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獵殺的遊樂園
關於蘇綰的序列，徐軒也一直沒有弄清楚。
在她的狀態面板上，序列位置始終顯示著兩個字。
「未知」。
最開始，徐軒以為是自己煉傀出了問題。
蘇綰十八歲覺醒當天，便向他表白，隨後被鎮陰符定住，再被煉成屍傀。
整個過程太快。
覺醒、異變、煉傀，幾乎擠在同一個晚上完成。
傀儡印壓制她的魔種氣息，天都煉傀術又重塑了她的血肉結構，或許正是這些力量互相衝撞，導致她原本的序列出現了混亂。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
蘇綰本身就是高序列，甚至隱藏序列的魔種。
只不過她剛覺醒，能力還沒有徹底顯現。
序列數字無法確認，才會呈現「未知」狀態。
無論是哪一種，對徐軒來說都不重要。
他有大羅金仙的記憶經驗，也有對法則的理解。
序列能力說到底，不過是對某種規則的初步掌握。
融骸能構造血肉空間，丁子墨能霧化，別人需要依靠血肉、基因和序列本源才能使用。
徐軒卻能把這些規則拆開。
再重新刻進蘇綰的身體。
所以，蘇綰現在擁有霧化和血詭術，並不是因為她吞噬了丁子墨，或者繼承了融骸的序列。
而是徐軒將兩種能力拆解，融入了她體內的未知序列。
至於為什麼不把這些東西融入自己？
第一，他不屑。
魔種基因會污染修仙者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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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者追求的是至純之軀，真元純淨，神魂無垢。
魔種那些花里胡哨的能力，看似詭異，實際都建立在血肉污染之上。
第二，沒必要。
魔種能霧化，他可以施展化氣術。
魔種能構造空間，他可以布置壺天陣。
魔種能操控血肉，他有煉傀術和血詭術。
這些能力，徐軒憑藉前世功法便能施展。
何必往自己體內塞一堆魔血？
所以，他把這些東西都給蘇綰。
屍傀，就是最好的承載體。
而引導雙生舞憐姐妹破壞後墟，也是為了給蘇綰加餐。
如果不儘快提升蘇綰的實力，光是一個高教授，就已經足夠讓徐軒低調好幾天。
高階覺醒者的感知太強。
很多術法不能隨便施展。
很多魔種也不能隨便獵殺。
可現在不一樣。
後墟崩潰。
大量實驗體和魔種湧入校園。
特搜隊疲於奔命。
高教授忙著收拾殘局。
這就是天然的獵場。
趁亂加餐。
蘇綰在白霧中緩緩抬頭。
前方，一頭C級魔種正拖著一名昏迷女學生往宿舍樓深處爬。
那魔種長著四條手臂，肩膀上還覆蓋著厚重骨甲。
它顯然已經發現了麻醉氣體對自身的影響，正打算吞食普通人恢復力量。
蘇綰唇角微微揚起。
「抓到你了。」
下一秒，她的身體化作一團灰霧。
霧氣貼著地面掠過，穿過門縫，眨眼出現在那頭魔種身後。
C級魔種猛然回頭。
它只看見一截暗紅色鏈鋸尾巴橫掃而來。
嗡！
尾骨瞬間延長。
鋒利鋸齒切開骨甲，攔腰斬斷那頭魔種。
上半身砸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蘇綰已經抬起右手。
她右手食指上戴著一枚暗紅色骨環。
骨環微微發光。
兩截魔種屍體被吸入儲物空間。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蘇綰抬頭看向遠處，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下一個。」
白霧翻滾。
她再次霧化消失。
幾乎同時，另一頭C+級魔種從宿舍樓的窗戶中衝出。
那是一頭長著三顆腦袋的畸形怪物，六隻眼睛同時轉動，三張嘴裡發出重疊嘶吼。
它的目標，是樓下倒地的幾名女學生。
可它剛撲到半空。
灰霧便在它身前凝聚。
蘇綰雙臂同時異化。
兩把骨鋸交叉斬下。
嗡嗡嗡！
骨刃從三顆腦袋中間切入，向兩側撕開。
頭顱、胸腔、骨架，在高速旋轉的鋸齒下被徹底分離。
血水像潑開的紅墨，落滿蘇綰的白裙。
她伸出粉舌，舔掉嘴角沾上的魔種血液。
眼睛微微眯起。
久違了。
肆無忌憚斬殺魔種的感覺，實在太快樂了。
不用擔心驚動特搜隊，也不用擔心有人從暗處偷襲。
整座宿舍，都是她的遊樂場。
蘇綰抬起頭，雙臂骨鋸緩緩停止。
「寶寶。」
「我現在就像遠古時期打獵的原始女野人。」
徐軒閉目坐在長椅上，神識覆蓋整座校園。
