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們有接吻嗎？
虞罌沒有去食堂吃晚飯。
她受夠了那些怪異的視線，無論是羨慕，還是鄙夷，都會讓她想要躲到葉川的身後……
會想依靠他，想被他保護……
會讓虞罌分不清，這些想法，是逼不得已，還是情不自禁……
她選擇回去宿舍，一個人待會兒。
推開門……
沒想到桃霏在，她也沒去吃晚飯，又在減肥嗎？
桃霏很愛吃，把身材都吃成了軟乎乎的、抱起來很舒服的肉感體型。
偶爾會突發奇想要減肥，但每次都堅持不長久……
最多三天，就會抱著大把零食，蜷在沙發上自暴自棄。
桃霏看到虞罌進來，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
「虞罌，歡迎回來！」
最希望虞罌回來的就是她了。
雖然和葉川相處的這些天還行，但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有些尷尬。
虞罌回來的話，這種尷尬應該能緩解很多。
「你怎麼突然就休學了？」
「身體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了幾天。」
虞罌隨口應著，在沙發另一端坐下來。
兩個人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聊著聊著，桃霏的語速漸漸慢了下來，臉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粉色。
「那個，你和葉川……是真的嗎？」
虞罌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全校都在追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
虞罌張了張嘴，肯定不能說「情侶關係」是假的。
按照那個人的吩咐，她必須坐實這段戀愛關係，好讓葉川被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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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已經不會因為戀愛問題被開除，但也沒有新的指令傳來……只能繼續維持情侶關係。
所以能算是真的嗎？
不知為何，虞罌不想自欺欺人。
我不喜歡葉川，葉川也不會喜歡我……我們不是真的。
回答不出來，乾脆岔開話題。
「說起來，沒想到他居然會被分到我們宿舍，你和他相處得怎麼樣？和男生住在一起，肯定很不好受吧？」
她知道桃霏是什麼身份。
水仙家族的核心成員，從來就沒和男生接觸過，本身性格又軟又怯。
虞罌想像中的畫面，桃霏不是躲在外面不敢回來，就是把自己關在隔間裡，可能兩個人連話都沒說過。
桃霏伸出兩根食指，在胸前互相戳著玩，嘴唇抿了又抿。
「還好，他……挺好的。」
「誒？」
虞罌難以置信。
那個逼著自己喊爸爸、強行讓自己給他膝枕的，惡劣又變態的傢伙……
居然能讓經受厭男教育的桃霏，說出「挺好」兩個字。
她睜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排白潔的牙齒。
桃霏因為低著頭，沒有注意到虞罌臉上的詫異，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聲音輕輕柔柔，像是海綿在按摩耳蝸。
「他剛搬進來的那天，我確實緊張得整晚都沒睡好，連浴室都不敢用……」
「但後來發現，他真的挺好的，並不會越界……有些我希望他注意的事情，他都會遵守，有些我不方便開口說，他也會主動避開……」
桃霏仔細回憶這段同住的日子。
最開始和虞罌猜想的一樣，她看見葉川就渾身僵硬，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透明人。
但最近一段時間，雖然還是沒有太多直接的溝通，卻已經不需要刻意躲避了。
特別是白梔不在的時候，桃霏會抱著書坐到客廳沙發上看，偶爾能和葉川聊幾句書里的內容。
讓她意外的是，自己在看的那些書……有些偏門得連圖書館都只有一本的冷門小說，葉川居然都看過。
兩人偶爾會聊起書里的故事和人物，她說到激動時，會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後面的劇情發展。
但每次葉川都會以「劇透會毀掉閱讀體驗」為由搖頭拒絕，不管她怎麼追問都不肯鬆口。
葉川堅持不劇透，說明他尊重這本書。
不肯劇透，也是在捍衛自己作為讀者去探索的權利。
桃霏有時候會想，葉川是一位優秀的讀者，也一定能成為最好的聽眾。
也許可以把自己寫的小說拿給他看，他一定能給出很好的意見。
