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獲得王妃信任，毒師現身
聽到陳陽這話，王妃眼神一厲。
「誰敢阻攔您治病，就是與我王室為敵。陳先生，您放心，在王宮之內，我保您安全。但王宮之外……」
「王宮之外，我有安排。」
陳陽點頭，「不過王妃，有件事，我想請教。」
「您說。」
「陛下發病前，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或者，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
王妃沉思良久，緩緩道：「半年前，陛下曾秘密去過一個地方……月光島。」
月光島！
吳天賜的私人島嶼。
陳陽眼神一凝：「去做什麼？」
「見一個人。」
王妃壓低聲音，「一個叫吳天賜的華人富商。」
「陛下回來後，就病了。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陛下不讓查，說吳天賜是『重要的朋友』。」
重要的朋友？
陳陽心中冷笑。看來，拉瑪九世和吳天賜之間，有某種交易。
但交易的內容是什麼？為什麼拉瑪九世會中毒？
「王妃，我想見陛下。」
陳陽鄭重道，「越快越好。」
「好。」
王妃點頭，「我馬上安排。但陛下現在在昏迷中，身邊都是他弟弟的人，還有吳天賜請來的『醫生』。您要小心。」
「明白。」
當天下午，陳陽在王妃的安排下，進入了拉瑪九世的寢宮。
寢宮比瑪雅公主的房間更大，更華麗，但也更壓抑。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混合著某種淡淡的腥臭味。
拉瑪九世躺在床上，面色青黑，呼吸微弱，全身皮膚布滿了黑色的潰爛斑塊，比蘇老爺子最嚴重時還要可怕。
另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王室服飾，面容和拉瑪九世有六七分相似，但眼神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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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拉瑪九世的弟弟，普拉帕特親王。
「王妃，這位是？」
普拉帕特看到陳陽，眉頭一皺。
「這位是陳陽陳先生，華國來的神醫。」
王妃介紹，「他治好了瑪雅的病，我想請他給陛下看看。」
「神醫？」
毒師轉過身，推了推金絲眼鏡，上下打量陳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王妃，陛下的病很特殊，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這位陳先生……有行醫資格嗎？」
「有沒有資格，看療效。」
陳陽平靜道，「聽說閣下是歐洲請來的名醫，不知陛下在您的治療下，可有好轉？」
毒師臉色一僵。
拉瑪九世的病情，不但沒好轉，還在惡化。
這點，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陛下的病是基因突變引起的罕見病，需要時間。」
毒師強辯道，「而且，我們已經在試用最新的基因療法，很快就會有突破。」
「基因療法？」陳陽忍不住笑了。
「閣下真會開玩笑。陛下這病，明明是中毒，您非說是基因病。是學藝不精，還是……別有用心？」
「你！」毒師臉色一變。
「陳先生，話不能亂說。」
普拉帕特冷冷開口。
「陛下是萬金之軀，怎麼會中毒？而且，如果是中毒，為什麼別的醫生都查不出來？」
「查不出來，是因為他們不懂毒。」
陳陽走到床邊，三指虛按在拉瑪九世腕脈上方，沒有接觸皮膚，但已經感覺到那股濃烈的陰寒毒氣。
「這種毒，來自南洋雨林深處的一種罕見真菌，混合了三種毒蛇的毒液，以及某种放射性礦物。」
「中毒者初期症狀類似感冒，中期臟器衰竭，後期全身潰爛。現代醫學儀器，確實查不出來。」
他每說一句，毒師的臉色就白一分。
因為陳陽說的，完全正確。
這種毒，正是他在實驗室里精心調配的，代號「黑寡婦」。
「閣下對這種毒，似乎很了解？」
毒師盯著陳陽。
「略知一二。而且，我知道怎麼解。」
陳陽收回手，目光看向王妃。
「王妃，如果您信我，讓我給陛下治。」
「三天，我讓陛下醒過來。七天，讓陛下能說話。半個月後，讓陛下能下床。」
「王妃，不可！」
普拉帕特厲聲道，「這個人來歷不明，萬一是刺客……」
「刺客？」
陳陽看向他，聲音冷厲。