「嗯。」
「多殺點。」
蘇綰完全不在意徐軒敷衍的回應，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等人家帶著滿滿當當的獵物回去，就能回到我們的愛巢。」
「那時候的人多純粹呀。」
「喜歡一個人，只需要一根木棍。」
「把對方敲暈，拖回部落里，第二天就成親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骨鋸。
「如果人家生活在幾萬年前，一定會準備一根S級極品木棍。」
「然後把寶寶娶回去。」
「誰敢搶，就用木棍把他們全部敲死。」
徐軒神色平靜，不知如何回答。
他活了八百多年，見過無數瘋子，卻始終無法完全融入蘇綰的思維。
他常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感到自卑。
「趁現在，多殺點。」
徐軒再次催促。
「好嘛。」
蘇綰拖長聲音，隨後抬頭看向宿舍樓另一側。
一頭魔種正趴在破碎窗戶邊，準備撲向一名昏迷的女學生。
蘇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寶寶。」
「前面有個野人想欺負女學生。」
「你同意嗎？」
徐軒淡淡道：「你自己決定。」
「不行！」
蘇綰笑了。
「我不同意。」
她的身影再次霧化。
灰白霧氣沿著窗縫鑽進宿舍，下一秒，直接在那頭C級魔種身後凝聚。
魔種剛剛轉頭。
一把骨鋸已經橫著掠過。
噗嗤！
腦袋滾落在地。
蘇綰一腳踢開屍體，任由魔種鮮血濺在自己身上。
她站在昏迷的女學生前方，雙臂電鋸嗡嗡作響。
「哈……哈哈哈！」
「寶寶給我打造的遊樂園，好好玩！」
她低頭看了眼那幾名昏迷的女學生，又抬頭看向窗外不斷瀰漫的白霧。
「人家越來越……越來越愛你了！」
蘇綰笑得病態又甜美。
她明明已經徹底陷入殺戮快感，卻依舊會在關鍵時刻救下那些即將被魔種襲擊的學生。
徐軒只是通過神識看了一眼。
沒有阻止。
她喜歡救人，隨她喜歡。
只要她繼續狩獵就夠了。
就在這時，蘇綰忽然停住。
遠處，一股熟悉的覺醒者氣息正快速進入女生宿舍樓。
「寶寶。」
「我二姐好像已經進樓了。」
「我要躲一下嗎？讓二姐看到人家這個樣子，她會崩潰嗎？」
在她的狀態面板上，序列位置始終顯示著兩個字。
「未知」。
最開始，徐軒以為是自己煉傀出了問題。
蘇綰十八歲覺醒當天，便向他表白，隨後被鎮陰符定住，再被煉成屍傀。
整個過程太快。
覺醒、異變、煉傀，幾乎擠在同一個晚上完成。
傀儡印壓制她的魔種氣息，天都煉傀術又重塑了她的血肉結構，或許正是這些力量互相衝撞，導致她原本的序列出現了混亂。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
蘇綰本身就是高序列，甚至隱藏序列的魔種。
只不過她剛覺醒，能力還沒有徹底顯現。
序列數字無法確認，才會呈現「未知」狀態。
無論是哪一種，對徐軒來說都不重要。
他有大羅金仙的記憶經驗，也有對法則的理解。
序列能力說到底，不過是對某種規則的初步掌握。
融骸能構造血肉空間，丁子墨能霧化，別人需要依靠血肉、基因和序列本源才能使用。
徐軒卻能把這些規則拆開。
再重新刻進蘇綰的身體。
所以，蘇綰現在擁有霧化和血詭術，並不是因為她吞噬了丁子墨，或者繼承了融骸的序列。
而是徐軒將兩種能力拆解，融入了她體內的未知序列。
至於為什麼不把這些東西融入自己？
第一，他不屑。
魔種基因會污染修仙者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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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者追求的是至純之軀，真元純淨，神魂無垢。
魔種那些花里胡哨的能力，看似詭異，實際都建立在血肉污染之上。
第二，沒必要。
魔種能霧化，他可以施展化氣術。
魔種能構造空間，他可以布置壺天陣。
魔種能操控血肉，他有煉傀術和血詭術。
這些能力，徐軒憑藉前世功法便能施展。
何必往自己體內塞一堆魔血？
所以，他把這些東西都給蘇綰。
屍傀，就是最好的承載體。
而引導雙生舞憐姐妹破壞後墟，也是為了給蘇綰加餐。
如果不儘快提升蘇綰的實力，光是一個高教授，就已經足夠讓徐軒低調好幾天。
高階覺醒者的感知太強。
很多術法不能隨便施展。
