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輕鬆多了
陳誠還沒來得及回話，她已經低下頭，吻住了他。
這個吻跟之前的不太一樣，帶著一點「我生氣了但我沒真生氣「的力度，舌尖掃過他的下唇，隨即又退回，像是確認他還在。
他感覺到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沿著他的胸膛向下，指尖帶著一點挑釁般的輕巧動作，像是專門挑他不敢使力的位置掃過。
暖氣片嗡嗡地響著，把房間裡的溫度維持在一層穩定的暖意里。
窗外的城市燈光依然安靜地亮著，遠處的天際線在夜色中鋪成一片綿長的光海，偶爾有一輛夜行的車輛從樓下街道駛過，車燈的光在窗簾上短暫地掠過一瞬又消失。
闞芸瑩的動作裡帶著一種比之前更放開的感覺。
她低頭的時候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兩人的側臉，形成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
她的呼吸節奏比之前更快了一些，手指貼在他後背上，沿著脊椎的線條緩慢移動。
她偶爾停下來，偏頭在他耳垂上咬一下，力道不重，帶著一點促狹的試探，又繼續，像是在主導著整個過程。
房間裡的光線在暖氣片的嗡鳴和窗簾邊緣偶爾被風拂動的節奏中慢慢移動著，把那道光痕從牆壁中央緩緩拉向牆角。
窗戶上蒙著一層極薄的、從室內溫度里升起來的水汽，模糊了遠處燈火的輪廓，讓整個城市看起來像是隔著一層被暖意滲透的薄紗。
等到一切再次停下來之後，闞芸瑩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呼吸還沒徹底平復，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揉過的布料。
她側過頭來，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在暖氣覆蓋的房間裡顯得比平時更柔軟一些：「你腰沒事吧？「
「沒事。「陳誠說，「就是剛才那一下有點……「
「活該。「
闞芸瑩悶聲笑了一下，把臉重新埋回他肩窩裡，「誰讓你剛才一直亂摸。「
他沒有反駁，只是伸手把滑到一邊的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
……
次日，陳誠先帶闞芸瑩去了南山路一家老字號的茶葉鋪子買了龍井茶葉，比昨天她自己買的那家要正宗一些，包裝也講究。
闞芸瑩站在櫃檯前看了半天，對價格有些猶豫，陳誠沒讓她糾結太久，直接讓店員包了兩盒明前龍井。
一盒給她爸，一盒讓她自己留著喝。
然後又順手挑了一盒品相不錯的紅茶，說給阿姨的，冬天泡著喝暖和。
闞芸瑩看了那兩盒明前龍井的價簽，嘴角抽了一下，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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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要是知道他喝的是這個價位的茶，估計得心疼得失眠一禮拜。「
陳誠回了一句：「那就別告訴他價格。「
陳誠幫她挑了兩盒定勝糕和桂花糕，又拿了一整條塑封好的金華火腿，說這個燉湯好，你爸應該喜歡。
闞芸瑩站在旁邊看著他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地放進購物袋裡，沒說話，但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側臉上，像是在用眼睛確認什麼。
買完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闞芸瑩把新買的東西一一放進行李箱，原本還空著一半的箱子被塞得滿滿當當，拉鏈拉上的時候還有些費勁。
陳誠坐在旁邊看著她蹲在地上用力壓箱子，沒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麼？「闞芸瑩抬頭瞪了他一眼。
「笑你回家跟搬家似的。「
「還不都是你買的。「
她拍了拍箱子表面，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了，滿了，塞不下了。「
「明天我幫你辦行李託運，到燕京了不是還有你爹呢嘛！反正肯定又累不著你。」
闞芸瑩點了點頭，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的。
把行李箱拉鏈重新拉好放在牆角，然後靠在沙發上刷了一會兒手機，偶爾跟陳誠聊兩句，聊的話題鬆散隨意，從燕京哪家涮羊肉好吃到她爸喝茶的習慣，再到她回家之後打算帶她媽去哪逛街。
陳誠靠在沙發另一側，偶爾接兩句，偶爾低頭回復手機上的消息，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像是一對已經習慣了一起消磨時間的人。
1月3號，陳誠開車送她去機場。
車子駛入出發層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航站樓的燈光在夜色中亮成一片暖白色的光帶。
