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誅心
況且餘人彥的名聲，實在太臭。成都這一片的江湖中人，大多也都知道青城派的少掌門有多少斤兩。沒親眼見識過，他們不認為餘人彥能在短短時間進步那麼多。
蕭無影重賞之下，必然有人要忍不住了。哪怕他的同伴拉了一下，提醒他。
「還是再看看，餘人彥畢竟是余滄海的兒子。昨夜聽說他在擂台上……」
「那又如何？蕭東樓，紈絝子弟，打贏他，算什麼本事？還有什麼快劍葉飛，外鄉人，不免言過其實。剩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傢伙，一定是余滄海為自己兒子準備的戲子。
如今有蕭老前輩出面，看我不拆了他的戲台，讓他原形畢露！」
說的好聽，可這人雙眼泛紅，明明就是想抓住機會踩著餘人彥出名。順便，再拿了浣花劍派的好處。江湖人中，他倒是挺會算計。
只可惜，心急了一些。都沒看過餘人彥的劍法套路，就第一個上場。結果，自然不會太好。沒幾招，就已經額頭冒汗。自以為出色的劍法，更是被餘人彥全面壓制。
『怎麼可能，這小子才多大。劍法怎麼會這麼凌厲，我八歲開始練劍，至今二十年有餘。為什麼，為什麼擋不住？』
『沒辦法了，出絕招！』
逼急了，男人要拼命了。他的絕招，類似松風劍法中的層濤漫捲又好像浣花劍法中的滿天花雨。可一招，就想要占盡兩者中全部優勢是不可能的。
男人的劍招，在餘人彥看來只能說是虛有其表。餘人彥沒有躲，反而是選擇挺劍而上。以劍對劍，叮叮叮，瞬息間，兩人對碰數劍，餘人彥的劍每次都打在男人力盡之處，讓他的招式根本發揮不出來。
藉助領悟出來的劍氣運用方式，餘人彥的長劍可柔可剛，總能快對方一步。輕輕鬆鬆，就破了男人引以為傲的絕招，令他的心態，再次動搖。
『不，我的絕招，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破了？不，我不相信！』
越想越恨，男人的招式，不，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招式可言了。一通亂舞，擺明技窮。餘人彥不再客氣，面對心態炸裂的對手，不需要用劍。
一個無影幻腿，就送他下了擂台，出招之前，餘人彥還提醒了。
「小心了，李兄！」
有蕭無影這種掌門級別的高手在場，餘人彥沒有像昨天一樣得瑟。一切，都照足了江湖切磋的規矩。奈何姓李的傢伙，居然躺了半天都沒有起來。
正當餘人彥以為姓李的要訛人的時候，對方突然哈哈大笑，瘋一般的沖了出去。整的他同伴，只能在後面狂追，嘴裡還喊著。
「李兄，李兄，輸了一場而已。何必呢？想想你家人，想想……」
擂台有輸有贏，輸一場，心態就崩了。餘人彥也是忍不住搖頭，他還嘀咕了一句。
「就這心態，混什麼江湖啊？」
「小子，你太囂張了！」
蕭無影內功深厚，他聽到了餘人彥的小聲嘀咕，還出言呵斥了一句。只是餘人彥沒聽明白，只以為對方是要找茬。
「囂張？公平比試，我一沒出言侮辱，二則手下留情，三還特意提醒。蕭掌門，如果你是要仗著身份，用莫須有的方式……」
「逼逼叨叨，說一大堆廢話狡辯，你怎麼比你爹還虛偽？」
蕭無影還真是難伺候，不過這人的眼光，絕對沒的說，只聽他一句話，就揭穿了餘人彥。
「你的劍法明明高他許多，但為了顯露自己的能耐，跟逗猴似的，將他劍招一一拆解，你說，你所欲何為？我罵你一聲囂張，說你一聲虛偽，有錯沒錯？」
二十年苦修，拼命練出來的劍法。結果被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一一破解，這可比被一招打敗還要打擊信心。一眾江湖客們將心比心，個個心有戚戚。
