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現在知道急了1
「你你、你還是小姑娘，不好聽這話的。」左媽想讓沈夢晴離開，單獨說給譚所聽，又或者換一個男警察過來。
自從上任以來，都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次性別歧視的沈夢晴吐了一口氣之後，發怒了，把自己的「傢伙事兒」亮了刷來——銀晃晃的手鐲子，重重拍在桌子上，「怎麼樣，現在還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嗎？」
譚所：「……」
左媽：「……」好、好兇，「能、能聽……」能聽還不行嗎？
見到銀手鐲，左媽總算是把沈夢晴跟警察這份職業畫上了一個等號，「吶，這可是你們讓我說的，萬一嚇著這位小女警，可不能怪我，用這事兒來抓我啊。」
「說！」沈夢晴拍銀鐲子，威脅有用，她不介意多用用這一招。
「小女警年紀輕，經歷少，這事兒肯定沒聽說過，但這位領導一準見過這個情況。」左媽眼珠子轉了轉，還來了一段源頭，「老早的時候，不是有些地方特別窮嗎？因為在山裡，跟外面不通，所以賺不到什麼錢，家裡兒子又多，只能給娶一個媳婦兒進門的。」
譚所：「……」原來說的是這個情況。
這事兒，譚所的確知道，也見過。
但那都是什麼年代時候的事情了，哪怕是他，也是小的時候聽過、見過，後面這種事情，都是不允許的。
沈夢晴皺皺眉毛，想到了一個詞，「共妻？」
「啥？」這麼有文化的詞兒，左媽當然聽不明白，沈夢晴只能解釋，「就是兄弟一起只有一個老婆。」
共妻這個詞兒，說實在的，沈夢晴只在小說里看過，電視劇里都沒這麼演的。
譚所意外：「小沈你竟然知道？」
包括左媽在內，一樣意外，沈夢晴這么小的年紀，閱歷卻是一點都不淺，什麼都知道一點，「是、是這麼一個情況。」原來這叫共妻啊。
看到左媽不再像之前似的，那麼輕鬆沈夢晴，認可沈夢晴的警務職業，作為領導，譚所很是驕傲，「小沈可是大學生，懂得多，不奇怪。」
沈夢晴汗顏，「看的書雜了一點……」小說是雜書，沒毛病。
「這樣啊！」左媽認可了譚所的說法，是大學生的話，就對了，大學生懂得多，啥都知道，「常青楊說，我不肯還錢，又沒有別的女兒嫁給他，那麼就讓我、就讓我把左嬋嫁給他和常青松，說左嬋該是他和常青松的媳婦兒。左嬋也該給他生一個大胖小子才對。」
譚所：「……」
沈夢晴：「……」太、惡、心、了！
原來常青楊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怪不得總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左嬋，都被謝林這些外人抓到好幾次。
一邊看不起左嬋要了高價彩禮，跟常青松做了9年的夫妻，一邊又認可左嬋的顏值，想著要是找不到比左嬋好看的女人，那麼左嬋也行的齷齪主意。
都快把她噁心吐了！
「那麼你呢？」左媽把鍋都扣到了常青楊的頭上，沈夢晴沒忘記左媽迴避的態度。
說這話、打這主意的不是常青楊嗎？
那麼臭不要臉的是常青楊，左媽有什麼好迴避的？
就她這樣的媽，還能是為了保護女兒的名聲，不想把這事兒扯出來說嗎？
「我？我、我什麼我？」左媽裝傻充愣，她這不是把常青楊的情況交待清楚了嗎？她怎麼樣……不重要。
被問了半天，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常青楊這個關鍵人物，左媽腦子轉了轉，想明白了，警察真正想調查的，不是自己，也不是他們左家的其他人，應該是常青楊這個遭瘟的！
