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嗯……哥哥……
陳誠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順勢微微仰頭，讓那道觸碰沿著她的下頜線滑落到她脖頸的位置，她看著他，沒有躲開，也沒有移開目光，就那樣看著他，像是一個正在等待下一段旋律開始的人。
然後她吻了上來。
她吻上去的力道不急不慢，嘴唇的接觸也收放有度，不是第一天認識他，更不是第一次吻他，知道這道力度的邊界在哪裡，知道怎麼讓他穩穩地接住。
陳誠在那一刻微微頓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引導整個進程的方向。
於是他順勢攬住了她的腰側，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她皮膚的溫熱，另一隻手把酒杯放回了茶几上，杯底碰在桌面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闞芸瑩的膝蓋已經壓上了沙發墊，整個人正在從側面坐到他腿上來，幅度緩慢而篤定，像是一個已經想好了步驟的人正在順著樓梯一格一格地往上走。
闞芸瑩坐上來的時候偏了一下頭，讓那個吻的深度發生了一個細微的調整，落在了一個更適應這個姿勢的位置上。
她的手掌貼著陳誠的胸口，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正在向外界傳遞。
陳誠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線向上滑動，在闞芸瑩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用指腹沿著那道淺凹的線條來回划過。
闞芸瑩的呼吸在他手掌觸及那道凹線的時候發生了一個短暫的停頓，像是正在被某個意料之外的觸感輕輕打斷又自己重新接上。
闞芸瑩能感覺到後頸皮膚上的觸感正在從肩胛骨的位置向頸椎的方向逐漸移動，然後停在了靠近髮際線的地方。
她的鼻尖貼著他的下頜線，偏過頭看了一眼窗外。
那一大片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正在夜色中安靜地鋪展著，江面上的倒影被風吹成細碎的光點，沿著水面的方向緩慢移動。
闞芸瑩的目光在窗外停了一下，然後她重新把視線落回他的臉上：「哥哥……你喜不喜歡在落地窗前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穩，像是在問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只是需要他親口確認一遍。
陳誠沒有回答，但他的行動已經給出了回應。
他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闞芸瑩在他抱起她的時候發出一聲短促的呼吸聲，手臂很自然地環緊了陳誠的後頸，腿側貼著他的腰側。
陳誠的步子帶著她向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闞芸瑩靠進陳誠懷裡微微偏著頭，側臉貼著他的肩線，目光落在他走動時穿過的那片被燈光照亮的空間裡。
闞芸瑩的視線在移動中掃過客廳的輪廓、沙發扶手和餐桌的邊緣，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感知這段距離的長度和終點，然後他停在了落地窗前。
闞芸瑩背靠著那片巨大的玻璃，她能感覺到那片平整的表面正在通過她後背接觸的部分向她傳遞著夜晚微涼的溫度，與室內暖氣的包裹形成一種持續的對比。
她偏過頭，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向窗外被城市燈火照亮的江面。
那些光正在夜色中鋪展成一片持續流動的亮痕，在玻璃表面映出模糊的倒影，像是正在被那片深色的水面緩慢吸收的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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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低頭看著闞芸瑩的時候，她微微側過臉來，從一片正在沿她肩頭滑落的褶皺中抬起頭來，目光在夜色和室內暖光交織而成的光線中落在他臉上。
或許是真正搬進來住了的原因，今天的闞芸瑩和平常確實有些不太一樣。
她靠在他懷裡的時候呼吸的節奏比平時更深一些，手臂環在他後頸的力度也比平時更緊一些。
闞芸瑩的身體在落地窗的玻璃和暖氣包裹的空氣中保持著一種持續的、穩定的溫度。
陳誠低頭看著她的時候，她的睫毛微微垂著，在窗外的城市燈火和室內暖光的交織中形成兩道細密的陰影。
闞芸瑩偏過頭調整了一下姿勢，膝蓋重新在他身側收攏了一下，然後她微微仰起頭，嘴唇在他下頜線的位置貼了一下又分開，聲音帶著一點因為持續的動作而不太均勻的起伏：
「哥哥……我今天是不是……特別不一樣……」
