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淚失禁臉盲美人vs雙生子詭異bos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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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

  「低、劣、的、贗、品。」

  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蹭蹭蹭上漲,祁墨咒罵一聲,毫不猶豫地朝對方擊出一掌。

  空氣中瀰漫著被高溫炙烤過的燒焦味。

  見祁珩沒能躲掉這一擊,祁墨得意極了,掌心再一次凝聚滋滋的火花,打算乘勝追擊。

  今天不和這神經病打個你死我活,他絕不罷休!

  第二掌還沒來得及擊出,卻聽「砰」的一聲!

  祁珩捂著腰腹處摔出數米之遠,後背重重地砸在身後的牆面,最後無力地摔落在地。

  「阿珩!」

  舒眠驚呼出聲,快步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老……老婆……」

  祁珩捂著傷口,虛弱出聲,面色白得嚇人,冷汗滴落在舒眠的掌心。

  「阿珩你怎麼樣?你別嚇我,我該做點什麼?我可以送你去醫院嗎?」

  祁珩並非人類,也從沒有去過醫院,舒眠一時拿不定主意。

  站在一旁的祁墨驚呆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靠在舒眠懷裡的祁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個、裝、貨!

  竟然連這種陰招都使出來了!

  操!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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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

  難怪祁珩剛才不躲,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祁墨咬牙切齒,追悔莫及。

  這麼好的辦法,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祁墨,你愣著做什麼,快想想辦法啊!」

  想到祁墨和祁珩的關係,舒眠看向他。

  思緒回籠,祁墨看向祁珩。

  此時的祁珩一臉「虛弱」地躺在舒眠懷裡,兩人十指交握,好不溫馨甜蜜。

  注意到他的視線,祁珩淡淡回視。

  用一種看狗的眼神。

  祁墨太陽穴鼓脹,青筋暴起。

  這、賤、人!!

  他幾乎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緒,就要再次衝上前去。

  最好能直接把祁珩炸個四分五裂!

  可祁墨生生忍住了。

  自己知道賤人在裝死,可是老婆不知道啊。

  不能讓老婆誤會自己是個躁鬱狂,更不能讓賤人抓到把柄,給自己扣下【極有可能會家暴】的黑鍋。

  深呼吸。

  深呼吸。

  祁墨緩緩擠出一個安撫意味的笑容。

  「老婆你別擔心,詭異都有自我修復功能,你想啊,之前我們就愛打鬧,不也好好的嘛,很快就能恢復的。」

  如果短時間內沒有恢復,那就是某人在裝死哦。

  這是祁墨的潛台詞。

  舒眠有沒有接收到未可知,祁珩接收到了。

  兩條很重要的線索。

  他是詭異。

  他是祁珩。

  此外,照眼下情形來看,不難判斷出,他們三人共同生活。

  而他,應該是在某次外出後意外失去了記憶。

  蠢貨。

  這一句,是祁珩沖自己罵的。

  為什麼要分享?

  他要獨占。

  眠眠只能是他一人的。

  祁珩垂下眼眸,輕聲道。

  「老婆,我失憶了,許多事都記不清了,只記得你是我的夫人,我的老婆。」

  「至於我的詭異身份,以及該如何讓傷口自愈的技能,我都不記得了。」

  不是故意不恢復傷口博同情的,老婆~

  這是祁珩的潛台詞。

  祁墨聽懂了,暗自咬牙。

  舒眠則是震驚。

  沒想到祁珩失憶了。

  詭異失憶該怎麼辦?待會求助一下表姐吧。

  祁珩虛弱地咳嗽。

  「不過既然你們說我是詭異,想必自愈能力很強,相信這傷口三五天也就好了。」

  他安撫性地輕捻女孩的手指,「老婆,你也別怪祁墨,他不知道我失憶了,下手一時沒有輕重也是可以理解的,所幸我傷的也不重。」

  「哈。」

  祁墨直接聽笑了。

  忘記了如何自愈的技能?

  開什麼玩笑!

  用藤蔓將他關在出租房的是哪位畜生啊,他請問呢?

  「老婆你別聽他的!你知道嗎,他回來的那天,直接在電梯口把我打——」

  「嘶——」

  祁墨正打算跟舒眠告狀,控訴祁珩這幾天的瘋子行徑。

  一聲痛呼將他的說話聲打斷。

  舒眠立馬緊張起來,「怎麼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快讓我看看!」

  祁珩的傷口在腰腹處,舒眠小心翼翼地拎起衣角,為方便女孩查看,又似乎是想藉此轉移疼痛感,祁珩將襯衫下擺咬在嘴裡,低垂著眉眼,眼睫輕顫。

  「其實……也不是很疼……」

  那雙總是泛著清冷光澤的眼眸此刻變得濕潤,帶來和往日不同的極大反差。

  舒眠一愣,頓時憐愛了。

  祁墨內心直呼臥槽,死綠茶!

  不過祁珩表現得這麼明顯,演技如此之差,老婆應該不至於看不出來吧?

  祁墨信心滿滿地看向舒眠。

  女孩眉宇微蹙,拎來醫藥箱給祁珩處理傷口,眼裡滿是心疼與憐愛。

  「……」

  祁墨天塌了。

  這麼明顯老婆竟然看不出來!

  「祁珩你裝你媽呢。」祁墨無聲咒罵。

  下一秒,祁墨腰腹處也洇染一片殷紅。

  打不過就加入。

  綠茶是吧?

  誰不會呢!

  祁墨捂著自己新鮮製造的傷口,跪坐在舒眠跟前,在她耳邊疼得直低/喘。

  「老婆,老婆。」

  「我的自愈能力好像也受到了影響,剛才和祁珩打架時留下的傷口癒合不了了,好疼,好疼,老婆你快幫我看看……嘶……」

  舒眠緊皺眉頭,信以為真。

  「阿墨你沒事吧?」

  她剛要側身去查看,祁珩無聲勾住她左手尾指。

  祁墨咬著唇,眼眶濕漉眼尾泛紅,我見猶憐。

  也伸出手來,輕輕地拽住舒眠的手腕。

  舒眠擠坐在兩人中間,被拉扯著,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無助的像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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