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每次掃黃都有你
陸淺站在門口，看著房間角落裡的徐軒和蘇綰，表情一時間很難繃住。
她認出來了。
昨晚那對情侶。
準確來說，是昨晚被他們以「掃黃」為名突擊檢查的小情侶。
陸淺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滿地狼藉。
她沉默兩秒，忍不住開口。
「怎麼次次『掃黃』都能撞見你們？」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了一下。
周文在旁邊輕咳一聲，示意她注意措辭。
陸淺卻已經說出口了。
她看著徐軒，又看著蘇綰，語氣裡帶著幾分微妙的調侃。
「年輕人火力旺，昨晚剛開房，今兒下午又開？」
徐軒：「……」
蘇綰眼睛一亮，似乎很喜歡這個說法。
徐軒立刻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蘇綰才委委屈屈地低下頭，繼續扮演受驚小白花。
陸淺當然不是單純調侃。
她是真覺得奇怪。
特搜隊辦案，很多時候靠的是污染氣息追蹤。
可這兩天，怎麼次次都能撞上這對小情侶？
昨晚酒店查房。
今天魔種逃亡現場。
要說巧，也太巧了。
但從目前現場痕跡來看，魔種確實是撞進來又逃走了。
而蘇綰和徐軒，看起來像是兩個倒霉蛋。
陸淺忍不住低聲感慨：「你們這運氣，也挺玄學的。」
聽到這話，蘇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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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還抱著妹妹平安無事的慶幸。
現在那點慶幸里，又混進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昨晚？
剛開房？
今天下午又開？
蘇暖緩緩轉頭，看向蘇綰。
那眼神，像一把冰刀。
「三妹。」
蘇綰身體一僵。
她從小到大最怕二姐叫她三妹。
一旦這麼叫，就說明蘇暖真生氣了。
蘇暖聲音很冷。
「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說這句話時，她的目光卻主要落在徐軒身上。
徐軒感受到了敵意。
很明顯。
他心裡輕嘆。
這件事越來越麻煩了。
蘇綰卻完全沒有危機感，反而俏皮地吐了吐粉舌。
她拉著蘇暖的袖口，聲音甜甜的。
「姐～」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
「高中時候不能談戀愛，可現在我是大學生。」
「我也成年了！」
這話一出，蘇暖眼角微微一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要當著特搜隊同事的面發火。
但她顯然沒壓住。
「強詞奪理！倒果為因！」
她盯著蘇綰，語氣嚴厲。
「你談戀愛，我不反對。」
「但你們連著兩天都……都在這種地方胡來，那我必須管！」
說到「胡來」兩個字時，蘇暖耳根甚至紅了一點。
她是真的氣。
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家教良好，成績優秀，長得漂亮，性格乖巧。
雖然有點小聰明，也會撒嬌糊弄人，但整體一直很懂事。
結果剛上大學沒多久。
連著兩天和男大學生開房。
這是什麼概念？
而如果徐軒這時候說自己什麼都沒幹，大家信嗎？
反正蘇暖現在肯定不信。
陸淺一看局勢不對，連忙上前推了推蘇暖的胳膊。
「蘇隊。」
她壓低聲音提醒。
「現在要調查一下魔種現場……那個……」
她說得很含蓄。
意思也很明確。
隊長，家事先放一放。
案子要緊。
蘇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強行恢復了一點理智。
「我知道。」
她看向陸淺和周文。
「你們調查現場。」
「我帶他們去做筆錄。」
周文點頭。
「行，蘇隊，這邊交給我們。」
