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這還在外邊呢！
烤肉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闞芸瑩推薦的店確實不錯，肉質新鮮，蘸料調得也地道。
三個人邊烤邊聊，從期末考聊到寒假安排，又聊到各自回家之後有什麼打算。
闞芸瑩說她過兩天回燕京，董靜倒是不傻，並沒有放下戒心，直接說她過年跟著陳誠回長安過新年，而是說她今年不回姑蘇了就在杭城過年，陳誠說他年前也在杭城忙公司的事。
闞芸瑩聽了董靜的話，夾著一片烤好的五花肉頓了一下：「你不回家過年呀？」
「不回，家裡人也忙，回去也是一個人待著。」
董靜說得雲淡風輕，又往烤盤上放了幾片牛肉。
闞芸瑩眨了眨眼睛，目光在陳誠和董靜之間轉了一圈，沒有追問，只是「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吃烤肉。
但她心裡已經默默記下了這件事。
不回姑蘇，在杭城過年，那大概率是跟家裡面關係不大好。
這個認知讓她對董靜又多了一層評估，不過面上什麼都沒露出來。
吃完結帳的時候，闞芸瑩搶著要買單，說「今天本來就是偶遇嘛，當然是我請」，陳誠按住了她掏手機的手，說「下午逛了半天你也沒少買，這頓我來」。
闞芸瑩還想爭兩句，被陳誠一句「聽話」堵了回去，便撇了撇嘴，也不再堅持了。
從烤肉店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冬夜冷得透徹，三個人呼出的白氣在路燈下清晰可見。
陳誠把車開過來，闞芸瑩拉開後排車門的時候動作明顯慢了一拍，她站在車門旁邊，看了一眼已經坐進副駕駛的董靜，又看向陳誠，嘴巴張了一下，然後閉上，最終彎腰坐進了後排。
車子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路上闞芸瑩的話比下午少了很多，偶爾接兩句董靜的話，但大部分時間只是靠在後排座椅上，偏頭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燈，不知道在想什麼。
到了學校宿舍樓下，車停穩之後，闞芸瑩沒有立刻下車。
她坐在後排，手搭在車門把手上，但沒有拉。
過了好幾秒，她才呼出一口氣，拉開車門下了車，然後又彎腰探回半個身子，沖副駕駛的董靜擺了擺手：「靜靜再見啊，今天玩得很開心。」
「嗯，下次再約。」董靜回了一句。
闞芸瑩又看向駕駛座的陳誠，嘴巴抿了一下，然後嘟起來，帶著點不甘的語氣：「哥哥，我過兩天就回家啦。」
「嗯，我知道。」
陳誠偏頭看她，「走之前再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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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到時候你說時間。」
闞芸瑩的表情這才鬆開了一些，站直了身體，沖他們揮了揮手：「那我上去啦，你們開車慢點。」
「晚安。」陳誠說。
闞芸瑩又站了一秒，才轉身往宿舍樓里走。
她是有眼力見的，要是今天晚上真厚著臉皮跟著陳誠回家，那……
恐怕董靜的脾氣再怎麼好，也都得給她兩巴掌。
不能急不能急，反正陳誠也說了嘛！她臨回家之前，肯定會抽出一天時間陪陪她的！
她的背影在路燈下被拉得長長的，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但最終沒有回頭，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等她徹底消失在樓道里，董靜才收回目光。
她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偏過頭看向陳誠，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呦，我還以為她晚上也會跟著一起回去呢。」
她說，語氣帶著點促狹的調侃，「看來某人今天晚上是沒有那個福氣嘍。」
陳誠正準備掛擋的動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董靜正歪著頭看他，路燈的光從車窗外面透進來，把她臉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嘴角翹著，眼睛彎著，明顯是在故意逗他。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忽然伸出手，按住了董靜的後腦勺。
