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他的軍火是不是滯銷了？
吃過早飯，季臨川把許念拎到了別墅後院。昨天那排木柵欄上還留著密密麻麻的彈痕。許念縮在衣服里，兩隻手插在口袋裡，慢吞吞地挪到他面前，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臨川哥，我今天能不能休息一天？我手臂好疼，手腕也疼，肩膀也疼，昨天開了一百多槍，後坐力都快把我震散架了。」她抬起胳膊想比劃一下，結果剛抬到一半就齜牙咧嘴地放下來，「我剛剛吃飯連叉子都握不穩。」
「那正好。你今天不用握槍，改練投擲。」季臨川從管家的托盤裡拿起一顆裝飾球，在手裡掂了掂，「你要是連叉子都握不穩，說明你的手部力量本來就不行。投擲練的就是手臂和手腕的力量。等你能把這顆球扔到二十米外的那棵松樹下面，明天你拿槍手就穩了。」
「投擲？投什麼？聖誕彩球嗎？」聽他這樣說。許念似乎鬆了一口氣。
「先投球。後期投手榴彈。你不是覺得槍不好用嗎？手榴彈不用瞄準。」
「什麼？」許念的臉幾乎皺成了一團，慌張向後退了兩步。「我又不去打仗，我為什麼要會扔手榴彈。」
「過來。」季臨川朝她招招手。
「我不要學。」許念搖搖頭，非但沒有朝著季臨川的方向過去，反而還後退了幾步，她狐疑地看向季臨川，不安地問道：「臨川哥，你對我的就業方向有什麼安排嗎？」
昨天是槍，今天可能是手榴彈，她毫不懷疑他明天能在院子裡架一門迫擊炮，然後對著雪山來兩發，她是想把他當僱傭兵訓練，把她送去敘利亞戰場嗎？
季臨川快走兩步將連連後退的許念抓了回來，不由分說地將一顆聖誕彩球塞到許念手中。
「臨川哥，我真的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我怕你會失望，你要不然把這些時間留給阿誠哥吧，他學起來肯定比我快，我也就不用浪費你的彩球和你的時間了。」
「阿誠不需要我教。他要是連扔個手榴彈都要我教，那就不必跟在我身邊了。」季臨川說著，又把她拉回院子正中央，「你不需要有天賦，只需要會。扔不好就扔到會為止。」
許念拿著聖誕彩球，只覺得這個彩球燙手。她千挑萬選的溫馨裝飾品，硬是被他變成了教學道具。別人的聖誕節是圍著聖誕樹掛彩球，她的聖誕節是站在零下十度的院子裡，舉著彩球聽他講投擲要領。
「扔吧。把球扔到松樹底下。我不要求你扔中樹幹，只要掉在樹底下那塊雪地上就算過。」
「扔出去一次就可以嗎？」許念的眼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扔出去一次我就可以給你換訓練彈。」
「訓練彈是什麼？」
「訓練彈就是不會爆炸的手榴彈，比彩球重一點，比真手榴彈輕一點。專門給你這種新手練手用的。等你把訓練彈扔明白，再考慮真傢伙。」
許念皺著眉看了季臨川一眼，他的軍火是不是滯銷了？拉著她來消化庫存了？
許念練了一上午，兩條胳膊已經完全抬不起來了。訓練彈比彩球重的多，她扔了沒幾次手就開始發飄，扔到最後連肩膀都在打顫。季臨川站在她身後，糾正完她最後一組的轉肩姿勢，難得沒有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她帽子上的雪，說下午獎勵她，帶她去坐雪地過山車。
她坐在餐廳里，疲乏地甚至拿不起眼前的餐具，顫顫巍巍地拿著刀叉，吃相狼狽得像第一次用筷子的外國人。她原本萬分期待坐雪地過山車，可她這會兒連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窗外的雪山，心裡盤算著一會兒怎麼跟季臨川開口說她不想去了，結果季臨川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午飯後回到房間，他把她抱到沙發上，說練了一上午得放鬆放鬆，結果他那套「放鬆」比上午的訓練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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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她的日程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上午練投擲，下午「放鬆」。她累得每天沾床就睡，胳膊抬不起來，腿發沉，腰酸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連吃飯都只想趴在桌子上。第二天醒來身體還沒恢復，又得接著練。
「臨川哥，我們什麼時候回拉斯維加斯啊。」她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困得快睜不開的眼睛，眼下一片淡青。季臨川正站在窗邊系扣子，聞言轉過頭，看著她那副燃盡了的樣子。
