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溫馨時刻,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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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小傢伙縮了縮脖子,乖乖地站好了。

  但等陳陽一轉身,他們又偷偷地交換了一個鬼臉,然後手拉手跑向了院子裡的鞦韆。

  葉清雅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看著兩個孩子在草地上奔跑嬉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陳陽端著一杯茶走出來,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那兩個小小的身影。

  「你看他們,多開心。」葉清雅輕聲說道。

  「是啊。」

  陳陽喝了一口茶,「有時候我在想,我那麼拼命地賺錢,到底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想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但如果因為賺錢而忽略了家人,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嗎?」

  葉清雅轉過頭,看著陳陽,目光中帶著一絲欣慰:「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傍晚,一家四口在山莊的露天餐廳里吃了一頓地道的農家菜。

  新鮮的竹筍炒肉片、土雞湯、清蒸水庫魚,還有一盤綠油油的時令蔬菜,簡單卻美味。

  陳晨和陳曦平時在家裡吃飯總要人追著喂,今天卻破天荒地自己拿著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著,吃得滿嘴油光。

  「爸爸,這裡的雞好好吃!」

  陳晨嘴裡塞著一塊雞肉,含含糊糊地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

  陳陽笑著給兒子又夾了一塊。

  飯後,一家四口沿著山間的小路散步。

  夕陽的餘暉透過竹林的縫隙灑下來,在小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伴隨著鳥兒的鳴叫聲,構成了一首自然的交響樂。

  陳晨和陳曦在前面跑著,不時蹲下來撿起地上的落葉和松果,像發現了寶藏一樣興奮地拿回來給爸爸媽媽看。

  「爸爸你看!這片葉子是紅色的!」陳曦舉著一片楓葉,獻寶似的遞到陳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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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漂亮。」

  陳陽接過葉子,認真地看了看,然後珍重地放進口袋裡,「爸爸收藏起來了。」

  陳曦開心地笑了,然後又跑開去繼續尋找下一片「寶藏」。

  葉清雅挽著陳陽的手臂,走在小路上,輕聲說道:

  「你知道嗎,我一直想要這樣的生活。不需要多富裕,不需要多轟轟烈烈,只要能和你一起,看著孩子們健康快樂地長大,就足夠了。」

  陳陽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葉清雅的眼睛:「對不起,這些年讓你一個人承擔了太多。」

  葉清雅搖了搖頭,眼眶微微泛紅:「不要說對不起。我知道你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我只是希望,以後你能多留一點時間給我們。」

  陳陽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聲說道:「我答應你。以後我會儘量平衡好工作和家庭。該放手的時候,就要學會放手。」

  葉清雅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住了他。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前方的竹林小徑上,兩個孩子的歡笑聲隨風飄來,清脆而悅耳。

  這一刻,歲月靜好。

  ……

  在莫干山的第三天早晨,陳陽是被鳥鳴聲喚醒的。

  山裡的清晨格外寧靜,空氣里瀰漫著竹葉和泥土的清香。

  他睜開眼,發現葉清雅已經不在身邊了,床頭的手機壓著一張便簽,上面是清雅秀氣的字跡:

  「我帶孩子們去餐廳吃早餐了,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多睡會兒,老公。」

  陳陽笑了笑,把便簽折好放進口袋裡,起身洗漱。

  他推開落地窗,走到陽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山裡的空氣。

  遠處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水墨畫。庭院裡的桂花樹上,幾隻麻雀正在嘰嘰喳喳地跳來跳去。

  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安靜地看過風景了。

  吃過早餐後,陳陽帶著一家人去爬山。

  莫干山的登山步道修得很好,蜿蜒在竹林之間,坡度平緩,適合帶孩子一起走。


  「爸爸!前面有一條小溪!」

  陳晨跑回來,氣喘吁吁地拉著陳陽的手,「裡面有魚!小小的!」

  「真的嗎?帶爸爸去看看。」

  一家四口走到小溪邊,果然看到清澈的溪水中有幾條手指長的小魚在游來游去。

  陳曦蹲在岸邊,伸出小手想去撈魚,結果腳下一滑,差點掉進水裡。陳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把她拎了回來。

  「小心點!」陳陽又好氣又好笑,「掉下去就變成落湯雞了。」

  陳曦吐了吐舌頭,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說:「爸爸會救我的!」

  葉清雅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拍下了這個瞬間。

  中午,他們在山頂的一處農家樂吃了午飯。

  老闆娘是個熱情的中年婦女,聽說他們是從上海來的,特意推薦了自己釀的楊梅酒。

  陳陽嘗了一口,味道醇厚甘甜,忍不住多喝了兩杯。

  「爸爸喝酒了!爸爸臉紅紅的!」

  陳晨像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秘密一樣,指著陳陽的臉哈哈大笑。

  「那是因為爸爸開心。」陳陽捏了捏兒子的小臉蛋,「你們開不開心?」

  「開心!」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回答。

  下山的時候,陳晨走累了,賴在路邊不肯動。

  陳陽二話不說,蹲下身來,把兒子背在了背上。

  陳曦見狀,也嚷嚷著要爸爸背。

  葉清雅笑著說:「你爸爸只有一張背,哪背得了你們兩個?」

  陳陽想了想,把陳晨放下來,然後一手抱起一個,把兩個小傢伙同時抱了起來。

  陳晨和陳曦咯咯地笑著,摟著爸爸的脖子,像兩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累不累?」葉清雅關切地問。

  「不累。」陳陽笑著說,「這點重量算什麼。」

  其實還是有點累的,但看著孩子們開心的笑臉,他覺得這點累根本不算什麼。

  從莫干山回來的路上,陳晨和陳曦在后座上睡著了。

  兩個小傢伙歪著頭靠在一起,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夢裡又遇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葉清雅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們,然後轉過頭來,對陳陽說:「這幾天,是我這幾年來最開心的日子。」

  陳陽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了葉清雅的手:「以後這樣的日子會越來越多的。」

  葉清雅反握住他的手,沒有說話,但掌心的溫度已經傳達了一切。

  車子駛入魔都市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將鋼筋水泥的森林點綴得溫暖而生動。

  陳陽開著車,穿過熟悉的街道,回到了那個屬於他們的家。

  車子停進車庫,陳陽熄了火,回頭看了看后座上還在熟睡的孩子們,輕聲對葉清雅說:「我來抱他們上去吧。」

  他先抱起陳曦,小姑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是爸爸,又安心地閉上了眼睛,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爸爸……明天還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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