董靜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他的手掌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的腦袋往下壓了一下，方向直直地朝著方向盤下方。
她的鼻尖差點撞上方向盤，連忙伸手撐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頭髮都被甩散了。
「陳誠！」
她一邊掙扎一邊壓著聲音喊，「這還在外邊呢！」
陳誠鬆了手，笑了一聲：「你不是說我沒有福氣嗎？」
「我說的是沒有跟她……」
董靜坐直了身體，伸手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臉頰還帶著剛才掙扎時泛起的紅暈，瞪了他一眼，「你倒是一點都不虧，什麼福氣都想沾。」
「那你給不給我沾？」
「回去再說！」
董靜把安全帶重新扣好，偏過頭去看著窗外，語氣故作兇狠，但聲音明顯比剛才軟了不少，「開車開車，別在這兒丟人了。」
陳誠笑了一聲，沒有再逗她，掛擋踩下油門。
兩人剛一到家，進門的時候，董靜的馬丁靴剛踢掉一隻，陳誠的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腰。
大衣才脫了一半，另一隻鞋不知道踢到哪去了，她整個人被他抵在玄關的牆面上，後背貼著壁紙，仰頭承受著他落下來的吻。
空調暖氣還沒完全熱起來，呼吸先熱了。
羽絨服是從肩膀上滑落的，董靜自己伸手把它抖掉，往旁邊隨手一丟，裡面那件灰色的毛衣被陳誠的手掌推上去一截，露出腰腹一片溫熱的肌膚。
她往後縮了一下，笑了一聲說「手涼」，但沒有真的躲開，反而往他懷裡又貼了貼。
兩人從玄關一路吻到客廳。
董靜的毛衣落在了沙發扶手上，陳誠的大衣早就不知道扔哪兒了。
她的針織裙還掛在腰上，搖搖欲墜，每走一步都往下滑一點。
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個角落去了，她光腳踩在地板上，被陳誠帶著往臥室方向走，步子凌亂又急促。
眼看著臥室的門就在前面幾步遠的地方了，陳誠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框，正準備推門進去。
手機響了。
陳誠的動作頓了一下。
董靜靠在他懷裡，也聽到了那聲響，她仰頭看他一眼，嘴唇還帶著剛才親吻留下的潤澤，眼神裡帶著點被打斷的不耐煩：
「誰啊……這麼晚……」
陳誠伸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動作忽然停了一拍。
他把屏幕轉向董靜。
徐穎欣的來電。
闞芸瑩推薦的店確實不錯，肉質新鮮，蘸料調得也地道。
三個人邊烤邊聊，從期末考聊到寒假安排，又聊到各自回家之後有什麼打算。
闞芸瑩說她過兩天回燕京，董靜倒是不傻，並沒有放下戒心，直接說她過年跟著陳誠回長安過新年，而是說她今年不回姑蘇了就在杭城過年，陳誠說他年前也在杭城忙公司的事。
闞芸瑩聽了董靜的話，夾著一片烤好的五花肉頓了一下：「你不回家過年呀？」
「不回，家裡人也忙，回去也是一個人待著。」
董靜說得雲淡風輕，又往烤盤上放了幾片牛肉。
闞芸瑩眨了眨眼睛，目光在陳誠和董靜之間轉了一圈，沒有追問，只是「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吃烤肉。
但她心裡已經默默記下了這件事。
不回姑蘇，在杭城過年，那大概率是跟家裡面關係不大好。
這個認知讓她對董靜又多了一層評估，不過面上什麼都沒露出來。
吃完結帳的時候，闞芸瑩搶著要買單，說「今天本來就是偶遇嘛，當然是我請」，陳誠按住了她掏手機的手，說「下午逛了半天你也沒少買，這頓我來」。
闞芸瑩還想爭兩句，被陳誠一句「聽話」堵了回去，便撇了撇嘴，也不再堅持了。
從烤肉店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冬夜冷得透徹，三個人呼出的白氣在路燈下清晰可見。
陳誠把車開過來，闞芸瑩拉開後排車門的時候動作明顯慢了一拍，她站在車門旁邊，看了一眼已經坐進副駕駛的董靜，又看向陳誠，嘴巴張了一下，然後閉上，最終彎腰坐進了後排。
車子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路上闞芸瑩的話比下午少了很多，偶爾接兩句董靜的話，但大部分時間只是靠在後排座椅上，偏頭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燈，不知道在想什麼。
到了學校宿舍樓下，車停穩之後，闞芸瑩沒有立刻下車。
她坐在後排，手搭在車門把手上，但沒有拉。
過了好幾秒，她才呼出一口氣，拉開車門下了車，然後又彎腰探回半個身子，沖副駕駛的董靜擺了擺手：「靜靜再見啊，今天玩得很開心。」
「嗯，下次再約。」董靜回了一句。
闞芸瑩又看向駕駛座的陳誠，嘴巴抿了一下，然後嘟起來，帶著點不甘的語氣：「哥哥，我過兩天就回家啦。」
