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你怎麼又來了
「怎麼想通了？」孫愛玲把長大的閨女抱在懷裡，像小的時候，每一次閨女哭著問自己，她不是兒子就不是她爸的孩子了嗎一樣，哄拍著女兒的背。
「……」因為她不是原主啊。
原主從裡到外，都是她爸親生的。
她覺得，她爸愛她，對她好，都是理所應當的。
她爸沒有做到應該愛她，卻對沈家的人那麼好，原主心裡有一口氣賭著，性子就變得擰巴了。
可她不是。
她的身體是她爸親生的，她的芯子不算是。
她爸對她這個閨女不怎麼樣，她對她爸的感情也差了「億」點點。
沒了感情的牽絆，她完全可以把她爸當成領導哄。
談錢傷感情，談感情傷錢。
她對她爸少了一點感情，所以就該她得錢了。
只是，沈夢晴不可能告訴孫愛玲這些，她嘻嘻笑著從她媽的懷裡抬起頭，嬌俏的小臉好看極了，讓孫愛玲的心軟綿綿：「長大了唄。」
孫愛玲嘆了一口氣沒再說別的，「錢留著。」塞到女兒的手裡，「都是工作的人了，身上肯定得帶點錢。」
「萬一有什麼事情，需要花錢，你總不能問同事借吧？吃飯自己掏錢，咱不占人便宜。」
「你買新衣服的錢……等你爸給你……」
好不容易女兒想明白了，又還拿捏住了沈國華，孫愛玲也不願意這個時候拖女兒的後腿。
更何況，沈國華給女兒花點錢怎麼了，過分嗎？
「回來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沈國華手裡拿著一份倒過來的報紙。
看破不說破的孫愛玲：「……」
「你說我去領個100出來怎麼樣？」
「不怎麼樣。」孫愛玲不同意，「結婚之後我們約定好的，不是特殊情況，定期在銀行的錢，絕不往外拿。」
「平時一般的開銷錢，都留好了，所以我不同意。」
「……」沈國華皺皺眉毛，沒說孫愛玲不對，「那我再另外想辦法吧。」
女兒那麼相信他，連他媽給的錢都不要，非要穿他給她買的衣服，他怎麼可以讓女兒失望。
大不了，他跟同事借一借，等下個月發工資了再還。
想到這兒，沈國華把報紙往旁邊一扔，躺下睡了。
睡夢中。
男凝：這個女人的皮膚可真白。
男凝：可惜，屁股有點小，不知道能不能生個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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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晴晴……」
睡夢中的沈夢晴被她媽搖醒，「今天又起晚了，昨天你什麼時候睡的？」
「天亮了？」困頓的沈夢晴伸了一個懶腰，總覺得才閉上眼睛，天就亮了，根本沒怎麼睡。
等等……
好像又做夢了。
是老天奶賞賜的那個金手指嗎？夢到什麼來著？
她怎麼記不起來？
敲了敲腦殼，沈夢晴特別想確定，這個夢是不是金手指。
可惜，把太陽穴附近的皮膚都敲紅了，都沒回想起夢的具體內容。
「晴晴。」孫愛玲往沈夢晴的粥碗裡夾了一筷菜，「憑你的文憑，除了派出所，其他好的工作，你也能找得到。」
「胡說什麼呢？」聽出孫愛玲這是想讓女兒換工作，沈國華不樂意地皺眉，「晴晴才破了一樁命案，立了功，前途無量。你別給晴晴瞎出主意，毀了晴晴的前途。」
其他工作，哪兒有在派出所當警察好。
他知道，沈家的其他人同樣是這個情況。
孫愛玲：「……哪好了，鬧得晴晴天天晚上做噩夢。」
