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鐵腕拔營空城設伏!四丫冷笑嚇尿內鬼,惡狼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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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兩個立了大功的小傢伙,林琪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她伸出一雙小手,一邊一個,極其用力地揉了揉五丫和狗蛋的大腦門,破天荒地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連聲誇讚道:

  「哎呀,咱們五丫和狗蛋怎麼這麼厲害!這回你們兩個可真是幫了基地的大忙了!等過了這兩天,大姐給你們記個大功,到時候想吃什麼好吃的隨便挑!」

  五丫一聽,一雙眼睛頓時亮成了小星星,挺起小胸脯,壓低聲音自豪地說道:

  「大姐,那我和狗蛋哥是不是比那些放哨的叔叔們還管用?咱們也是能幫上大忙的!」

  「對!你們倆比那些專門放哨的兄弟還機靈!」

  林琪颳了刮五丫的小鼻子,隨即神色一肅,認真地叮囑道:

  「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們倆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千萬不要在小北和香香面前露出破綻,平常該怎麼玩就怎麼玩。要注意安全,明白嗎?」

  「知道了大姐!」

  兩個小傢伙懂事地把嘴一閉,互相使了個眼色,趕忙把剛才給的糖塊揣進口袋,裝作在大樹底下抓螞蟻打鬧的樣子,一前一後悄溜溜地順著草堆溜回了小孩堆里。

  林琪目送兩個孩子走遠,眼神重新歸於冰冷。她轉身回到指揮所,當即重新調整了作戰部署。

  原本她只以為是白公館那幫貪心的豺狼想要摸進來搶寶,如今把小北和香香這條線扣上去,林有財這個潛伏在暗處的豺狼也要浮出水面了。

  到了第三天的清晨,天剛蒙蒙亮。

  薄霧籠罩著山谷,營地里的難民們剛從睡夢中醒來,就聽到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全員立刻拔營,離開基地!

  一時間,整個營地徹底炸開了鍋。

  「哎呀,陳兄弟,這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挪窩啊?這基地的棚子咱們才剛剛搭好,晚上總算能有個遮風避雨的窩了,這怎麼說走就要走啊?」

  「是啊陳大隊長,大夥這幾天骨頭架子都快累散了,這深山老林的,還能挪到哪兒去啊?」

  面對幾十號難民和老小不解的質問,營地里一時間吵吵嚷嚷,像開了鍋的粥。

  陳崢站在前頭,並沒有急著訓話,而是下意識地先側過身,恭敬而謹慎地看了一眼站在陰影里、自始至終負手而立、面無表情的林琪。見林琪雙臂交疊,微不可察地沖他遞了個冷冽的眼神,陳崢心領神會,腰杆子一挺,轉過身時,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已然是一片肅殺。

  他抬起雙手往下壓了壓,聲如洪鐘,半點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各位!原因不便透露!基於安全考慮,信得過我陳崢的,現在就麻溜地收拾東西跟互助會拔營!信不過的,大可以繼續留在這座營地里過你們的『安穩日子』。但有一條必須先給你們說在前頭——不服從安排、不聽指揮的,出了這個大門,往後你們是死是活,互助會概不負責,也別想再從咱們這兒分走一粒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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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崢這一通雷霆大吼,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所有人心裡。原本還吵吵嚷嚷、滿肚子不解的難民們頓時面面相覷,瞬間多餘的心思就弱了下去。

  他們這一路上跟著互助會和老林家死裡逃生、換了兩個基地,對老林家和互助會早就產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依賴與信任。眼瞅著互助會那些背著漢陽造、面色冷峻的兄弟們已經帶頭開始風風火火地裝卸重要物資,那幾個原本想蹦躂著反對、嫌折騰的刺頭,也徹底縮了縮脖子,把到嘴邊的牢騷給生生憋了回去。

  「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動起來!收拾東西!!」

  陳崢一揮手,整個營地在林琪無聲的統轄下,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百十號難民和物資就被浩浩蕩蕩、卻又秩序井然地往密林更深處,秘密轉移了整整十里地。

  到了新落腳的隱蔽山谷,陳崢和林有福當即下達了死命令:

  「所有人就地休整,嚴禁生火!嚴禁大聲喧譁!違令者,按通敵罪論處!」

  直到這一刻,難民們才猛地驚醒過來——怕是後面的老營地,要出天大的亂子了。幾十個互助會的兄弟將事先準備好的乾糧和清水挨個發放到難民手裡,營地里一時間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而此時,在原本的舊營地木棚里,癱在炕上的四叔林有寶卻徹底急瘋了。

  當兩個互助會的兄弟拿著擔架進來準備抬他走時,林有寶整個人在木床上拼命地撲騰著,一雙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活不肯挪窩:

  「不走!老子不走!這棚子老子住得正舒服,為什麼要走?!你們互助會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放開我!我不走!我就要待在這兒!!」

  兄弟們好說歹說,林有寶就是賴在床上,甚至用那隻完好的手死死摳住木床沿,十指都摳出了血跡。他心裡能不急嗎?他前天晚上才把密信送出去,約好了今晚子時白公館的人來這兒裡應外合,這一挪窩,他哪裡還有時間去給白芊芊送信?

  眼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門帘猛地被掀開,林琪沉著一張俏臉大步走了進來。

  她冷冷地睨了床上滿頭大汗的林有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殘忍的弧度:

  「行啊,四叔既然這麼捨不得這間木棚,那你就自個兒在這兒留著吧。橫豎今晚月色好,說不定留下來,還能等來什麼意想不到的貴客上門呢,你說是吧,四叔?」

  林琪定定地看著林有寶,那雙黑亮冰冷的眼眸像是看穿了一切。

  林有寶聽了林琪的話,心頭猛地咯噔一下,那顆做賊心虛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難道……這死丫頭知道了什麼?!」

  林有寶越想越是通體生寒,後背的冷汗瞬間跟瀑布似的往下淌。那個被他用兩塊大洋收買、負責送飯傳信的小兄弟這兩天突然就不見了,今天這死丫頭又帶著大家挪窩,如今再砸下這麼一句不明不白的話……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林有寶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白芊芊那狐狸精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今晚要是摸過來瞧見這兒是個空殼子,指不定一怒之下就把他這癱子給宰了泄憤。最要命的是,要是白芊芊敗了被抓,把他供出來,他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不行,自己不能留在這裡!跟著老林家大部隊走,好歹還有親爹娘當護身符,死不承認,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林有寶渾身虛汗冒得跟下雨似的,牙齒打顫,死死摳著床沿,立馬換了一副做賊心虛又強行自保的難看嘴臉,連聲喊道:

  「四丫!四丫!別走啊!四叔剛才那是犯糊塗,四叔這是捨不得這安穩日子……爹娘都在新營地,我這癱子可不能留在這兒拖累大家!四叔這就跟你們走,這就走!快抬我走!!」

  林琪冷笑了兩聲,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施捨給這變臉如翻書的廢人,猛地一甩帘子走出木棚,帶著伏擊部隊迅速隱入了營地周圍早早布置好的灌木叢和亂石堆里。

  夜幕,很快如潮水般將整座深山徹底吞沒。

  清冷的月光灑在空無一人的舊營地里,一排排空蕩蕩的帳篷和木棚在夜風中顯得有些詭異的死寂。

  還沒到深夜子時,約莫大半夜十一點左右,寂靜的樹林邊緣突然傳出了一陣密集而刻意壓低的「沙沙」腳步聲。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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