「怎麼，玩夠了？」
許念瘋狂點頭。
「玩夠了。我想回拉斯維加斯，我想回去上學。」
「臨川哥，我今天能不能休息一天？我手臂好疼，手腕也疼，肩膀也疼，昨天開了一百多槍，後坐力都快把我震散架了。」她抬起胳膊想比劃一下，結果剛抬到一半就齜牙咧嘴地放下來，「我剛剛吃飯連叉子都握不穩。」
「那正好。你今天不用握槍，改練投擲。」季臨川從管家的托盤裡拿起一顆裝飾球，在手裡掂了掂，「你要是連叉子都握不穩，說明你的手部力量本來就不行。投擲練的就是手臂和手腕的力量。等你能把這顆球扔到二十米外的那棵松樹下面，明天你拿槍手就穩了。」
「投擲？投什麼？聖誕彩球嗎？」聽他這樣說。許念似乎鬆了一口氣。
「先投球。後期投手榴彈。你不是覺得槍不好用嗎？手榴彈不用瞄準。」
「什麼？」許念的臉幾乎皺成了一團，慌張向後退了兩步。「我又不去打仗，我為什麼要會扔手榴彈。」
「過來。」季臨川朝她招招手。
「我不要學。」許念搖搖頭，非但沒有朝著季臨川的方向過去，反而還後退了幾步，她狐疑地看向季臨川，不安地問道：「臨川哥，你對我的就業方向有什麼安排嗎？」
昨天是槍，今天可能是手榴彈，她毫不懷疑他明天能在院子裡架一門迫擊炮，然後對著雪山來兩發，她是想把他當僱傭兵訓練，把她送去敘利亞戰場嗎？
季臨川快走兩步將連連後退的許念抓了回來，不由分說地將一顆聖誕彩球塞到許念手中。
「臨川哥，我真的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我怕你會失望，你要不然把這些時間留給阿誠哥吧，他學起來肯定比我快，我也就不用浪費你的彩球和你的時間了。」
「阿誠不需要我教。他要是連扔個手榴彈都要我教，那就不必跟在我身邊了。」季臨川說著，又把她拉回院子正中央，「你不需要有天賦，只需要會。扔不好就扔到會為止。」
許念拿著聖誕彩球，只覺得這個彩球燙手。她千挑萬選的溫馨裝飾品，硬是被他變成了教學道具。別人的聖誕節是圍著聖誕樹掛彩球，她的聖誕節是站在零下十度的院子裡，舉著彩球聽他講投擲要領。
「扔吧。把球扔到松樹底下。我不要求你扔中樹幹，只要掉在樹底下那塊雪地上就算過。」
「扔出去一次就可以嗎？」許念的眼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扔出去一次我就可以給你換訓練彈。」
「訓練彈是什麼？」
「訓練彈就是不會爆炸的手榴彈，比彩球重一點，比真手榴彈輕一點。專門給你這種新手練手用的。等你把訓練彈扔明白，再考慮真傢伙。」
許念皺著眉看了季臨川一眼，他的軍火是不是滯銷了？拉著她來消化庫存了？
許念練了一上午，兩條胳膊已經完全抬不起來了。訓練彈比彩球重的多，她扔了沒幾次手就開始發飄，扔到最後連肩膀都在打顫。季臨川站在她身後，糾正完她最後一組的轉肩姿勢，難得沒有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她帽子上的雪，說下午獎勵她，帶她去坐雪地過山車。
她坐在餐廳里，疲乏地甚至拿不起眼前的餐具，顫顫巍巍地拿著刀叉，吃相狼狽得像第一次用筷子的外國人。她原本萬分期待坐雪地過山車，可她這會兒連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窗外的雪山，心裡盤算著一會兒怎麼跟季臨川開口說她不想去了，結果季臨川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午飯後回到房間，他把她抱到沙發上，說練了一上午得放鬆放鬆，結果他那套「放鬆」比上午的訓練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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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她的日程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上午練投擲，下午「放鬆」。她累得每天沾床就睡，胳膊抬不起來，腿發沉，腰酸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連吃飯都只想趴在桌子上。第二天醒來身體還沒恢復，又得接著練。
「臨川哥，我們什麼時候回拉斯維加斯啊。」她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困得快睜不開的眼睛，眼下一片淡青。季臨川正站在窗邊系扣子，聞言轉過頭，看著她那副燃盡了的樣子。
「怎麼，玩夠了？」
許念瘋狂點頭。
「玩夠了。我想回拉斯維加斯，我想回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