陳誠幫她把行李箱從後備箱裡提出來，放到推車上，闞芸瑩站在旁邊攏了攏大衣。
該進去過安檢了。
她站在推車旁邊沒有立刻動，視線落在他身上，停了兩三秒，然後往前邁了半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這兩天我可是看你腰疼，手下留情了。「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低，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等下次見面，可要補給我。「
陳誠低頭看著她，她正仰著臉，路燈的光從側面落下來，把她眼睛裡那點亮色照得很清楚。
他伸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行，記帳上。「
「記著了啊。「她鬆開他，退後一步，拉起了推車的把手，「那我走了。「
「到了發消息。「
「嗯。「
她沖他擺了擺手，推著車轉身朝安檢口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目光隔著幾米的距離落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視線，轉身匯入了排隊的人群。
陳誠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過安檢口，過了閘機，然後回頭朝他這邊揮了一下手。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航站樓里來來往往的人流，他沖她抬了一下手算是回應。
她笑了笑，轉身消失在通道的拐角處。
坐進車裡之後，他沒有立刻發動引擎。
靠在駕駛座上，頭往後仰，靠在頭枕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在把這幾天積攢的東西一起呼出去。
副駕駛座椅上殘留著一根她扎頭髮的黑色發圈，被路燈從擋風玻璃透進來的光照著，反射出一點細弱的光。
他伸手拿起來看了看，放到儲物格里，然後把車窗降下一點，讓冬夜微涼的空氣從縫隙里滲進來，在車裡散開。
現在好了。
徐穎欣回家了，闞芸瑩也走了，金雨薇那邊也忙完了學校的事。
年前這段時間，公司那邊還需要處理幾項收尾的工作。
陳誠靠在椅背上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感受著冬夜微涼的空氣滲進來，把車窗關上，然後坐直身體，掛擋，發動引擎。
這個吻跟之前的不太一樣，帶著一點「我生氣了但我沒真生氣「的力度，舌尖掃過他的下唇，隨即又退回，像是確認他還在。
他感覺到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沿著他的胸膛向下，指尖帶著一點挑釁般的輕巧動作，像是專門挑他不敢使力的位置掃過。
暖氣片嗡嗡地響著，把房間裡的溫度維持在一層穩定的暖意里。
窗外的城市燈光依然安靜地亮著，遠處的天際線在夜色中鋪成一片綿長的光海，偶爾有一輛夜行的車輛從樓下街道駛過，車燈的光在窗簾上短暫地掠過一瞬又消失。
闞芸瑩的動作裡帶著一種比之前更放開的感覺。
她低頭的時候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兩人的側臉，形成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
她的呼吸節奏比之前更快了一些，手指貼在他後背上，沿著脊椎的線條緩慢移動。
她偶爾停下來，偏頭在他耳垂上咬一下，力道不重，帶著一點促狹的試探，又繼續，像是在主導著整個過程。
房間裡的光線在暖氣片的嗡鳴和窗簾邊緣偶爾被風拂動的節奏中慢慢移動著，把那道光痕從牆壁中央緩緩拉向牆角。
窗戶上蒙著一層極薄的、從室內溫度里升起來的水汽，模糊了遠處燈火的輪廓，讓整個城市看起來像是隔著一層被暖意滲透的薄紗。
等到一切再次停下來之後，闞芸瑩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呼吸還沒徹底平復，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揉過的布料。
她側過頭來，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在暖氣覆蓋的房間裡顯得比平時更柔軟一些：「你腰沒事吧？「
「沒事。「陳誠說，「就是剛才那一下有點……「
「活該。「
闞芸瑩悶聲笑了一下，把臉重新埋回他肩窩裡，「誰讓你剛才一直亂摸。「
他沒有反駁，只是伸手把滑到一邊的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
……
次日，陳誠先帶闞芸瑩去了南山路一家老字號的茶葉鋪子買了龍井茶葉，比昨天她自己買的那家要正宗一些，包裝也講究。
闞芸瑩站在櫃檯前看了半天，對價格有些猶豫，陳誠沒讓她糾結太久，直接讓店員包了兩盒明前龍井。
一盒給她爸，一盒讓她自己留著喝。
然後又順手挑了一盒品相不錯的紅茶，說給阿姨的，冬天泡著喝暖和。