「……」她做夢的樣子被她媽給看到了？怕夫妻倆吵起來，沈夢晴連忙說道，「媽，我最近覺得，在派出所待得挺好的。」
「我都適合了。」
「至於做夢……誰睡著了不做夢？跟派出所的工作沒關係，這次破案，我表現得挺好的呀，都沒有被嚇到。」
當然了，譚所他們為了保護她，壓根兒沒讓她看到毛林林的屍體。
他們都商量好了，她這個情況得循序漸進，從不是那麼恐怖的開始，讓她一點點接受。
「就是。」女兒沒有打退堂鼓，沈國華的底氣老足了，「那麼好的工作，換了一準後悔。」
孫愛玲：「……」
「真的適應了？」還以為離開刑偵隊回到派出所，女兒就不會遇到那麼多嚇人的案子，最多是處理鄰里鄰間的一些小矛盾。
誰會想得到，女兒到了派出所接手的第一樁案子，又是人命案。
孫愛玲糾結了一個晚上，跟女兒出息比起來，選擇了女兒的平安健康。
又不是換了一份工作，女兒就沒出息了。
誰規定了，只有在派出所工作才算出息的？
「適應了。」老天奶那麼大方地賞了她這麼一個金手指，她要是不幹這一行，總覺得太不知好歹了。
她這也算是老天奶追著餵飯吃了吧？
「誒……」孫愛玲沒辦法了，「那你……上班的時候，多注意一點，別太勉強。你一個新人，可以慢慢來。」
「譚所也是這麼跟我說的，讓我慢慢來。媽，派出所里的同事可照顧我了。這份工作，我肯定能幹得好。」
當了一輩子的牛馬，即使那一輩子的時間有點短，這輩子換份工作，還是個鐵飯碗，多香、多新鮮啊。
家裡信心滿滿跟親媽保證，自己一定可以的。
等到了派出所，看到「某人」，沈夢晴跟霜打過的茄子，整個人都蔫兒了。
漂亮的小臉蛋兒上活靈活現地寫著一句話：你怎麼又來了！
「卟……」譚泉明笑得眼睛裡都出星星了，小沈這麼反感韓辰。
哪怕韓辰以後真來他們派出所搶人，他好像都不用擔心了，因為小沈肯定不願意去。
被討厭了的韓辰：「……」
「韓辰，你到底對小沈幹了什麼壞事兒了，搞得小沈對你的陰影那麼大？」譚泉明繼續糗韓辰，「剛進門兒的時候，小沈笑得跟朵花兒似的，看到你之後，雨打琵琶，可憐兮兮的？」
「是不是因為小沈第一次看到屍體，不適應，反應大了點，你就批評、凶小沈了？小沈可是個小姑娘，第一次這樣的反應，你一個大男人該包容一點。」
「我沒有……」韓辰先是否認，又仔細回想了那次的事情，「沒凶……最多就是聲音大了一點。」
發生那麼嚴重的人命案，刑偵部門的壓力非常大。
屍體在巨人觀之下，難處理不說，線索還少得可憐。
案子進展困難，旁邊還有一個小女警先是哇哇吐，看清巨人觀屍體後，尖叫一聲，跟被掐了脖子似的，暈倒了。
他們忙人命案的同時，還得抽出空來送小女警去醫院。
那一秒，缺少了一點耐心的韓辰的確覺得，領導不該把沈夢晴分配到刑偵大隊。
現在再想起來，又有譚所這個老前輩當對比，韓辰自我反省：
沈夢晴是新人，反應激烈了一點，作為領導，他的表現同樣存在差強人意的點。
「包容」兩個字，他就差譚所特別多。
不怪沈夢晴一見到他就像是要面對心理陰影似的。
老郭給沈夢晴泡了一杯新茶，得虧沈夢晴堅持，才能夠那麼快查清毛林林的案子。
不然，老郭總有一種晚節不保的危機感。
「沒事兒，等那份檔案找出來了，韓隊就不會再來我們派出所了，忍忍。」
「3天了吧？還沒找到？」太誇張了。
作為蛋蛋後，沈夢晴無法理解90年代資料的混亂和缺失，不足為奇。
哪像21世紀後，那是網絡統治的天下，很難產生這樣的問題。
「今天應該能差不多了……」老郭撓了撓頭，「吧？」
為了儘快擺脫韓辰這個心理陰影，擼起袖子的沈夢晴決定主動出擊。