「常青楊說要把左嬋當成他和常青松的共妻，你什麼反應？」左媽的反應，可能無關案情，但這個時候，沈夢晴跟自虐似的，非要知道一個結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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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左媽也是一個死要錢，把女兒給兒子、孫子當成血包的性子，沈夢晴厲聲問了一句，「你別不是同意了，但要求常青楊必須再給你一筆彩禮錢吧？」
老早給的10000，左嬋嫁的是常青松。
常青楊也想當左嬋的老公的話，就得再拿一筆彩禮給左家。
沈夢晴對左家的人，對眼前的這位媽，沒有半點信任感。
左媽：「怎、怎麼了？不可以嗎？！是常青楊自己先提出來的，跟我可沒關係。左嬋是我生的，又是我們左家把她養這麼大。用她嫁人的彩禮，孝順我們，不、不都是這樣的嗎？」
常青楊表明打的是這個主意的時候，左媽沒有第一時間喝斥常青楊臭不要臉，連嫂子的主意都敢打。
她多想了一下，覺得這也不是不行，但就一點，一個女婿一筆彩禮。
常青楊想，就得再給她一筆彩禮。
收了這兩筆彩禮，常青松兄弟倆帶著左嬋關起門來過日子，過什麼樣的日子，她和左家都不管。
不反對，就是他們左家最明確的態度。
常青楊沒白給錢，她同樣沒白拿錢，都是彼此同意的。
讓左媽失望的是，常青楊都跑來左家要5000塊錢了，常青楊就是一個窮光蛋，他怎麼可能給得出第二筆彩禮給左家。
他要有這個錢，他另外正經找個對象不行嗎？
不就是其他正經的對象，他實在是沒條件找得到，又眼饞左嬋的好皮相，這才跑到左家這麼一通鬧，打了這麼一個髒主意。
可以想見，最後，不論是左媽還是常青楊，目的都沒有達成。
常青楊沒有錢，看不到錢的左媽就不可能「多管閒事」。
左家不同意，左嬋自己不同意，常青松更不可能同意，只常青楊一個人打這個主意，事兒怎麼成？
另闢蹊徑的結果就是：左嬋失蹤了。
回答完沈夢晴所有的問題，也可能是沈夢晴指責的目光讓左媽的臉皮子燒得慌，只能轉移話題，想讓沈夢晴的怒火都衝著原罪的常青楊去，「我家左嬋不見了……真不是去找李鍾海，跟李鍾海在一起了？」
語氣里的遺憾，讓人無法忽視。
自從上任以來，都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次性別歧視的沈夢晴吐了一口氣之後，發怒了，把自己的「傢伙事兒」亮了刷來——銀晃晃的手鐲子，重重拍在桌子上，「怎麼樣，現在還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嗎？」
譚所：「……」
左媽：「……」好、好兇，「能、能聽……」能聽還不行嗎？
見到銀手鐲，左媽總算是把沈夢晴跟警察這份職業畫上了一個等號，「吶，這可是你們讓我說的，萬一嚇著這位小女警，可不能怪我，用這事兒來抓我啊。」
「說！」沈夢晴拍銀鐲子，威脅有用，她不介意多用用這一招。
「小女警年紀輕，經歷少，這事兒肯定沒聽說過，但這位領導一準見過這個情況。」左媽眼珠子轉了轉，還來了一段源頭，「老早的時候，不是有些地方特別窮嗎？因為在山裡，跟外面不通，所以賺不到什麼錢，家裡兒子又多，只能給娶一個媳婦兒進門的。」
譚所：「……」原來說的是這個情況。
這事兒，譚所的確知道，也見過。
但那都是什麼年代時候的事情了，哪怕是他，也是小的時候聽過、見過，後面這種事情，都是不允許的。
沈夢晴皺皺眉毛，想到了一個詞，「共妻？」
「啥？」這麼有文化的詞兒，左媽當然聽不明白，沈夢晴只能解釋，「就是兄弟一起只有一個老婆。」
共妻這個詞兒，說實在的，沈夢晴只在小說里看過，電視劇里都沒這麼演的。
譚所意外：「小沈你竟然知道？」
包括左媽在內，一樣意外，沈夢晴這么小的年紀，閱歷卻是一點都不淺，什麼都知道一點，「是、是這麼一個情況。」原來這叫共妻啊。
看到左媽不再像之前似的，那麼輕鬆沈夢晴，認可沈夢晴的警務職業，作為領導，譚所很是驕傲，「小沈可是大學生，懂得多，不奇怪。」
沈夢晴汗顏，「看的書雜了一點……」小說是雜書，沒毛病。