很多魔種也不能隨便獵殺。
可現在不一樣。
後墟崩潰。
大量實驗體和魔種湧入校園。
特搜隊疲於奔命。
高教授忙著收拾殘局。
這就是天然的獵場。
趁亂加餐。
蘇綰在白霧中緩緩抬頭。
前方，一頭C級魔種正拖著一名昏迷女學生往宿舍樓深處爬。
那魔種長著四條手臂，肩膀上還覆蓋著厚重骨甲。
它顯然已經發現了麻醉氣體對自身的影響，正打算吞食普通人恢復力量。
蘇綰唇角微微揚起。
「抓到你了。」
下一秒，她的身體化作一團灰霧。
霧氣貼著地面掠過，穿過門縫，眨眼出現在那頭魔種身後。
C級魔種猛然回頭。
它只看見一截暗紅色鏈鋸尾巴橫掃而來。
嗡！
尾骨瞬間延長。
鋒利鋸齒切開骨甲，攔腰斬斷那頭魔種。
上半身砸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蘇綰已經抬起右手。
她右手食指上戴著一枚暗紅色骨環。
骨環微微發光。
兩截魔種屍體被吸入儲物空間。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蘇綰抬頭看向遠處，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下一個。」
白霧翻滾。
她再次霧化消失。
幾乎同時，另一頭C+級魔種從宿舍樓的窗戶中衝出。
那是一頭長著三顆腦袋的畸形怪物，六隻眼睛同時轉動，三張嘴裡發出重疊嘶吼。
它的目標，是樓下倒地的幾名女學生。
可它剛撲到半空。
灰霧便在它身前凝聚。
蘇綰雙臂同時異化。
兩把骨鋸交叉斬下。
嗡嗡嗡！
骨刃從三顆腦袋中間切入，向兩側撕開。
頭顱、胸腔、骨架，在高速旋轉的鋸齒下被徹底分離。
血水像潑開的紅墨，落滿蘇綰的白裙。
她伸出粉舌，舔掉嘴角沾上的魔種血液。
眼睛微微眯起。
久違了。
肆無忌憚斬殺魔種的感覺，實在太快樂了。
不用擔心驚動特搜隊，也不用擔心有人從暗處偷襲。
整座宿舍，都是她的遊樂場。
蘇綰抬起頭，雙臂骨鋸緩緩停止。
「寶寶。」
「我現在就像遠古時期打獵的原始女野人。」
徐軒閉目坐在長椅上，神識覆蓋整座校園。
「嗯。」
「多殺點。」
蘇綰完全不在意徐軒敷衍的回應，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等人家帶著滿滿當當的獵物回去，就能回到我們的愛巢。」
「那時候的人多純粹呀。」
「喜歡一個人，只需要一根木棍。」
「把對方敲暈，拖回部落里，第二天就成親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骨鋸。
「如果人家生活在幾萬年前，一定會準備一根S級極品木棍。」
「然後把寶寶娶回去。」
「誰敢搶，就用木棍把他們全部敲死。」
徐軒神色平靜，不知如何回答。
他活了八百多年，見過無數瘋子，卻始終無法完全融入蘇綰的思維。
他常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感到自卑。
「趁現在，多殺點。」
徐軒再次催促。
「好嘛。」
蘇綰拖長聲音，隨後抬頭看向宿舍樓另一側。
一頭魔種正趴在破碎窗戶邊，準備撲向一名昏迷的女學生。
蘇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寶寶。」
「前面有個野人想欺負女學生。」
「你同意嗎？」
徐軒淡淡道：「你自己決定。」
「不行！」
蘇綰笑了。
「我不同意。」
她的身影再次霧化。
灰白霧氣沿著窗縫鑽進宿舍，下一秒，直接在那頭C級魔種身後凝聚。
魔種剛剛轉頭。
一把骨鋸已經橫著掠過。
噗嗤！
腦袋滾落在地。
蘇綰一腳踢開屍體，任由魔種鮮血濺在自己身上。
她站在昏迷的女學生前方，雙臂電鋸嗡嗡作響。
「哈……哈哈哈！」
「寶寶給我打造的遊樂園，好好玩！」
她低頭看了眼那幾名昏迷的女學生，又抬頭看向窗外不斷瀰漫的白霧。
「人家越來越……越來越愛你了！」
蘇綰笑得病態又甜美。
她明明已經徹底陷入殺戮快感，卻依舊會在關鍵時刻救下那些即將被魔種襲擊的學生。
徐軒只是通過神識看了一眼。
沒有阻止。
她喜歡救人，隨她喜歡。
只要她繼續狩獵就夠了。
就在這時，蘇綰忽然停住。
遠處，一股熟悉的覺醒者氣息正快速進入女生宿舍樓。
「寶寶。」
「我二姐好像已經進樓了。」
「我要躲一下嗎？讓二姐看到人家這個樣子，她會崩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