陳誠的手掌沿著她後腰的位置向上滑動，指尖隔著她那層已經被她自己的手褪到腰際的吊帶邊緣滑過裸露的皮膚，能感覺到那一片皮膚的溫度明顯比肩頭要高一些。
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嗯，不一樣。」
說著，他的手掌貼著那片泛著薄汗的皮膚，能看到在燈光的映射下泛起一層細密的光澤。
他的手掌經過她腰窩的時候她呼吸的節奏出現了一次短暫的加急，然後在下一個節點的循環中她自己重新接上了。
闞芸瑩的身體在那些持續的動作中自然地調整著角度。
她的側臉靠在他的肩頭，在他偏頭的時候她的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偶爾呼出的熱氣帶著微微不均勻的節奏。
陳誠沒有刻意加快或放慢，只是保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讓闞芸瑩自己來主導這個過程的走向。
闞芸瑩的手臂環在他肩頭的角度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一次調整，讓她的身體重心落在一個更不容易滑脫的位置上。她的聲音不高不低：
「哥哥……」
陳誠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正在加速，她的身體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與他貼合的部分正在升溫。
闞芸瑩每次調整位置的時候都會把重心更穩健地落回他身上，讓整個過程的支撐更穩固。
闞芸瑩的發梢隨著她仰頭的動作掃過他的手臂，帶著洗髮水的淡香，在暖氣的包裹中散開成一層若有若無的氣息。
陳誠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向下移動，經過她胯骨外側的弧線，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加深。
窗外的城市燈光在江面上映出一片細碎的光點，在夜風的吹拂下微微晃動。
像是整個畫面，正在用自己的節奏，配合著他們兩人的頻率。
時間在那些持續的動作和停頓中逐漸滑過。
闞芸瑩的聲音在某個節點之後變得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像是正在把那些需要被表達的東西壓縮成更短的音節，在每一次呼吸的間隔中傳遞給對方。
她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呼吸正在從剛才的節奏中逐漸回落，她的手掌依然貼著他的胸口，手指鬆弛地搭在那裡。
她順勢微微仰頭，讓那道觸碰沿著她的下頜線滑落到她脖頸的位置，她看著他，沒有躲開，也沒有移開目光，就那樣看著他，像是一個正在等待下一段旋律開始的人。
然後她吻了上來。
她吻上去的力道不急不慢，嘴唇的接觸也收放有度，不是第一天認識他，更不是第一次吻他，知道這道力度的邊界在哪裡，知道怎麼讓他穩穩地接住。
陳誠在那一刻微微頓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引導整個進程的方向。
於是他順勢攬住了她的腰側，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她皮膚的溫熱，另一隻手把酒杯放回了茶几上，杯底碰在桌面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闞芸瑩的膝蓋已經壓上了沙發墊，整個人正在從側面坐到他腿上來，幅度緩慢而篤定，像是一個已經想好了步驟的人正在順著樓梯一格一格地往上走。
闞芸瑩坐上來的時候偏了一下頭，讓那個吻的深度發生了一個細微的調整，落在了一個更適應這個姿勢的位置上。
她的手掌貼著陳誠的胸口，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正在向外界傳遞。
陳誠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線向上滑動，在闞芸瑩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用指腹沿著那道淺凹的線條來回划過。
闞芸瑩的呼吸在他手掌觸及那道凹線的時候發生了一個短暫的停頓，像是正在被某個意料之外的觸感輕輕打斷又自己重新接上。
闞芸瑩能感覺到後頸皮膚上的觸感正在從肩胛骨的位置向頸椎的方向逐漸移動，然後停在了靠近髮際線的地方。
她的鼻尖貼著他的下頜線，偏過頭看了一眼窗外。
那一大片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正在夜色中安靜地鋪展著，江面上的倒影被風吹成細碎的光點，沿著水面的方向緩慢移動。
闞芸瑩的目光在窗外停了一下，然後她重新把視線落回他的臉上：「哥哥……你喜不喜歡在落地窗前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穩，像是在問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只是需要他親口確認一遍。
