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不急著動手，先給南邊造鐵殼
林墨盯著草稿紙看了幾秒，沒有任何表情。
「防空洞的內部防禦呢？」
「更變態。」
蜂后拿出一張內部結構圖。
「紅衣祭司『迦樓』住在最深處的彈藥核心區。這幫神棍把誘屍器搬進了坑道里，在防空洞的第一層和第二層通道，散養著上千隻高階變異體。」
「那些活生生的苦力，就被關在第三層，每天割肉放血餵這些喪屍。」
林墨扔掉手裡的紅藍鉛筆。
重炮封山，喪屍堵路，裝甲大門。
這是一個標準的硬骨頭。
蜂后看了看林墨的表情，忍不住開口勸道：「老闆，就算鐵山把衛隊三千人都帶上，連半山腰都摸不到就會被炮彈炸平。咱們不能貿然行動。」
蜂后還在分析強攻的損失率，林墨開口打斷了她。
「誰說我們要去強攻了？」
他把桌上那個真理會的俘虜審訊記錄翻到最後一頁。
手指在其中一行字上敲了兩下。
蜂后湊過去看。
上面寫著：真理會缺乏專業炮兵，正到處抓捕懂行的退伍軍人。
「防空洞的外殼再硬，也架不住從肚子裡往外爛。」林墨把本子扔回桌上。
蜂后反應極快：「老闆打算派人偽裝成退伍兵混進去？這招太險了。真理會的篩查很嚴，一旦進去，人身自由完全被限制，而且通訊設備絕對帶不進去。就算混進去了，幾個人怎麼搞定兩百個狂信徒和一千多隻變異體？」
林墨聽完蜂后的話，沒有馬上接茬。
他走到戰術板前，拿起黑板擦，把玉龍山周圍那些代表強攻和穿插路線的箭頭全給抹了。
「潛入？你當這是在拍諜戰片？」林墨把黑板擦扔回托盤，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
蜂后被這句話噎了一下，沒敢出聲。
林墨轉過身，看著沙盤上的地形圖。
「幾個人混進去，真理會就算全員腦幹缺失，這幾個人也開不走十幾門重炮。」林墨指著地圖上一百公里的荒原空白帶。
「牽引式榴彈炮多重你算過嗎？幾噸的東西，沒重型軍用卡車根本拉不動。中間這一百公里連條平整的路都沒有，全是喪屍和變異獸。」
林墨拉過椅子坐下。
「打下來拿不走，難不成派幾個人天天守在那個山溝里吃壓縮餅乾？那是給別人打白工。」
蜂后點點頭，承認自己想得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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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該著急的不是我們。」林墨從煙盒裡敲出一根煙咬住，「一百公里的距離，哪怕他們真找到了會開炮的退伍兵，那炮彈也落不到東江的城頭上。」
打火機「呲」地一聲冒出火苗。
林墨點著煙，把打火機扔在桌面上。
「他們守著一個烏龜殼，那我們就在南邊再造一個帶刺的鐵殼，直接把路給他們焊死。」
林墨定下了基調。
「你的任務沒有變，繼續在流民里篩查。不光是那個老頭，只要是從南邊過來的，全給我找出來盤問。」
「我要一份玉龍山防空洞的完整結構圖。通風管在哪，排污口在哪，地下暗河通向哪。半個月內，你得拿個一比一的沙盤擺在這間屋子裡。至於什麼時候打，怎麼打，等南邊的陣地造完了再說。」
蜂后立正低頭：「明白，我馬上把人全撒出去繼續排查。」
「去吧，那個老頭好吃好喝供著，派幾個人貼身保護。他腦子裡的東西很有用。」林墨擺擺手。
地下指揮室的門關上。
林墨看著大屏幕上跳動的紅點。
玉龍山這塊肥肉他當然要吃，但在沒有萬全準備之前，絕不能隨便拿人命去填。
現在東江最缺的就是時間，只要拖住真理會，靠著工業區的瘋狂運轉，新城的火力優勢會呈幾何倍數暴漲。
……
十五公里外的收費站陣地。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十幾個探照燈把工地照得通明。
兩千個光膀子的漢子在泥水裡打滾，手裡的鐵鍬鏟子掄得飛起。
