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蒙德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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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北冥蒼凜聽到這話,差點捏碎手中的刀柄。

  才剛把人關起來一個時辰,還有人看著,怎麼會死?

  「軍醫看過,好像是自縊。」地牢的守衛,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說話也哆哆嗦嗦的。

  他沒把人看好,以這大殿下的脾氣,他定少不了一頓打。

  聞言,北冥臨淵嗤笑出聲,冷然開口「蒙德可不會自縊。」

  蒙德是個副將,卻有那麼一丁點膽小,惜命的很,不會自縊的。

  「大殿下,我們世子讓我帶了個人過來。」白虎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禁笑了,世子還真是料事如神。

  「誰?」北冥蒼凜冷聲開口。

  白虎笑眯眯的走到馬車旁,掀開車帘子,把坐在裡邊的人拉了下來。

  張太醫揉了揉老腰,暗罵一句白虎不懂事,駕馬車走那麼快,他的老骨頭都快顛散架了。

  隨著張太醫一起下馬車的還有小徒弟木羽。

  看到張太醫的動作,白虎撓了撓頭,愧疚的一笑「抱歉,是世子說讓我快點趕到,就不得不快些。」

  張太醫擺擺手,嘆口氣,無所謂的開口「畢竟是大事,快些也對。」

  「人在哪裡?」張太醫沒廢話,看向北冥蒼凜淡淡開口。


  「太醫院院首張衡。」張太醫摸了摸下巴上稀少的白鬍子,神態淡然的自我介紹。

  這話一出,北冥蒼凜立馬明白了南景逸讓他來的意圖。

  「裡邊請。」

  北冥蒼凜為張太醫引路。

  他也沒了絲毫懷疑,既然南景逸讓他過來,就是預料到了會出事。

  到了關押蒙德的地方。

  裡邊的人正在收拾蒙德,打算把他按北境的方法葬了。

  「大殿下,我們....」正在收拾的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向北冥蒼凜他們行禮。

  北冥蒼凜沒搭理他們,側身讓張太醫走進來。

  伸手指向躺在地上的蒙德。

  「張太醫,請!」

  張太醫走近蒙德蹲下身,打開藥箱。

  伸手給蒙德把脈,不多會又換了一個手,神色凝重。

  北冥他們帶的隨身軍醫聞言匆匆趕來,見到張太醫在給一個死人把脈,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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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顧北冥蒼凜他們在場,輕蔑的開口「我看過了,他都死透了,你沒有辦法讓他睜開眼。」

  張太醫懶得搭理他,直接從藥箱拿出銀針,打開,這銀針比上次南景逸用得還粗。

  張太醫拿起最粗的一根,對準蒙德眉心扎去。

  「你幹什麼?莫要侮辱我們北境的勇士。」那個軍醫想阻止,被攔住,眼睜睜看著蒙德眉心流出鮮血。

  隨後幾根銀針分別下去手腕、胸口、以及肚子上一圈。

  張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

  不出一刻鐘,本來死了的蒙德,劇烈抖動了起來。

  北冥蒼凜讓人把他按住。

  張太醫捏開蒙德的嘴,拿一根細長的鑷子,伸進蒙德喉嚨,兩邊動了動,小心翼翼的夾出什麼東西來。

  一顆還未融化完的白色藥丸掉在的地上。

  「這是?」北冥蒼凜用手帕捏起藥丸聞聞,聞不出任何味道。

  「假死藥。」張太醫淡然自若的開口,心裡卻想著,即使不服用假死藥,這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假死藥?」北境很少有這種東西,蒙德從何得來,又為什麼服用呢?

  「收買蒙德的人給的,如果事成了,讓蒙德假死謝罪,妄圖逃避南詔皇帝的追責,避免一死了之。」北冥臨淵立馬反應過來,

  可他不明白的是,如若蒙德事成,兩國真的開戰,蒙德不必死,為何還要來這麼一出?

  難道是因為蒙德知道太多,必須死?那人為何又要給假死藥呢?

  「咳...咳...」劇烈的咳嗽打斷了眾人,蒙德醒了。

  「他醒了,要問什麼趕緊問,不然一會就徹底死了。」張太醫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

  白虎卻沒動,他還有事沒完成,蒙德所說的每句話,他都要帶回去。

  「為何?」北冥蒼凜冷著臉問,假死藥都弄出來了,為何還會死?

