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許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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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許穿衣服!

  姜楹臉頰發燙,不知道要怎麼幫他,車廂里都是他濃重的呼吸,令她無所適從。

  但謝梟已經把冰涼的額角牴住了她的手指背面,汗濕的頭髮蹭過她的皮膚。

  下一秒,謝梟就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指節,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

  「啊。」姜楹嚇得猛地把手收回來。

  但謝梟那雙眼裡翻湧著渴的急的又拼命壓制的狂熱,又像是乞丐一樣伸出手指,只求能觸碰到她一點點。

  「幫幫我..

  」

  這到底是什麼?難怪之前他總是要把她拉過去,難怪他明明修為不是這樣的,還要待在玄青宗。

  姜楹說不上是理解了還是輕鬆了,她就說嘛,這麼一個大反派,怎麼可能看上她,想和她有肌膚之親呢,肯定是有外因導致的。

  謝梟越發抖得厲害,身上暗紋隱現,姜楹咬咬唇,又把手伸了過去,把手貼在他的側臉上,幾乎是觸到的一瞬間,謝梟就顫了一下,然後把整張臉都埋進她的掌心裡,嘴唇不住地吻著她的指根和掌心,一下又一下,呼吸又急又燙,動作既克制又放肆。

  他沒有更進一步,只是攥住她的手腕,眼睛從她指縫中露出來,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謝梟才放開她,坐著自己喘著氣,然後摸出一塊帕子,捧過她的指尖,仔細地擦。

  「師姐,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嚇到你了吧?」謝梟一邊擦,一邊抬手把汗濕的上衣從肩膀處扯了下來。

  姜楹的眼睛倏地睜大了,他的身上往下,全部被暗紅色的符印覆蓋了,密密麻麻的紋路交織在一起,像無數條烙進去的鐵線,看著觸目驚心,消失在腰線以下。

  「這..

  」

  「他們做的,鎖靈印,還有蝕骨印,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謝梟面無表情的撒著謊,那些老匹夫做的印記,讓他無法掙脫,修為被封,每日都很痛苦,不然何至於龜縮於此,「很醜吧?」

  「他們為什......?」姜楹沒問下去,有時候人的惡意是無法揣測的,「也不醜。」

  謝梟沒想到她反應居然不大,這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女修,居然就這麼相信了,還安慰他,換一個人就能認出這是專門鎮壓邪魔的符印。

  謝梟說著要把衣服穿上,但胸前一軟,低頭一看,姜楹單手撐在桌子上,身體探過來,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神色認真:「謝師弟,也許我可以試試幫你解開這些東西。」

  看了看她認真的小臉,謝梟暗嘆了一口氣,這只是他的一次試探,如果真的發作起來,可謂是全天下最痛苦的感受集於一身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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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研究了幾千年都沒琢磨透的東西,她一個剛築基的小修士能成嗎?

  「好,那就有勞師姐了。」

  姜楹只是在看的時候,覺得眼熟,這些符印的筆畫走向,和她做秘技烙印的走向是極為相像。

  當然,謝梟身上的顯然是更為複雜的,以她目前的能力根本畫不出來的秘符,可路子是一樣的,她想試試。

  胸膛上的手溫熱柔軟,她的眼中一點旖旎之色也無,不過能被她親近也好,哪怕是頂著謝梟的皮囊。

  她就如此想幫謝梟?

  說要幫他解符印,又毫無防備地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渾然不覺自己現在是什麼距離在跟誰說話。

  【簽到六次成功,三百二十塊下品靈石已發放。】

  「我需要畫下來。」姜楹從儲物袋裡拿出玉簡,準備開始刻錄,連靈石入帳都沒讓她太激動。

  「哦,這樣。」謝梟失望地答應。

  姜楹決定,先從他胸前的開始畫,於是謝梟就把衣服完全敞開,端坐著面對她,讓她想起被他面對面抱在懷裡..

  他光裸著的軀體大刺刺在他面前,那種暖昧的氛圍又開始占領高地了。

  謝梟低頭一看,她耳尖已經完全紅了,但還是在認真地刻錄。

  「師姐,你怎麼了?你流鼻血了?」謝梟微微起身。

  姜楹手裡的玉簡也一下子炸開:「啊,我沒辦法刻錄下來!」

  以她的修為,強行參悟刻錄,簡直是以卵擊石,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因為看了謝梟的身體,還是因為符印里浩瀚的力量給衝擊到了。

  總之她腦袋暈暈乎乎,任由謝梟拿了帕子給她擦鼻血。

  「要不別弄了。」

  而且,她在剛才刻錄的時候,可以肯定,這絕對是比她現在所知道更為高深複雜的秘技,要是她學會了...

