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九九成稀罕物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似乎帶有某種指向性的暗示，讓餘暉爍爍既驚訝，又莫名有些心慌，不知道應該怎麼答覆飛光粼粼的邀請。
『這是朋友之間會說的話嗎？』
她忍不住用手捂住發燙的臉，表情驚疑不定。
以前的飛光粼粼也會時不時說這種不知輕重的話來活躍氣氛，但是現在的飛光粼粼已經成為一個克制又無聊的成年馬，類似的話從她嘴裡冒出來，給人的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不一樣了？
餘暉爍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稍微往前翻了翻自己之前和飛光粼粼的聊天記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她發現自己之前的那些句子，說出來的效果和這句正式邀請沒什麼區別。
回過味來的餘暉爍爍頓時又尷尬又羞恥。
難怪飛光粼粼總是給餘暉爍爍一直格外克制的感覺，原來是因為自己太不懂得控制距離感了。
如果飛光不克制一點，餘暉就要在自己不自知的情況下，讓她們的友誼拐向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向了吧。
到時候她應該就會露出跟某位水星的魔女一樣的表情了。
「我不會遲到的。」
餘暉爍爍快速寫下答非所問的話，然後心有餘悸地合上了日記本，結束了這次交談。
好不容易與最好的朋友和解，餘暉爍爍難免會有些過於亢奮，以至於心裡有啥就說啥，沒有顧慮到飛光粼粼接收這些信息的心情。
接下來餘暉爍爍恐怕需要一些時間來反省一下自己的措辭是不是太不把飛光粼粼「當朋友」了。
另一邊小馬利亞的飛光粼粼也合上了日記本，她能想像到對面的情景，餘暉爍爍像個嬌羞女高中生，手忙腳亂地將電話匆忙掛斷。
這回總算是讓這個撩而不自知的傢伙嘗到教訓了，得讓她清楚地知道，現在的二師姐已經今非昔比了，可不是什麼好招惹的鱔類。
不過也多虧了和餘暉爍爍的討論打開了飛光粼粼的思路。
於是飛光粼粼不再執著於從無序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但還是會偶爾在散步的時候逛到雕塑花園和無序嘮嗑，順便觀察一下無序的狀態。
後來飛光粼粼開始主動跟無序分享一些她知道的劇情故事，並故意露出一些漏洞引導無序糾正自己的錯謬。
無序會表現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是現在唯一能和他交流的對象，他大概會立馬用混沌魔法讓自己停止講述。
於是一段時間後，飛光粼粼開始編造一些自己加入後的故事，無序顯然對這樣的故事更感興趣，當飛光粼粼停在最精彩的部分時，無序甚至會忍不住追問後續。
「你不是無所不能的混沌之靈嗎？難道你不會自己劇透後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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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序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著了飛光粼粼的道，他原本是想繼續看著飛光粼粼在自己面前惶恐不安的樣子，這還挺有意思的，可惜被這傢伙反應過來了。
「好吧好吧，我得承認我確實不是那麼的了解你。」
看在飛光粼粼如此努力取悅自己的份上，無序最終無奈地妥協了，還是說一些只有他知道的事情。
「知道你在我眼裡是什麼嗎？九九成~稀罕物~」
可惜無序現在被封在石頭裡，否則如果他能親口說出這句話的，場面一定很詼諧有趣。
「我原本可以像讀完一本書那樣了解你的一切，但我不會這麼做，因為你實在太無聊了，如果我這麼做了，那肯定是我這輩子讀過最無聊的一本書。」
可以試想一個畫面，無序手裡捧著一本封面十分陌生的書，無序欣喜若狂地翻開她進行品鑑，卻發現裡面全是字跡工整，排列有序的魔法公式，以及一些看一眼就想睡覺的枯燥哲理。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本無聊的書讓圖書館裡的其他書都改變了排列順序，這讓無序覺得自己又找到了新的樂子。
只是在無序想捏著鼻子看看那本書究竟有什麼魔力的時候，他發現這本書居然被其他小馬借走了。
連帶著與飛光粼粼有關係的部分，無序也總繞不開這匹神秘小馬。
「其他小馬？這裡除了你還有誰有能力去借閱『那些書』嗎？」
「我也很納悶，真不知道那個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還說我可以一起看，但說實話，我可不想跟莫名其妙的傢伙走得太近。」
看到無序一副生怕自己被拐賣的語境，飛光粼粼又想笑又好奇。
「難道會有連你都不認識的小馬？」
「我可是很潔身自好的，從來不和奇怪的小馬說話。」
無序很是傲嬌地將自己的無知換了一種更高尚的表達方式。
