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會向你證明，我的決心！
「開導？怎麼個導法？」
葉川眨了眨眼睛，一臉純真，「用什麼部位？嘴嗎？」
「嗯？部位？嘴？」
顧夕顏愣了一下，旋即，整張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你！你想什麼呢！你瘋了！你怎麼能有那麼齷齪的想法！」
葉川被她惡人先告狀，氣笑了：「是你讓我難受的時候、控制不住的時候就來找你，現在反過來說我齷齪？你有沒有人性？」
「那個……」顧夕顏被堵得說不出話，支支吾吾地從桌上抓起一本書，高高舉起來，剛好擋住自己那張紅透了的臉，
「我指的是這個！我為了你，專門去學了這方面的知識！」
《青春期男性心理疏導與行為干預指南》。
顧夕顏知道葉川不容易，特意找了幾本心理學相關的書來啃。
雖然還很生疏，但想試一試，沒想到會被誤會成那個意思。
……其實也不完全是誤會。
在想到「心理開導」這個辦法之前，她腦子裡確實飛快地閃過了一瞬肢體層面的方案。
但那種事情想想就行了，怎麼可能真的做。
哪有當姐姐的，哪有當校長的，去幫弟弟、幫學生……處理淫慾的！
顧夕顏把書按在胸口，聲音低了幾分，語速卻越來越快：「那種事情，想都不許想，我好歹也是你姐姐，好歹也是校長，俗話說長姐如母，我也算是你的媽媽……」
說著說著，她都搞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
葉川歪了歪腦袋，神情無辜得很：「可你這書上的開導方式，不就是需要用嘴嗎？不然呢？靠心靈感應？」
「誒？」顧夕顏被架住了。
他……不是指的那種事情嗎？是我自己想多了嗎？是我自己往那方面去想了嗎？
顧夕顏張了張嘴，低下頭，好像更沒臉見人了。
葉川等了幾秒，看時機差不多了，才露出一個後知後覺的恍然大悟：
「哦！原來姐姐說的齷齪，是指那種事情啊，姐姐，你在想什麼呢？你可是我姐姐，你可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你可是我的半個媽媽，你怎麼能對自己的弟弟、對一個學生——」
「沒有！才沒有！」顧夕顏羞紅了臉頰，卻強撐著否認，「我什麼也沒指！你別胡說八道！」
可話音未落，她的手腕被人按住了，書本落在地上，攤開來。
葉川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方才那些玩笑的神色像煙霧一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直接、更專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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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什麼也沒想嗎？」
「唔。」顧夕顏抿緊嘴唇。
葉川的呼吸太燙了，讓她沒法開口否認。
她偏過頭，視線逃向沙發的角落，不敢對視。
葉川壓下身，鼻尖貼近她的頸側，淺淺地呼吸。
「我可是想了很多。」
算是青春的啟蒙對象？
這樣的事，那樣的事，什麼都想過了。
只是把想法變成現實，還面臨一些阻礙。
顧夕顏緊張時滲出的薄汗，和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被葉川一點一點吸進去。
相同的，他那麼近，每一次呼吸的交換，都讓顧夕顏心頭髮顫，嬌軀發軟。
「……我是你姐姐，也是校長，你不要亂來……」
她找了很多理由，唯獨沒有不喜歡。
這兩層身份就像皇帝的新衣，純粹是自己在騙自己。
首先，說是姐姐，又不是親姐，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其次，校長這個身份跟這種事又有什麼關係，葉川隨時都可以結束學生的身份。
這兩個頭銜疊在一起，與其說能擋住葉川的圖謀不軌，不如說是在給他加buff。
「亂來？」葉川緩緩抬起腰身，把視線收回來，俯視著她：「不是校長大人說『隨便我怎麼幹都行』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指的是……」
顧夕顏想到昨天晚上的承諾，有些心虛。
「真的不是嗎？」葉川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她表面那層脆弱的抗拒，