  「不行,我要試試。」姜楹斬釘截鐵,覺得這也許是一個線索,萬一可以找到她娘呢。

  謝梟這下是真的沉默了,她對謝梟的喜歡,好像超出了他的想像。

  即便是自己受傷,即便是他有事情瞞著她,在知道他身上有奇怪的符印之後,居然這麼決然的要給他解決。

  就憑她僅築基期的修為,也想要為他解開那些老東西的符印嗎?

  這種不求回報只管奉獻的愛,他從未體會過。

  姜楹沒注意到他的沉默,而是被激起了鬥志,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來研究一下!

  「不許穿衣服!」

  看見謝梟開始要把衣服穿上,姜楹輕喝一聲,他又默默收了手。

  既然不能刻錄,那就不使用靈力,畫下來就好了。

  「你有沒有紙,或者絹布?」姜楹一窮二白,看著他。

  謝梟點點頭,拿出了絹布給她。

  然後就背靠著車廂壁,上衣褪到腰際,露出大片交錯著暗紅符印的胸膛。

  中間的桌子被撤走,姜楹跪坐在他面前,手裡捏著一管細筆,蘸了調好的硃砂墨汁,小心翼翼地往絹布上描。

  她描的慢,憑著肉眼一點點對比著描,呼吸又輕又細地拂過謝梟的胸膛。

  謝梟閉著眼,被她的氣息圍著轉,說不出來是享受還是折磨,總之他要是不盡力壓制,現在姜楹已經被他擁入懷中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姜楹完全沒察覺,總之馬車在走著。

  好半天,姜楹才直起腰來:「才描了這麼一點。」

  可憐巴巴的一小截,大概也就二指寬,一指長的一段紋路。

  「休息會兒吧?」謝梟看著自己,衣衫盡褪,仿佛一個被她玩弄後隨意丟在一邊的男人。

  姜楹拿著絹布核對了一遍,搖搖頭:「我想再描一點。」

  謝梟就又靠躺了回去。

  她重新捏起筆湊了上去,指腹貼著符印的一角剛剛比下去,忽然車身一震。

  響聲從車頂傳來,馬兒發出嘶鳴,整個車廂朝一邊傾斜過去。

  然後馬兒跑了,車廂側扣,姜楹整個人轉了一圈,壓在了謝梟身上,膝蓋頂著他的腰側,雙手撐在了他的胸口。

  他身上的符印,已經全部消退。

  「姜師妹?」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姜楹緩緩抬頭看去,一頭比馬車車廂還大的碧眼玉獅獸輕蔑地瞥了她一眼。

  它身上坐了兩個人,一個白麵皮青玉劍,一個就是曲歲穗。

  「抱歉啊,打擾了你們,是這臭傢伙太不乖了,把你馬兒嚇到了。」曲歲穗跳下碧眼玉獅獸的身體,卻沒靠近。

  沒想到剛進內門的師妹玩的這麼花,專門帶了外門眉清目秀的小弟子出來玩,還在馬車上..

  姜楹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是被誤會了,趕緊站起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倒是謝梟低著頭,不緊不慢,一副逆來順受默默合起衣裳的樣子,退到了姜楹身後。

  「我懂的,我賠輛馬車給你們,」曲歲穗從儲物袋裡取出一輛小巧精緻的馬車,還從靈獸袋裡牽了一匹靈馬出來,「對了,你們是去哪裡呀?」

  謝梟不太愛說話,姜楹羨慕地看了看這頭威風凜凜的碧眼玉獅獸,心想哪天她也有自己的靈獸就好了,就回答:「我們去碧湖塢。」

  「咦?真巧啊,順路欸,我們去蟠龍池,剛好同行。」

  「師妹,我們還要去」碧眼玉獅獸身上的男人皺了皺眉。

  「秘境在那裡又不會跑啦,」曲歲穗回頭朝他一笑,「師兄就依了我吧?你對我最好啦,再說了,這位師妹也是築基期,帶她去見識見識也是好的。」

  秘境欸,居然是傳說中的秘境,沒有小說中那麼容易碰到,因為秘境的出現是隨機的,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找到的。

  姜楹有些激動,下意識去看謝梟,他點點頭。

  「多謝師姐!」

  「嗯嗯,我們在這裡歇歇吧,湖泊多美呀,師妹,我們去湖邊走走。」

  曲歲穗熱情相邀,姜楹也不好意思拒絕,跟著她走到湖邊,還沒來得及欣賞,就感覺周圍靈力波動。

  「師妹,那天在溫泉邊的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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