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就這麼吃冰淇淋？
許念的請假申請流程還沒批准，人就已經被季臨川拎上了飛機。
起飛之前，她惴惴不安地盯著手機里的流程。
如果飛機起飛了Diana還沒批，那她這趟就算曠工；如果算曠工，她的實習考核上一定會被留一筆——
空乘走過來提醒她飛機馬上就要起飛，她死死盯著手機，越想越慌，手指在屏幕上反覆下拉刷新，幾乎要把那頁審批流程刷出火星子。
她現在恨不得把審批流程上的每個人都拉過來，按著他們的手指頭一個一個點「確認」。
思及此，她忽然全身一涼，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她在不久前剛剛被季臨川指使著在入職材料上撒謊，現在又學了一身季臨川的毛病——我認定的事就得給我辦，全世界都得配合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確實不能再跟季臨川靠得太近了。
許念接過空乘準備的睡衣換上，這才想起來問季臨川行程。
「臨川哥，我們去哪裡？」
「塞席爾。」
「塞席爾在哪裡？」
季臨川將手裡的手機扔在床頭，擰著眉頭看向她。
「你不是參加過中國的高考嗎？地理差成這樣？」
那我隨便說一個國家你就知道在哪裡嗎？許念在心裡回了季臨川一句，她甚至已經在腦子裡列好了備選——厄利垂亞、吉里巴斯、萬那杜，隨便拎一個出來，她賭季臨川也得愣三秒。
但她臉上仍舊是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臨川哥，我地理學的不好。你可以告訴我在哪裡嗎？」
「印度洋。」
許念站在門口，靜靜的開著季臨川。
她等著他再說點什麼——比如哪個國家旁邊、離哪兒近、大概飛幾個小時、有沒有時差。可季臨川似乎並沒有什麼溝通的欲望，輕飄飄地丟出這三個字，然後便翻身上了床。
印度洋那麼大，說了跟沒說一樣，他怎麼不說在地球上呢？
她甚至開始懷疑，季臨川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塞席爾具體在哪兒。畢竟他剛才那副嘲諷她地理知識差勁的姿態擺得那麼足，結果輪到他解釋，就三個字：印度洋。
「愣在那裡站崗嗎？」
季臨川看著許念像受訓一般地站在那裡，那張粉瑩瑩、肉嘟嘟的嘴微微撅著，那雙漂亮的眼睛迎上他的視線後迅速移開。
想也知道她這會兒不知道在心裡怎麼抱怨他呢。
這小傢伙自從上了班，沾染了一堆壞毛病，進門不打招呼，朝他甩臉子，以前那點瞧著乖得犯蠢的禮貌也庫存告急。
許念向前挪了兩步，在床的另一側坐了下來。季臨川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朝著他的方向扯了過去。
「臨川哥——」被季臨川的動作嚇了一跳，許念的聲音明顯變了調。「我生理期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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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結束？」季臨川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出差之前不就生理期了嗎？」
許念慌張地按住他那雙不太規矩的手，向前爬了兩步，滾出了他的控制範圍。
她此刻真的很想給他科普一下生理期的周期。她大一的時候還選修過《人體解剖學與生理學》，她就應該把那本書借閱給他，翻到女性生殖系統那一章，讓他好好看看。
解剖，他的這些知識照理說比她豐富多了，整天處理這個處理那個，怎麼到了人體基本常識這裡，就跟沒上過生物課似的？
「臨川哥，我要七天的。」雖然在心裡腹誹了一番，可她最後說出口的，只有這幾個字。
季臨川皺眉。
他確實沒遇到過這種事。
在他的認知里，這件事從來都是對方提前準備好的，她們自己總有辦法，在他面前永遠是方便的、不會耽誤事的，從來不需要他操心這些。
而眼前這個——
他打量了一下滿臉戒備、明顯炸毛的許念。打在脫衣舞俱樂部再見到她，她可以說是狀況百出——體能跟不上、要備考、要工作。好不容易消停了，工作也沒了，她又扯什麼生理期。
她好像永遠有狀況，不是這裡出問題，就是那裡掉鏈子。
「你躲那麼遠幹嘛？」
他伸手將她再次拉回懷裡。
「我不方便。」許念在他懷裡打挺，卻仍舊沒有擺脫他的控制。「臨川哥，你先鬆開我。」
季臨川被她這套軟硬兼施的小連招逗得想笑，動作上掙不開，她這張小嘴馬上就開始說幾句軟話。
他低頭吻上了那張肉嘟嘟的小嘴，她身上那股子清甜的味道又湧入了他的鼻腔。
這味道膩味是膩味了點，這幾天沒見到她，竟還有些不太習慣。
許念被他吻得幾乎窒息，牙齒又不受控制的咬了他一口，他終於鬆開了她。
「我真的不方便。」她從他身下往外挪了挪，慌忙解釋道。