或許，自己再勇敢一點點，就能和他成為朋友。
不過，家裡人肯定不同意吧？
姐姐們會生氣的……所以，算了。
虞罌沒有立刻接話，只感嘆葉川到底有多會演戲。
轉而一想，自己完全沒有見過平時的葉川……不免好奇起來。
「葉川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人？」
「你問我嗎？」
桃霏眨了眨眼睛，桃色的眼眸透著一絲不解。
虞罌是葉川的女朋友，情侶之間的關係，怎麼都比普通室友要親密得多。
向室友打聽自己男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想都很奇怪。
虞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慌亂地搖手解釋：「啊，我只是好奇你們對他的看法！想從不同的角度，多了解他一點點……」
「原來如此，那你去問白梔吧！」
桃霏認真的給出建議，而後腦子裡冒出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疑問。
如果虞罌是葉川的女朋友，那白梔……是什麼？
他們好像也很親密，難道只是玩遊戲的好朋友嗎？
可是——
桃霏想起了那個晚上。
她偷偷躲在床簾後面，透過帘子縫隙看到葉川把白梔從門外抱進來……
看到白梔渾身濕透、眼眶通紅地坐在沙發上，看到葉川用浴巾幫她擦頭髮。
然後……他們抱在一起，也親在一起，唇和唇貼得很緊。
那份纏綿，深入到桃霏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發出聲音。
桃霏從書本上知道，如果不是金錢交易，那些行為應該是男女朋友甚至更親密的夫妻關係才被允許。
想到那一幕，緋紅迅速漫過臉頰。
白潤的指頭又開始互相戳著，桃霏怯怯地、小聲地問了一句。
「那個，你們有接吻嗎？」
「當然沒有！」
虞罌矢口否認，聲調急得連自己都被嚇到。
她重新調整音量，解釋說。
「我們才剛剛開始，感情還沒有到那一步呢。」
桃霏沒有懷疑，抬起頭認真的求證。
「果然，做那種事情，需要很深的感情才可以，對吧？」
「當然了，當然要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才能做那種事情。」
聽完虞罌肯定的答覆，桃霏更不懂了。
「可是，葉川和白梔……」
恰好，門鎖轉動。
葉川回來了，手裡提著印有甜品標誌的紙盒。
裡面有「女友」最愛的蛋糕。
她受夠了那些怪異的視線，無論是羨慕，還是鄙夷，都會讓她想要躲到葉川的身後……
會想依靠他，想被他保護……
會讓虞罌分不清，這些想法，是逼不得已，還是情不自禁……
她選擇回去宿舍，一個人待會兒。
推開門……
沒想到桃霏在，她也沒去吃晚飯，又在減肥嗎？
桃霏很愛吃，把身材都吃成了軟乎乎的、抱起來很舒服的肉感體型。
偶爾會突發奇想要減肥，但每次都堅持不長久……
最多三天，就會抱著大把零食，蜷在沙發上自暴自棄。
桃霏看到虞罌進來，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
「虞罌，歡迎回來！」
最希望虞罌回來的就是她了。
雖然和葉川相處的這些天還行，但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有些尷尬。
虞罌回來的話，這種尷尬應該能緩解很多。
「你怎麼突然就休學了？」
「身體不太舒服，在家休息了幾天。」
虞罌隨口應著，在沙發另一端坐下來。
兩個人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聊著聊著，桃霏的語速漸漸慢了下來，臉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粉色。
「那個，你和葉川……是真的嗎？」
虞罌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全校都在追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
虞罌張了張嘴，肯定不能說「情侶關係」是假的。
按照那個人的吩咐，她必須坐實這段戀愛關係，好讓葉川被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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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已經不會因為戀愛問題被開除，但也沒有新的指令傳來……只能繼續維持情侶關係。
所以能算是真的嗎？
不知為何，虞罌不想自欺欺人。
我不喜歡葉川，葉川也不會喜歡我……我們不是真的。