「無知？拜託，說話別這麼難聽，我只是說我從不和奇怪的小馬說話，又沒說我不知道這傢伙的身份。」
無序很是傲嬌地內涵了旁白的無知。
「但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這對我有什麼好處？說真的我在這石頭裡住得我的骨頭都成化石了，為什麼咱們不能一起坐下來享受美好的下午茶時間呢？」
「再等等吧，按照劇本，以及你當年種下的種子，你要不算算自己還有多久能換個新的住處呢？」
飛光粼粼輕輕摸了摸無序的雕像，善意地提出了建議。
「下次變成石頭的時候，換個舒服點的造型怎麼樣？我按照龍體工程學的給你設計了最舒服的休眠姿勢。」
說著飛光粼粼將一張她給無序畫的速寫，上面的無序盤成了一坨，看起來不是那麼體面，但肯定是最舒服的姿勢。
「哦，忘記你現在可能看不到，那就先放在我這吧，等你出來的時候記得到我的抽屜里拿設計圖。」
「吼吼，你就這麼大言不慚？覺得那些小馬能再次打敗我？」
「因為你仍然是那個無序，而她們已經今非昔比了。」
飛光粼粼無法相信無序說的每一句話，畢竟作為混亂化身的無序說的話不存在客觀邏輯，所以他剛才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他編撰的。
飛光粼粼需要確認的是他陳述時的狀態，無序是隨心所欲的混沌之靈，大部分時候他的態度比他說出來的話更可信。
而且開掛的確實會很難把其他認真過劇情的玩家放在眼裡，和諧之元的啟動條件十分苛刻同時又很容易被ban，無序會這麼狂妄也很正常。
如果無序是這麼想的，那飛光粼粼就更加放心了。
「話說，你有興趣提前改邪歸正嗎？」
「改邪歸正？意思是，你在讓我改邪歸正嗎？」
飛光粼粼視野中的無序突然開始劇烈的扭曲變形，像是笑得在石頭裡瘋狂蠕動。
「別逗我了！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也太好笑了，你怎麼不說你自己先改邪歸正？」
被和諧魔法困在石頭裡的無序多少能通過聽覺了解到外界的一些變化，知道最近發生過什麼大事件。
對於無序的反應，飛光粼粼並不覺得意外，如果無序能夠這麼輕易地被勸降，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看來還是需要柔柔這樣善良又富有耐心的小馬才能調教好無序，讓飛光粼粼來的話，除了想弄死他就沒別的想法了。
「所以你就算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也不打算做出什麼改變是嗎？」
「這有什麼意義呢？像你這樣走一步要想十步，我都替你覺得累，還不如及時行樂，該幹嘛幹嘛才最舒服。」
雕像里的無序翻了個身，撐著下巴看著飛光粼粼。
「不過這次多了個你，我想事情會變得更加有趣吧~」
隔著雕像，飛光粼粼仿佛能幻聽到無序那邪惡的笑聲。
『這是朋友之間會說的話嗎？』
她忍不住用手捂住發燙的臉，表情驚疑不定。
以前的飛光粼粼也會時不時說這種不知輕重的話來活躍氣氛，但是現在的飛光粼粼已經成為一個克制又無聊的成年馬，類似的話從她嘴裡冒出來，給人的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不一樣了？
餘暉爍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稍微往前翻了翻自己之前和飛光粼粼的聊天記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她發現自己之前的那些句子，說出來的效果和這句正式邀請沒什麼區別。
回過味來的餘暉爍爍頓時又尷尬又羞恥。
難怪飛光粼粼總是給餘暉爍爍一直格外克制的感覺，原來是因為自己太不懂得控制距離感了。
如果飛光不克制一點，餘暉就要在自己不自知的情況下，讓她們的友誼拐向一個不可思議的方向了吧。
到時候她應該就會露出跟某位水星的魔女一樣的表情了。
「我不會遲到的。」
餘暉爍爍快速寫下答非所問的話，然後心有餘悸地合上了日記本，結束了這次交談。
好不容易與最好的朋友和解，餘暉爍爍難免會有些過於亢奮，以至於心裡有啥就說啥，沒有顧慮到飛光粼粼接收這些信息的心情。
接下來餘暉爍爍恐怕需要一些時間來反省一下自己的措辭是不是太不把飛光粼粼「當朋友」了。
另一邊小馬利亞的飛光粼粼也合上了日記本，她能想像到對面的情景，餘暉爍爍像個嬌羞女高中生，手忙腳亂地將電話匆忙掛斷。
這回總算是讓這個撩而不自知的傢伙嘗到教訓了，得讓她清楚地知道，現在的二師姐已經今非昔比了，可不是什麼好招惹的鱔類。
不過也多虧了和餘暉爍爍的討論打開了飛光粼粼的思路。
於是飛光粼粼不再執著於從無序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但還是會偶爾在散步的時候逛到雕塑花園和無序嘮嗑，順便觀察一下無序的狀態。
後來飛光粼粼開始主動跟無序分享一些她知道的劇情故事，並故意露出一些漏洞引導無序糾正自己的錯謬。
無序會表現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是現在唯一能和他交流的對象，他大概會立馬用混沌魔法讓自己停止講述。