一時間，整個萬花樓里竟是安靜的可怕。原本那些個蠢蠢欲動的傢伙，再發現了其中貓膩後，更是心有餘悸。估計這些人，都已經在心裡開始咒罵餘人彥的祖宗十八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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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誅心，尤勝其父啊！
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心裡都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對比餘人彥，突然間，他們發現余滄海好像都可愛了不少。
餘人彥也發現，自己為了名望，似乎確實是不折手段了一些。奇怪的是，作為仇人的蕭無影居然沒有咄咄逼人，只見老頭提起桌上的酒壺，丟下一錠銀子。
「罷了罷了，人不囂張枉少年，少年無志事難成。你年紀輕輕，就已然吃透松風劍法。我看你出手，長劍欲柔則柔，想剛就剛。莫非，是領悟了劍氣的運用？」
一句話，再次惹得萬花樓一眾看客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可老頭卻又突然不願意多說，哈哈兩聲，提著酒壺就往外面走，隱約間，只聽到他在那裡可惜。
「可惜了，今天沒戲可看了。也是納悶了，余滄海的種，怎麼可能這麼好？奇也，怪哉！」
最後的話，餘人彥只能是當沒有聽見。但別人，肯定都聽到心裡去了。今晚的擂台賽，是繼續不下去了。所有人，都在猜測餘人彥的功力到底有多深。
可是前有李兄道心破碎，這個時候，沒人會跳出來自取其辱。樓上，花紙扇青年，也都在好奇。
「葉兄，難道那餘人彥，真的練出了劍氣？」
「試了才知道。」
唯有葉飛，居然又躍躍欲試。奈何他已經輸了一次，再上台，於理不合。花紙扇青年，也勸道。
「想試，還是等葉兄練成了新劍法再說。而且寶劍，你也還用的不順手。」
話是這樣說，花紙扇青年的目光，卻始終看著餘人彥。另一邊，也有兩個人在悄悄盯著他。不過嘴裡，他們也在談論關於餘人彥的事情。
「忍住，鬼鷹！別忘了我們的大事，你已經不是那個到處尋惹事的鬼影了！」
蕭無影重賞之下，必然有人要忍不住了。哪怕他的同伴拉了一下，提醒他。
「還是再看看，餘人彥畢竟是余滄海的兒子。昨夜聽說他在擂台上……」
「那又如何？蕭東樓，紈絝子弟，打贏他，算什麼本事？還有什麼快劍葉飛，外鄉人，不免言過其實。剩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傢伙，一定是余滄海為自己兒子準備的戲子。
如今有蕭老前輩出面，看我不拆了他的戲台，讓他原形畢露！」
說的好聽，可這人雙眼泛紅，明明就是想抓住機會踩著餘人彥出名。順便，再拿了浣花劍派的好處。江湖人中，他倒是挺會算計。
只可惜，心急了一些。都沒看過餘人彥的劍法套路，就第一個上場。結果，自然不會太好。沒幾招，就已經額頭冒汗。自以為出色的劍法，更是被餘人彥全面壓制。
『怎麼可能，這小子才多大。劍法怎麼會這麼凌厲，我八歲開始練劍，至今二十年有餘。為什麼，為什麼擋不住？』
『沒辦法了，出絕招！』
逼急了，男人要拼命了。他的絕招，類似松風劍法中的層濤漫捲又好像浣花劍法中的滿天花雨。可一招，就想要占盡兩者中全部優勢是不可能的。
男人的劍招，在餘人彥看來只能說是虛有其表。餘人彥沒有躲，反而是選擇挺劍而上。以劍對劍，叮叮叮，瞬息間，兩人對碰數劍，餘人彥的劍每次都打在男人力盡之處，讓他的招式根本發揮不出來。
藉助領悟出來的劍氣運用方式，餘人彥的長劍可柔可剛，總能快對方一步。輕輕鬆鬆，就破了男人引以為傲的絕招，令他的心態，再次動搖。
『不，我的絕招，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破了？不，我不相信！』
越想越恨，男人的招式，不，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招式可言了。一通亂舞，擺明技窮。餘人彥不再客氣，面對心態炸裂的對手，不需要用劍。