她還就不信了，區區一份檔案，他們所里這麼多人，還能找不出來。
等找到了，韓辰就趕緊給她滾蛋吧！
「……」因為她不是原主啊。
原主從裡到外，都是她爸親生的。
她覺得，她爸愛她，對她好，都是理所應當的。
她爸沒有做到應該愛她，卻對沈家的人那麼好，原主心裡有一口氣賭著，性子就變得擰巴了。
可她不是。
她的身體是她爸親生的，她的芯子不算是。
她爸對她這個閨女不怎麼樣，她對她爸的感情也差了「億」點點。
沒了感情的牽絆，她完全可以把她爸當成領導哄。
談錢傷感情，談感情傷錢。
她對她爸少了一點感情，所以就該她得錢了。
只是，沈夢晴不可能告訴孫愛玲這些，她嘻嘻笑著從她媽的懷裡抬起頭，嬌俏的小臉好看極了，讓孫愛玲的心軟綿綿：「長大了唄。」
孫愛玲嘆了一口氣沒再說別的，「錢留著。」塞到女兒的手裡，「都是工作的人了，身上肯定得帶點錢。」
「萬一有什麼事情，需要花錢，你總不能問同事借吧？吃飯自己掏錢，咱不占人便宜。」
「你買新衣服的錢……等你爸給你……」
好不容易女兒想明白了，又還拿捏住了沈國華，孫愛玲也不願意這個時候拖女兒的後腿。
更何況，沈國華給女兒花點錢怎麼了，過分嗎？
「回來了？」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沈國華手裡拿著一份倒過來的報紙。
看破不說破的孫愛玲：「……」
「你說我去領個100出來怎麼樣？」
「不怎麼樣。」孫愛玲不同意，「結婚之後我們約定好的，不是特殊情況，定期在銀行的錢，絕不往外拿。」
「平時一般的開銷錢，都留好了，所以我不同意。」
「……」沈國華皺皺眉毛，沒說孫愛玲不對，「那我再另外想辦法吧。」
女兒那麼相信他，連他媽給的錢都不要，非要穿他給她買的衣服，他怎麼可以讓女兒失望。
大不了，他跟同事借一借，等下個月發工資了再還。
想到這兒，沈國華把報紙往旁邊一扔，躺下睡了。
睡夢中。
男凝：這個女人的皮膚可真白。
男凝：可惜，屁股有點小，不知道能不能生個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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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晴？晴晴……」
睡夢中的沈夢晴被她媽搖醒，「今天又起晚了，昨天你什麼時候睡的？」
「天亮了？」困頓的沈夢晴伸了一個懶腰，總覺得才閉上眼睛，天就亮了，根本沒怎麼睡。
等等……
好像又做夢了。
是老天奶賞賜的那個金手指嗎？夢到什麼來著？
她怎麼記不起來？
敲了敲腦殼，沈夢晴特別想確定，這個夢是不是金手指。
可惜，把太陽穴附近的皮膚都敲紅了，都沒回想起夢的具體內容。
「晴晴。」孫愛玲往沈夢晴的粥碗裡夾了一筷菜，「憑你的文憑，除了派出所，其他好的工作，你也能找得到。」
「胡說什麼呢？」聽出孫愛玲這是想讓女兒換工作，沈國華不樂意地皺眉，「晴晴才破了一樁命案，立了功，前途無量。你別給晴晴瞎出主意，毀了晴晴的前途。」
其他工作，哪兒有在派出所當警察好。
他知道，沈家的其他人同樣是這個情況。
孫愛玲：「……哪好了，鬧得晴晴天天晚上做噩夢。」
「……」她做夢的樣子被她媽給看到了？怕夫妻倆吵起來，沈夢晴連忙說道，「媽，我最近覺得，在派出所待得挺好的。」
「我都適合了。」
「至於做夢……誰睡著了不做夢？跟派出所的工作沒關係，這次破案，我表現得挺好的呀，都沒有被嚇到。」
