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戰友
「常雲，你要是空，就去給我哥打掃打掃衛生，樊星加班，你也幫著做做飯。」
常雲難得下班早了一天，他和韓明霄一起盤點了倉庫的貨物後，便讓店員看店，6點回家洗了澡，累的無心茶飯，躺在床上，本想睡一覺，可眼看時間太早，又想起韓明霄交代的任務。
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回，像一隻被叼住鬍鬚的大蝦一樣裹著被子蹦躂。
最終，他還是點開了某個QQ群。
群名叫做「旺旺碎冰冰」，他一開始還疑惑呢，怎麼叫這個名字。
但是進群後看了公告，才明白。
有句廣告詞說：旺旺碎冰冰，伱一半我一半，你是我的好夥伴。
意思是，有好東西就要分享，常雲此刻或許還了解不深，可往後一段時間，再潛伏後，便會知道，所謂的要彼此分享的「好東西」，可不僅僅是碎冰冰。
而是包含了觀看過的視頻資、經歷、伴侶私密視頻，乃至伴侶本人。
當然也包括一些服務人員。
常雲剛進群時，看了一眼群列表，在清一色的男性頭像中，有幾個特別突出的美女頭像。
他都還沒細看叫什麼網名，人家就已經來加他了。
通過好友後，常雲起先收到了一些小姐姐的噓寒問暖，他本著套取信息的原則，禮節性回復了兩句，對方就給他發來了三個15秒的小視頻，視頻里一個美女在浴室，只穿了一件低領子的白體恤，俯視角度，一覽無餘。
「小哥哥，你好呀。我叫XXX」
「這是新加的好友福利視頻，以後有什麼煩心事了，可以隨時找我聊天，聊天不花錢的。」
但是視頻、定製視頻，以及自己當男主角，是得花錢的。
當然這都是後面的買賣了。
常雲是個健全的成年人，不可能是個小白，更何況如今的網際網路這麼發達，不小心看個小說都能誤入禁地。
但是第一次和真人隔著手機對線，常雲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他看著那些視頻，翻來覆去，始終是沒點開。
正好此時六冊發來消息，常雲瞧了一眼，還讓他去給韓明霄做飯，真是離了大譜了——韓明霄那邊進展跟坐火箭一樣，他不僅異地，甚至還隔著手機要面對這種誘惑。
常雲逐漸煩躁起來，又翻了兩個身，把兩張截圖直接發給了六冊。
六冊點開看了又看，先是一驚，等她看清這個聊天界面後，反倒開始不斷放大截圖，想要看清視頻里的溝壑到底有多深！
「這是那個群里的？」
常雲故意什麼都沒說，果然六冊還是能看明白——他思來想去還是沒瞞著六冊，一方面是他本就借著給韓明霄打助攻和常雲長期保持著戰友關係。
另一方面，他也想，萬一哪天東窗事發了，總不能自己一身騷還被誤會。
總而言之，遇事先打報告，總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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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福利。」
「這個是群里的人嗎？上來就這麼直接？」
「人家做生意的，發福利，放長線釣大魚。」
他又發了一張群成員的截圖。
六冊仔細看了一遍，馬上明白了，所謂做生意是什麼意思——常雲這樣的進群新人，可不就是新客戶嘛。
「那，這福利釣到你了嗎？」
常雲本想在群里多找些信息，甚至分辨出哪個是方齊，但六冊的回覆卻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要說身為健全的男人，躺在床上看這些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是假的，但他確實沒有方齊那種齷齪心思。
「就這點還迷不倒我。」
六冊正在吃晚飯，咬著筷子，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幾秒，又咬了咬筷子頭，結束了這個話題，仍舊談論「潛伏」一事：「你知道哪個是方齊嗎？」
「還不知道，我看群里不是用小號，就是一點信息都不留，估計也一把年紀了，都用微信，企鵝號專門又來幹這個。」
六冊於是點開截圖，又仔仔細細可看了一遍群成員頭像，還真是，甚至用的都是最初最土的男性卡通人物頭像。
六冊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蛛絲馬跡：「媽的，幹這種下三濫事情的時候真是聰明絕頂。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狗。我呸！」
常雲眼見她罵得狠，便知道她有多鄙夷了，心裡醒了醒神，以後潛伏在這個群里，可得注意邊界，這火一不小心，可能就燒到自己身上了。
「群里有新消息嗎？」六冊又問。
