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幸好你來了
猁愈紫眸沉靜，語氣溫和又堅定，耐心安撫她：「你的手法沒有任何問題。那種突發情況，就算是資深醫生在場，也很難逆轉。」
華華依舊不肯放過自己：「如果我跑得再快一點，早點送到醫院，你們都有治癒異能，是不是就有希望？」
「治癒異能也只是治癒，並不能起死回生，治不了斷氣太久的雌性，你的急救順序沒錯，結果不會改變。」猁愈如實回答。
一旁的茵茵瘋狂點頭，「華華，你已經超厲害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生病的。」
可華華完全聽不見。
她陷在無盡的自我內耗里，一遍遍復盤全過程，總覺得自己但凡多努力一點，妹妹就不會離開。
猁愈伸手牽住陸靈，把她帶進自己的辦公室。
他鏡片下的紫眸溫柔了幾分，輕聲詢問：「你怎麼突然來醫院了？」
「接了個委託，過來處理點事。」
猁愈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保護欲，「這家人的事複雜，你別插手。」
陸靈抬眸望著他清俊的眉眼，心裡微微發酸。他每天都要面對這麼多生離死別，肯定很累吧。
「你每天都要經歷這些嗎？」
猁愈揉了揉眉心，語氣平淡：「不算每天，但醫院裡，遺憾隨處可見。」
陸靈上前抱住他的腰身，軟軟開口：「辛苦你啦。」
猁愈心底一暖。
莫名慶幸她今天會來。
紛亂壓抑的醫院裡，她就是自己唯一的安寧。
他收緊手臂，低頭和她額頭相抵，嗓音溫柔繾綣：「以後在家無聊，隨時來醫院找我。」
陸靈仰頭看著他好看的薄唇，心裡偷偷犯饞。
昨天的陽氣太頂了，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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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再吸一口，簡直美滋滋。
她眼底染上淺淺欲色，直勾勾盯著他，甚至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面。
猁愈瞬間讀懂她的小心思，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俯身吻了下去。溫熱的唇瓣相貼，陸靈立刻順勢回應，沉溺在溫柔的親吻里。
親著親著就變得不對勁起來，陸靈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呼吸急促的原因，雙腿也開始發軟。
猁愈把人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扶著她的腰身繼續深吻。
陸靈把口腔中的陽氣光華全部吞下，越吻就越想要。
不只是陽氣，好像有點什麼別的東西，勾得她心癢難耐。
到底是什麼？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
下午，陸靈算好時間，故意在華華買飯的必經路上，直直倒進路邊灌木叢里，裝作昏迷虛弱的樣子。
華華拎著飯盒路過，看見昏迷倒地的她，瞬間慌了神。
她顫抖著手探向陸靈鼻息，氣息微弱瀕危，和當初妹妹離世前一模一樣。
過往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華華雙手劇烈發抖。
她慌亂大喊：「救命！有沒有人！快來幫幫她！」
詭異的是，陰風陣陣的樓下，空空蕩蕩，沒有半個路人。
華華不敢浪費一秒時間，咬牙跪在地上，俯身給陸靈做心肺復甦。
一次又一次，拼盡全力，不敢停歇。
反覆按壓數十次後，陸靈終於輕輕咳嗽一聲，緩緩恢復呼吸，坐起身來。
她看向滿臉慌亂的少女，溫柔笑道：「呀，是你救了我啊？你好厲害。」
華華怔怔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茫然又不敢置信：「我的手法……真的能救人？」
「當然。」陸靈緊緊握住她的手，認真肯定，「你一點錯都沒有，你超級棒。」
積壓已久的自責瞬間鬆動，華華瞬間紅了眼，眼淚洶湧落下，語無倫次道謝：「謝謝你……謝謝你。」
陸靈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開口：「傻孩子，該道謝的是我。想要什麼獎勵？我送給你。」
華華用力搖頭：「我不要獎勵，什麼都不要。」
「可是我很想給你呀。」陸靈彎眼輕笑，「有個人托我帶句話，她超級想吃你做的糯米飯，特別特別想。」
華華渾身一震，瞬間聽懂。
「姐姐，你……你是黑白無常？你見過我妹妹了是嗎？」
陸靈：……
她頓了一會，說：「我就不能是天使嗎？還有你給不給你妹妹做糯米飯了？」
她淚眼朦朧，用力點頭：「好！我現在就回去做！」
少女轉身狂奔而去，一心只想給妹妹做一碗愛吃的糯米飯。
