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校花救母
另一邊…
孟汐月看到江宇被四個黃毛帶進了小胡同，心立馬揪緊。
雖然那傢伙平時很討人厭，說話能把人氣得七竅生煙，但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這麼勇敢。
一切都是為了她。
孟汐月當然不會傻愣的站著，她神色慌亂的打算向周圍人求助過去幫忙。
可她剛走出去沒兩步…
校門口出現了一個讓她瞬間大腦空白的畫面——孟禾拎著一個紅色滅火器從學校里衝出來、直奔小胡同！
姐姐！
她不是在校園裡面嗎？
她為什麼衝出來了？
完了…
她一定是為了「媽媽」才這麼做的！
孟汐月頃刻間什麼都顧不上了，撒腿就朝馬路對面跑去。
「姐！別去！你等等我！」
但孟禾根本聽不見。
她已經衝進了胡同口的陰影里。
孟汐月拼了命的跑。
剛才她逃跑的時候都沒跑這麼快。
她現在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姐姐出事！
視線來到胡同里…
四人當中為首的黃毛脖子上掛著一根銀鏈子，鼻環在光里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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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揪著江宇的衣領子，歪著腦袋：「你小子挺能啊，玩英雄救美是吧？」
「咋的？你覺得自己挺牛逼唄？」
另外三個黃毛圍成半圓，把江宇堵在牆角。
其中一個瘦得像竹竿的抬手推了一把江宇的肩膀，帶著戲弄的語氣：「問你話呢，啞巴了？」
江宇被揪著領子，但臉上的表情十分淡定。
他垂下眼皮，冷靜地打量著眼前四個黃毛的情況。
看起來就是四個下盤不穩的菜雞。
那就先拿揪自己領子這傢伙開刀吧。
「你他媽聾啊？我大哥問你話呢！」另一個黃毛罵罵咧咧道。
江宇調整呼吸，右腳默默往後撤了半步。
同時腳掌貼緊地面，膝蓋微微曲起…
整個身體像一根拉滿的弓弦，蓄勢待發。
就在這時…
胡同口炸開一聲驚天動地的喊叫。
「媽！！！」
那聲音太突兀、太尖銳。
四個黃毛幾乎是本能地同時回頭，手上的力道鬆了半拍。
而站在他們面前被團團圍住的江宇也跟著一愣。
他認出了那個聲音是孟禾。
胡同里的目光都凝聚在胡同口。
只見孟禾雙手死死抱著那個紅色的滅火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眼神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小獸。
裡面既有恐懼又有決絕。
她死死盯著揪住江宇領口的那個黃毛。
在她眼中，那是一個正在撕扯自己「媽媽」衣服扣子的惡徒！
「媽媽」馬上就要被糟蹋了！
她要阻止這一切！
她要救「媽媽」！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
一個戴著帽子口罩和眼鏡的女生也衝到了胡同口。
那女生正是剛剛黃毛們眼饞的目標。
孟汐月一手撐著牆大口喘氣，口罩被呼吸弄得一鼓一鼓，一手拉住了姐姐的胳膊。
四個黃毛懵了。
為首的黃毛鬆開了江宇的領子，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們，又扭頭看了看胡同口那兩個女生…
臉上的表情從兇悍漸漸變成困惑。
「她剛才…喊誰媽呢？」
另一個瘦黃毛眨巴了兩下眼睛：「不道啊！」
「我咋聽著她喊的是『啊』呢？」
「好像確實是『啊』不是『媽』。」
「那她跑這兒沖咱們喊幹啥啊？」
「嚇唬咱們唄，還能幹啥。」
很快，他們就顧不上困惑對方要幹啥了。
因為無論喊的是「啊」還是「媽」，眼前這兩個女生的姿色已經足夠讓他們把所有疑問拋到九霄雲外。
他們原本盯上的就是那個戴鴨舌帽的女生。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小細腰、那大長腿、那渾圓的大屁股…
光憑身材就已經足夠讓他們心猿意馬。
有這種身材，長相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在外面晃悠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饞得不行了。
更讓他們興奮的是，現在又多了一個更炸的。
那個拎著滅火器的女生，五官精緻得像是畫來的仙子一樣。
馬尾辮在風裡一甩一甩的，皮膚白得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
最關鍵的是…
她跟那個戴口罩的女生身材簡直是同一套模子刻出來的。
都是那種能讓男人在街上走不動道的類型。
四個黃毛交換了一下眼色，彼此臉上浮現出同樣的一種賤兮兮的笑。
一個黃毛歪著腦袋往孟禾的方向走了兩步，語氣十分油膩：「喲，小妹妹，拎著滅火器幹什麼啊？怎麼著，想給哥哥們去去火？」
旁邊的瘦黃毛緊隨其後，笑得露出半口煙漬牙。
「一個滅火器可不夠用啊，哥哥們的火氣可大著呢，你一個人可滅不了。」
「是啊，要不讓你旁邊那個也一起上？」