她此刻臉蛋連著耳朵都一片緋紅，艙內燈光有些暗，卻把她額頭上豎起來的那幾根小絨毛襯得越發明顯，這樣子呆得讓他想咬她一口。
季臨川的視線又不自覺地落到了她的嘴唇上，此刻那張小嘴已經由粉瑩瑩的顏色變成了漿果紅色，看著似乎又腫起來了。
怎麼，她是對他過敏嗎？
「許念。」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接著將她扯到了床下。
「看你這張小嘴也閒不住。」
她仰頭看向他，一張小臉更是紅了個徹底。
她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不要。」
她坐在地上，屁股已經開始蹭著地板向外滑，他卻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另一隻手已經控制住了她的頭顱。
許念雙手撐住他靠近的身體，終於與他隔開了一寸的距離。
「不要，好噁心，好髒。」
季臨川蹙眉。
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多過分，結果就換來了她這樣赤裸裸地嫌棄。噁心？
髒？
她嘴上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剛才還說「我不方便」說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現在倒是馬上能字正腔圓地嫌棄他了。
「你這個小腦袋瓜又罷工了？」
他微微俯下身，看向她的眼睛，那雙漂亮的、毛茸茸的眼睛又開始掉小珍珠了。
「你哭什麼？」他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淚，沒好氣地說道，「我打你了還是罵你了？怎麼又哭起來了？」
「你變態。」許念哭著，仍舊用屁股帶動著自己往後挪。
季臨川被她的指責氣得沒忍住笑了出來。
「許念，我碰你一下叫變態？那全內華達的夫妻都變態？」
「人家沒……」許念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要怎麼說出口，只得含混地說道，「沒逼別人做這種事。」
「你在別人臥室裝攝像頭了？」
季臨川說的理直氣壯，許念一瞬間啞火，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他。
「我不想這樣。」許念罕見的態度如此堅決。「就是很噁心，想吐。」
她不說後半句話還好，後半句話撂出來，季臨川的火氣當下就漲了起來。
「罵起我來沒完了是吧？」
季臨川伸手將她撈了回來，這次完全沒有再理會她的掙扎。
她嘴裡仍舊喃喃喋喋不休地罵著，因為被他捏著兩腮，聲音含混不清，也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總之不會是什麼好話。
「脾氣越來越大了，什麼話都敢往外倒。」
他伸手捏了捏她，她張嘴又要咬他，要不是他手指退的快，她那兩排整齊的小牙齒便又要開葷了。
她膽子越來越肥了，以前好歹演一演，現在還真就敢跟他硬碰硬了。
「你想讓誰給你買單？」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側臉。
她許久沒有聽到他這樣的威脅了。
這段時間他拍她腦袋、罵她笨、威脅要打她、把她綁起來，還都是日常的、帶點溫度的。她差點忘了，他真正要挾人的時候，語氣就是這樣，輕飄飄地像是在開玩笑，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尾音。
可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別——」許念頓了一下，手上的掙扎早已停了下來。
「那就做。」
聽到他這樣說，許念的嘴角又不受控地向下撇了撇，一波新鮮的眼淚就又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砸了下來。
「我……我不會……」
她哭得身子都顫抖，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好像他要把她送上刑場一樣。
「冰淇淋沒吃過啊。」
許念抬手抹了抹眼淚，可那眼淚根本不聽話，她剛把臉上的眼淚擦乾，新的淚水馬上就又涌了出來。
她認命地閉上眼睛，朝著他湊了過去。
「嘶——」季臨川倒吸一口冷氣，伸手捏住了許念的下巴。「你就這麼吃冰淇淋？」
許念哭得睫毛都粘成了一團，迎著機艙內微暗的燈光看向了季臨川的臉，他看起來並沒有因為她的配合而滿意，反而更加火大了。
季臨川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她這一口也沒少用力，要不是他閃躲得快，八成要出血。
「你這樣吃冰淇淋啊？」
許念點點頭。
「我說了我不會。」
