退一萬步說，溫正堂再壞，他也是我哥。他只是失蹤了……」
警察鬧成這個樣子，總給他一種，其實溫正堂已經死的感覺。
等等……
不會是？！
「大概一個星期之前，也就是這個月差不多8號到10號，你在哪兒？」
「我……」「在家」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溫正言的聲音卡了卡，喉嚨像是被痰黏住了似的，「在、在家……」
「在家」兩個字被溫正言說得特別沒有底氣。
「一直在家？」
「……」
劉家駒皺眉：「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是，還是不是。又或者，記不清了？」唯獨沉默，不可以，「你要記不清了，我們還可以去馬來村請其他人來配合調查，問一問。」
「別，別找我老婆！」
「你老婆知道？」好的，這句話是廢話，老婆怎麼可能不清楚老公在哪兒，「不讓我們去找你老婆，你就自己交待清楚。」
「9、9號……」溫正言的聲音顫了顫，「9號，我們不在家……」
「我們？」劉家駒抓到重點，「『我們』都有誰和誰，把話說清楚，你們一家五口都出門了？」
「不、不是……」是的話，他現在就不會是這個反應、這個表情了。
「那天……」不，應該說9號的前一天，8號。
溫父：「聽說市里開的那家動物園，最近挺有意思的，你帶著你媳婦兒和囡囡去玩玩。要是有拍照的，記得多拍幾張，咱家囡囡長得好看，拍多點，掛著看。」
溫正言想到自己的女兒，笑了，別人家可能喜歡兒子，但他喜歡女兒，重要的是，這個孩子是他的，「囡囡才多大啊，真帶她去動物園，她什麼都不懂，記不住。」
「這有什麼，別人家的孩子都去玩兒了，我們家的囡囡也要有。這錢，我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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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溫父還真地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塞到溫正言的手裡，「記得，多拍幾張照片回來給我看。」
要知道，90年代的100塊錢消費能力到底能有多高，都夠他們一家五口一個月平時的開銷了。
鄉下人，糧和菜，都是自己種的，除非吃豬肉需要買，吃點雞蛋、鴨蛋以及吃雞、鴨，家裡自己就有。
所以，這100塊錢夠讓溫家五口子人花上一個月，半點不誇張。
但就是這麼一筆錢，溫父拿出來的時候，眼睛眨都沒有眨一下，一副讓溫正言隨便花，沒花完，都別回來的樣子。
不怪事情過去一段時間了，溫正言還能想得起來。
溫正言看到那張100的，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結果，他爸把錢都拿出來了，「爸，我有錢。」
娶了媳婦兒，有了女兒當爸之後，溫正言就從來沒有向他爸伸手要過錢，都是自己努力賺錢，哪怕不多，孩子自己養，還能給爸媽買點東西。
「我會帶我媳婦兒和囡囡去的。」他花自己的錢，帶這兩個女人去動物園。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溫父還能不了解溫正言嗎？
一個兒子死要錢，他不肯給，那個兒子恨不得把手伸進他口袋裡，把他掏個乾淨。
小兒子吃虧就吃虧在太老實，不止不會問他要錢，看看，他主動拿出來，小兒子都不知道把錢往兜里揣。
兩個兒子，哪個有良心，哪個才是真的可以給他養老送終的那一個，他心裡有數兒。
「也別挑什麼時候了，就明天吧。」
「明天？」兜里的100還沒有揣明白，溫正言又吃了一驚，「怎麼那麼著急？」今天才提，明天就得去動物園了。
「急什麼急，既然想去，就直接去啊，難道還要拖拖拉拉，挑個黃道吉日嗎？比我還老思想？你爸我都多少時間沒看黃曆了。就明天。」溫父替溫正言拿主意。
之後，溫父不給溫正言拒絕的機會，等兒媳婦帶著小孫女兒遛完彎回來，直接把這個消息告訴母女倆，讓兒媳婦準備準備，「囡囡的東西都帶全了，別在外面讓囡囡受委屈，該吃吃該喝喝，錢我都給正言了。」
「尤其是照片，多拍點，我們家囡囡，多好看啊。是不是，爺爺的小心肝兒？」
小孩子不知道什麼叫動物園，只大概知道，明天可以跟爸爸媽媽一塊兒出去玩，樂呵地直拍小手，然後摟著溫父的脖子，軟軟地喊「爺爺」。
二兒媳：「老公，明天真去動物園嗎？」
「去。」他爸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怎麼能不去呢，「東西你看著帶。」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二兒媳特別興奮，雖然公公、婆婆都對她不錯，公公和她男人一樣，挺喜歡她生的女兒的，就是婆婆有點嫌棄。
總的來說，二兒媳對自己嫁給溫正言之後過的日子，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