他瞧了一眼，當然是有的，其中一個話題是某男發現了一個好的資源，而另外一個話題，則是一個某男在視頻錄播此時此刻的約會。
他沒點進去，直白程度是連視頻模糊的封面都沒眼看的。
「還沒什麼大動靜，就是發發圖。別著急，再潛伏几天再說。」
群的事情，能聊的也就到此了，可六冊仍舊無心飯菜，給常雲打了語音，開口就是憂心忡忡的：「你說方齊和秦毓還會再來找麻煩嗎？其實我有點擔心，昨天你和我說他們把樊星爸媽都找來了，我真覺得天都塌了。畢竟那裡是樊星老家啊，傳出去對她傷害太大了。而且，她剛離婚，我跟她聊了這段時間，我其實能感受到，她有點陰影的。」
常雲則躺在床上靜靜低聽著，不是聽她說了什麼——她說得他都不意外，而是在聽她的聲音。
從前都是在工作的時候，匆匆忙忙交流，此刻鬆弛地躺在床上，她的聲音格外清晰，就好像就在身邊一樣。
也是難得的放鬆時刻，常雲雙目防空盯著天花板，耳朵里灌滿了六冊的聲音，她說話的語氣，習慣，音容如在眼前，那一刻他覺得就這麼聽聽她說話，真好。
「常雲，常雲，你在聽嗎？」
「在聽。」
「我說，我真的有點擔心。」
「你哥已經要整方齊了。我們就等著看戲吧。至於秦毓，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能做的，非常有限。」
六冊知道他說得對，旁人能做的都做了，總不能把秦毓綁起來，找個地方活埋了。
她陷入沉默，常雲卻說：「要不你過嘉縣吧。」
她聽得不真切：「什麼？」
「我隔壁房間還空著。」
他的聲音低沉鬆弛，沒了往日的嘲諷和調侃，倒像是認真的，她忽而就想起了他離開前突然落下的一吻。
沒來由的，突然的，卻又是醞釀了許久的。
和他此刻所言，如出一轍。
她知道韓明霄和樊星同居了，她也知道他說的隔壁，是指韓明霄空出來的那間房。
可想起那一吻，她忽然忍不住想歪了——這某種程度上，不也是一種同居嗎？
她咬筷子的牙齒更用力了，咬的一側的臉頰鼓起微紅：「那我的民宿沒人管了。」
「那就只當來旅遊的。」短暫留宿幾天。
「就當……來看我的。」
常雲難得下班早了一天，他和韓明霄一起盤點了倉庫的貨物後，便讓店員看店，6點回家洗了澡，累的無心茶飯，躺在床上，本想睡一覺，可眼看時間太早，又想起韓明霄交代的任務。
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回，像一隻被叼住鬍鬚的大蝦一樣裹著被子蹦躂。
最終，他還是點開了某個QQ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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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雲剛進群時，看了一眼群列表，在清一色的男性頭像中，有幾個特別突出的美女頭像。
他都還沒細看叫什麼網名，人家就已經來加他了。
通過好友後，常雲起先收到了一些小姐姐的噓寒問暖，他本著套取信息的原則，禮節性回復了兩句，對方就給他發來了三個15秒的小視頻，視頻里一個美女在浴室，只穿了一件低領子的白體恤，俯視角度，一覽無餘。
「小哥哥，你好呀。我叫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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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視頻、定製視頻，以及自己當男主角，是得花錢的。
當然這都是後面的買賣了。
常雲是個健全的成年人，不可能是個小白，更何況如今的網際網路這麼發達，不小心看個小說都能誤入禁地。
但是第一次和真人隔著手機對線，常雲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
他看著那些視頻，翻來覆去，始終是沒點開。
正好此時六冊發來消息，常雲瞧了一眼，還讓他去給韓明霄做飯，真是離了大譜了——韓明霄那邊進展跟坐火箭一樣，他不僅異地，甚至還隔著手機要面對這種誘惑。
常雲逐漸煩躁起來，又翻了兩個身，把兩張截圖直接發給了六冊。
六冊點開看了又看，先是一驚，等她看清這個聊天界面後，反倒開始不斷放大截圖，想要看清視頻里的溝壑到底有多深！
「這是那個群里的？」
常雲故意什麼都沒說，果然六冊還是能看明白——他思來想去還是沒瞞著六冊，一方面是他本就借著給韓明霄打助攻和常雲長期保持著戰友關係。
另一方面，他也想，萬一哪天東窗事發了，總不能自己一身騷還被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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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福利。」