「哈哈哈！」
四個黃毛髮出一陣鬨笑，巷子裡像炸開了一窩爛蛤蟆。
孟禾被那些葷話激得臉頰發白。
她咬緊牙關，攥滅火器的力道更大了幾分。
但能看到她身體因為恐懼而發抖。
她往前跨了半步，把那句在胸腔里憋了一路的喊話像炮彈一樣砸出去。
「放開我媽！」
「……」
四個黃毛再次愣住了，他們像是聽到了某種外星語言。
往前走的三個黃毛彼此確認了一下。
「她在說啥？啥叫放了她媽？」
「可能是方言，類似『我燥你媽』那種意思吧？」
「原來這娘們變著法兒罵咱們呢！」
「行啊，還挺辣，我喜歡！」
說著，三個黃毛賤笑著朝姐妹倆圍了過去。
他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從江宇身上移開。
在他們看來，那個男生已經嚇得不敢動了。
而眼前這兩個女生，才是真正的大餐。
江宇靠在牆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無聲地嘆了口氣。
明明很簡單的事情，非要搞得那麼複雜。
姐妹倆都跑過來了可還行。
這兩個「女兒」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只能說董琴養了兩個好女兒，都挺孝順的。
關鍵時刻是真敢沖啊。
一個黃毛的手已經伸到了孟禾面前，嘴裡還嬉皮笑臉地說著什麼「別怕呀小妹妹」。
孟禾驚慌失措拿滅火器準備噴他。
結果慌亂之中完全拉不開滅火器的保險栓。
然後…
一道影子掠過她的視野。
緊接著，是一記凌厲到極致的破風聲。
江宇瞬間衝到了孟禾面前，右臂順勢甩出去。
不是拳頭。
是掌！
那一掌帶著奇異的弧度和彈性，像一條被抖直的鞭子。
「啪！」
一聲清脆又沉悶的巨響在狹窄的胡同里炸開。
像有人掄著一塊厚木板拍在了牆上一樣。
那個正朝孟禾伸手的黃毛甚至連反應都沒來得及，整個人就被江宇這一掌扇飛到牆上。
「咚！」
黃毛腦袋重重磕在牆上，膝蓋一軟，癱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這就是通臂拳的恐怖之處。
俗話說得好，寧挨一拳、不挨一掌。
這種大開大合靠自然下墜的力量扇過來的一巴掌非常致命。
看著跟沒有似的，粘上就完。
穿透性的力量「蒼」一下就殺進去了。
關鍵就這江宇並沒有使出全力。
要不然一巴掌扇牆上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江宇沒有停下。
扇飛第一個黃毛的瞬間，他的左拳已經像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一樣彈了出去。
左拳已經自下而上鑽了出去。
日字沖拳！
詠春拳里最短、最快、最致命的一拳。
他的左肩向前一沉，腰胯發力，整條手臂沿著一條筆直的線從胸口正前方鑽出。
拳頭在空中劃出的軌跡不到半米，卻快得連殘影都很難捕捉。
目標直奔第二個黃毛的面門。
「砰！」
拳頭精準地砸在第二個黃毛的鼻樑上。
黃毛的鼻血像被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噴涌而出，在半空中劃出幾道暗紅色的弧線。
他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像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拽著一樣向後栽倒。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格擋的動作，就那麼直挺挺地倒下去。
後背著地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眨眼之間，四個黃毛已經倒下兩個。
過了才不到五秒鐘。
第三個黃毛這才終於反應過來，但毫無卵用。
「操你大爺的！」
他掄起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江宇砸了過來。
與其說是拳頭，不如說是他閉著眼睛亂揮。
江宇甚至不需要格擋。
只是輕輕一個側身，那拳頭就貼著他的耳邊擦了過去打在空氣里。
然後…
江宇的身體像一根被風吹動的柳條，肩膀一抖、肘部一送…
力量經過大臂傳到小臂，再經過手腕傳到指尖…
通臂拳梅開二度！
那股由肩及肘、由肘及腕的力道，像水波一樣從身體內部層層震盪出去。
他的右掌再次揮出。
比上一次更快、更響、更狠。
「啪！」
這一掌抽在第三個黃毛的左臉上，力道大得他的脖子直接擰到了極限。
整個腦袋帶著上半身朝右邊甩出去。
黃毛的身體在原地轉了兩圈，像一隻陀螺。
緊接著他雙膝一軟，整個人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就這樣，三具身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胡同里，像三袋被扔在地上的垃圾。
胡同里忽然安靜了。
只剩下孟禾和孟汐月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巷口遠處傳來的模糊車流聲。