陸淺看了徐軒和蘇綰一眼，眼神里仍舊帶著一點微妙。
她大概還在思考，這對小情侶到底是倒霉，還是有什麼奇怪體質。
蘇暖沒有再廢話。
她一手拉住蘇綰，一手指向徐軒。
「你，跟我過來。」
蘇綰則一副乖巧模樣，順勢挽住蘇暖的手臂。
「姐，你別這麼凶嘛。」
蘇暖冷冷看她。
蘇綰立刻閉嘴。
三人來到隔壁臨時空房。
這間房還沒住人，特搜隊臨時借來做問詢點。
蘇暖關上門。
啪。
房間裡只剩三人。
蘇暖站在門口，雙手抱臂，目光像審訊燈一樣落在徐軒臉上。
「說吧。」
「你們什麼時候好上的？」
「交往多久了？」
「開了幾次房？」
這三連問砸下來，普通男大學生估計已經汗流浹背了。
蘇綰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起來像做錯事的小姑娘。
實際上，她嘴角一直在壓笑。
徐軒知道不能再讓她自由發揮了。
再讓她發揮下去，今晚不用等趙飛那群魔種動手，蘇暖就能先把他拖出去審個通宵。
他抬起眼，看向蘇暖。
「這位女士，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什麼。」
蘇暖眼神更冷。
「誤會？」
「陸淺已經看見你們昨晚在酒店。」
徐軒語氣平穩。
「我和蘇綰在這裡，只是為了準備一些活動材料。」
蘇暖皺眉。
「活動材料？」
徐軒點頭。
「蘇綰是我們學校里怪談社的社長。」
「我們在準備一些靈異相關的題材。」
蘇綰眨了眨眼，立刻接戲。
「對呀，姐。」
「迎新晚會不是有社團活動嘛，我們怪談社想弄一個靈異主題的展示。」
徐軒從背包里拿出剛剛收好的幾樣東西。
五帝錢。
八卦銅鏡。
雷擊木片。
桃木、柳木小料。
還有幾張沒有使用過的黃符。
這些東西擺在桌上，畫風瞬間變得合理了一點。
至少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很像一群大學生為了搞靈異活動，特意去古玩店和藥材店淘來的道具。
正常人，也不可能往那個方面去想。
畢竟這個現代都市，沒有靈氣，沒有修仙者，只有徐軒一個轉世重生的大羅金仙。
蘇暖拿起一枚銅錢，又看了看那面舊銅鏡。
「你們買這些？」
徐軒點頭。
「嗯。」
「準備做一個沉浸式靈異故事。」
「主題大概是民國舊宅、失蹤少女、午夜銅鈴之類。」
蘇綰立刻跟上。
「對對對，還有道長抓鬼。」
說完，她還悄悄瞥了徐軒一眼。
老天師本人就在旁邊。
蘇暖半信半疑。
她又看向徐軒。
「那為什麼不去圖書館？」
「或者咖啡廳？」
「非要來酒店？」
這個問題確實很關鍵。
徐軒早就想好了說辭。
他苦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
「這些東西如果在別人店裡拿出來，可能會影響客人。」
「在圖書館裡更不合適。」
「說不定還會被保安趕出去。」
「我們只能找一個安靜房間，在這裡把道具整理好。」
他說話時，指尖藏在袖口裡，悄然催動真言術的余效。
他沒讓蘇暖完全相信。
那樣反而不自然。
只需要讓她覺得，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通。
徐軒繼續道：「至於昨晚，也是因為蘇綰同學手機落下，我幫她找回來。」
「陸警官看到的情況，其實也是我們在測試道具效果。」
蘇綰在旁邊乖巧點頭。
「嗯嗯。」
蘇暖眯起眼。
「測試道具效果，需要把自己綁浴缸里？」
蘇綰表情一僵。
徐軒面不改色。
「沉浸式體驗。」
蘇暖冷笑。
「挺沉浸。」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徐軒繼續補救：「剛剛蘇綰同學和您說的，都是氣話。」
「我們沒有在交往。」
「也沒有您想像的那些事。」
蘇暖看向蘇綰。
蘇綰低著頭，小聲道：「姐，我就是氣你查我消費記錄，故意說著玩的。」
蘇暖盯著她看了很久。
蘇綰眨著眼，一副無辜模樣。
真言術還在生效。
徐軒的解釋有理有據，桌上的東西也能和「怪談社道具」對上。
再加上剛才魔種襲擊造成的衝擊，蘇暖現在並沒有太多精力繼續深挖這件事。
蘇暖揉了揉眉心。
「好吧……你們趕緊回學校。」
