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經驗
跟陸尹簡單交代一句，玄秋安便跟著鶴雲亭離開了醫院。
虞今坐在駕駛位開車，後視鏡的目光總忍不住往後排飄。
玄秋安全身都靠在鶴雲亭懷裡，察覺到她頻頻投來的視線，安安靜靜等著，以為她有工作要叮囑。
可虞今接連看了七八九十眼後，始終沒有開口。
玄秋安這才抬眸，迎上後視鏡里她的目光，輕聲問：「虞姐，您有話要說嗎？」
偷看被當場抓包，虞今尷尬地輕咳兩聲，醞釀許久，語氣裹著濃重的愧疚：「小安，虞姐之前不知道你會害怕這些，對不起。以後我一定多留心。」
玄秋安聞言，微微直起身，向前趴在座椅靠背上：「怪我沒有提前跟您講，虞姐你別這麼說。」
相處這麼久，虞今是真心疼惜這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一想起玄秋安昨天發病時脆弱的模樣，心裡就揪得慌。
此刻聽見他這般體諒的話語，更是覺得身後的少年乾淨得像天使，惹人憐愛。
她低低應了一聲，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往後一定要更細心地照顧玄秋安。
車子一路開到片場。
臨下車前，鶴雲亭緊緊抱著玄秋安，半分都捨不得鬆開懷裡的人。
但車上還有虞今與雲勻，礙著旁人，又沒法說太過直白滾燙的情話。
好在這兩個人都十分識趣，一個藉口去洗手間，一個說要去買水，推開車門一併走開。
兩人剛離開，鶴雲亭便俯身吻上玄秋安。
玄秋安仰起臉，眼睫輕垂，笨拙地同他糾纏。
從前的親吻，主導權一直握在鶴雲亭手裡，他只靜靜承接，他只管閉著眼感受就好。
只是如今他對愛情有了更深的理解，覺得親密這件事不該只單方面接受，愛人之間，他也要學著給出回應。
於是他試著主動，動作生澀，每動一下便頓住片刻，像是琢磨清楚了，再換個角度靠近，全無章法。
鶴雲亭垂眸望著他這副模樣，覺得懷裡的人真是可愛的緊，喉結輕輕滾動，溢出一聲低笑。
玄秋安聽見笑聲，緩緩睜開蒙著一層水汽的眼，抬眼望進他眼底，眼角也跟著淺淺彎起。
這一眼幾乎要叫鶴雲亭徹底失了分寸。他手臂一收，將玄秋安更緊地箍在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雲勻能尿十次尿的時候。
這漫長的一吻才結束，玄秋安呼吸微促，唇瓣被吻得紅潤發脹，舌尖還有些發麻，他輕輕咂了咂嘴，接著又搖頭晃腦地看向鶴雲亭。
鶴雲亭盯著他看了一會，又低下頭，把臉埋進他頸窩，溫熱的氣息掃過皮膚，惹得玄秋安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真想跟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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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秋安抬手，輕輕揉著他後腦勺的頭髮，柔聲安撫：「沒關係，你不是說很快就要殺青了嗎？」
鶴雲亭鼻尖蹭過他的脖頸，嗅著玄秋安身上清清淡淡的香味，硬生生壓下想要輕咬一口的衝動，目光繾綣纏綿。
「嗯，我會儘快拍完。」
「好愛你啊，我的安安。」
他腦海里又浮起親生父母接連發來的威脅簡訊，心底漫開難以言說的委屈。
此刻他靠在自己愛人的懷裡，明明這人剛剛出院，又小隻又脆弱。
但是鶴雲亭卻感覺到這人帶給他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他貼著少年的頸側低聲呢喃：「我的安安。
「我怎麼這麼愛你啊。」