闞芸瑩看了那兩盒明前龍井的價簽，嘴角抽了一下，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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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要是知道他喝的是這個價位的茶，估計得心疼得失眠一禮拜。「
陳誠回了一句：「那就別告訴他價格。「
陳誠幫她挑了兩盒定勝糕和桂花糕，又拿了一整條塑封好的金華火腿，說這個燉湯好，你爸應該喜歡。
闞芸瑩站在旁邊看著他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地放進購物袋裡，沒說話，但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側臉上，像是在用眼睛確認什麼。
買完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闞芸瑩把新買的東西一一放進行李箱，原本還空著一半的箱子被塞得滿滿當當，拉鏈拉上的時候還有些費勁。
陳誠坐在旁邊看著她蹲在地上用力壓箱子，沒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麼？「闞芸瑩抬頭瞪了他一眼。
「笑你回家跟搬家似的。「
「還不都是你買的。「
她拍了拍箱子表面，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行了，滿了，塞不下了。「
「明天我幫你辦行李託運，到燕京了不是還有你爹呢嘛！反正肯定又累不著你。」
闞芸瑩點了點頭，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的。
把行李箱拉鏈重新拉好放在牆角，然後靠在沙發上刷了一會兒手機，偶爾跟陳誠聊兩句，聊的話題鬆散隨意，從燕京哪家涮羊肉好吃到她爸喝茶的習慣，再到她回家之後打算帶她媽去哪逛街。
陳誠靠在沙發另一側，偶爾接兩句，偶爾低頭回復手機上的消息，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像是一對已經習慣了一起消磨時間的人。
1月3號，陳誠開車送她去機場。
車子駛入出發層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航站樓的燈光在夜色中亮成一片暖白色的光帶。
陳誠幫她把行李箱從後備箱裡提出來，放到推車上，闞芸瑩站在旁邊攏了攏大衣。
該進去過安檢了。
她站在推車旁邊沒有立刻動，視線落在他身上，停了兩三秒，然後往前邁了半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這兩天我可是看你腰疼，手下留情了。「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低，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等下次見面，可要補給我。「
陳誠低頭看著她，她正仰著臉，路燈的光從側面落下來，把她眼睛裡那點亮色照得很清楚。
他伸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行，記帳上。「
「記著了啊。「她鬆開他，退後一步，拉起了推車的把手，「那我走了。「
「到了發消息。「
「嗯。「
她沖他擺了擺手，推著車轉身朝安檢口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目光隔著幾米的距離落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視線，轉身匯入了排隊的人群。
陳誠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過安檢口，過了閘機，然後回頭朝他這邊揮了一下手。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和航站樓里來來往往的人流，他沖她抬了一下手算是回應。
她笑了笑，轉身消失在通道的拐角處。
坐進車裡之後，他沒有立刻發動引擎。
靠在駕駛座上，頭往後仰，靠在頭枕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在把這幾天積攢的東西一起呼出去。
副駕駛座椅上殘留著一根她扎頭髮的黑色發圈，被路燈從擋風玻璃透進來的光照著，反射出一點細弱的光。
他伸手拿起來看了看，放到儲物格里，然後把車窗降下一點，讓冬夜微涼的空氣從縫隙里滲進來，在車裡散開。
現在好了。
徐穎欣回家了，闞芸瑩也走了，金雨薇那邊也忙完了學校的事。
年前這段時間，公司那邊還需要處理幾項收尾的工作。
陳誠靠在椅背上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感受著冬夜微涼的空氣滲進來，把車窗關上，然後坐直身體，掛擋，發動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