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逗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三天後,四大財團聯合召開記者會。

  地點定在聖京國際會議中心,全城直播。

  下午兩點,會議中心正門被清出一條車道,四輛超跑並排駛入。

  銀灰、暗紅、純黑、寶藍。

  記者們被攔在警戒線外,閃光燈從車駛入那一刻就沒停過。

  司凜最先下車,黑色西裝,領口扣得嚴整,胸前別著司氏家徽。

  他比周圍的隨行人員都高出大半個頭,下車站定,目光掃過黑壓壓的人群。

  裴衡跟在他後面,難得穿的正式,別著家族徽章。

  溫衍是第三個下來,季言最後。

  一人溫和,一人清朗,領帶都系得端正,別上徽章。

  四人一入場,就被快門聲淹沒。

  他們徑直上了主台。

  司凜等三人先坐下,長腿一跨,靠進椅背。

  溫衍湊近話筒,聲音溫潤。

  「今天由我們代表四大財團,就近期網上關於四大財團被迫收到輿論的問責,做統一說明。」

  台下安靜下來。

  「第一,聖瀾貴族學院從未存在任何由財團授意的惡劣制度。」

  「第二,四大家族與任何涉及違法事件的學生組織、私人圈子,均無隸屬關係。」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台下眾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貴族時代已經徹底結束,這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的聖華,沒有貴族,也沒有平民。」

  「每個家族,每個人,都是獨立個體,人人平等。」

  「四大財團,也和所有小財團平級,不存在上下控制,也沒有所謂的階級壓迫。」

  台下有記者忍不住想追問,被安保攔住。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溫衍沒給他們機會,偏頭看向司凜。

  司凜沒動,只淡淡點頭。

  裴衡接過話筒,語氣張揚:「還有,這次被法辦的那批人,四大財團表示零容忍。」

  「誰犯事,誰負責。」

  「但別動不動就往我們身上扣帽子。」

  他話糙,態度也橫。

  台下有人皺眉,卻沒人敢當眾反駁。

  輪到季言。

  他聲音清朗,語速平緩,「任何個體和家族,只要觸犯法律,都會由司法機關處理。」

  「這不是一句空話,是已經發生的事實。」

  「我們不包庇,也不為其他人的過錯負責。」

  他說得客氣,話里話外卻全是切割。

  四個人坐成一排,姿態不同,氣場卻一個比一個冷。

  發布會結束,網絡上的風向再次被拽了回來。

  「四大財團這是徹底不管小貴族了?那以後誰犯錯誰自己扛?」

  「早就該這樣了,現代社會還搞貴族主義。」

  「四大財團這波可以啊,有擔當。」

  「樓上的,人家明明是切割,哪來的擔當?」

  「那又怎樣?至少他們明面上表態,其他小貴族沒了靠山,做些骯髒勾當前,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斗得過司法。」

  但真正讀懂這場發布會的人,都在私下噤了聲。

  上流圈子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明面上,小貴族和四大財團徹底割裂。

  小貴族惹的事,再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可暗地裡,利益的糾葛根本沒斷。

  誰掌握港口,誰控制能源,誰壟斷傳媒,誰握有輿論。

  只要錢和資源還從這四家手裡壟斷,他們就永遠站在最高處。

  所謂獨立平等,不過是一張漂亮的遮羞布。

  ——

  南郊別院,深夜。

  沈硯靠在書房的軟椅上,半張臉陷在陰影里。

  屏幕上還停在記者會回放,司凜四人離席,黑壓壓的人群被安保隔開。

  沈硯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很聰明嘛。」

  最後的最後,他親筆寫下四封邀請函。

  分別是致季言,致司凜,致溫衍,致裴衡。

  還有一封群發電子版,致全體貴族。

  邀約的時間是本周五,地點是南郊的一處大教堂。

  邀請了所有貴族。

  ——

  第二天上午,執事團四個人就收到了邀請函。

  平層里,阮棠窩在司凜腿上,半睡半醒。

  她最近乖得很,不乖也沒辦法,司凜根本不給她清醒的時間。

  幾乎每晚都要把她折騰到天快亮,才肯放開。

  這會兒已經是中午,她人還軟著,兩條腿蜷在他懷裡,身上只套了件司凜的深灰色襯衫。

  寬大的衣擺堪堪遮住腿根。

  細細的肩帶早就滑到臂彎,露出大片雪膩的肩頭,上面還留著昨夜的痕跡。

  司凜倒是穿戴整齊,黑長褲白襯衫,肩背寬闊。

  他一隻手掌搭在小姑娘後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

  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點開四人群里裴衡的語音。

  他很詫異,「都收到邀請了?」

  「沈硯,我們正通緝他呢,現在居然敢邀請我們,他是不是瘋了?」

  司凜回了一句話,「自尋死路,正好,我也想去見見他。」

  溫衍問,「那我們要帶多少人過去?」

  「別真是什麼鴻門宴,進去容易出來難。」

  司凜打字,「現在就吩咐人,直接包圍那片區域,清場。」

  季言從頭到尾沒在群里冒泡。

  司凜把手機扔在茶几上,低頭看懷裡的人。

  阮棠側趴在他懷裡,呼吸很輕,只露出半張臉,鼻樑挺秀,嘴唇微微張著,睡得無知無覺。

  司凜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耳垂。

  小姑娘皺了下眉,沒有醒。

  他又去捏她的後頸,慢條斯理,像在逗一隻懶貓。

  阮棠終於被弄醒,睜開眼。

  杏眸里全是水汽,人還迷糊著,聲音又軟又啞:「你幹嘛。」

  「我出去一趟,你繼續睡。」司凜說,手指還搭在她後頸上。

  阮棠眨了眨眼,慢慢撐起身子。

  她一動,就感覺腿根酸軟得厲害,小腹也脹脹的。

  這男人,昨晚上跟不要命似的,她連自己怎麼睡過去的都記不清了。

  可偏偏,出力的人,還能好端端地跟沒事人一樣,第二天精神抖擻。

  「我想回去上課。」小姑娘小聲說。

  「都這樣了,還上什麼課。」司凜把她從腿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側。

  又順手把滑下來的襯衫領口往上提了提,遮住那片春光。

  男人低頭,鼻尖貼著她的額角,語氣散漫,「棠棠,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勾人了,嗯?」

  小姑娘軟綿綿地回嘴,「那是你的錯覺。」

  隨後又仰起小臉,「你不能總在鬧我。」

  「我鬧你什麼了?」司凜看著她,目光又往下落。

  他眼神太直白,阮棠臉頰一熱,別開臉,「你心裡清楚。」

  司凜笑了一聲,沒再逗她。

  平層氣氛溫馨,可暗地裡,收到邀請的貴族,都是風聲鶴唳,暗流涌動。

  畏懼的,觀望的,想報復的,比比皆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