「嗯，我知道。」
陳誠偏頭看她，「走之前再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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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到時候你說時間。」
闞芸瑩的表情這才鬆開了一些，站直了身體，沖他們揮了揮手：「那我上去啦，你們開車慢點。」
「晚安。」陳誠說。
闞芸瑩又站了一秒，才轉身往宿舍樓里走。
她是有眼力見的，要是今天晚上真厚著臉皮跟著陳誠回家，那……
恐怕董靜的脾氣再怎麼好，也都得給她兩巴掌。
不能急不能急，反正陳誠也說了嘛！她臨回家之前，肯定會抽出一天時間陪陪她的！
她的背影在路燈下被拉得長長的，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但最終沒有回頭，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等她徹底消失在樓道里，董靜才收回目光。
她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偏過頭看向陳誠，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呦，我還以為她晚上也會跟著一起回去呢。」
她說，語氣帶著點促狹的調侃，「看來某人今天晚上是沒有那個福氣嘍。」
陳誠正準備掛擋的動作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董靜正歪著頭看他，路燈的光從車窗外面透進來，把她臉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嘴角翹著，眼睛彎著，明顯是在故意逗他。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忽然伸出手，按住了董靜的後腦勺。
董靜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他的手掌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的腦袋往下壓了一下，方向直直地朝著方向盤下方。
她的鼻尖差點撞上方向盤，連忙伸手撐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頭髮都被甩散了。
「陳誠！」
她一邊掙扎一邊壓著聲音喊，「這還在外邊呢！」
陳誠鬆了手，笑了一聲：「你不是說我沒有福氣嗎？」
「我說的是沒有跟她……」
董靜坐直了身體，伸手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臉頰還帶著剛才掙扎時泛起的紅暈，瞪了他一眼，「你倒是一點都不虧，什麼福氣都想沾。」
「那你給不給我沾？」
「回去再說！」
董靜把安全帶重新扣好，偏過頭去看著窗外，語氣故作兇狠，但聲音明顯比剛才軟了不少，「開車開車，別在這兒丟人了。」
陳誠笑了一聲，沒有再逗她，掛擋踩下油門。
兩人剛一到家，進門的時候，董靜的馬丁靴剛踢掉一隻，陳誠的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腰。
大衣才脫了一半，另一隻鞋不知道踢到哪去了，她整個人被他抵在玄關的牆面上，後背貼著壁紙，仰頭承受著他落下來的吻。
空調暖氣還沒完全熱起來，呼吸先熱了。
羽絨服是從肩膀上滑落的，董靜自己伸手把它抖掉，往旁邊隨手一丟，裡面那件灰色的毛衣被陳誠的手掌推上去一截，露出腰腹一片溫熱的肌膚。
她往後縮了一下，笑了一聲說「手涼」，但沒有真的躲開，反而往他懷裡又貼了貼。
兩人從玄關一路吻到客廳。
董靜的毛衣落在了沙發扶手上，陳誠的大衣早就不知道扔哪兒了。
她的針織裙還掛在腰上，搖搖欲墜，每走一步都往下滑一點。
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個角落去了，她光腳踩在地板上，被陳誠帶著往臥室方向走，步子凌亂又急促。
眼看著臥室的門就在前面幾步遠的地方了，陳誠的手已經搭上了門框，正準備推門進去。
手機響了。
陳誠的動作頓了一下。
董靜靠在他懷裡，也聽到了那聲響，她仰頭看他一眼，嘴唇還帶著剛才親吻留下的潤澤，眼神裡帶著點被打斷的不耐煩：
「誰啊……這麼晚……」
陳誠伸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動作忽然停了一拍。
他把屏幕轉向董靜。
徐穎欣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