江宇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右手腕。
指縫裡還沾著一點不知道是剛剛誰的血。
應該是那個飆鼻血的黃毛吧？
他甩了甩手，把血珠甩在地上。
然後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巷子裡僅剩的那個人。
那個從一開始就揪著他領子的鼻環男。
此刻…
鼻環黃毛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臉僵得像一塊石膏，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你媽的…你…你還是個練家子？」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腳跟撞在牆角的垃圾桶上發出「哐當」一聲。
江宇慢慢朝他走過去。
黃毛緊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地上三個不省人事的兄弟，又掃了一眼堵住巷口的那兩個女生…
這不是個選擇題，這是死路一條。
出去的路被江宇和那兩個女生徹底堵死了！
他的後路是一條死胡同。
絕望之下…
他的手摸向了後褲兜。
就聽「咔噠」一聲，他掏出一把摺疊刀。
刀身不大，但在清晨的光線里泛著冷光。
黃毛握著刀，沖江宇發出了一聲嘶啞的怪叫。
「老子廢了你！」
眼看江宇步步緊逼，他只能罵罵咧咧的朝江宇沖了過去。
刀子直直地刺向江宇的小腹。
這一刀很莽，完全就是拼命三郎的打法。
江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的眼睛死死鎖著刀尖的運動軌跡，呼吸平穩，面色如常。
就在刀尖距離他的身體還有不到半尺的時候…
他矮下身子扭動腰胯…
一個漂亮至極的迴旋踢！
整條右腿像一根掄圓的鐵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弧線。
「砰！」
那一腳精準地踢在黃毛持刀的手腕上。
摺疊刀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噹啷」一聲掉在幾步外的地上。
黃毛髮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捂住手腕連連後退。
「我草…我草…」
江宇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人已經貼了上去。
孟汐月看到江宇被四個黃毛帶進了小胡同，心立馬揪緊。
雖然那傢伙平時很討人厭，說話能把人氣得七竅生煙，但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這麼勇敢。
一切都是為了她。
孟汐月當然不會傻愣的站著，她神色慌亂的打算向周圍人求助過去幫忙。
可她剛走出去沒兩步…
校門口出現了一個讓她瞬間大腦空白的畫面——孟禾拎著一個紅色滅火器從學校里衝出來、直奔小胡同！
姐姐！
她不是在校園裡面嗎？
她為什麼衝出來了？
完了…
她一定是為了「媽媽」才這麼做的！
孟汐月頃刻間什麼都顧不上了，撒腿就朝馬路對面跑去。
「姐！別去！你等等我！」
但孟禾根本聽不見。
她已經衝進了胡同口的陰影里。
孟汐月拼了命的跑。
剛才她逃跑的時候都沒跑這麼快。
她現在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姐姐出事！
視線來到胡同里…
四人當中為首的黃毛脖子上掛著一根銀鏈子，鼻環在光里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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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揪著江宇的衣領子，歪著腦袋：「你小子挺能啊，玩英雄救美是吧？」
「咋的？你覺得自己挺牛逼唄？」
另外三個黃毛圍成半圓，把江宇堵在牆角。
其中一個瘦得像竹竿的抬手推了一把江宇的肩膀，帶著戲弄的語氣：「問你話呢，啞巴了？」
江宇被揪著領子，但臉上的表情十分淡定。
他垂下眼皮，冷靜地打量著眼前四個黃毛的情況。
看起來就是四個下盤不穩的菜雞。
那就先拿揪自己領子這傢伙開刀吧。
「你他媽聾啊？我大哥問你話呢！」另一個黃毛罵罵咧咧道。
江宇調整呼吸，右腳默默往後撤了半步。
同時腳掌貼緊地面，膝蓋微微曲起…
整個身體像一根拉滿的弓弦，蓄勢待發。
就在這時…
胡同口炸開一聲驚天動地的喊叫。
「媽！！！」
那聲音太突兀、太尖銳。
四個黃毛幾乎是本能地同時回頭，手上的力道鬆了半拍。
而站在他們面前被團團圍住的江宇也跟著一愣。
他認出了那個聲音是孟禾。
胡同里的目光都凝聚在胡同口。
只見孟禾雙手死死抱著那個紅色的滅火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呼吸急促，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眼神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小獸。