  難不成幕後之人還留了後手。

  「他體內被種了蠱,已經深入心臟,母蠱只要一死,他必死無疑,沒得救。」張太醫不急不緩的開口。

  真是麻煩,白跑一趟。

  「蒙德,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你又為什麼這麼做?」北冥蒼凜蹲下冷著臉問。

  「大殿下我.....」蒙德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神情慌張。

  「快說。」

  「我賭輸錢,那人承諾事成之後幫我還錢,還會給我千兩黃金。」蒙德虛弱的開口。

  「只有這麼簡單?」北冥臨淵挑挑眉,他可不信有這麼簡單,這其中一定還有更大的誘惑。

  蒙德猶豫片刻,蒼白的臉染上一抹紅暈「還承諾,給我在南詔一座大宅子,兩國.....,讓我當開國大將軍,給我娶兩個美嬌娘。」

  聞言,北冥臨淵嗤笑一聲,這條件確實挺誘人的,可是有腦子的都能聽出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純純tmd畫大餅,也就只有蒙德四十多了,還單身的莽夫會信。

  這要是放在他們帶來的親信裡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

  「見過那人嗎?長何模樣?」北冥蒼凜問道。

  蒙德低著頭思索良久,才開口「那人每次都戴著黑色面紗,看不清面容,只露出半張臉,眉眼很細,嗓音很尖細.....皮膚很白,走路一高一低。」

  「大殿下,我不想死。」蒙德緊張的抓住北冥蒼凜的衣袖,祈求他。

  「你要是不這麼自負,不貪心,就不會是這個下場。」

  北冥蒼凜站起身,離開了這間屋子,看著有些陰暗的天空,嘆口氣「我們沒帶畫師。」

  白虎眼一眯,笑道「你們再好的畫師,也不如我們世子少君。」

  「安安他會畫畫?」北冥兄弟二人很震驚,那種痴態,竟然會畫畫。

  好聰明,這點更像他們父王了,畢竟北冥王畫畫可是北境一等一的好。

  一畫難求。

  他們更加篤定了沈時安的身份。

  白虎挑眉,臉上滿是驕傲「那是,我們少君天賦異稟,聰明的很。」

  完成任務,把寫著字的紙條塞進懷中,把張太醫帶回了太醫院。

  他們離開沒多久,蒙德就死了,被蠱蟲吸乾了精髓,蠱蟲爆體而亡。

  蒙德死了得消息很快傳到南景逸跟前。

  彼時他正全身捂得嚴嚴實實,陪著沈時安抓一隻兔子。

  一隻從皇宮御獸園跑出來的黑色兔子。

  沈時安對黑色很是喜歡,大概是因為小黑和小小黑都是純黑色的。

  「逸...它跑沒影了。」沈時安氣喘吁吁,雙手撐著膝蓋,半彎著身。

  戴著面罩的南景逸笑嘻嘻的從後邊走過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柔聲細語「別急,它跑不出這裡。」

  不管沈時安要幹什麼,南景逸從未說過一個不字。

  更不會說那種抓不到就不抓了的話。

  只要沈時安想要,他都能想辦法弄到,不過這隻兔子要真是帶回去,恐怕會成了那兩個黑貨的盤中餐。

  只能讓沈時安在宮裡玩會了。

  「可是它跑的好快,阿七都抓不住它。」沈時安指著從花叢出來,頭頂還沾著葉子的玄七小聲說道。

  可他聲音再小,玄七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無奈一笑,少君還真是高估他了。

  那兔子專往犄角旮旯鑽,他這麼大一個人真鑽不了。

  「累了,坐下休息會。」南景逸從胸口掏出一塊帕子,給沈時安擦了擦額頭的汗。

  沈時安從和衣服顏色差不多的布包里,拿出一塊肉乾,吃了起來。

  他除了那個舊的小布包,南景逸還讓人給他弄了好幾個和衣服搭配著的小包。

  只有小布包清洗時,他才會用別的,通常都是拿那個舊的。

  南景逸試圖讓他不要用舊的,沈時安氣的一天都沒搭理他。

  後來他明白一件事,沈時安對那個舊的布包有了依賴,永遠換不掉。

  「我可以了。」沈時安拍拍手,站起來,單手叉著腰,一手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安安一定可以的。」

  南景逸看到他這模樣忍不住笑了,

  真是太可愛了。

  這時花叢傳來動靜,一隻黑色的兔子衝出,快速從沈時安身邊跑過。

  沈時安轉身就跑。

  「哎呀!什麼人這麼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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