「我看你就是故意給我添堵。」
許念被他罵的瞬時間沉默了下來，就跪坐在地板上，垂著腦袋一聲不吭。
起飛之前，她惴惴不安地盯著手機里的流程。
如果飛機起飛了Diana還沒批，那她這趟就算曠工；如果算曠工，她的實習考核上一定會被留一筆——
空乘走過來提醒她飛機馬上就要起飛，她死死盯著手機，越想越慌，手指在屏幕上反覆下拉刷新，幾乎要把那頁審批流程刷出火星子。
她現在恨不得把審批流程上的每個人都拉過來，按著他們的手指頭一個一個點「確認」。
思及此，她忽然全身一涼，她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她在不久前剛剛被季臨川指使著在入職材料上撒謊，現在又學了一身季臨川的毛病——我認定的事就得給我辦，全世界都得配合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確實不能再跟季臨川靠得太近了。
許念接過空乘準備的睡衣換上，這才想起來問季臨川行程。
「臨川哥，我們去哪裡？」
「塞席爾。」
「塞席爾在哪裡？」
季臨川將手裡的手機扔在床頭，擰著眉頭看向她。
「你不是參加過中國的高考嗎？地理差成這樣？」
那我隨便說一個國家你就知道在哪裡嗎？許念在心裡回了季臨川一句，她甚至已經在腦子裡列好了備選——厄利垂亞、吉里巴斯、萬那杜，隨便拎一個出來，她賭季臨川也得愣三秒。
但她臉上仍舊是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臨川哥，我地理學的不好。你可以告訴我在哪裡嗎？」
「印度洋。」
許念站在門口，靜靜的開著季臨川。
她等著他再說點什麼——比如哪個國家旁邊、離哪兒近、大概飛幾個小時、有沒有時差。可季臨川似乎並沒有什麼溝通的欲望，輕飄飄地丟出這三個字，然後便翻身上了床。
印度洋那麼大，說了跟沒說一樣，他怎麼不說在地球上呢？
她甚至開始懷疑，季臨川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塞席爾具體在哪兒。畢竟他剛才那副嘲諷她地理知識差勁的姿態擺得那麼足，結果輪到他解釋，就三個字：印度洋。
「愣在那裡站崗嗎？」
季臨川看著許念像受訓一般地站在那裡，那張粉瑩瑩、肉嘟嘟的嘴微微撅著，那雙漂亮的眼睛迎上他的視線後迅速移開。
想也知道她這會兒不知道在心裡怎麼抱怨他呢。
這小傢伙自從上了班，沾染了一堆壞毛病，進門不打招呼，朝他甩臉子，以前那點瞧著乖得犯蠢的禮貌也庫存告急。
許念向前挪了兩步，在床的另一側坐了下來。季臨川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朝著他的方向扯了過去。
「臨川哥——」被季臨川的動作嚇了一跳，許念的聲音明顯變了調。「我生理期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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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結束？」季臨川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出差之前不就生理期了嗎？」
許念慌張地按住他那雙不太規矩的手，向前爬了兩步，滾出了他的控制範圍。
她此刻真的很想給他科普一下生理期的周期。她大一的時候還選修過《人體解剖學與生理學》，她就應該把那本書借閱給他，翻到女性生殖系統那一章，讓他好好看看。
解剖，他的這些知識照理說比她豐富多了，整天處理這個處理那個，怎麼到了人體基本常識這裡，就跟沒上過生物課似的？
「臨川哥，我要七天的。」雖然在心裡腹誹了一番，可她最後說出口的，只有這幾個字。
季臨川皺眉。
他確實沒遇到過這種事。
在他的認知里，這件事從來都是對方提前準備好的，她們自己總有辦法，在他面前永遠是方便的、不會耽誤事的，從來不需要他操心這些。
而眼前這個——
他打量了一下滿臉戒備、明顯炸毛的許念。打在脫衣舞俱樂部再見到她，她可以說是狀況百出——體能跟不上、要備考、要工作。好不容易消停了，工作也沒了，她又扯什麼生理期。
她好像永遠有狀況，不是這裡出問題，就是那裡掉鏈子。
「你躲那麼遠幹嘛？」
他伸手將她再次拉回懷裡。
「我不方便。」許念在他懷裡打挺，卻仍舊沒有擺脫他的控制。「臨川哥，你先鬆開我。」
季臨川被她這套軟硬兼施的小連招逗得想笑，動作上掙不開，她這張小嘴馬上就開始說幾句軟話。
他低頭吻上了那張肉嘟嘟的小嘴，她身上那股子清甜的味道又湧入了他的鼻腔。
這味道膩味是膩味了點，這幾天沒見到她，竟還有些不太習慣。
許念被他吻得幾乎窒息，牙齒又不受控制的咬了他一口，他終於鬆開了她。
「我真的不方便。」她從他身下往外挪了挪，慌忙解釋道。
她此刻臉蛋連著耳朵都一片緋紅，艙內燈光有些暗，卻把她額頭上豎起來的那幾根小絨毛襯得越發明顯，這樣子呆得讓他想咬她一口。
