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本性
崔商口氣飄飄，說的簡單。犧牲的，卻是餘人彥的名聲。遭殃的，也是成都城的百姓。要不是崔商信誓旦旦的發誓，說事後會以六扇門的名義還餘人彥清白。
要不是看在六扇門的面子上，餘人彥肯定不會答應。除此之外，整件事，對他倒是沒任何的難度。或者說，余少掌門完全是本色出演。
跟崔商分頭行動，余少掌門從鏢局借了幾個人。他領頭，帶著狗腿，走在街上，那是相當的豪橫。但凡路過的小姑娘，余少掌門都要調戲一番。
「咦，小娘子，這是要去哪裡？不如跟哥哥走，哥哥帶你快活一番？」
當街攔人，雙手一張，配上余少掌門猥瑣的表情，再加上他狼藉的名聲。那效果，拔群了！
逼的小姑娘狼狽逃竄，大街上，到處都是尖叫聲。這還沒完，餘人彥連盤發人婦都不放過。
「下流！」
結了婚的女人，多少是比小姑娘的膽子要大一些。可被罵了又怎麼樣？余少掌門，好像更興奮了。
「下流？大娘子好眼力，我不僅下流，還非常風流。別管你家男人了，快隨我一起欲仙欲死吧！」
就余少掌門的操作，大娘子也頂不住。沒一會，整條街，差不多就讓餘人彥肅清了。而這，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他一路掃街，最終的目標，卻是城中最有名的花街柳巷。
而花街柳巷中，萬花樓，無疑是最負盛名的。因為萬花樓的規矩，這裡，也是江湖客最喜歡去的地方。對方既然是江湖中人，又喜歡殺人後放鬆娛樂。
那麼，萬花樓無疑是最合適的地方。那裡有的，可不僅僅是女人。隨著餘人彥看到萬花樓巨大的規模，很多記憶，也都慢慢浮現出來。
「擂台比武，賭注，呵，這不就是拳賽嗎？這萬花樓的主人，有意思！」
何止是有意思，萬花樓建成也有段時間了。可至今，都沒有傳出主人的名號。唯有一點，川蜀中人公認，那人一定不簡單。沒權沒勢的話，也不可能在成都最繁華的地方，建那麼一座瓊樓玉宇。
這不，天還沒全黑。萬花樓所處的街道上，已經一字排開掛起了紅色燈籠。兩排紅燈籠，就是最好的引路標記。順著燈籠走，很快，就能聞到混著脂粉，美酒與薰香的氣息。
大門口，還安排了一排的小廝招呼。這些小廝，甚至認識餘人彥。
「余少掌門，快請，快請。通知陳媽，余少掌門大駕光臨嘍！」
青城派作為川蜀大派，甭管餘人彥是什麼檔次，做生意的，肯定要給足面子。可進了裡面，就不一定人人都會看餘人彥的臉色了。
跟別的青樓不同，一進萬花樓大廳，便是寬敞的中庭大廳。大廳正中，不設尋常戲台，反而立著一座丈半高的實木擂台。擂台以硬柏木鋪板，邊緣圍低矮木欄，板面上密布刀砍掌擊的舊痕，深淺交錯，是經年比武留下的印記。
最顯眼的地方，還立了兩根朱紅立柱，上掛：紅袖筵前觀角力，千金席上賭英雄。
這聯倒也應景，餘人彥所見之處，全是鶯鶯燕燕。擂台周圍，上下三層，也都坐滿了佩劍帶刀的江湖豪客。其中，還有餘人彥的老相識。
「餘人彥？上次沒打死你，你個龜兒子，挺不要臉，居然還敢出現？」
熟歸熟，可關係，就未必有多好了。跳出來指著餘人彥鼻子就罵龜兒子的傢伙，叫做蕭東樓，是浣花劍派掌門人的小兒子。比餘人彥，還要小兩歲。
可這傢伙，小小年紀，早就是青樓常客了。跟餘人彥，本應該臭味相投。奈何都是二世祖，一山不容二虎，兩人只能說是勢同水火。
也正是這蕭東樓，打的原主一命嗚呼，給餘人彥提供了穿越機會。所以哪怕蕭東樓來者不善，餘人彥還是笑臉盈盈。
「東樓兄，要論臉皮，我肯定是不如閣下的。觀閣下氣色，恐怕已經在這萬花樓留宿多日了吧？浣花劍派門風開放，著實讓在下羨慕的很！」