十幾台重型攪拌車正源源不斷地往深坑裡倒著高標號水泥，工人們幾人一組，扛著大功率震動棒，在水泥漿里瘋狂攪動排氣。
沒有人喊累，全都在拼命。
工地邊緣擺著十口大鐵鍋，裡面的大米飯和紅燒肉罐頭一直沒斷過火。
旁邊堆著幾百個空罐頭盒子。
誰干不動了，或者餓了，直接跑過去端起不鏽鋼盆吃上一頓，抹抹嘴又跑回陣地繼續干。
這種拿肉餵出來的基建狂魔，幹活效率極其恐怖。
短短十幾個小時，一座占地面積超過三個足球場的環形全封閉碉堡底座，已經徹底成型了。
鐵山戴著個黃色安全帽，站在裝甲車頂上拿著對講機大吼。
「二連的！把機炮底座的膨脹螺栓全給我打死！留一點縫隙，明天槍斃你們連長！」
「火箭炮陣地的防爆牆加厚一半！水泥不夠就給老子砸石頭！」
幹員拿著通訊器跑過來，踩著車輪爬上裝甲車。
「營長，老闆的專線！」
鐵山趕緊把安全帽摘了，接過通訊器。
「老闆，陣地快收尾了！一百門機炮全焊死了，今晚就能通電。什麼時候讓我帶人去把玉龍山端了？」鐵山嗓門依然很大，惦記著那十幾門重炮。
林墨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玉龍山不打。按兵不動。」
鐵山愣了：「啊？那幫神棍就在前面待著，這都快尿到咱們臉上了，咱不去踹他們老巢？」
「打仗不是街頭鬥毆。」林墨沒有廢話，「明天天亮，留一個連駐守一號陣地。你帶著剩下的人繼續往南推進三十公里。在四十五公里處，再給我原地起一座二號環形陣地。」
「火力配置和一號陣地一樣。必須在三天內把兩道防線全給我連成片。雷達網向前覆蓋。」
鐵山雖然心裡憋得慌，但在新城沒人敢質疑林墨的命令。
「行！明白！明兒一早我就帶人往下推！」鐵山大聲應承。
通訊掛斷，鐵山把對講機摔在旁邊，一屁股坐在車頂上。
「毒刺呢？」鐵山衝下面喊了一嗓子。
新兵連長跑過來仰著脖子回話：「毒刺隊長帶著夜刃小隊出去巡邏了，說要往南摸出二十公里看看情況，探探路。」
鐵山點點頭。
毒刺這小子機靈，出去轉轉也好，免得真理會的人趁著晚上摸過來搗亂。
「防空洞的內部防禦呢？」
「更變態。」
蜂后拿出一張內部結構圖。
「紅衣祭司『迦樓』住在最深處的彈藥核心區。這幫神棍把誘屍器搬進了坑道里，在防空洞的第一層和第二層通道，散養著上千隻高階變異體。」
「那些活生生的苦力，就被關在第三層，每天割肉放血餵這些喪屍。」
林墨扔掉手裡的紅藍鉛筆。
重炮封山，喪屍堵路，裝甲大門。
這是一個標準的硬骨頭。
蜂后看了看林墨的表情，忍不住開口勸道：「老闆，就算鐵山把衛隊三千人都帶上，連半山腰都摸不到就會被炮彈炸平。咱們不能貿然行動。」
蜂后還在分析強攻的損失率，林墨開口打斷了她。
「誰說我們要去強攻了？」
他把桌上那個真理會的俘虜審訊記錄翻到最後一頁。
手指在其中一行字上敲了兩下。
蜂后湊過去看。
上面寫著：真理會缺乏專業炮兵，正到處抓捕懂行的退伍軍人。
「防空洞的外殼再硬，也架不住從肚子裡往外爛。」林墨把本子扔回桌上。
蜂后反應極快：「老闆打算派人偽裝成退伍兵混進去？這招太險了。真理會的篩查很嚴，一旦進去，人身自由完全被限制，而且通訊設備絕對帶不進去。就算混進去了，幾個人怎麼搞定兩百個狂信徒和一千多隻變異體？」
林墨聽完蜂后的話，沒有馬上接茬。
他走到戰術板前，拿起黑板擦，把玉龍山周圍那些代表強攻和穿插路線的箭頭全給抹了。
「潛入？你當這是在拍諜戰片？」林墨把黑板擦扔回托盤，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
蜂后被這句話噎了一下，沒敢出聲。
林墨轉過身，看著沙盤上的地形圖。
「幾個人混進去，真理會就算全員腦幹缺失，這幾個人也開不走十幾門重炮。」林墨指著地圖上一百公里的荒原空白帶。
「牽引式榴彈炮多重你算過嗎？幾噸的東西，沒重型軍用卡車根本拉不動。中間這一百公里連條平整的路都沒有，全是喪屍和變異獸。」
林墨拉過椅子坐下。
「打下來拿不走，難不成派幾個人天天守在那個山溝里吃壓縮餅乾？那是給別人打白工。」