「這個是群里的人嗎？上來就這麼直接？」
「人家做生意的，發福利，放長線釣大魚。」
他又發了一張群成員的截圖。
六冊仔細看了一遍，馬上明白了，所謂做生意是什麼意思——常雲這樣的進群新人，可不就是新客戶嘛。
「那，這福利釣到你了嗎？」
常雲本想在群里多找些信息，甚至分辨出哪個是方齊，但六冊的回覆卻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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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點還迷不倒我。」
六冊正在吃晚飯，咬著筷子，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幾秒，又咬了咬筷子頭，結束了這個話題，仍舊談論「潛伏」一事：「你知道哪個是方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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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冊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蛛絲馬跡：「媽的，幹這種下三濫事情的時候真是聰明絕頂。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做狗。我呸！」
常雲眼見她罵得狠，便知道她有多鄙夷了，心裡醒了醒神，以後潛伏在這個群里，可得注意邊界，這火一不小心，可能就燒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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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了一眼，當然是有的，其中一個話題是某男發現了一個好的資源，而另外一個話題，則是一個某男在視頻錄播此時此刻的約會。
他沒點進去，直白程度是連視頻模糊的封面都沒眼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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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的事情，能聊的也就到此了，可六冊仍舊無心飯菜，給常雲打了語音，開口就是憂心忡忡的：「你說方齊和秦毓還會再來找麻煩嗎？其實我有點擔心，昨天你和我說他們把樊星爸媽都找來了，我真覺得天都塌了。畢竟那裡是樊星老家啊，傳出去對她傷害太大了。而且，她剛離婚，我跟她聊了這段時間，我其實能感受到，她有點陰影的。」
常雲則躺在床上靜靜低聽著，不是聽她說了什麼——她說得他都不意外，而是在聽她的聲音。
從前都是在工作的時候，匆匆忙忙交流，此刻鬆弛地躺在床上，她的聲音格外清晰，就好像就在身邊一樣。
也是難得的放鬆時刻，常雲雙目防空盯著天花板，耳朵里灌滿了六冊的聲音，她說話的語氣，習慣，音容如在眼前，那一刻他覺得就這麼聽聽她說話，真好。
「常雲，常雲，你在聽嗎？」
「在聽。」
「我說，我真的有點擔心。」
「你哥已經要整方齊了。我們就等著看戲吧。至於秦毓，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能做的，非常有限。」
六冊知道他說得對，旁人能做的都做了，總不能把秦毓綁起來，找個地方活埋了。
她陷入沉默，常雲卻說：「要不你過嘉縣吧。」
她聽得不真切：「什麼？」
「我隔壁房間還空著。」
他的聲音低沉鬆弛，沒了往日的嘲諷和調侃，倒像是認真的，她忽而就想起了他離開前突然落下的一吻。
沒來由的，突然的，卻又是醞釀了許久的。
和他此刻所言，如出一轍。
她知道韓明霄和樊星同居了，她也知道他說的隔壁，是指韓明霄空出來的那間房。
可想起那一吻，她忽然忍不住想歪了——這某種程度上，不也是一種同居嗎？
她咬筷子的牙齒更用力了，咬的一側的臉頰鼓起微紅：「那我的民宿沒人管了。」
「那就只當來旅遊的。」短暫留宿幾天。
「就當……來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