陳誠沒有回答，但他的行動已經給出了回應。
他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闞芸瑩在他抱起她的時候發出一聲短促的呼吸聲，手臂很自然地環緊了陳誠的後頸，腿側貼著他的腰側。
陳誠的步子帶著她向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闞芸瑩靠進陳誠懷裡微微偏著頭，側臉貼著他的肩線，目光落在他走動時穿過的那片被燈光照亮的空間裡。
闞芸瑩的視線在移動中掃過客廳的輪廓、沙發扶手和餐桌的邊緣，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感知這段距離的長度和終點，然後他停在了落地窗前。
闞芸瑩背靠著那片巨大的玻璃，她能感覺到那片平整的表面正在通過她後背接觸的部分向她傳遞著夜晚微涼的溫度，與室內暖氣的包裹形成一種持續的對比。
她偏過頭，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向窗外被城市燈火照亮的江面。
那些光正在夜色中鋪展成一片持續流動的亮痕，在玻璃表面映出模糊的倒影，像是正在被那片深色的水面緩慢吸收的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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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低頭看著闞芸瑩的時候，她微微側過臉來，從一片正在沿她肩頭滑落的褶皺中抬起頭來，目光在夜色和室內暖光交織而成的光線中落在他臉上。
或許是真正搬進來住了的原因，今天的闞芸瑩和平常確實有些不太一樣。
她靠在他懷裡的時候呼吸的節奏比平時更深一些，手臂環在他後頸的力度也比平時更緊一些。
闞芸瑩的身體在落地窗的玻璃和暖氣包裹的空氣中保持著一種持續的、穩定的溫度。
陳誠低頭看著她的時候，她的睫毛微微垂著，在窗外的城市燈火和室內暖光的交織中形成兩道細密的陰影。
闞芸瑩偏過頭調整了一下姿勢，膝蓋重新在他身側收攏了一下，然後她微微仰起頭，嘴唇在他下頜線的位置貼了一下又分開，聲音帶著一點因為持續的動作而不太均勻的起伏：
「哥哥……我今天是不是……特別不一樣……」
陳誠的手掌沿著她後腰的位置向上滑動，指尖隔著她那層已經被她自己的手褪到腰際的吊帶邊緣滑過裸露的皮膚，能感覺到那一片皮膚的溫度明顯比肩頭要高一些。
他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嗯，不一樣。」
說著，他的手掌貼著那片泛著薄汗的皮膚，能看到在燈光的映射下泛起一層細密的光澤。
他的手掌經過她腰窩的時候她呼吸的節奏出現了一次短暫的加急，然後在下一個節點的循環中她自己重新接上了。
闞芸瑩的身體在那些持續的動作中自然地調整著角度。
她的側臉靠在他的肩頭，在他偏頭的時候她的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偶爾呼出的熱氣帶著微微不均勻的節奏。
陳誠沒有刻意加快或放慢，只是保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讓闞芸瑩自己來主導這個過程的走向。
闞芸瑩的手臂環在他肩頭的角度在這個過程中發生了一次調整，讓她的身體重心落在一個更不容易滑脫的位置上。她的聲音不高不低：
「哥哥……」
陳誠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正在加速，她的身體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與他貼合的部分正在升溫。
闞芸瑩每次調整位置的時候都會把重心更穩健地落回他身上，讓整個過程的支撐更穩固。
闞芸瑩的發梢隨著她仰頭的動作掃過他的手臂，帶著洗髮水的淡香，在暖氣的包裹中散開成一層若有若無的氣息。
陳誠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向下移動，經過她胯骨外側的弧線，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加深。
窗外的城市燈光在江面上映出一片細碎的光點，在夜風的吹拂下微微晃動。
像是整個畫面，正在用自己的節奏，配合著他們兩人的頻率。
時間在那些持續的動作和停頓中逐漸滑過。
闞芸瑩的聲音在某個節點之後變得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像是正在把那些需要被表達的東西壓縮成更短的音節，在每一次呼吸的間隔中傳遞給對方。
她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呼吸正在從剛才的節奏中逐漸回落，她的手掌依然貼著他的胸口，手指鬆弛地搭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