臉上在笑，可餘人彥說出來的話可一點都不客氣。大家出來玩，他張嘴就提家裡，怎麼能讓蕭東樓痛快？果然，只一句，就把蕭東樓氣的臉色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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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起了餘人彥。
「餘人彥，你這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痛啊。看來上次，我出手還不夠狠。敢不敢，再與我斗上一番？」
「有何不敢？」
本來就是來鬧事，吸引注意力的，餘人彥順著蕭東樓的話，就應了下來。正好，擂台正空著，餘人彥直接就踏步走了上去。然後，居然拱手示意周圍。
「在下青城餘人彥，家父余滄海。想必諸位都有所耳聞，沒聽過，也不要緊。馬上，你們就會記住我餘人彥的名號了。今天，我就要挑戰此間主人的規矩。
到時候，在成都城下，余某要帶著萬花樓的姑娘們，來個無遮大會！有興趣的朋友，盡可以來參加。要是有對在下，或者青城派有不滿的朋友，也請儘管指教！」
萬花樓主人的規矩，就是守擂。只要連勝十天，勝利者，就能任選萬花樓所有的姑娘。怎麼玩，全憑對方喜好。餘人彥這是要玩大，同時，也是事先跟崔商商量好的。
順利的話，都不需要布置，就能逼的兇手出面。此刻，崔商肯定就隱藏在萬花樓客人之中。不順利，也沒關係。餘人彥這麼個玩法，肯定要傳遍成都城。
只要兇手沒離開成都，對方必然會聽說。面對這麼一個淫棍，不殺，說不過去。
而對餘人彥來講，危不危險，他不在乎，只要能露臉刷名望，就算沒崔商的要求，他也想這麼幹！至於這名，是惡名還是善名，已經進入狀態的餘人彥早就無所謂了。
人群中，化作普通江湖客的崔商也都暗自點頭，直贊余賢弟演技過人。
當然了，熟悉餘人彥的，比如蕭東樓，就不覺得餘人彥是在演戲。
要不是看在六扇門的面子上，餘人彥肯定不會答應。除此之外，整件事，對他倒是沒任何的難度。或者說，余少掌門完全是本色出演。
跟崔商分頭行動，余少掌門從鏢局借了幾個人。他領頭，帶著狗腿，走在街上，那是相當的豪橫。但凡路過的小姑娘，余少掌門都要調戲一番。
「咦，小娘子，這是要去哪裡？不如跟哥哥走，哥哥帶你快活一番？」
當街攔人，雙手一張，配上余少掌門猥瑣的表情，再加上他狼藉的名聲。那效果，拔群了！
逼的小姑娘狼狽逃竄，大街上，到處都是尖叫聲。這還沒完，餘人彥連盤發人婦都不放過。
「下流！」
結了婚的女人，多少是比小姑娘的膽子要大一些。可被罵了又怎麼樣？余少掌門，好像更興奮了。
「下流？大娘子好眼力，我不僅下流，還非常風流。別管你家男人了，快隨我一起欲仙欲死吧！」
就余少掌門的操作，大娘子也頂不住。沒一會，整條街，差不多就讓餘人彥肅清了。而這，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他一路掃街，最終的目標，卻是城中最有名的花街柳巷。
而花街柳巷中，萬花樓，無疑是最負盛名的。因為萬花樓的規矩，這裡，也是江湖客最喜歡去的地方。對方既然是江湖中人，又喜歡殺人後放鬆娛樂。
那麼，萬花樓無疑是最合適的地方。那裡有的，可不僅僅是女人。隨著餘人彥看到萬花樓巨大的規模，很多記憶，也都慢慢浮現出來。
「擂台比武，賭注，呵，這不就是拳賽嗎？這萬花樓的主人，有意思！」
何止是有意思，萬花樓建成也有段時間了。可至今，都沒有傳出主人的名號。唯有一點，川蜀中人公認，那人一定不簡單。沒權沒勢的話，也不可能在成都最繁華的地方，建那麼一座瓊樓玉宇。