蜂后點點頭，承認自己想得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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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該著急的不是我們。」林墨從煙盒裡敲出一根煙咬住，「一百公里的距離，哪怕他們真找到了會開炮的退伍兵，那炮彈也落不到東江的城頭上。」
打火機「呲」地一聲冒出火苗。
林墨點著煙，把打火機扔在桌面上。
「他們守著一個烏龜殼，那我們就在南邊再造一個帶刺的鐵殼，直接把路給他們焊死。」
林墨定下了基調。
「你的任務沒有變，繼續在流民里篩查。不光是那個老頭，只要是從南邊過來的，全給我找出來盤問。」
「我要一份玉龍山防空洞的完整結構圖。通風管在哪，排污口在哪，地下暗河通向哪。半個月內，你得拿個一比一的沙盤擺在這間屋子裡。至於什麼時候打，怎麼打，等南邊的陣地造完了再說。」
蜂后立正低頭：「明白，我馬上把人全撒出去繼續排查。」
「去吧，那個老頭好吃好喝供著，派幾個人貼身保護。他腦子裡的東西很有用。」林墨擺擺手。
地下指揮室的門關上。
林墨看著大屏幕上跳動的紅點。
玉龍山這塊肥肉他當然要吃，但在沒有萬全準備之前，絕不能隨便拿人命去填。
現在東江最缺的就是時間，只要拖住真理會，靠著工業區的瘋狂運轉，新城的火力優勢會呈幾何倍數暴漲。
……
十五公里外的收費站陣地。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十幾個探照燈把工地照得通明。
兩千個光膀子的漢子在泥水裡打滾，手裡的鐵鍬鏟子掄得飛起。
十幾台重型攪拌車正源源不斷地往深坑裡倒著高標號水泥，工人們幾人一組，扛著大功率震動棒，在水泥漿里瘋狂攪動排氣。
沒有人喊累，全都在拼命。
工地邊緣擺著十口大鐵鍋，裡面的大米飯和紅燒肉罐頭一直沒斷過火。
旁邊堆著幾百個空罐頭盒子。
誰干不動了，或者餓了，直接跑過去端起不鏽鋼盆吃上一頓，抹抹嘴又跑回陣地繼續干。
這種拿肉餵出來的基建狂魔，幹活效率極其恐怖。
短短十幾個小時，一座占地面積超過三個足球場的環形全封閉碉堡底座，已經徹底成型了。
鐵山戴著個黃色安全帽，站在裝甲車頂上拿著對講機大吼。
「二連的！把機炮底座的膨脹螺栓全給我打死！留一點縫隙，明天槍斃你們連長！」
「火箭炮陣地的防爆牆加厚一半！水泥不夠就給老子砸石頭！」
幹員拿著通訊器跑過來，踩著車輪爬上裝甲車。
「營長，老闆的專線！」
鐵山趕緊把安全帽摘了，接過通訊器。
「老闆，陣地快收尾了！一百門機炮全焊死了，今晚就能通電。什麼時候讓我帶人去把玉龍山端了？」鐵山嗓門依然很大，惦記著那十幾門重炮。
林墨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玉龍山不打。按兵不動。」
鐵山愣了：「啊？那幫神棍就在前面待著，這都快尿到咱們臉上了，咱不去踹他們老巢？」
「打仗不是街頭鬥毆。」林墨沒有廢話，「明天天亮，留一個連駐守一號陣地。你帶著剩下的人繼續往南推進三十公里。在四十五公里處，再給我原地起一座二號環形陣地。」
「火力配置和一號陣地一樣。必須在三天內把兩道防線全給我連成片。雷達網向前覆蓋。」
鐵山雖然心裡憋得慌，但在新城沒人敢質疑林墨的命令。
「行！明白！明兒一早我就帶人往下推！」鐵山大聲應承。
通訊掛斷，鐵山把對講機摔在旁邊，一屁股坐在車頂上。
「毒刺呢？」鐵山衝下面喊了一嗓子。
新兵連長跑過來仰著脖子回話：「毒刺隊長帶著夜刃小隊出去巡邏了，說要往南摸出二十公里看看情況，探探路。」
鐵山點點頭。
毒刺這小子機靈，出去轉轉也好，免得真理會的人趁著晚上摸過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