裡面既有恐懼又有決絕。
她死死盯著揪住江宇領口的那個黃毛。
在她眼中，那是一個正在撕扯自己「媽媽」衣服扣子的惡徒！
「媽媽」馬上就要被糟蹋了！
她要阻止這一切！
她要救「媽媽」！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
一個戴著帽子口罩和眼鏡的女生也衝到了胡同口。
那女生正是剛剛黃毛們眼饞的目標。
孟汐月一手撐著牆大口喘氣，口罩被呼吸弄得一鼓一鼓，一手拉住了姐姐的胳膊。
四個黃毛懵了。
為首的黃毛鬆開了江宇的領子，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們，又扭頭看了看胡同口那兩個女生…
臉上的表情從兇悍漸漸變成困惑。
「她剛才…喊誰媽呢？」
另一個瘦黃毛眨巴了兩下眼睛：「不道啊！」
「我咋聽著她喊的是『啊』呢？」
「好像確實是『啊』不是『媽』。」
「那她跑這兒沖咱們喊幹啥啊？」
「嚇唬咱們唄，還能幹啥。」
很快，他們就顧不上困惑對方要幹啥了。
因為無論喊的是「啊」還是「媽」，眼前這兩個女生的姿色已經足夠讓他們把所有疑問拋到九霄雲外。
他們原本盯上的就是那個戴鴨舌帽的女生。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小細腰、那大長腿、那渾圓的大屁股…
光憑身材就已經足夠讓他們心猿意馬。
有這種身材，長相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在外面晃悠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饞得不行了。
更讓他們興奮的是，現在又多了一個更炸的。
那個拎著滅火器的女生，五官精緻得像是畫來的仙子一樣。
馬尾辮在風裡一甩一甩的，皮膚白得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光。
最關鍵的是…
她跟那個戴口罩的女生身材簡直是同一套模子刻出來的。
都是那種能讓男人在街上走不動道的類型。
四個黃毛交換了一下眼色，彼此臉上浮現出同樣的一種賤兮兮的笑。
一個黃毛歪著腦袋往孟禾的方向走了兩步，語氣十分油膩：「喲，小妹妹，拎著滅火器幹什麼啊？怎麼著，想給哥哥們去去火？」
旁邊的瘦黃毛緊隨其後，笑得露出半口煙漬牙。
「一個滅火器可不夠用啊，哥哥們的火氣可大著呢，你一個人可滅不了。」
「是啊，要不讓你旁邊那個也一起上？」
「哈哈哈！」
四個黃毛髮出一陣鬨笑，巷子裡像炸開了一窩爛蛤蟆。
孟禾被那些葷話激得臉頰發白。
她咬緊牙關，攥滅火器的力道更大了幾分。
但能看到她身體因為恐懼而發抖。
她往前跨了半步，把那句在胸腔里憋了一路的喊話像炮彈一樣砸出去。
「放開我媽！」
「……」
四個黃毛再次愣住了，他們像是聽到了某種外星語言。
往前走的三個黃毛彼此確認了一下。
「她在說啥？啥叫放了她媽？」
「可能是方言，類似『我燥你媽』那種意思吧？」
「原來這娘們變著法兒罵咱們呢！」
「行啊，還挺辣，我喜歡！」
說著，三個黃毛賤笑著朝姐妹倆圍了過去。
他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從江宇身上移開。
在他們看來，那個男生已經嚇得不敢動了。
而眼前這兩個女生，才是真正的大餐。
江宇靠在牆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無聲地嘆了口氣。
明明很簡單的事情，非要搞得那麼複雜。
姐妹倆都跑過來了可還行。
這兩個「女兒」真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只能說董琴養了兩個好女兒，都挺孝順的。
關鍵時刻是真敢沖啊。
一個黃毛的手已經伸到了孟禾面前，嘴裡還嬉皮笑臉地說著什麼「別怕呀小妹妹」。
孟禾驚慌失措拿滅火器準備噴他。
結果慌亂之中完全拉不開滅火器的保險栓。
然後…
一道影子掠過她的視野。
緊接著，是一記凌厲到極致的破風聲。
江宇瞬間衝到了孟禾面前，右臂順勢甩出去。
不是拳頭。
是掌！
那一掌帶著奇異的弧度和彈性，像一條被抖直的鞭子。
「啪！」
一聲清脆又沉悶的巨響在狹窄的胡同里炸開。
像有人掄著一塊厚木板拍在了牆上一樣。
那個正朝孟禾伸手的黃毛甚至連反應都沒來得及，整個人就被江宇這一掌扇飛到牆上。
「咚！」
黃毛腦袋重重磕在牆上，膝蓋一軟，癱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這就是通臂拳的恐怖之處。
俗話說得好，寧挨一拳、不挨一掌。
這種大開大合靠自然下墜的力量扇過來的一巴掌非常致命。
看著跟沒有似的，粘上就完。
穿透性的力量「蒼」一下就殺進去了。
關鍵就這江宇並沒有使出全力。
要不然一巴掌扇牆上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江宇沒有停下。
扇飛第一個黃毛的瞬間，他的左拳已經像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一樣彈了出去。