「這樣啊！」左媽認可了譚所的說法，是大學生的話，就對了，大學生懂得多，啥都知道，「常青楊說，我不肯還錢，又沒有別的女兒嫁給他，那麼就讓我、就讓我把左嬋嫁給他和常青松，說左嬋該是他和常青松的媳婦兒。左嬋也該給他生一個大胖小子才對。」
譚所：「……」
沈夢晴：「……」太、惡、心、了！
原來常青楊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怪不得總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左嬋，都被謝林這些外人抓到好幾次。
一邊看不起左嬋要了高價彩禮，跟常青松做了9年的夫妻，一邊又認可左嬋的顏值，想著要是找不到比左嬋好看的女人，那麼左嬋也行的齷齪主意。
都快把她噁心吐了！
「那麼你呢？」左媽把鍋都扣到了常青楊的頭上，沈夢晴沒忘記左媽迴避的態度。
說這話、打這主意的不是常青楊嗎？
那麼臭不要臉的是常青楊，左媽有什麼好迴避的？
就她這樣的媽，還能是為了保護女兒的名聲，不想把這事兒扯出來說嗎？
「我？我、我什麼我？」左媽裝傻充愣，她這不是把常青楊的情況交待清楚了嗎？她怎麼樣……不重要。
被問了半天，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常青楊這個關鍵人物，左媽腦子轉了轉，想明白了，警察真正想調查的，不是自己，也不是他們左家的其他人，應該是常青楊這個遭瘟的！
「常青楊說要把左嬋當成他和常青松的共妻，你什麼反應？」左媽的反應，可能無關案情，但這個時候，沈夢晴跟自虐似的，非要知道一個結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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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左媽也是一個死要錢，把女兒給兒子、孫子當成血包的性子，沈夢晴厲聲問了一句，「你別不是同意了，但要求常青楊必須再給你一筆彩禮錢吧？」
老早給的10000，左嬋嫁的是常青松。
常青楊也想當左嬋的老公的話，就得再拿一筆彩禮給左家。
沈夢晴對左家的人，對眼前的這位媽，沒有半點信任感。
左媽：「怎、怎麼了？不可以嗎？！是常青楊自己先提出來的，跟我可沒關係。左嬋是我生的，又是我們左家把她養這麼大。用她嫁人的彩禮，孝順我們，不、不都是這樣的嗎？」
常青楊表明打的是這個主意的時候，左媽沒有第一時間喝斥常青楊臭不要臉，連嫂子的主意都敢打。
她多想了一下，覺得這也不是不行，但就一點，一個女婿一筆彩禮。
常青楊想，就得再給她一筆彩禮。
收了這兩筆彩禮，常青松兄弟倆帶著左嬋關起門來過日子，過什麼樣的日子，她和左家都不管。
不反對，就是他們左家最明確的態度。
常青楊沒白給錢，她同樣沒白拿錢，都是彼此同意的。
讓左媽失望的是，常青楊都跑來左家要5000塊錢了，常青楊就是一個窮光蛋，他怎麼可能給得出第二筆彩禮給左家。
他要有這個錢，他另外正經找個對象不行嗎？
不就是其他正經的對象，他實在是沒條件找得到，又眼饞左嬋的好皮相，這才跑到左家這麼一通鬧，打了這麼一個髒主意。
可以想見，最後，不論是左媽還是常青楊，目的都沒有達成。
常青楊沒有錢，看不到錢的左媽就不可能「多管閒事」。
左家不同意，左嬋自己不同意，常青松更不可能同意，只常青楊一個人打這個主意，事兒怎麼成？
另闢蹊徑的結果就是：左嬋失蹤了。
回答完沈夢晴所有的問題，也可能是沈夢晴指責的目光讓左媽的臉皮子燒得慌，只能轉移話題，想讓沈夢晴的怒火都衝著原罪的常青楊去，「我家左嬋不見了……真不是去找李鍾海，跟李鍾海在一起了？」
語氣里的遺憾，讓人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