於是一段時間後，飛光粼粼開始編造一些自己加入後的故事，無序顯然對這樣的故事更感興趣，當飛光粼粼停在最精彩的部分時，無序甚至會忍不住追問後續。
「你不是無所不能的混沌之靈嗎？難道你不會自己劇透後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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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序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著了飛光粼粼的道，他原本是想繼續看著飛光粼粼在自己面前惶恐不安的樣子，這還挺有意思的，可惜被這傢伙反應過來了。
「好吧好吧，我得承認我確實不是那麼的了解你。」
看在飛光粼粼如此努力取悅自己的份上，無序最終無奈地妥協了，還是說一些只有他知道的事情。
「知道你在我眼裡是什麼嗎？九九成~稀罕物~」
可惜無序現在被封在石頭裡，否則如果他能親口說出這句話的，場面一定很詼諧有趣。
「我原本可以像讀完一本書那樣了解你的一切，但我不會這麼做，因為你實在太無聊了，如果我這麼做了，那肯定是我這輩子讀過最無聊的一本書。」
可以試想一個畫面，無序手裡捧著一本封面十分陌生的書，無序欣喜若狂地翻開她進行品鑑，卻發現裡面全是字跡工整，排列有序的魔法公式，以及一些看一眼就想睡覺的枯燥哲理。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本無聊的書讓圖書館裡的其他書都改變了排列順序，這讓無序覺得自己又找到了新的樂子。
只是在無序想捏著鼻子看看那本書究竟有什麼魔力的時候，他發現這本書居然被其他小馬借走了。
連帶著與飛光粼粼有關係的部分，無序也總繞不開這匹神秘小馬。
「其他小馬？這裡除了你還有誰有能力去借閱『那些書』嗎？」
「我也很納悶，真不知道那個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還說我可以一起看，但說實話，我可不想跟莫名其妙的傢伙走得太近。」
看到無序一副生怕自己被拐賣的語境，飛光粼粼又想笑又好奇。
「難道會有連你都不認識的小馬？」
「我可是很潔身自好的，從來不和奇怪的小馬說話。」
無序很是傲嬌地將自己的無知換了一種更高尚的表達方式。
「無知？拜託，說話別這麼難聽，我只是說我從不和奇怪的小馬說話，又沒說我不知道這傢伙的身份。」
無序很是傲嬌地內涵了旁白的無知。
「但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這對我有什麼好處？說真的我在這石頭裡住得我的骨頭都成化石了，為什麼咱們不能一起坐下來享受美好的下午茶時間呢？」
「再等等吧，按照劇本，以及你當年種下的種子，你要不算算自己還有多久能換個新的住處呢？」
飛光粼粼輕輕摸了摸無序的雕像，善意地提出了建議。
「下次變成石頭的時候，換個舒服點的造型怎麼樣？我按照龍體工程學的給你設計了最舒服的休眠姿勢。」
說著飛光粼粼將一張她給無序畫的速寫，上面的無序盤成了一坨，看起來不是那麼體面，但肯定是最舒服的姿勢。
「哦，忘記你現在可能看不到，那就先放在我這吧，等你出來的時候記得到我的抽屜里拿設計圖。」
「吼吼，你就這麼大言不慚？覺得那些小馬能再次打敗我？」
「因為你仍然是那個無序，而她們已經今非昔比了。」
飛光粼粼無法相信無序說的每一句話，畢竟作為混亂化身的無序說的話不存在客觀邏輯，所以他剛才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他編撰的。
飛光粼粼需要確認的是他陳述時的狀態，無序是隨心所欲的混沌之靈，大部分時候他的態度比他說出來的話更可信。
而且開掛的確實會很難把其他認真過劇情的玩家放在眼裡，和諧之元的啟動條件十分苛刻同時又很容易被ban，無序會這麼狂妄也很正常。
如果無序是這麼想的，那飛光粼粼就更加放心了。
「話說，你有興趣提前改邪歸正嗎？」
「改邪歸正？意思是，你在讓我改邪歸正嗎？」
飛光粼粼視野中的無序突然開始劇烈的扭曲變形，像是笑得在石頭裡瘋狂蠕動。
「別逗我了！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也太好笑了，你怎麼不說你自己先改邪歸正？」
被和諧魔法困在石頭裡的無序多少能通過聽覺了解到外界的一些變化，知道最近發生過什麼大事件。
對於無序的反應，飛光粼粼並不覺得意外，如果無序能夠這麼輕易地被勸降，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看來還是需要柔柔這樣善良又富有耐心的小馬才能調教好無序，讓飛光粼粼來的話，除了想弄死他就沒別的想法了。
「所以你就算知道自己會經歷什麼，也不打算做出什麼改變是嗎？」
「這有什麼意義呢？像你這樣走一步要想十步，我都替你覺得累，還不如及時行樂，該幹嘛幹嘛才最舒服。」
雕像里的無序翻了個身，撐著下巴看著飛光粼粼。
「不過這次多了個你，我想事情會變得更加有趣吧~」
隔著雕像，飛光粼粼仿佛能幻聽到無序那邪惡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