「真想現在就殺青。」
玄秋安靜靜聽著，側臉蹭了蹭他的髮絲，心裡悄悄想著：看來鶴雲亭需求很強烈，這話的意思是等不及了。
他開口回應：「我也愛你。」想了想又道：「這幾天我會多豐富一點經驗的。」
鶴雲亭只抓住了那句「我也愛你」，滿心暖意地貼向他的臉頰，後半什麼經驗啥的全然沒有聽見。
等鶴雲亭終於依依不捨從車上下來，虞今和雲勻正坐在台階上等候。看見他走過來，兩人才悄悄鬆了口氣，心裡暗道總算結束。
誰懂他們守在一旁，時刻警惕著會不會有狗仔靠近車輛，一直懸著一顆心的心情。
二人拍掉褲上的浮灰，歡天喜地的上車。
鶴雲亭站在原地，目送車子載著玄秋安遠去，才轉身走向片場。剛走沒幾步，迎面撞見皺著眉拿著手機往外走的謝峰。
謝峰看見他：「我剛還在看你回來沒有。」
見他神色輕鬆愉悅，謝峰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鶴雲亭一眼看出他心緒不佳：「峰哥，怎麼了，看著像是生氣的樣子？」
不提還好，這話一出，謝峰壓著的火氣一下子湧上來：「你父親最近又找你要錢了？」
鶴雲亭微怔：「峰哥怎麼知道？」
「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說打不通你的號碼。」謝峰沉聲，「他最近一直在騷擾你？」
鶴雲亭聞言，苦笑一聲：「嗯，不止他，我母親也開口要過好幾次。」
他點開手機，調出簡訊遞給謝峰。謝峰匆匆掃過屏幕，怒火瞬間翻湧：「＊＊的這倆＊＊，一天到晚折磨你，我＊＊＊＊＊＊，真是＊＊＊＊，你也不和我說！」
鶴雲亭聽著他一連串的電報，對上謝峰帶著責備的目光，心底生出幾分心虛：「又不是工作上的事，沒必要麻煩峰哥。」
謝峰瞪他：「你＊＊，合著你壓根沒把我當自己人？」
鶴雲亭連忙討饒：「峰哥峰哥，咱們自己人可不能罵自己人啊。」
謝峰翻了個白眼：「＊＊＊，氣死我了。他們要是再來煩你，直接跟我說，我幫你擋回去。」
鶴雲亭笑著抱拳：「峰哥威武。」
謝峰叉著腰一揚下巴：「哼。」
玄秋安踏入許久未曾回來的家。
他下意識先巡視了一番領地。
很快，一絲異樣落入眼底。
走到書房巡視時，他一眼留意到書桌上那盆仙人掌的朝向變了。
離家前他特意給這盆仙人掌澆過水，記憶清晰無比。
藍色花盆的小方塊那一面，是朝外擺放的。
可此刻對著外面的，卻是花盆上粉色的小愛心圖案。
他十分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記錯。
玄秋安緩步上前，繞書桌走了一圈。
其餘物件都完好如初，看不出別的被動過的痕跡。
那人偷偷潛入，圖的究竟是什麼？
書架上藏書不多，大多是常見名著，唯獨一本相冊顯得格外特別。
玄秋安伸手抽出相冊，一頁頁翻開。裡面存放的照片，要麼是他的單人留影，要麼是當年和小隊隊友們的合照。
目光落在最後一頁那張合影上，他靜靜沉默了許久。
收好相冊，他轉身繼續勘察屋子。
腦海里忽然想起鶴雲亭家攝像頭那件舊事。
當初鶴雲亭和他提起過，是路辰陽用小號潛入一個鶴雲亭的不知名粉絲群，意外發現有人在家中偷偷裝了監控，家裡的畫面已經被直播了好幾天。萬幸鶴雲亭在外拍戲，沒有在家，回來後發現得也算及時。
事後路辰陽後怕不已，還專門找人勘測過自己住所。
玄秋安思索片刻，拿出信號勘測器連上手機，把整間屋子仔細排查一遍，沒有搜到異常信號。
他接著聯繫物業，申請調取樓道監控。
監控錄像表面上一切正常，只中間有十五分鐘停電，所有畫面全部中斷，再無別的線索。
可玄秋安心底那股不對勁，依舊沒有散去。
他坐在沙發上沉思，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玄景崢打來的。
「秋仔，到家了？」電話那頭，玄景崢身上還穿著軍裝，應該是剛結束手頭的工作。