一個無影幻腿，就送他下了擂台，出招之前，餘人彥還提醒了。
「小心了，李兄！」
有蕭無影這種掌門級別的高手在場，餘人彥沒有像昨天一樣得瑟。一切，都照足了江湖切磋的規矩。奈何姓李的傢伙，居然躺了半天都沒有起來。
正當餘人彥以為姓李的要訛人的時候，對方突然哈哈大笑，瘋一般的沖了出去。整的他同伴，只能在後面狂追，嘴裡還喊著。
「李兄，李兄，輸了一場而已。何必呢？想想你家人，想想……」
擂台有輸有贏，輸一場，心態就崩了。餘人彥也是忍不住搖頭，他還嘀咕了一句。
「就這心態，混什麼江湖啊？」
「小子，你太囂張了！」
蕭無影內功深厚，他聽到了餘人彥的小聲嘀咕，還出言呵斥了一句。只是餘人彥沒聽明白，只以為對方是要找茬。
「囂張？公平比試，我一沒出言侮辱，二則手下留情，三還特意提醒。蕭掌門，如果你是要仗著身份，用莫須有的方式……」
「逼逼叨叨，說一大堆廢話狡辯，你怎麼比你爹還虛偽？」
蕭無影還真是難伺候，不過這人的眼光，絕對沒的說，只聽他一句話，就揭穿了餘人彥。
「你的劍法明明高他許多，但為了顯露自己的能耐，跟逗猴似的，將他劍招一一拆解，你說，你所欲何為？我罵你一聲囂張，說你一聲虛偽，有錯沒錯？」
二十年苦修，拼命練出來的劍法。結果被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一一破解，這可比被一招打敗還要打擊信心。一眾江湖客們將心比心，個個心有戚戚。
一時間，整個萬花樓里竟是安靜的可怕。原本那些個蠢蠢欲動的傢伙，再發現了其中貓膩後，更是心有餘悸。估計這些人，都已經在心裡開始咒罵餘人彥的祖宗十八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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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誅心，尤勝其父啊！
不知道為什麼，很多人心裡都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對比餘人彥，突然間，他們發現余滄海好像都可愛了不少。
餘人彥也發現，自己為了名望，似乎確實是不折手段了一些。奇怪的是，作為仇人的蕭無影居然沒有咄咄逼人，只見老頭提起桌上的酒壺，丟下一錠銀子。
「罷了罷了，人不囂張枉少年，少年無志事難成。你年紀輕輕，就已然吃透松風劍法。我看你出手，長劍欲柔則柔，想剛就剛。莫非，是領悟了劍氣的運用？」
一句話，再次惹得萬花樓一眾看客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可老頭卻又突然不願意多說，哈哈兩聲，提著酒壺就往外面走，隱約間，只聽到他在那裡可惜。
「可惜了，今天沒戲可看了。也是納悶了，余滄海的種，怎麼可能這麼好？奇也，怪哉！」
最後的話，餘人彥只能是當沒有聽見。但別人，肯定都聽到心裡去了。今晚的擂台賽，是繼續不下去了。所有人，都在猜測餘人彥的功力到底有多深。
可是前有李兄道心破碎，這個時候，沒人會跳出來自取其辱。樓上，花紙扇青年，也都在好奇。
「葉兄，難道那餘人彥，真的練出了劍氣？」
「試了才知道。」
唯有葉飛，居然又躍躍欲試。奈何他已經輸了一次，再上台，於理不合。花紙扇青年，也勸道。
「想試，還是等葉兄練成了新劍法再說。而且寶劍，你也還用的不順手。」
話是這樣說，花紙扇青年的目光，卻始終看著餘人彥。另一邊，也有兩個人在悄悄盯著他。不過嘴裡，他們也在談論關於餘人彥的事情。
「忍住，鬼鷹！別忘了我們的大事，你已經不是那個到處尋惹事的鬼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