「親王殿下，您覺得，我要真是刺客，需要費這麼大週摺嗎？」
「陛下的病，再拖三天，必死無疑。到時候，誰受益最大？」
這話意有所指。
普拉帕特臉色鐵青，但說不出話來。
「夠了。」
王妃開口，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先生，請您給陛下治療。需要什麼，儘管說。任何人敢阻攔，以謀逆論處。」
最後一句，是對普拉帕特和毒師說的。
兩人臉色難看，但不敢再說話。
陳陽點頭，開始準備。
他讓侍女打開所有窗戶，讓陽光和新鮮空氣進來。
又讓人搬走房間裡所有可疑的物品——香爐、花瓶、甚至牆上的畫。最後，在房間四角各點了一盞油燈，燈油里混了雷擊木心粉末。
「陛下中的毒太深，一次清不完。」
陳陽對王妃解釋道。
「我先用針法穩住他的心脈，再用藥物慢慢化解。但治療期間，房間裡只能有我一個人。任何人，包括您，都不能進來。能做到嗎？」
「能。」
王妃重重點頭，「陳先生，陛下就拜託您了。」
「放心。」
王妃帶著所有人退出房間，關上門。
房間裡，只剩下陳陽和昏迷的拉瑪九世。
陳陽沒有立刻施針，而是先仔細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在床頭櫃的暗格里，他發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在吊燈的燈罩里，發現了一個竊聽器。
在花瓶的底部，發現了一個小紙包，裡面是白色的粉末——是另一種毒，慢性發作，和「黑寡婦」混合，會加速死亡。
他冷笑，將攝像頭、竊聽器、毒粉全部處理掉。然後，才走到床邊，取出銀針。
這一次，他用的是那套特製的金針。
拉瑪九世的毒，值得用一次。
針取「百會」「風府」「大椎」，三針連下，封住督脈，防止毒氣上沖。
又以「任脈」為主，取「膻中」「中脘」「關元」，疏導體內瘀毒。
最後，在雙手「勞宮」、雙腳「湧泉」各下一針，建立體外循環，引導毒氣排出。
九針落下，拉瑪九世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不是瑪雅公主那種輕微的顫抖，是全身性的、癲癇般的抽搐。
更嚇人的是，他全身的潰爛處，開始滲出黑色的、粘稠的膿血，腥臭味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誰敢阻攔您治病，就是與我王室為敵。陳先生，您放心，在王宮之內，我保您安全。但王宮之外……」
「王宮之外，我有安排。」
陳陽點頭，「不過王妃，有件事，我想請教。」
「您說。」
「陛下發病前，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或者，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
王妃沉思良久，緩緩道：「半年前，陛下曾秘密去過一個地方……月光島。」
月光島！
吳天賜的私人島嶼。
陳陽眼神一凝：「去做什麼？」
「見一個人。」
王妃壓低聲音，「一個叫吳天賜的華人富商。」
「陛下回來後，就病了。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陛下不讓查，說吳天賜是『重要的朋友』。」
重要的朋友？
陳陽心中冷笑。看來，拉瑪九世和吳天賜之間，有某種交易。
但交易的內容是什麼？為什麼拉瑪九世會中毒？
「王妃，我想見陛下。」
陳陽鄭重道，「越快越好。」
「好。」
王妃點頭，「我馬上安排。但陛下現在在昏迷中，身邊都是他弟弟的人，還有吳天賜請來的『醫生』。您要小心。」
「明白。」
當天下午，陳陽在王妃的安排下，進入了拉瑪九世的寢宮。
寢宮比瑪雅公主的房間更大，更華麗，但也更壓抑。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混合著某種淡淡的腥臭味。
拉瑪九世躺在床上，面色青黑，呼吸微弱，全身皮膚布滿了黑色的潰爛斑塊，比蘇老爺子最嚴重時還要可怕。
另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王室服飾，面容和拉瑪九世有六七分相似，但眼神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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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拉瑪九世的弟弟，普拉帕特親王。