「你確定是我誤會了？你確定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沒有故意帶上那層含糊的意思？你確定，沒試圖讓我多想？」
「唔，我沒有……」
顧夕顏嘴上可以說謊，但內心無法否認。
她給出那句承諾的時候，確實意識到了內藏的曖昧，但她還是說出來了。
但並沒有真的想要讓事情往曖昧的方向發展，只是覺得……有趣？試探？
說到底，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和這位弟弟，變成什麼關係。
是以什麼身份，在喜歡他。
兩人越來越近，鼻尖幾乎碰到一起，嘴唇之間只剩下一厘米的距離。
或者，也許已經碰到了，她的觸覺已經分辨不清。
「不行，我們……不可以的……」
唇齒間還有剛剛吃完的甜點的奶香味，隨著顫抖的聲音被呼了出來。
而後，用盡渾身力氣，抵住葉川壓下的身體。
「這裡是學校啊？被發現就完蛋了！」
這個理由，比前面那麼多廢話都管用。
葉川鬆開了手，停止了今天的攻勢。
顧夕顏仰躺在沙發上，一雙黑絲美腿半勾著扶手，胸口劇烈起伏著。
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碰到唇瓣的瞬間，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有那麼一點點……可惜？
葉川則沒有太多情緒，主動將顧夕顏拉起來，好像剛剛的霸道欺壓只是一場幻覺。
「校長大人的決心，就只有這樣嗎？」
「什麼意思？」
葉川敲了兩下桌子，提醒她認真聽，是很重要的事。
「你剛剛也說了，那些人試圖引誘我犯錯，然後把我趕出去，這樣就能讓你的所有計劃落空。」
「為此，她們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清白也在所不惜……可你呢？」
「在家族會議上，立誓要做出一番成績的你，應對她們的辦法，居然只是靠幾本破書……」
「你覺得，兩邊付出的籌碼和決心，對等嗎？」
顧夕顏聽著葉川的話，不免慚愧。
葉川為了自己，離開了舒適的朋友圈，來到這個勾心鬥角隨時都可能身敗名裂的女校。
而自己……
「顧夕顏。」
突然被念到名字，顧夕顏整個人都坐緊了。
「你要面對的對手，絕對不是一般的小角色，如果你的決心只是浮於表象，那就乾脆放棄吧！」
「回家去，讓老太婆重新給你安排個位置，別來趟這個學校的渾水了。」
葉川只是來了一天，就知道想要改變這座守舊了百年的女校，幾乎不可能。
顧夕顏或許從外表上看，有那麼幾絲女強人的味道，內心也願意往事業型去發展。
畢竟年紀輕輕就掌管家族半壁產業的老太婆，是她的偶像。
但實際上，她的內心太柔軟了……
葉川希望她能知難而退。
說完這些，起身準備離開。
……手卻被拉住了，一隻溫潤的小手，緊張地拉住了他。
等了幾秒鐘，顧夕顏才開口。
「我需要時間準備……」
「嗯？」
「我會向你證明，我的決心！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須控制住自己！不許做壞事！」
怎麼又繞回來這個問題了，葉川又不是什麼不能控制自己的禽獸。
他想要的是，讓顧夕顏要麼跑路，要麼貫徹自己的決心。
如果真的只是皮肉慾望，加一道【為了學校，可以做任何事情】的規則就行了。
不過……她能頂著羞恥說出這些話，也算是貫徹自己決心的開始吧？
葉川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語氣恢復了一貫的輕鬆。
「姐姐，不要弄得好像我在脅迫你做什麼，我可是紳士……怎麼會違背女孩子的意願？」
這時候給我裝紳士？剛剛推倒我的時候，難道很有禮貌嗎？
顧夕顏摸摸發燙的耳朵，一把拽住葉川的胳膊，連推帶搡地往門口趕。
「快點出去！回你的宿舍去！」
砰。
門在葉川身後重重關上。
顧夕顏背靠著門板，一手捂著胸口。
心跳聲又重又快，撲通撲通，完全沒有要慢下來的意思。
她閉上眼睛，努力去回想那本心理學書里的內容，試圖用那些枯燥的理論來平復心情。
如果剛才他真的親過來了，我會躲開嗎？根本躲不開吧……
那之後呢，會怎麼發展？會做到哪一步？不行，我們是姐弟！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怎麼也不能發展到那一步。
老太婆會打死我們的……但如果，是為了學校的話，不做到那一步的話，沒有人發現的話？
她狠狠甩了甩頭。
明明說好了要回憶心理學的內容來平復心情，結果腦子裡全被黃色顏料塞得滿滿當當。
一丁點兒用都沒有，什麼破心理學。