玄秋安輕輕點頭，輕聲應道：「嗯，回來了。」
玄景崢的聲音帶著擔憂：「我聽說你昨天進醫院的事，現在感覺怎麼樣？」
玄秋安抬起胳膊，把鏡頭對著自己，讓玄景崢看清他整個人：「沒事了，現在狀態很好。」
「對了老師，你知道今年賀歲檔那部主旋律電影嗎？我聽別人提起，感覺故事特別像……」玄秋安的聲音慢慢放輕，話沒有說完，但玄景崢瞬間聽懂了他未盡之意。
「嗯，沒錯，打算拍你們小隊的故事。」玄景崢頓了頓，語氣里滿是糾結，「我一直在為難這件事。他們問過，想讓你來飾演當年的自己。但我擔心會觸發你的創傷，昨天僅僅是爆破的爆炸聲，就讓你驚恐發作……」
他放緩語調，把選擇權交給玄秋安：「這件事，看你自己的想法。」
玄秋安垂著眼眸，靜靜思索許久，抬眼看向鏡頭，眼神堅定：「我覺得我可以。我想演。我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和他們道個別。」
玄景崢眉頭緊緊擰成川字，滿心顧慮。但對上少年篤定的目光，最終還是鬆口妥協：「好。我會讓人通知你的經紀人。」
「謝謝老師。」
「對了，」玄秋安忽然想起家裡的異樣，把仙人掌花盆被人轉動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玄景崢。
玄景崢瞬間嚴肅起來，立刻安排人手調查，提議讓玄秋安這幾天先搬到他那邊暫住。
玄秋安婉拒了這個提議。
他心裡另有打算，他要獨自學習知識，而且還等著鶴雲亭殺青回來，之前已經答應了對方，不能失約。他還要趁著這段時間，自己多做功課。
他告訴玄景崢，自己可以暫時去朋友家住，調查照常進行就好。
玄景崢見他態度堅決，不再勉強。
掛斷電話，立刻安排人員著手調查。
另一邊，玄秋安麻利收拾了幾件隨身物品，錄入指紋，進入鶴雲亭的房子。鑽進被子，打開手機，獨自開始了他的求學之旅。
虞今坐在駕駛位開車，後視鏡的目光總忍不住往後排飄。
玄秋安全身都靠在鶴雲亭懷裡，察覺到她頻頻投來的視線，安安靜靜等著，以為她有工作要叮囑。
可虞今接連看了七八九十眼後，始終沒有開口。
玄秋安這才抬眸，迎上後視鏡里她的目光，輕聲問：「虞姐，您有話要說嗎？」
偷看被當場抓包，虞今尷尬地輕咳兩聲，醞釀許久，語氣裹著濃重的愧疚：「小安，虞姐之前不知道你會害怕這些，對不起。以後我一定多留心。」
玄秋安聞言，微微直起身，向前趴在座椅靠背上：「怪我沒有提前跟您講，虞姐你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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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聽見他這般體諒的話語，更是覺得身後的少年乾淨得像天使，惹人憐愛。
她低低應了一聲，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往後一定要更細心地照顧玄秋安。
車子一路開到片場。
臨下車前，鶴雲亭緊緊抱著玄秋安，半分都捨不得鬆開懷裡的人。
但車上還有虞今與雲勻，礙著旁人，又沒法說太過直白滾燙的情話。
好在這兩個人都十分識趣，一個藉口去洗手間，一個說要去買水，推開車門一併走開。
兩人剛離開，鶴雲亭便俯身吻上玄秋安。
玄秋安仰起臉，眼睫輕垂，笨拙地同他糾纏。
從前的親吻，主導權一直握在鶴雲亭手裡，他只靜靜承接，他只管閉著眼感受就好。
只是如今他對愛情有了更深的理解，覺得親密這件事不該只單方面接受，愛人之間，他也要學著給出回應。
於是他試著主動，動作生澀，每動一下便頓住片刻，像是琢磨清楚了，再換個角度靠近，全無章法。
