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哥哥，你想大被同眠嗎？
闞芸瑩清楚今天晚上時間長，著急反倒沒什麼意思。
等到最後那件吊帶也被妥善地放到床尾的時候，她終於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低了一些，仰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點事到臨頭之前特有的認真：「哥哥，無論我等會兒說什麼，你都不要停下來。」
「你確定？」
「我確定！」她彎了彎嘴角，「做就行了。」
於是他照做了。
剛開始的時候闞芸瑩確實安靜了那麼幾秒鐘，眉頭輕輕皺了一下，手指在他的後背上收緊了一些，指甲陷進皮膚里，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痕。
但也就那幾秒，很快她就放鬆下來，整個人往他懷裡沉了沉，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完全靠出去的位置。
後來的事情順理成章地鋪展開來。
窗外的城市燈光安靜地亮著，把遠處樓宇的輪廓勾勒成深淺不一的剪影，落地窗上的霧氣比剛才更重了一些，像是被房間裡的溫度蒸騰著，將那片模糊的光海收納成一團柔軟的、暖融融的背景。
闞芸瑩中間喊過幾聲哥哥，有急促的也有拖長的，後來聲音漸漸低下去，只剩下呼吸和偶爾的幾句含糊的話語。
她整個人陷在床墊里，長發鋪散著，有一縷髮絲黏在臉頰上，被暖氣烘得半干半濕。
她最終在某個節點的時候把頭埋進他的肩窩裡，肩膀微微起伏了兩下，沒有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伏在他懷裡，後背被他的手掌覆蓋著，隔著薄薄一層汗意。
停了好一會兒，她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
臉頰還是紅的，眼尾也帶著一層薄薄的潮意，但嘴角已經重新彎起來了，看起來精神不錯。
她仰頭看著他，伸手撥了撥他額前有些亂的頭髮，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點狡黠的輕快：「哥哥，你想大被同眠嗎？」
陳誠頓了一下，然後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現在就操心這個了？」
「我就問問。」
闞芸瑩哼笑了一聲，重新把臉埋回他懷裡，「反正我是不介意的，只要別是跟那個壞女人一起就還好。」
臥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暖氣片嗡嗡地響著，窗外的城市夜景在霧氣後面變得越來越模糊，像一幅被水汽洇開的水彩畫。
闞芸瑩窩在他懷裡，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手指懶散地搭在他胸口，偶爾動一下。
陳誠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快要睡著的人，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然後就沒有動靜了。
他沒有合眼，看著天花板安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沒有新消息。
他把手機放回去，重新把手臂搭回闞芸瑩的腰側，也閉上了眼睛。
暖氣的嗡鳴聲和遠處隱約的車流聲在房間裡織成一片綿長的底噪，把他包裹在冬天夜晚特有的那種安靜里。
闞芸瑩的呼吸均勻而綿長，發梢蹭在他的下頜線上，偶爾動一下手指。
暖氣把整間屋子都烘得溫溫熱熱的，窗外的城市燈火在霧氣後面安靜地亮著，一層一層地鋪向遠處看不清輪廓的天際線。
陳誠在這種安靜里慢慢地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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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讓陳誠醒了。
他偏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鐘，早上七點四十。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闞芸瑩還睡著，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的肩窩處，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面上，有幾縷貼在他頸側，帶著一點洗髮水殘留的淡香，被暖氣烘過之後變得乾爽而蓬鬆。
被子把她裹得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搭在他胸口的手，手指微微蜷著。
陳誠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沒有動，怕吵醒她。
暖氣片還在嗡嗡地響著，把這個冬天的早晨烘得溫暖而安靜。
他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窗外，又落回懷裡那張睡臉上。
闞芸瑩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瞼下面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平緩，跟昨天晚上那個在落地窗前笑得狡黠、嘴裡說著「哥哥，好看嗎「的人判若兩人。
