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0章 老婆的嘴,可不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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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妝師退後一步端詳了一下,拿了一支朱紅色的筆。

  在女人眉心畫了一朵小小的蓮花,花瓣薄薄的。

  收尾處微微上挑,像被風吹了一下。

  「好了,靳太太您看看滿意嗎?」

  「不滿意可以調整。」

  梁晚辰睜開眼,鏡子裡的女人讓她愣了一瞬,她差點都快認不出自己。

  眼尾被拉長了,微微上挑著,帶著一種慵懶的嫵媚。

  眼窩處掃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在帳篷的燈光下閃了一下又暗下去,像清晨第一縷陽光落在沙丘上。

  額間的蓮花朱紅純正,襯得她的皮膚愈發雪白。

  長發被編成數條細辮子披散在肩後,辮尾繫著細小的金色鈴鐺。

  一動就發出細微的、清凌凌的聲響。

  她站起來,裙擺從椅子上滑落,堆在地上像一攤融化的晚霞。

  鵝黃色的紗輕薄得近乎透明,但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又有了分量。

  腰間繫著一條深紅色的絲帶,交叉纏繞了兩次,打了一個結,兩頭垂下來,尾端綴著幾顆翠綠的松石珠子。

  領口開得不算低,剛好露出鎖骨,肩頭披著一條同色的薄紗,半透明。

  從肩膀繞到手肘,垂下來的部分在風裡飄。

  腰封把她的腰身收得很細,往上托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她掀起帘子走出帳篷,陽光涌過來。

  身上那些金色、鵝黃、翠綠同時亮了起來,像一整塊被打磨過的玉料在光里轉了一圈。

  柚子和歡歡先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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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柚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手裡那把沙子從指縫漏下去也顧不上,

  「媽媽,你好漂亮啊。」

  「你真的真的好漂亮。」

  歡歡眼睛亮亮的,走過來輕輕摸了摸梁晚辰腰間的絲帶,「媽媽,你是全場最漂亮的女人。」

  靳楚惟從遮陽傘下面站起來,手機還舉在耳邊,說了兩句掛斷了,朝她走了兩步,停下來。

  他的目光從她額間的蓮花移到眼尾的金色,從鎖骨移到腰間。

  從裙擺移回她的眼睛,薄唇繃直,喉結上下滾了滾。

  「怎麼了?」女人歪著頭看他。

  他把手機放進褲兜,推了推眼鏡,表情沒什麼變化。

  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沒什麼,挺好看的。」

  說著,他又湊到她耳邊道:「不過,有點暴露。」

  「以後這種衣服還是在家裡穿給我一個人看,穿出來不合適,我吃醋。」

  梁晚辰注意到他耳尖紅了一點,在那片金色的沙漠裡格外顯眼,

  「大哥哥,你太誇張了,我這套衣服,已經是選的最保守那套。」

  因為大家都要拍,梁晚辰就在當地又請了一個攝影師。

  專門給二人拍情侶照。

  攝影師姓顧,三十二三歲,瘦高個,扎著一個小馬尾,脖子上掛了兩台相機,腰包里插著各種鏡頭。

  她在鳴沙山拍了五年的旅拍,什麼樣的新人都見過。

  可看到顏值比明星還要高的新人,眼底還是划過一抹驚艷,揚聲讚嘆:「靳太太,你真美。」

  「靳先生也帥,你們真是俊男美女,天生一對。」

  說話間,她朝梁晚辰走過來,圍著她繞了半圈,念叨著光線、角度和裙擺的擺放。

  梁晚辰瞪了靳楚惟一眼,不讓他偷拍自己還沒準備好的樣子。

  一邊回答攝影師:「過獎了,小顧。」

  小顧蹲下來幫她把裙擺,在沙地上重新鋪了一下。

  站起來退後兩步看效果,摸著下巴上那點胡茬點了點頭。

  「梁老師,您這套飛天的妝造很適合拍一種風格。」

  顧攝影師指了指不遠處的沙脊線:「您看過《不負XX不負X》的電視劇嗎?」

  梁晚辰的眼睛亮了一下:「看過,很多年前就看過。」

  「那個小說我反覆看了十幾遍,每看一次都哭的稀里嘩啦。」

  顧攝影師把相機舉起來對著光調了一下參數,側目從上到下打量高大英俊的靳先生。

  隨後,她壓低了聲音道:

  「靳太太,那邊正好有一組道具僧袍,今天早上剛送來的,還沒拆封。」

  「您要不要跟您先生拍一組那種,高僧跟西域美女的情侶照?」

  梁晚辰轉過頭看了自家老公一眼。

  他正蹲在地上給小柚子倒水喝,英挺優雅的側臉線條在夕陽里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她腦補了一下,靳楚惟穿僧服的樣子。

  肯定特別好看。

  很符合她們初相識時,她對他的印象,清冷,矜貴,宛如佛子。

  女人回過頭看著顧攝影師,嘴角慢慢彎了起來,眸底滿是興趣:

  「你等一下,我去跟他說說。」

  她踩著沙地走過去,沙子吸了她的腳步聲。

  靳楚惟察覺到她的靠近,抬起頭,手裡的水壺還沒來得及放下,「梁老師,要喝水嗎?」

  「或者吃點水果?」

  「老公。」她在他對面蹲下來,兩個人平視,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男人看著她的臉,眉心那朵朱紅的蓮花離他不過一臂的距離。

  又魅又勾人。

  如果不是孩子們跟母親來,他真想按著她狠狠親一頓。

  然後,晚上就讓她穿著這套衣服,找個沒監控的地方……

  不過,在看到女人眼底不同於往常的光後,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垂下眼看了一下,她搭在自己膝蓋上的手,又抬起來看她的眼睛,

  挑了挑眉:「想幹嘛?」

  女人湊近了一點,聲音放得很輕很軟,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老公,有沒有人說過,你眉眼自帶疏離清寂,骨相端凝不染塵俗,氣質是骨子裡的矜貴疏離。」

  靳楚惟一聽她這樣夸自己,那就是沒好事。

  他往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有點嚴肅:「老婆,你想幹嘛就直說。」

  「別拐彎抹角的。」


  就像西域石窟里走出來的佛子,清絕、禁慾、溫潤又遙遠。」

  「天啦,我快要愛死你了。」

  靳楚惟被麻的不行,但又覺得老婆的眼神不懷好意。

  他清晰的下頜線緊繃:「梁老師,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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