季臨川的視線又不自覺地落到了她的嘴唇上，此刻那張小嘴已經由粉瑩瑩的顏色變成了漿果紅色，看著似乎又腫起來了。
怎麼，她是對他過敏嗎？
「許念。」
他忽然叫她的名字，接著將她扯到了床下。
「看你這張小嘴也閒不住。」
她仰頭看向他，一張小臉更是紅了個徹底。
她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不要。」
她坐在地上，屁股已經開始蹭著地板向外滑，他卻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另一隻手已經控制住了她的頭顱。
許念雙手撐住他靠近的身體，終於與他隔開了一寸的距離。
「不要，好噁心，好髒。」
季臨川蹙眉。
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多過分，結果就換來了她這樣赤裸裸地嫌棄。噁心？
髒？
她嘴上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剛才還說「我不方便」說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現在倒是馬上能字正腔圓地嫌棄他了。
「你這個小腦袋瓜又罷工了？」
他微微俯下身，看向她的眼睛，那雙漂亮的、毛茸茸的眼睛又開始掉小珍珠了。
「你哭什麼？」他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淚，沒好氣地說道，「我打你了還是罵你了？怎麼又哭起來了？」
「你變態。」許念哭著，仍舊用屁股帶動著自己往後挪。
季臨川被她的指責氣得沒忍住笑了出來。
「許念，我碰你一下叫變態？那全內華達的夫妻都變態？」
「人家沒……」許念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要怎麼說出口，只得含混地說道，「沒逼別人做這種事。」
「你在別人臥室裝攝像頭了？」
季臨川說的理直氣壯，許念一瞬間啞火，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他。
「我不想這樣。」許念罕見的態度如此堅決。「就是很噁心，想吐。」
她不說後半句話還好，後半句話撂出來，季臨川的火氣當下就漲了起來。
「罵起我來沒完了是吧？」
季臨川伸手將她撈了回來，這次完全沒有再理會她的掙扎。
她嘴裡仍舊喃喃喋喋不休地罵著，因為被他捏著兩腮，聲音含混不清，也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總之不會是什麼好話。
「脾氣越來越大了，什麼話都敢往外倒。」
他伸手捏了捏她，她張嘴又要咬他，要不是他手指退的快，她那兩排整齊的小牙齒便又要開葷了。
她膽子越來越肥了，以前好歹演一演，現在還真就敢跟他硬碰硬了。
「你想讓誰給你買單？」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側臉。
她許久沒有聽到他這樣的威脅了。
這段時間他拍她腦袋、罵她笨、威脅要打她、把她綁起來，還都是日常的、帶點溫度的。她差點忘了，他真正要挾人的時候，語氣就是這樣，輕飄飄地像是在開玩笑，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尾音。
可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別——」許念頓了一下，手上的掙扎早已停了下來。
「那就做。」
聽到他這樣說，許念的嘴角又不受控地向下撇了撇，一波新鮮的眼淚就又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砸了下來。
「我……我不會……」
她哭得身子都顫抖，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好像他要把她送上刑場一樣。
「冰淇淋沒吃過啊。」
許念抬手抹了抹眼淚，可那眼淚根本不聽話，她剛把臉上的眼淚擦乾，新的淚水馬上就又涌了出來。
她認命地閉上眼睛，朝著他湊了過去。
「嘶——」季臨川倒吸一口冷氣，伸手捏住了許念的下巴。「你就這麼吃冰淇淋？」
許念哭得睫毛都粘成了一團，迎著機艙內微暗的燈光看向了季臨川的臉，他看起來並沒有因為她的配合而滿意，反而更加火大了。
季臨川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她這一口也沒少用力，要不是他閃躲得快，八成要出血。
「你這樣吃冰淇淋啊？」
許念點點頭。
「我說了我不會。」
「我看你就是故意給我添堵。」
許念被他罵的瞬時間沉默了下來，就跪坐在地板上，垂著腦袋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