睡眠把她身上那些靈動的、帶著攻擊性的鋒芒都卸了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團，看起來比平時小了一圈。
他盯著她的睡顏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她臉頰旁邊那縷翹起來的頭髮撥開，別到耳後。
動作很輕，指腹擦過她的耳廓，又慢慢收回來。
闞芸瑩的睫毛動了一下。
然後慢慢睜開眼，目光還有些渙散，在對上他的視線之後慢慢聚焦。
她看著他，安靜了兩三秒，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懶洋洋的：「哥哥，你偷看我多久了？「
「沒多久。「陳誠說，「也就幾分鐘。「
「哼。「
她哼了一聲，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又縮了縮，臉重新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幾點了？「
「快八點了。「
「……才八點。「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又往被子裡縮了縮，像是打算繼續睡。
但沒過幾秒，她又睜開眼，抬了抬眼皮，看到了陳誠正看著她，目光裡帶著點她熟悉的東西。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也沒有躲開，就那樣懶洋洋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輕聲開口：「哥哥，你大早上就想做壞事了？「
「你猜。「陳誠說。
闞芸瑩看著他那種「你猜「的表情，哼笑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
她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背對著他，然後偏過頭來從肩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點無聲的邀請。
陳誠從後面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早上的這一次跟昨天晚上不一樣。
昨晚兩人從晚飯後的散步開始，一路到酒店房間，節奏從慢到快，中間歇過兩回，最後結束的時候闞芸瑩已經徹底困得睜不開眼了。
但早上這次更慢，更鬆散。
兩人剛從睡夢裡醒來，身體還帶著被窩裡捂出來的溫熱和鬆弛，動作都慢悠悠的，像是在故意拖延起床的時間。
暖氣片嗡嗡地響著，窗簾外的光一點一點地變亮，把整間屋子都籠罩在一層暖融融的冬日晨光里。
闞芸瑩全程趴著，臉埋進枕頭裡，偶爾側過頭來從眼角看他一眼，嘴裡含糊地嘟囔兩句話，然後又把臉埋回去。
她呼吸的節奏在某個節點變得急促了一些，手指攥緊了枕頭邊緣的布料，攥了一會兒又慢慢鬆開。
等到最後那件吊帶也被妥善地放到床尾的時候，她終於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低了一些，仰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點事到臨頭之前特有的認真：「哥哥，無論我等會兒說什麼，你都不要停下來。」
「你確定？」
「我確定！」她彎了彎嘴角，「做就行了。」
於是他照做了。
剛開始的時候闞芸瑩確實安靜了那麼幾秒鐘，眉頭輕輕皺了一下，手指在他的後背上收緊了一些，指甲陷進皮膚里，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痕。
但也就那幾秒，很快她就放鬆下來，整個人往他懷裡沉了沉，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完全靠出去的位置。
後來的事情順理成章地鋪展開來。
窗外的城市燈光安靜地亮著，把遠處樓宇的輪廓勾勒成深淺不一的剪影，落地窗上的霧氣比剛才更重了一些，像是被房間裡的溫度蒸騰著，將那片模糊的光海收納成一團柔軟的、暖融融的背景。
闞芸瑩中間喊過幾聲哥哥，有急促的也有拖長的，後來聲音漸漸低下去，只剩下呼吸和偶爾的幾句含糊的話語。
她整個人陷在床墊里，長發鋪散著，有一縷髮絲黏在臉頰上，被暖氣烘得半干半濕。
她最終在某個節點的時候把頭埋進他的肩窩裡，肩膀微微起伏了兩下，沒有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伏在他懷裡，後背被他的手掌覆蓋著，隔著薄薄一層汗意。
停了好一會兒，她才從他懷裡抬起頭來。
臉頰還是紅的，眼尾也帶著一層薄薄的潮意，但嘴角已經重新彎起來了，看起來精神不錯。
她仰頭看著他，伸手撥了撥他額前有些亂的頭髮，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點狡黠的輕快：「哥哥，你想大被同眠嗎？」
陳誠頓了一下，然後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現在就操心這個了？」
「我就問問。」
闞芸瑩哼笑了一聲，重新把臉埋回他懷裡，「反正我是不介意的，只要別是跟那個壞女人一起就還好。」
臥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暖氣片嗡嗡地響著，窗外的城市夜景在霧氣後面變得越來越模糊，像一幅被水汽洇開的水彩畫。
闞芸瑩窩在他懷裡，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手指懶散地搭在他胸口，偶爾動一下。