「還有！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要嚴格保密，不得對外公布！」
她認出來了。
昨晚那對情侶。
準確來說，是昨晚被他們以「掃黃」為名突擊檢查的小情侶。
陸淺眼神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又看了看滿地狼藉。
她沉默兩秒，忍不住開口。
「怎麼次次『掃黃』都能撞見你們？」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了一下。
周文在旁邊輕咳一聲，示意她注意措辭。
陸淺卻已經說出口了。
她看著徐軒，又看著蘇綰，語氣裡帶著幾分微妙的調侃。
「年輕人火力旺，昨晚剛開房，今兒下午又開？」
徐軒：「……」
蘇綰眼睛一亮，似乎很喜歡這個說法。
徐軒立刻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蘇綰才委委屈屈地低下頭，繼續扮演受驚小白花。
陸淺當然不是單純調侃。
她是真覺得奇怪。
特搜隊辦案，很多時候靠的是污染氣息追蹤。
可這兩天，怎麼次次都能撞上這對小情侶？
昨晚酒店查房。
今天魔種逃亡現場。
要說巧，也太巧了。
但從目前現場痕跡來看，魔種確實是撞進來又逃走了。
而蘇綰和徐軒，看起來像是兩個倒霉蛋。
陸淺忍不住低聲感慨：「你們這運氣，也挺玄學的。」
聽到這話，蘇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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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還抱著妹妹平安無事的慶幸。
現在那點慶幸里，又混進了熊熊燃燒的怒火。
昨晚？
剛開房？
今天下午又開？
蘇暖緩緩轉頭，看向蘇綰。
那眼神，像一把冰刀。
「三妹。」
蘇綰身體一僵。
她從小到大最怕二姐叫她三妹。
一旦這麼叫，就說明蘇暖真生氣了。
蘇暖聲音很冷。
「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說這句話時，她的目光卻主要落在徐軒身上。
徐軒感受到了敵意。
很明顯。
他心裡輕嘆。
這件事越來越麻煩了。
蘇綰卻完全沒有危機感，反而俏皮地吐了吐粉舌。
她拉著蘇暖的袖口，聲音甜甜的。
「姐～」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
「高中時候不能談戀愛，可現在我是大學生。」
「我也成年了！」
這話一出，蘇暖眼角微微一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要當著特搜隊同事的面發火。
但她顯然沒壓住。
「強詞奪理！倒果為因！」
她盯著蘇綰，語氣嚴厲。
「你談戀愛，我不反對。」
「但你們連著兩天都……都在這種地方胡來，那我必須管！」
說到「胡來」兩個字時，蘇暖耳根甚至紅了一點。
她是真的氣。
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家教良好，成績優秀，長得漂亮，性格乖巧。
雖然有點小聰明，也會撒嬌糊弄人，但整體一直很懂事。
結果剛上大學沒多久。
連著兩天和男大學生開房。
這是什麼概念？
而如果徐軒這時候說自己什麼都沒幹，大家信嗎？
反正蘇暖現在肯定不信。
陸淺一看局勢不對，連忙上前推了推蘇暖的胳膊。
「蘇隊。」
她壓低聲音提醒。
「現在要調查一下魔種現場……那個……」
她說得很含蓄。
意思也很明確。
隊長，家事先放一放。
案子要緊。
蘇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強行恢復了一點理智。
「我知道。」
她看向陸淺和周文。
「你們調查現場。」
「我帶他們去做筆錄。」
周文點頭。
「行，蘇隊，這邊交給我們。」
陸淺看了徐軒和蘇綰一眼，眼神里仍舊帶著一點微妙。
她大概還在思考，這對小情侶到底是倒霉，還是有什麼奇怪體質。
蘇暖沒有再廢話。
她一手拉住蘇綰，一手指向徐軒。
「你，跟我過來。」