左拳已經自下而上鑽了出去。
日字沖拳！
詠春拳里最短、最快、最致命的一拳。
他的左肩向前一沉，腰胯發力，整條手臂沿著一條筆直的線從胸口正前方鑽出。
拳頭在空中劃出的軌跡不到半米，卻快得連殘影都很難捕捉。
目標直奔第二個黃毛的面門。
「砰！」
拳頭精準地砸在第二個黃毛的鼻樑上。
黃毛的鼻血像被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噴涌而出，在半空中劃出幾道暗紅色的弧線。
他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像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拽著一樣向後栽倒。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格擋的動作，就那麼直挺挺地倒下去。
後背著地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眨眼之間，四個黃毛已經倒下兩個。
過了才不到五秒鐘。
第三個黃毛這才終於反應過來，但毫無卵用。
「操你大爺的！」
他掄起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江宇砸了過來。
與其說是拳頭，不如說是他閉著眼睛亂揮。
江宇甚至不需要格擋。
只是輕輕一個側身，那拳頭就貼著他的耳邊擦了過去打在空氣里。
然後…
江宇的身體像一根被風吹動的柳條，肩膀一抖、肘部一送…
力量經過大臂傳到小臂，再經過手腕傳到指尖…
通臂拳梅開二度！
那股由肩及肘、由肘及腕的力道，像水波一樣從身體內部層層震盪出去。
他的右掌再次揮出。
比上一次更快、更響、更狠。
「啪！」
這一掌抽在第三個黃毛的左臉上，力道大得他的脖子直接擰到了極限。
整個腦袋帶著上半身朝右邊甩出去。
黃毛的身體在原地轉了兩圈，像一隻陀螺。
緊接著他雙膝一軟，整個人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就這樣，三具身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胡同里，像三袋被扔在地上的垃圾。
胡同里忽然安靜了。
只剩下孟禾和孟汐月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巷口遠處傳來的模糊車流聲。
江宇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右手腕。
指縫裡還沾著一點不知道是剛剛誰的血。
應該是那個飆鼻血的黃毛吧？
他甩了甩手，把血珠甩在地上。
然後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巷子裡僅剩的那個人。
那個從一開始就揪著他領子的鼻環男。
此刻…
鼻環黃毛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臉僵得像一塊石膏，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你媽的…你…你還是個練家子？」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腳跟撞在牆角的垃圾桶上發出「哐當」一聲。
江宇慢慢朝他走過去。
黃毛緊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地上三個不省人事的兄弟，又掃了一眼堵住巷口的那兩個女生…
這不是個選擇題，這是死路一條。
出去的路被江宇和那兩個女生徹底堵死了！
他的後路是一條死胡同。
絕望之下…
他的手摸向了後褲兜。
就聽「咔噠」一聲，他掏出一把摺疊刀。
刀身不大，但在清晨的光線里泛著冷光。
黃毛握著刀，沖江宇發出了一聲嘶啞的怪叫。
「老子廢了你！」
眼看江宇步步緊逼，他只能罵罵咧咧的朝江宇沖了過去。
刀子直直地刺向江宇的小腹。
這一刀很莽，完全就是拼命三郎的打法。
江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的眼睛死死鎖著刀尖的運動軌跡，呼吸平穩，面色如常。
就在刀尖距離他的身體還有不到半尺的時候…
他矮下身子扭動腰胯…
一個漂亮至極的迴旋踢！
整條右腿像一根掄圓的鐵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弧線。
「砰！」
那一腳精準地踢在黃毛持刀的手腕上。
摺疊刀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噹啷」一聲掉在幾步外的地上。
黃毛髮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捂住手腕連連後退。
「我草…我草…」
江宇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人已經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