寫那本書的人，真的懂心理嗎？
葉川眨了眨眼睛，一臉純真，「用什麼部位？嘴嗎？」
「嗯？部位？嘴？」
顧夕顏愣了一下，旋即，整張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你！你想什麼呢！你瘋了！你怎麼能有那麼齷齪的想法！」
葉川被她惡人先告狀，氣笑了：「是你讓我難受的時候、控制不住的時候就來找你，現在反過來說我齷齪？你有沒有人性？」
「那個……」顧夕顏被堵得說不出話，支支吾吾地從桌上抓起一本書，高高舉起來，剛好擋住自己那張紅透了的臉，
「我指的是這個！我為了你，專門去學了這方面的知識！」
《青春期男性心理疏導與行為干預指南》。
顧夕顏知道葉川不容易，特意找了幾本心理學相關的書來啃。
雖然還很生疏，但想試一試，沒想到會被誤會成那個意思。
……其實也不完全是誤會。
在想到「心理開導」這個辦法之前，她腦子裡確實飛快地閃過了一瞬肢體層面的方案。
但那種事情想想就行了，怎麼可能真的做。
哪有當姐姐的，哪有當校長的，去幫弟弟、幫學生……處理淫慾的！
顧夕顏把書按在胸口，聲音低了幾分，語速卻越來越快：「那種事情，想都不許想，我好歹也是你姐姐，好歹也是校長，俗話說長姐如母，我也算是你的媽媽……」
說著說著，她都搞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
葉川歪了歪腦袋，神情無辜得很：「可你這書上的開導方式，不就是需要用嘴嗎？不然呢？靠心靈感應？」
「誒？」顧夕顏被架住了。
他……不是指的那種事情嗎？是我自己想多了嗎？是我自己往那方面去想了嗎？
顧夕顏張了張嘴，低下頭，好像更沒臉見人了。
葉川等了幾秒，看時機差不多了，才露出一個後知後覺的恍然大悟：
「哦！原來姐姐說的齷齪，是指那種事情啊，姐姐，你在想什麼呢？你可是我姐姐，你可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你可是我的半個媽媽，你怎麼能對自己的弟弟、對一個學生——」
「沒有！才沒有！」顧夕顏羞紅了臉頰，卻強撐著否認，「我什麼也沒指！你別胡說八道！」
可話音未落，她的手腕被人按住了，書本落在地上，攤開來。
葉川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方才那些玩笑的神色像煙霧一樣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直接、更專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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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什麼也沒想嗎？」
「唔。」顧夕顏抿緊嘴唇。
葉川的呼吸太燙了，讓她沒法開口否認。
她偏過頭，視線逃向沙發的角落，不敢對視。
葉川壓下身，鼻尖貼近她的頸側，淺淺地呼吸。
「我可是想了很多。」
算是青春的啟蒙對象？
這樣的事，那樣的事，什麼都想過了。
只是把想法變成現實，還面臨一些阻礙。
顧夕顏緊張時滲出的薄汗，和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被葉川一點一點吸進去。
相同的，他那麼近，每一次呼吸的交換，都讓顧夕顏心頭髮顫，嬌軀發軟。
「……我是你姐姐，也是校長，你不要亂來……」
她找了很多理由，唯獨沒有不喜歡。
這兩層身份就像皇帝的新衣，純粹是自己在騙自己。
首先，說是姐姐，又不是親姐，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其次，校長這個身份跟這種事又有什麼關係，葉川隨時都可以結束學生的身份。
這兩個頭銜疊在一起，與其說能擋住葉川的圖謀不軌，不如說是在給他加buff。
「亂來？」葉川緩緩抬起腰身，把視線收回來，俯視著她：「不是校長大人說『隨便我怎麼幹都行』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指的是……」
顧夕顏想到昨天晚上的承諾，有些心虛。
「真的不是嗎？」葉川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她表面那層脆弱的抗拒，
「你確定是我誤會了？你確定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沒有故意帶上那層含糊的意思？你確定，沒試圖讓我多想？」