這不，天還沒全黑。萬花樓所處的街道上，已經一字排開掛起了紅色燈籠。兩排紅燈籠，就是最好的引路標記。順著燈籠走，很快，就能聞到混著脂粉，美酒與薰香的氣息。
大門口，還安排了一排的小廝招呼。這些小廝，甚至認識餘人彥。
「余少掌門，快請，快請。通知陳媽，余少掌門大駕光臨嘍！」
青城派作為川蜀大派，甭管餘人彥是什麼檔次，做生意的，肯定要給足面子。可進了裡面，就不一定人人都會看餘人彥的臉色了。
跟別的青樓不同，一進萬花樓大廳，便是寬敞的中庭大廳。大廳正中，不設尋常戲台，反而立著一座丈半高的實木擂台。擂台以硬柏木鋪板，邊緣圍低矮木欄，板面上密布刀砍掌擊的舊痕，深淺交錯，是經年比武留下的印記。
最顯眼的地方，還立了兩根朱紅立柱，上掛：紅袖筵前觀角力，千金席上賭英雄。
這聯倒也應景，餘人彥所見之處，全是鶯鶯燕燕。擂台周圍，上下三層，也都坐滿了佩劍帶刀的江湖豪客。其中，還有餘人彥的老相識。
「餘人彥？上次沒打死你，你個龜兒子，挺不要臉，居然還敢出現？」
熟歸熟，可關係，就未必有多好了。跳出來指著餘人彥鼻子就罵龜兒子的傢伙，叫做蕭東樓，是浣花劍派掌門人的小兒子。比餘人彥，還要小兩歲。
可這傢伙，小小年紀，早就是青樓常客了。跟餘人彥，本應該臭味相投。奈何都是二世祖，一山不容二虎，兩人只能說是勢同水火。
也正是這蕭東樓，打的原主一命嗚呼，給餘人彥提供了穿越機會。所以哪怕蕭東樓來者不善，餘人彥還是笑臉盈盈。
「東樓兄，要論臉皮，我肯定是不如閣下的。觀閣下氣色，恐怕已經在這萬花樓留宿多日了吧？浣花劍派門風開放，著實讓在下羨慕的很！」
臉上在笑，可餘人彥說出來的話可一點都不客氣。大家出來玩，他張嘴就提家裡，怎麼能讓蕭東樓痛快？果然，只一句，就把蕭東樓氣的臉色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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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起了餘人彥。
「餘人彥，你這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痛啊。看來上次，我出手還不夠狠。敢不敢，再與我斗上一番？」
「有何不敢？」
本來就是來鬧事，吸引注意力的，餘人彥順著蕭東樓的話，就應了下來。正好，擂台正空著，餘人彥直接就踏步走了上去。然後，居然拱手示意周圍。
「在下青城餘人彥，家父余滄海。想必諸位都有所耳聞，沒聽過，也不要緊。馬上，你們就會記住我餘人彥的名號了。今天，我就要挑戰此間主人的規矩。
到時候，在成都城下，余某要帶著萬花樓的姑娘們，來個無遮大會！有興趣的朋友，盡可以來參加。要是有對在下，或者青城派有不滿的朋友，也請儘管指教！」
萬花樓主人的規矩，就是守擂。只要連勝十天，勝利者，就能任選萬花樓所有的姑娘。怎麼玩，全憑對方喜好。餘人彥這是要玩大，同時，也是事先跟崔商商量好的。
順利的話，都不需要布置，就能逼的兇手出面。此刻，崔商肯定就隱藏在萬花樓客人之中。不順利，也沒關係。餘人彥這麼個玩法，肯定要傳遍成都城。
只要兇手沒離開成都，對方必然會聽說。面對這麼一個淫棍，不殺，說不過去。
而對餘人彥來講，危不危險，他不在乎，只要能露臉刷名望，就算沒崔商的要求，他也想這麼幹！至於這名，是惡名還是善名，已經進入狀態的餘人彥早就無所謂了。
人群中，化作普通江湖客的崔商也都暗自點頭，直贊余賢弟演技過人。
當然了，熟悉餘人彥的，比如蕭東樓，就不覺得餘人彥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