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這是什麼意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承文門前的抓捕行動註定會震驚朝野。

  足足十二個官員!

  他們在風雪中憤怒的嘶吼,咆哮!

  站在風雨連廊中的數以百計的官員有人在幫著他們申討,更多的人在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保持了沉默,甚至有人退到了更後面的黑暗之處。

  陳小富走了出去,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那十二個官員盡皆仰頭看向了陳小富,他們的眼裡滿是怒火。

  他們恨不得撲上去咬陳小富一口!

  陳小富卻揹負著雙手,他的臉上竟然還帶著笑意:

  「本官早就說過,監察院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本官既然下令抓捕了你們……你們覺得自己是好人麼?」

  兵部左侍郎賈三江惡狠狠的盯著陳小富,一聲大吼:「陳小富,你這小人!你就是在打擊報復!」


  陳小富嘴角一翹,看了阿飛一眼:「他們太吵……誰再敢說一句話……打爛他的嘴!」

  刑部右侍郎茅東川被反剪著雙手,他一傢伙從地上站了起來,拼命的想要向陳小富撲過去,他又是一聲大吼:「來啊,老子倒要看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啊……!」

  茅東川發出了一聲慘叫,他這聲慘叫才剛剛出口,阿飛冷漠的又是一耳刮子抽了過來。

  「啪啪啪……!」

  堂堂四品的刑部右侍郎茅東川被抽的活生生發不出絲毫聲音來。

  他嘴角鮮血長流。

  他的臉已腫的像個豬頭。

  他的雙眼通紅,仿若困獸。

  陳小富看向了一旁面色蒼白的潘青雲,問了一嘴:「他叫什麼名字?」

  潘青雲戰戰兢兢的說道:「他、他便是刑部右侍郎茅東川!」

  「哦,茅東川。」

  「你不是想要知道你犯下的事麼?」

  「鳳歷五年春,戶部金部司郎中羅林被人舉報犯下了貪墨之罪,舉報者便是剛才本官名單里也有的那位金部司郎中趙羽!」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那時候趙羽僅僅是戶部金部司的一個小小的亭長,他向你行賄紋銀一萬三千兩,羅林被判入獄七,趙羽順利升官!」

  「這還不算什麼。」

  「自鳳歷六年始,每一年的秋季問斬,茅大人,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刑部斬了多少只白鴨放出去了多少該死之人!」

  陳小富面色一厲:

  「單單就斬白鴨這一項,刑部每年可進帳紋銀數百萬兩!」

  「這十年來,你茅東川在卓記錢莊存入了紋銀四十六萬三千八百兩!」

  「你在帝京購置了七處房產!」

  「你在外面養了六個女人,這六個女人給你生了十三個孩子!」

  「茅東川,你該不該死!」

  陳小富這番話一出,茅東川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這麼寒冷的天,他額頭上的冷汗竟然如雨滴般滴落了下來。

  他的身子早已癱軟,若不是有差吏強行扶著,他已如一攤爛泥。

  而此刻,原本在為茅東川鳴不平的聲音已消失不見。

  陳小富轉過了身來,那張漂亮的臉無比嚴肅的掃了那些官員一眼:

  「刑部明碼標價,一隻白鴨十萬兩!」

  他伸手向那些官員一指:「十年時間,足足一百二十三隻白鴨!」

  他沖著那些官員一聲大吼: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罪大惡極之人逍遙法外,無辜百姓卻丟了性命……」

  「我告訴你們,本官已掌握了你們所有的罪狀,一個都跑不掉!」

  「都給我等著,既然不來自首……那就罪加一等。」

  「監察院沒有牢房……監察院只有刀!」

  陳小富的聲音在所有官員的耳邊迴蕩。

  有人被嚇得兩股顫顫,有人又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李鳳梧依舊是一身白衣勝雪一頭黑髮飄飄,他揹負著雙手看著陳小富,他的嘴角一翹,覺得陳小富發怒的樣子……也很漂亮。

  當承文門開啟的時候,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十二人被監察院的那些差吏給押入了皇宮,被帶去了監察院!

  這一傢伙簡直令各方勢力措手不及。

  潘不負沒有料到,廖世坤也沒有料到。

  那些保持中立平日裡極為低調的,昨兒個見陳小富與慶王攜手而行還罵了他一句『孤尼瑪的臣』的官員更沒有料到。

  那麼問題就來了,小陳大人這一傢伙就抓捕了十二個官員,他還能對茅東川的所犯之事如數家珍,顯然他並不是閉著眼在亂抓。

  這些官員當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可這十二個官員中,有七個是左相的人,還有五個是右相的人。

  這就不合常理了!

  他既然接受了慶王的友誼,那麼他要抓捕的就應該是右相的人。

  右相廖世坤原本還在和顏悅色的與他聊天……聽起來就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這關懷的話還沒說完,陳小富這反手就給了廖大人一耳光……

  今兒個的朝廷註定沒有幾個人有心情做事。

  監察院抓了十二個人,這拔出蘿蔔帶出泥,不知道會牽扯出多少人來。

  至少刑部會有大事發生。

  許多的官員坐立不安。

  那一部分清白的官員也無心於公事,他們在隔岸觀火,在期待著接下來朝局的變化。

  潘不負上朝的時間通常會晚一些。

  尤其是妻子死了之後,他這些天都是巳時才來,申時便離開。

  今兒個早上他原本是不想上朝的,變天了,太冷,可當他聽到送潘青雲上朝的趙長亭快馬而回所報這事後,他坐不住了!

  他登上了馬車,來到了宮裡。

  皇宮,內閣衙門。

  右相官署。

  「廖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廖世坤也看向了潘不負:「我也想問問潘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潘不負老眼微微一眯:「廖大人,不要做那種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蠢事!」

  「他陳小富才當幾天的官?他連抓的那些人都不認識又如何能夠如此清晰的掌握茅東川的罪證?又如何知道刑部這些年的事?」

  廖世坤站了起來,也盯著潘不負,低聲說道:

  「你懷疑是我向陳小富告發的?」

  「你給了慶王殿下一份名單,昨兒個下了朝陳小富就上了慶王的馬車,他們在樓上樓喝酒!我特麼的連與陳小富私下交往的機會都沒有!」

  「今兒個一大早,這宮門還沒開,陳小富就拿著名單抓人……」

  「潘大人,你這活兒幹得漂亮啊!」

  「也是下了血本的,獻祭了三個侍郎四個郎中,這是要將整個刑部給捨棄了也要將老夫戶部的人給一網打盡麼?!」

  「你現在還來個惡人先告狀……你是真當廖某是軟柿子啊!」

  潘不負明白了,這事兒還真錯怪了廖世坤:

  「老夫給慶王的名單並不是這些人!」

  廖世坤一愣:「那他是如何知道的?」

  潘不負深吸了一口氣,老眼微微一眯:「……老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