「唔，我沒有……」
顧夕顏嘴上可以說謊，但內心無法否認。
她給出那句承諾的時候，確實意識到了內藏的曖昧，但她還是說出來了。
但並沒有真的想要讓事情往曖昧的方向發展，只是覺得……有趣？試探？
說到底，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和這位弟弟，變成什麼關係。
是以什麼身份，在喜歡他。
兩人越來越近，鼻尖幾乎碰到一起，嘴唇之間只剩下一厘米的距離。
或者，也許已經碰到了，她的觸覺已經分辨不清。
「不行，我們……不可以的……」
唇齒間還有剛剛吃完的甜點的奶香味，隨著顫抖的聲音被呼了出來。
而後，用盡渾身力氣，抵住葉川壓下的身體。
「這裡是學校啊？被發現就完蛋了！」
這個理由，比前面那麼多廢話都管用。
葉川鬆開了手，停止了今天的攻勢。
顧夕顏仰躺在沙發上，一雙黑絲美腿半勾著扶手，胸口劇烈起伏著。
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碰到唇瓣的瞬間，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有那麼一點點……可惜？
葉川則沒有太多情緒，主動將顧夕顏拉起來，好像剛剛的霸道欺壓只是一場幻覺。
「校長大人的決心，就只有這樣嗎？」
「什麼意思？」
葉川敲了兩下桌子，提醒她認真聽，是很重要的事。
「你剛剛也說了，那些人試圖引誘我犯錯，然後把我趕出去，這樣就能讓你的所有計劃落空。」
「為此，她們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清白也在所不惜……可你呢？」
「在家族會議上，立誓要做出一番成績的你，應對她們的辦法，居然只是靠幾本破書……」
「你覺得，兩邊付出的籌碼和決心，對等嗎？」
顧夕顏聽著葉川的話，不免慚愧。
葉川為了自己，離開了舒適的朋友圈，來到這個勾心鬥角隨時都可能身敗名裂的女校。
而自己……
「顧夕顏。」
突然被念到名字，顧夕顏整個人都坐緊了。
「你要面對的對手，絕對不是一般的小角色，如果你的決心只是浮於表象，那就乾脆放棄吧！」
「回家去，讓老太婆重新給你安排個位置，別來趟這個學校的渾水了。」
葉川只是來了一天，就知道想要改變這座守舊了百年的女校，幾乎不可能。
顧夕顏或許從外表上看，有那麼幾絲女強人的味道，內心也願意往事業型去發展。
畢竟年紀輕輕就掌管家族半壁產業的老太婆，是她的偶像。
但實際上，她的內心太柔軟了……
葉川希望她能知難而退。
說完這些，起身準備離開。
……手卻被拉住了，一隻溫潤的小手，緊張地拉住了他。
等了幾秒鐘，顧夕顏才開口。
「我需要時間準備……」
「嗯？」
「我會向你證明，我的決心！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須控制住自己！不許做壞事！」
怎麼又繞回來這個問題了，葉川又不是什麼不能控制自己的禽獸。
他想要的是，讓顧夕顏要麼跑路，要麼貫徹自己的決心。
如果真的只是皮肉慾望，加一道【為了學校，可以做任何事情】的規則就行了。
不過……她能頂著羞恥說出這些話，也算是貫徹自己決心的開始吧？
葉川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語氣恢復了一貫的輕鬆。
「姐姐，不要弄得好像我在脅迫你做什麼，我可是紳士……怎麼會違背女孩子的意願？」
這時候給我裝紳士？剛剛推倒我的時候，難道很有禮貌嗎？
顧夕顏摸摸發燙的耳朵，一把拽住葉川的胳膊，連推帶搡地往門口趕。
「快點出去！回你的宿舍去！」
砰。
門在葉川身後重重關上。
顧夕顏背靠著門板，一手捂著胸口。
心跳聲又重又快，撲通撲通，完全沒有要慢下來的意思。
她閉上眼睛，努力去回想那本心理學書里的內容，試圖用那些枯燥的理論來平復心情。
如果剛才他真的親過來了，我會躲開嗎？根本躲不開吧……
那之後呢，會怎麼發展？會做到哪一步？不行，我們是姐弟！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怎麼也不能發展到那一步。
老太婆會打死我們的……但如果，是為了學校的話，不做到那一步的話，沒有人發現的話？
她狠狠甩了甩頭。
明明說好了要回憶心理學的內容來平復心情，結果腦子裡全被黃色顏料塞得滿滿當當。
一丁點兒用都沒有，什麼破心理學。
寫那本書的人，真的懂心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