蘇綰則一副乖巧模樣，順勢挽住蘇暖的手臂。
「姐，你別這麼凶嘛。」
蘇暖冷冷看她。
蘇綰立刻閉嘴。
三人來到隔壁臨時空房。
這間房還沒住人，特搜隊臨時借來做問詢點。
蘇暖關上門。
啪。
房間裡只剩三人。
蘇暖站在門口，雙手抱臂，目光像審訊燈一樣落在徐軒臉上。
「說吧。」
「你們什麼時候好上的？」
「交往多久了？」
「開了幾次房？」
這三連問砸下來，普通男大學生估計已經汗流浹背了。
蘇綰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起來像做錯事的小姑娘。
實際上，她嘴角一直在壓笑。
徐軒知道不能再讓她自由發揮了。
再讓她發揮下去，今晚不用等趙飛那群魔種動手，蘇暖就能先把他拖出去審個通宵。
他抬起眼，看向蘇暖。
「這位女士，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什麼。」
蘇暖眼神更冷。
「誤會？」
「陸淺已經看見你們昨晚在酒店。」
徐軒語氣平穩。
「我和蘇綰在這裡，只是為了準備一些活動材料。」
蘇暖皺眉。
「活動材料？」
徐軒點頭。
「蘇綰是我們學校里怪談社的社長。」
「我們在準備一些靈異相關的題材。」
蘇綰眨了眨眼，立刻接戲。
「對呀，姐。」
「迎新晚會不是有社團活動嘛，我們怪談社想弄一個靈異主題的展示。」
徐軒從背包里拿出剛剛收好的幾樣東西。
五帝錢。
八卦銅鏡。
雷擊木片。
桃木、柳木小料。
還有幾張沒有使用過的黃符。
這些東西擺在桌上，畫風瞬間變得合理了一點。
至少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很像一群大學生為了搞靈異活動，特意去古玩店和藥材店淘來的道具。
正常人，也不可能往那個方面去想。
畢竟這個現代都市，沒有靈氣，沒有修仙者，只有徐軒一個轉世重生的大羅金仙。
蘇暖拿起一枚銅錢，又看了看那面舊銅鏡。
「你們買這些？」
徐軒點頭。
「嗯。」
「準備做一個沉浸式靈異故事。」
「主題大概是民國舊宅、失蹤少女、午夜銅鈴之類。」
蘇綰立刻跟上。
「對對對，還有道長抓鬼。」
說完，她還悄悄瞥了徐軒一眼。
老天師本人就在旁邊。
蘇暖半信半疑。
她又看向徐軒。
「那為什麼不去圖書館？」
「或者咖啡廳？」
「非要來酒店？」
這個問題確實很關鍵。
徐軒早就想好了說辭。
他苦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
「這些東西如果在別人店裡拿出來，可能會影響客人。」
「在圖書館裡更不合適。」
「說不定還會被保安趕出去。」
「我們只能找一個安靜房間，在這裡把道具整理好。」
他說話時，指尖藏在袖口裡，悄然催動真言術的余效。
他沒讓蘇暖完全相信。
那樣反而不自然。
只需要讓她覺得，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通。
徐軒繼續道：「至於昨晚，也是因為蘇綰同學手機落下，我幫她找回來。」
「陸警官看到的情況，其實也是我們在測試道具效果。」
蘇綰在旁邊乖巧點頭。
「嗯嗯。」
蘇暖眯起眼。
「測試道具效果，需要把自己綁浴缸里？」
蘇綰表情一僵。
徐軒面不改色。
「沉浸式體驗。」
蘇暖冷笑。
「挺沉浸。」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徐軒繼續補救：「剛剛蘇綰同學和您說的，都是氣話。」
「我們沒有在交往。」
「也沒有您想像的那些事。」
蘇暖看向蘇綰。
蘇綰低著頭，小聲道：「姐，我就是氣你查我消費記錄，故意說著玩的。」
蘇暖盯著她看了很久。
蘇綰眨著眼，一副無辜模樣。
真言術還在生效。
徐軒的解釋有理有據，桌上的東西也能和「怪談社道具」對上。
再加上剛才魔種襲擊造成的衝擊，蘇暖現在並沒有太多精力繼續深挖這件事。
蘇暖揉了揉眉心。
「好吧……你們趕緊回學校。」
「還有！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們要嚴格保密，不得對外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