陸靈看著她跑遠，低頭才發現地上掉落的晚飯飯盒。她彎腰撿起，打算幫送去給茵茵媽媽。
一抬頭，卻看見女人靜靜站在醫院大門口，剛剛的一幕幕，她全都看在了眼裡。
女人快步上前，雙腿一軟就要下跪。
陸靈連忙伸手扶住她。
女人紅著眼哽咽：「姑娘，我知道你有本事，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好不好？」
「大姐姐，我真的無能為力。」陸靈輕聲安撫。
女人急忙掏出錢包：「我給錢！多少都可以！」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身影快步衝來。
猁愈擋在陸靈身前，清冷眉眼滿是護短和自責：「有什麼沖我來。是我沒能治好你的孩子，不關她的事。」
「她沒把我怎麼樣，你別誤會。」陸靈反手拍拍他的手背安撫，繞開他走到女人面前。
「大姐姐，茵茵真的已經走了，她要去投胎了。」
茵茵的魂魄慢慢靠過來，抱住媽媽的腰。
陸靈輕聲轉述她的心聲：「她說，自己和媽媽的緣分太淺，她好捨不得。如果有下輩子，她想讓你來做她的女兒，她一定不會像你這么小氣，天天給你買好多小餅乾。」
女人瞬間崩潰，頹然跌坐在地，哽咽出聲：「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
「別自責啦。」陸靈柔聲勸道，「快去給她買小餅乾吧。接下來四十九天，她都會陪著你和華華的，你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能聽見。別浪費你們最後的相處時光。」
女人猛地抬頭，眼裡重燃光亮：「真的？她還能陪我四十九天？」
「嗯，好好珍惜。」
女人連連點頭，擦乾眼淚：「好！我馬上去買餅乾，我好好陪她說話！」
她轉身要走，腳步又猛地頓住，回頭固執道：「姑娘，我還是要給你報酬！」
陸靈笑得靈動俏皮：「不用啦，如果覺得我靠譜，就幫我多介紹點客人就行。我的店在西谷花園旁陳遠巷49號，萬事屋。」
「一定，我一定幫你宣傳！」女人滿心感激地離開。
人一走，猁愈轉頭看向身邊的小姑娘，紫眸帶著幾分好奇：「你開店了？」
「對啊。」陸靈點頭。
「有營業執照嗎？」
陸靈一臉茫然：「那是什麼東西？」
猁愈被她天真的樣子逗笑，伸手牢牢牽住她的手，眼底滿是縱容。
「走，我陪你去辦。」
華華依舊不肯放過自己：「如果我跑得再快一點，早點送到醫院，你們都有治癒異能，是不是就有希望？」
「治癒異能也只是治癒，並不能起死回生，治不了斷氣太久的雌性，你的急救順序沒錯，結果不會改變。」猁愈如實回答。
一旁的茵茵瘋狂點頭，「華華，你已經超厲害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生病的。」
可華華完全聽不見。
她陷在無盡的自我內耗里，一遍遍復盤全過程，總覺得自己但凡多努力一點，妹妹就不會離開。
猁愈伸手牽住陸靈，把她帶進自己的辦公室。
他鏡片下的紫眸溫柔了幾分，輕聲詢問：「你怎麼突然來醫院了？」
「接了個委託，過來處理點事。」
猁愈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保護欲，「這家人的事複雜，你別插手。」
陸靈抬眸望著他清俊的眉眼，心裡微微發酸。他每天都要面對這麼多生離死別，肯定很累吧。
「你每天都要經歷這些嗎？」
猁愈揉了揉眉心，語氣平淡：「不算每天，但醫院裡，遺憾隨處可見。」
陸靈上前抱住他的腰身，軟軟開口：「辛苦你啦。」
猁愈心底一暖。
莫名慶幸她今天會來。
紛亂壓抑的醫院裡，她就是自己唯一的安寧。
他收緊手臂，低頭和她額頭相抵，嗓音溫柔繾綣：「以後在家無聊，隨時來醫院找我。」
陸靈仰頭看著他好看的薄唇，心裡偷偷犯饞。
昨天的陽氣太頂了，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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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再吸一口，簡直美滋滋。
她眼底染上淺淺欲色，直勾勾盯著他，甚至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面。
猁愈瞬間讀懂她的小心思，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俯身吻了下去。溫熱的唇瓣相貼，陸靈立刻順勢回應，沉溺在溫柔的親吻里。
親著親著就變得不對勁起來，陸靈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呼吸急促的原因，雙腿也開始發軟。
猁愈把人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扶著她的腰身繼續深吻。
陸靈把口腔中的陽氣光華全部吞下，越吻就越想要。
不只是陽氣，好像有點什麼別的東西，勾得她心癢難耐。