回答不出來，乾脆岔開話題。
「說起來，沒想到他居然會被分到我們宿舍，你和他相處得怎麼樣？和男生住在一起，肯定很不好受吧？」
她知道桃霏是什麼身份。
水仙家族的核心成員，從來就沒和男生接觸過，本身性格又軟又怯。
虞罌想像中的畫面，桃霏不是躲在外面不敢回來，就是把自己關在隔間裡，可能兩個人連話都沒說過。
桃霏伸出兩根食指，在胸前互相戳著玩，嘴唇抿了又抿。
「還好，他……挺好的。」
「誒？」
虞罌難以置信。
那個逼著自己喊爸爸、強行讓自己給他膝枕的，惡劣又變態的傢伙……
居然能讓經受厭男教育的桃霏，說出「挺好」兩個字。
她睜大眼睛，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排白潔的牙齒。
桃霏因為低著頭，沒有注意到虞罌臉上的詫異，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聲音輕輕柔柔，像是海綿在按摩耳蝸。
「他剛搬進來的那天，我確實緊張得整晚都沒睡好，連浴室都不敢用……」
「但後來發現，他真的挺好的，並不會越界……有些我希望他注意的事情，他都會遵守，有些我不方便開口說，他也會主動避開……」
桃霏仔細回憶這段同住的日子。
最開始和虞罌猜想的一樣，她看見葉川就渾身僵硬，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透明人。
但最近一段時間，雖然還是沒有太多直接的溝通，卻已經不需要刻意躲避了。
特別是白梔不在的時候，桃霏會抱著書坐到客廳沙發上看，偶爾能和葉川聊幾句書里的內容。
讓她意外的是，自己在看的那些書……有些偏門得連圖書館都只有一本的冷門小說，葉川居然都看過。
兩人偶爾會聊起書里的故事和人物，她說到激動時，會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後面的劇情發展。
但每次葉川都會以「劇透會毀掉閱讀體驗」為由搖頭拒絕，不管她怎麼追問都不肯鬆口。
葉川堅持不劇透，說明他尊重這本書。
不肯劇透，也是在捍衛自己作為讀者去探索的權利。
桃霏有時候會想，葉川是一位優秀的讀者，也一定能成為最好的聽眾。
也許可以把自己寫的小說拿給他看，他一定能給出很好的意見。
或許，自己再勇敢一點點，就能和他成為朋友。
不過，家裡人肯定不同意吧？
姐姐們會生氣的……所以，算了。
虞罌沒有立刻接話，只感嘆葉川到底有多會演戲。
轉而一想，自己完全沒有見過平時的葉川……不免好奇起來。
「葉川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人？」
「你問我嗎？」
桃霏眨了眨眼睛，桃色的眼眸透著一絲不解。
虞罌是葉川的女朋友，情侶之間的關係，怎麼都比普通室友要親密得多。
向室友打聽自己男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想都很奇怪。
虞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慌亂地搖手解釋：「啊，我只是好奇你們對他的看法！想從不同的角度，多了解他一點點……」
「原來如此，那你去問白梔吧！」
桃霏認真的給出建議，而後腦子裡冒出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疑問。
如果虞罌是葉川的女朋友，那白梔……是什麼？
他們好像也很親密，難道只是玩遊戲的好朋友嗎？
可是——
桃霏想起了那個晚上。
她偷偷躲在床簾後面，透過帘子縫隙看到葉川把白梔從門外抱進來……
看到白梔渾身濕透、眼眶通紅地坐在沙發上，看到葉川用浴巾幫她擦頭髮。
然後……他們抱在一起，也親在一起，唇和唇貼得很緊。
那份纏綿，深入到桃霏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發出聲音。
桃霏從書本上知道，如果不是金錢交易，那些行為應該是男女朋友甚至更親密的夫妻關係才被允許。
想到那一幕，緋紅迅速漫過臉頰。
白潤的指頭又開始互相戳著，桃霏怯怯地、小聲地問了一句。
「那個，你們有接吻嗎？」
「當然沒有！」
虞罌矢口否認，聲調急得連自己都被嚇到。
她重新調整音量，解釋說。
「我們才剛剛開始，感情還沒有到那一步呢。」
桃霏沒有懷疑，抬起頭認真的求證。
「果然，做那種事情，需要很深的感情才可以，對吧？」
「當然了，當然要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才能做那種事情。」
聽完虞罌肯定的答覆，桃霏更不懂了。
「可是，葉川和白梔……」
恰好，門鎖轉動。
葉川回來了，手裡提著印有甜品標誌的紙盒。
裡面有「女友」最愛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