陳誠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快要睡著的人，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然後就沒有動靜了。
他沒有合眼，看著天花板安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從床頭柜上摸過手機，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沒有新消息。
他把手機放回去，重新把手臂搭回闞芸瑩的腰側，也閉上了眼睛。
暖氣的嗡鳴聲和遠處隱約的車流聲在房間裡織成一片綿長的底噪，把他包裹在冬天夜晚特有的那種安靜里。
闞芸瑩的呼吸均勻而綿長，發梢蹭在他的下頜線上，偶爾動一下手指。
暖氣把整間屋子都烘得溫溫熱熱的，窗外的城市燈火在霧氣後面安靜地亮著，一層一層地鋪向遠處看不清輪廓的天際線。
陳誠在這種安靜里慢慢地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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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讓陳誠醒了。
他偏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鐘，早上七點四十。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闞芸瑩還睡著，蜷在他懷裡，臉埋在他的肩窩處，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面上，有幾縷貼在他頸側，帶著一點洗髮水殘留的淡香，被暖氣烘過之後變得乾爽而蓬鬆。
被子把她裹得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搭在他胸口的手，手指微微蜷著。
陳誠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沒有動，怕吵醒她。
暖氣片還在嗡嗡地響著，把這個冬天的早晨烘得溫暖而安靜。
他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窗外，又落回懷裡那張睡臉上。
闞芸瑩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瞼下面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平緩，跟昨天晚上那個在落地窗前笑得狡黠、嘴裡說著「哥哥，好看嗎「的人判若兩人。
睡眠把她身上那些靈動的、帶著攻擊性的鋒芒都卸了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團，看起來比平時小了一圈。
他盯著她的睡顏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她臉頰旁邊那縷翹起來的頭髮撥開，別到耳後。
動作很輕，指腹擦過她的耳廓，又慢慢收回來。
闞芸瑩的睫毛動了一下。
然後慢慢睜開眼，目光還有些渙散，在對上他的視線之後慢慢聚焦。
她看著他，安靜了兩三秒，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懶洋洋的：「哥哥，你偷看我多久了？「
「沒多久。「陳誠說，「也就幾分鐘。「
「哼。「
她哼了一聲，但沒有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又縮了縮，臉重新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幾點了？「
「快八點了。「
「……才八點。「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又往被子裡縮了縮，像是打算繼續睡。
但沒過幾秒，她又睜開眼，抬了抬眼皮，看到了陳誠正看著她，目光裡帶著點她熟悉的東西。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也沒有躲開，就那樣懶洋洋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輕聲開口：「哥哥，你大早上就想做壞事了？「
「你猜。「陳誠說。
闞芸瑩看著他那種「你猜「的表情，哼笑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
她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背對著他，然後偏過頭來從肩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點無聲的邀請。
陳誠從後面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早上的這一次跟昨天晚上不一樣。
昨晚兩人從晚飯後的散步開始，一路到酒店房間，節奏從慢到快，中間歇過兩回，最後結束的時候闞芸瑩已經徹底困得睜不開眼了。
但早上這次更慢，更鬆散。
兩人剛從睡夢裡醒來，身體還帶著被窩裡捂出來的溫熱和鬆弛，動作都慢悠悠的，像是在故意拖延起床的時間。
暖氣片嗡嗡地響著，窗簾外的光一點一點地變亮，把整間屋子都籠罩在一層暖融融的冬日晨光里。
闞芸瑩全程趴著，臉埋進枕頭裡，偶爾側過頭來從眼角看他一眼，嘴裡含糊地嘟囔兩句話，然後又把臉埋回去。
她呼吸的節奏在某個節點變得急促了一些，手指攥緊了枕頭邊緣的布料，攥了一會兒又慢慢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