當然了，譚所他們為了保護她，壓根兒沒讓她看到毛林林的屍體。
他們都商量好了，她這個情況得循序漸進，從不是那麼恐怖的開始，讓她一點點接受。
「就是。」女兒沒有打退堂鼓，沈國華的底氣老足了，「那麼好的工作，換了一準後悔。」
孫愛玲：「……」
「真的適應了？」還以為離開刑偵隊回到派出所，女兒就不會遇到那麼多嚇人的案子，最多是處理鄰里鄰間的一些小矛盾。
誰會想得到，女兒到了派出所接手的第一樁案子，又是人命案。
孫愛玲糾結了一個晚上，跟女兒出息比起來，選擇了女兒的平安健康。
又不是換了一份工作，女兒就沒出息了。
誰規定了，只有在派出所工作才算出息的？
「適應了。」老天奶那麼大方地賞了她這麼一個金手指，她要是不幹這一行，總覺得太不知好歹了。
她這也算是老天奶追著餵飯吃了吧？
「誒……」孫愛玲沒辦法了，「那你……上班的時候，多注意一點，別太勉強。你一個新人，可以慢慢來。」
「譚所也是這麼跟我說的，讓我慢慢來。媽，派出所里的同事可照顧我了。這份工作，我肯定能幹得好。」
當了一輩子的牛馬，即使那一輩子的時間有點短，這輩子換份工作，還是個鐵飯碗，多香、多新鮮啊。
家裡信心滿滿跟親媽保證，自己一定可以的。
等到了派出所，看到「某人」，沈夢晴跟霜打過的茄子，整個人都蔫兒了。
漂亮的小臉蛋兒上活靈活現地寫著一句話：你怎麼又來了！
「卟……」譚泉明笑得眼睛裡都出星星了，小沈這麼反感韓辰。
哪怕韓辰以後真來他們派出所搶人，他好像都不用擔心了，因為小沈肯定不願意去。
被討厭了的韓辰：「……」
「韓辰，你到底對小沈幹了什麼壞事兒了，搞得小沈對你的陰影那麼大？」譚泉明繼續糗韓辰，「剛進門兒的時候，小沈笑得跟朵花兒似的，看到你之後，雨打琵琶，可憐兮兮的？」
「是不是因為小沈第一次看到屍體，不適應，反應大了點，你就批評、凶小沈了？小沈可是個小姑娘，第一次這樣的反應，你一個大男人該包容一點。」
「我沒有……」韓辰先是否認，又仔細回想了那次的事情，「沒凶……最多就是聲音大了一點。」
發生那麼嚴重的人命案，刑偵部門的壓力非常大。
屍體在巨人觀之下，難處理不說，線索還少得可憐。
案子進展困難，旁邊還有一個小女警先是哇哇吐，看清巨人觀屍體後，尖叫一聲，跟被掐了脖子似的，暈倒了。
他們忙人命案的同時，還得抽出空來送小女警去醫院。
那一秒，缺少了一點耐心的韓辰的確覺得，領導不該把沈夢晴分配到刑偵大隊。
現在再想起來，又有譚所這個老前輩當對比，韓辰自我反省：
沈夢晴是新人，反應激烈了一點，作為領導，他的表現同樣存在差強人意的點。
「包容」兩個字，他就差譚所特別多。
不怪沈夢晴一見到他就像是要面對心理陰影似的。
老郭給沈夢晴泡了一杯新茶，得虧沈夢晴堅持，才能夠那麼快查清毛林林的案子。
不然，老郭總有一種晚節不保的危機感。
「沒事兒，等那份檔案找出來了，韓隊就不會再來我們派出所了，忍忍。」
「3天了吧？還沒找到？」太誇張了。
作為蛋蛋後，沈夢晴無法理解90年代資料的混亂和缺失，不足為奇。
哪像21世紀後，那是網絡統治的天下，很難產生這樣的問題。
「今天應該能差不多了……」老郭撓了撓頭，「吧？」
為了儘快擺脫韓辰這個心理陰影，擼起袖子的沈夢晴決定主動出擊。
她還就不信了，區區一份檔案，他們所里這麼多人，還能找不出來。
等找到了，韓辰就趕緊給她滾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