到底是什麼？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
下午，陸靈算好時間，故意在華華買飯的必經路上，直直倒進路邊灌木叢里，裝作昏迷虛弱的樣子。
華華拎著飯盒路過，看見昏迷倒地的她，瞬間慌了神。
她顫抖著手探向陸靈鼻息，氣息微弱瀕危，和當初妹妹離世前一模一樣。
過往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華華雙手劇烈發抖。
她慌亂大喊：「救命！有沒有人！快來幫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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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華不敢浪費一秒時間，咬牙跪在地上，俯身給陸靈做心肺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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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按壓數十次後，陸靈終於輕輕咳嗽一聲，緩緩恢復呼吸，坐起身來。
她看向滿臉慌亂的少女，溫柔笑道：「呀，是你救了我啊？你好厲害。」
華華怔怔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茫然又不敢置信：「我的手法……真的能救人？」
「當然。」陸靈緊緊握住她的手，認真肯定，「你一點錯都沒有，你超級棒。」
積壓已久的自責瞬間鬆動，華華瞬間紅了眼，眼淚洶湧落下，語無倫次道謝：「謝謝你……謝謝你。」
陸靈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開口：「傻孩子，該道謝的是我。想要什麼獎勵？我送給你。」
華華用力搖頭：「我不要獎勵，什麼都不要。」
「可是我很想給你呀。」陸靈彎眼輕笑，「有個人托我帶句話，她超級想吃你做的糯米飯，特別特別想。」
華華渾身一震，瞬間聽懂。
「姐姐，你……你是黑白無常？你見過我妹妹了是嗎？」
陸靈：……
她頓了一會，說：「我就不能是天使嗎？還有你給不給你妹妹做糯米飯了？」
她淚眼朦朧，用力點頭：「好！我現在就回去做！」
少女轉身狂奔而去，一心只想給妹妹做一碗愛吃的糯米飯。
陸靈看著她跑遠，低頭才發現地上掉落的晚飯飯盒。她彎腰撿起，打算幫送去給茵茵媽媽。
一抬頭，卻看見女人靜靜站在醫院大門口，剛剛的一幕幕，她全都看在了眼裡。
女人快步上前，雙腿一軟就要下跪。
陸靈連忙伸手扶住她。
女人紅著眼哽咽：「姑娘，我知道你有本事，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好不好？」
「大姐姐，我真的無能為力。」陸靈輕聲安撫。
女人急忙掏出錢包：「我給錢！多少都可以！」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身影快步衝來。
猁愈擋在陸靈身前，清冷眉眼滿是護短和自責：「有什麼沖我來。是我沒能治好你的孩子，不關她的事。」
「她沒把我怎麼樣，你別誤會。」陸靈反手拍拍他的手背安撫，繞開他走到女人面前。
「大姐姐，茵茵真的已經走了，她要去投胎了。」
茵茵的魂魄慢慢靠過來，抱住媽媽的腰。
陸靈輕聲轉述她的心聲：「她說，自己和媽媽的緣分太淺，她好捨不得。如果有下輩子，她想讓你來做她的女兒，她一定不會像你這么小氣，天天給你買好多小餅乾。」
女人瞬間崩潰，頹然跌坐在地，哽咽出聲：「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
「別自責啦。」陸靈柔聲勸道，「快去給她買小餅乾吧。接下來四十九天，她都會陪著你和華華的，你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能聽見。別浪費你們最後的相處時光。」
女人猛地抬頭，眼裡重燃光亮：「真的？她還能陪我四十九天？」
「嗯，好好珍惜。」
女人連連點頭，擦乾眼淚：「好！我馬上去買餅乾，我好好陪她說話！」
她轉身要走，腳步又猛地頓住，回頭固執道：「姑娘，我還是要給你報酬！」
陸靈笑得靈動俏皮：「不用啦，如果覺得我靠譜，就幫我多介紹點客人就行。我的店在西谷花園旁陳遠巷49號，萬事屋。」
「一定，我一定幫你宣傳！」女人滿心感激地離開。
人一走，猁愈轉頭看向身邊的小姑娘，紫眸帶著幾分好奇：「你開店了？」
「對啊。」陸靈點頭。
「有營業執照嗎？」
陸靈一臉茫然：「那是什麼東西？」
猁愈被她天真的樣子逗笑，伸手牢牢牽住她的手，眼底滿是縱容。
「走，我陪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