鶴雲亭垂眸望著他這副模樣，覺得懷裡的人真是可愛的緊，喉結輕輕滾動，溢出一聲低笑。
玄秋安聽見笑聲，緩緩睜開蒙著一層水汽的眼，抬眼望進他眼底，眼角也跟著淺淺彎起。
這一眼幾乎要叫鶴雲亭徹底失了分寸。他手臂一收，將玄秋安更緊地箍在懷中，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雲勻能尿十次尿的時候。
這漫長的一吻才結束，玄秋安呼吸微促，唇瓣被吻得紅潤發脹，舌尖還有些發麻，他輕輕咂了咂嘴，接著又搖頭晃腦地看向鶴雲亭。
鶴雲亭盯著他看了一會，又低下頭，把臉埋進他頸窩，溫熱的氣息掃過皮膚，惹得玄秋安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真想跟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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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秋安抬手，輕輕揉著他後腦勺的頭髮，柔聲安撫：「沒關係，你不是說很快就要殺青了嗎？」
鶴雲亭鼻尖蹭過他的脖頸，嗅著玄秋安身上清清淡淡的香味，硬生生壓下想要輕咬一口的衝動，目光繾綣纏綿。
「嗯，我會儘快拍完。」
「好愛你啊，我的安安。」
他腦海里又浮起親生父母接連發來的威脅簡訊，心底漫開難以言說的委屈。
此刻他靠在自己愛人的懷裡，明明這人剛剛出院，又小隻又脆弱。
但是鶴雲亭卻感覺到這人帶給他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他貼著少年的頸側低聲呢喃：「我的安安。
「我怎麼這麼愛你啊。」
「真想現在就殺青。」
玄秋安靜靜聽著，側臉蹭了蹭他的髮絲，心裡悄悄想著：看來鶴雲亭需求很強烈，這話的意思是等不及了。
他開口回應：「我也愛你。」想了想又道：「這幾天我會多豐富一點經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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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拍掉褲上的浮灰，歡天喜地的上車。
鶴雲亭站在原地，目送車子載著玄秋安遠去，才轉身走向片場。剛走沒幾步，迎面撞見皺著眉拿著手機往外走的謝峰。
謝峰看見他：「我剛還在看你回來沒有。」
見他神色輕鬆愉悅，謝峰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鶴雲亭一眼看出他心緒不佳：「峰哥，怎麼了，看著像是生氣的樣子？」
不提還好，這話一出，謝峰壓著的火氣一下子湧上來：「你父親最近又找你要錢了？」
鶴雲亭微怔：「峰哥怎麼知道？」
「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說打不通你的號碼。」謝峰沉聲，「他最近一直在騷擾你？」
鶴雲亭聞言，苦笑一聲：「嗯，不止他，我母親也開口要過好幾次。」
他點開手機，調出簡訊遞給謝峰。謝峰匆匆掃過屏幕，怒火瞬間翻湧：「＊＊的這倆＊＊，一天到晚折磨你，我＊＊＊＊＊＊，真是＊＊＊＊，你也不和我說！」
鶴雲亭聽著他一連串的電報，對上謝峰帶著責備的目光，心底生出幾分心虛：「又不是工作上的事，沒必要麻煩峰哥。」
謝峰瞪他：「你＊＊，合著你壓根沒把我當自己人？」
鶴雲亭連忙討饒：「峰哥峰哥，咱們自己人可不能罵自己人啊。」