「王妃，這位是？」
普拉帕特看到陳陽，眉頭一皺。
「這位是陳陽陳先生，華國來的神醫。」
王妃介紹，「他治好了瑪雅的病，我想請他給陛下看看。」
「神醫？」
毒師轉過身，推了推金絲眼鏡，上下打量陳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王妃，陛下的病很特殊，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這位陳先生……有行醫資格嗎？」
「有沒有資格，看療效。」
陳陽平靜道，「聽說閣下是歐洲請來的名醫，不知陛下在您的治療下，可有好轉？」
毒師臉色一僵。
拉瑪九世的病情，不但沒好轉，還在惡化。
這點，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陛下的病是基因突變引起的罕見病，需要時間。」
毒師強辯道，「而且，我們已經在試用最新的基因療法，很快就會有突破。」
「基因療法？」陳陽忍不住笑了。
「閣下真會開玩笑。陛下這病，明明是中毒，您非說是基因病。是學藝不精，還是……別有用心？」
「你！」毒師臉色一變。
「陳先生，話不能亂說。」
普拉帕特冷冷開口。
「陛下是萬金之軀，怎麼會中毒？而且，如果是中毒，為什麼別的醫生都查不出來？」
「查不出來，是因為他們不懂毒。」
陳陽走到床邊，三指虛按在拉瑪九世腕脈上方，沒有接觸皮膚，但已經感覺到那股濃烈的陰寒毒氣。
「這種毒，來自南洋雨林深處的一種罕見真菌，混合了三種毒蛇的毒液，以及某种放射性礦物。」
「中毒者初期症狀類似感冒，中期臟器衰竭，後期全身潰爛。現代醫學儀器，確實查不出來。」
他每說一句，毒師的臉色就白一分。
因為陳陽說的，完全正確。
這種毒，正是他在實驗室里精心調配的，代號「黑寡婦」。
「閣下對這種毒，似乎很了解？」
毒師盯著陳陽。
「略知一二。而且，我知道怎麼解。」
陳陽收回手，目光看向王妃。
「王妃，如果您信我，讓我給陛下治。」
「三天，我讓陛下醒過來。七天，讓陛下能說話。半個月後，讓陛下能下床。」
「王妃，不可！」
普拉帕特厲聲道，「這個人來歷不明，萬一是刺客……」
「刺客？」
陳陽看向他，聲音冷厲。
「親王殿下，您覺得，我要真是刺客，需要費這麼大週摺嗎？」
「陛下的病，再拖三天，必死無疑。到時候，誰受益最大？」
這話意有所指。
普拉帕特臉色鐵青，但說不出話來。
「夠了。」
王妃開口，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先生，請您給陛下治療。需要什麼，儘管說。任何人敢阻攔，以謀逆論處。」
最後一句，是對普拉帕特和毒師說的。
兩人臉色難看，但不敢再說話。
陳陽點頭，開始準備。
他讓侍女打開所有窗戶，讓陽光和新鮮空氣進來。
又讓人搬走房間裡所有可疑的物品——香爐、花瓶、甚至牆上的畫。最後，在房間四角各點了一盞油燈，燈油里混了雷擊木心粉末。
「陛下中的毒太深，一次清不完。」
陳陽對王妃解釋道。
「我先用針法穩住他的心脈，再用藥物慢慢化解。但治療期間，房間裡只能有我一個人。任何人，包括您，都不能進來。能做到嗎？」
「能。」
王妃重重點頭，「陳先生，陛下就拜託您了。」
「放心。」
王妃帶著所有人退出房間，關上門。
房間裡，只剩下陳陽和昏迷的拉瑪九世。
陳陽沒有立刻施針，而是先仔細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在床頭櫃的暗格里，他發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在吊燈的燈罩里，發現了一個竊聽器。
在花瓶的底部，發現了一個小紙包，裡面是白色的粉末——是另一種毒，慢性發作，和「黑寡婦」混合，會加速死亡。
他冷笑，將攝像頭、竊聽器、毒粉全部處理掉。然後，才走到床邊，取出銀針。
這一次，他用的是那套特製的金針。
拉瑪九世的毒，值得用一次。
針取「百會」「風府」「大椎」，三針連下，封住督脈，防止毒氣上沖。
又以「任脈」為主，取「膻中」「中脘」「關元」，疏導體內瘀毒。
最後，在雙手「勞宮」、雙腳「湧泉」各下一針，建立體外循環，引導毒氣排出。
九針落下，拉瑪九世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不是瑪雅公主那種輕微的顫抖，是全身性的、癲癇般的抽搐。
更嚇人的是，他全身的潰爛處，開始滲出黑色的、粘稠的膿血，腥臭味瞬間瀰漫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