謝峰翻了個白眼：「＊＊＊，氣死我了。他們要是再來煩你，直接跟我說，我幫你擋回去。」
鶴雲亭笑著抱拳：「峰哥威武。」
謝峰叉著腰一揚下巴：「哼。」
玄秋安踏入許久未曾回來的家。
他下意識先巡視了一番領地。
很快，一絲異樣落入眼底。
走到書房巡視時，他一眼留意到書桌上那盆仙人掌的朝向變了。
離家前他特意給這盆仙人掌澆過水，記憶清晰無比。
藍色花盆的小方塊那一面，是朝外擺放的。
可此刻對著外面的，卻是花盆上粉色的小愛心圖案。
他十分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記錯。
玄秋安緩步上前，繞書桌走了一圈。
其餘物件都完好如初，看不出別的被動過的痕跡。
那人偷偷潛入，圖的究竟是什麼？
書架上藏書不多，大多是常見名著，唯獨一本相冊顯得格外特別。
玄秋安伸手抽出相冊，一頁頁翻開。裡面存放的照片，要麼是他的單人留影，要麼是當年和小隊隊友們的合照。
目光落在最後一頁那張合影上，他靜靜沉默了許久。
收好相冊，他轉身繼續勘察屋子。
腦海里忽然想起鶴雲亭家攝像頭那件舊事。
當初鶴雲亭和他提起過，是路辰陽用小號潛入一個鶴雲亭的不知名粉絲群，意外發現有人在家中偷偷裝了監控，家裡的畫面已經被直播了好幾天。萬幸鶴雲亭在外拍戲，沒有在家，回來後發現得也算及時。
事後路辰陽後怕不已，還專門找人勘測過自己住所。
玄秋安思索片刻，拿出信號勘測器連上手機，把整間屋子仔細排查一遍，沒有搜到異常信號。
他接著聯繫物業，申請調取樓道監控。
監控錄像表面上一切正常，只中間有十五分鐘停電，所有畫面全部中斷，再無別的線索。
可玄秋安心底那股不對勁，依舊沒有散去。
他坐在沙發上沉思，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玄景崢打來的。
「秋仔，到家了？」電話那頭，玄景崢身上還穿著軍裝，應該是剛結束手頭的工作。
玄秋安輕輕點頭，輕聲應道：「嗯，回來了。」
玄景崢的聲音帶著擔憂：「我聽說你昨天進醫院的事，現在感覺怎麼樣？」
玄秋安抬起胳膊，把鏡頭對著自己，讓玄景崢看清他整個人：「沒事了，現在狀態很好。」
「對了老師，你知道今年賀歲檔那部主旋律電影嗎？我聽別人提起，感覺故事特別像……」玄秋安的聲音慢慢放輕，話沒有說完，但玄景崢瞬間聽懂了他未盡之意。
「嗯，沒錯，打算拍你們小隊的故事。」玄景崢頓了頓，語氣里滿是糾結，「我一直在為難這件事。他們問過，想讓你來飾演當年的自己。但我擔心會觸發你的創傷，昨天僅僅是爆破的爆炸聲，就讓你驚恐發作……」
他放緩語調，把選擇權交給玄秋安：「這件事，看你自己的想法。」
玄秋安垂著眼眸，靜靜思索許久，抬眼看向鏡頭，眼神堅定：「我覺得我可以。我想演。我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和他們道個別。」
玄景崢眉頭緊緊擰成川字，滿心顧慮。但對上少年篤定的目光，最終還是鬆口妥協：「好。我會讓人通知你的經紀人。」
「謝謝老師。」
「對了，」玄秋安忽然想起家裡的異樣，把仙人掌花盆被人轉動這件事，原原本本告訴玄景崢。
玄景崢瞬間嚴肅起來，立刻安排人手調查，提議讓玄秋安這幾天先搬到他那邊暫住。
玄秋安婉拒了這個提議。
他心裡另有打算，他要獨自學習知識，而且還等著鶴雲亭殺青回來，之前已經答應了對方，不能失約。他還要趁著這段時間，自己多做功課。
他告訴玄景崢，自己可以暫時去朋友家住，調查照常進行就好。
玄景崢見他態度堅決，不再勉強。
掛斷電話，立刻安排人員著手調查。
另一邊，玄秋安麻利收拾了幾件隨身物品，錄入指紋，進入鶴雲亭的房子。鑽進被子，打開手機，獨自開始了他的求學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