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劍斬費彬
眼見顧辰變招，費彬鼠須微翹，心中竊喜。
他招式這般凌厲的對付顧辰，除卻存了報復之心，更是逼迫他用華山派其他劍法。
不過這小子倒是能忍，直到自己使盡這一十七路嵩山劍法才變招。
好在自己中途收力，一直保持貓戲老鼠般的壓迫，終於逼得這少年不堪受辱，怒而變招。
嘿嘿，任你奸滑似鬼，想藏一手，也逃不出自己的算計。
對顧辰接下來要使的劍法，費彬頗為期待。
看顧辰一副驕縱傲氣的性格，必定會使用自己最擅長的劍法，藉此轉敗為勝。
果然，顧辰手掐劍訣，招式一變，劍走飄逸，輕盈靈動，樹枝在身前滑動，極掠極點，抵擋住費彬的攻潮。
費彬見狀攻勢一緩，讓顧辰有隙反擊，自己好全面觀察對方劍法造詣。
顧辰翻身畫圓，弓腰提膝，舉手過肩，做半蹲狀，姿勢說不出的優雅綽約。
「咦。」
費彬心頭疑惑，這劍法……
不確定，再看看。
費彬回劍護身，做出守勢，只待顧辰來攻。
顧辰一劍既出，劍風輕柔，進攻時並不正面相抗，身體舒展，專行刁鑽角度。
只見其舉止裊婷，儀態脫俗，猶如女子紛沓，西窗夜話。
淑女劍法？
費彬終於認出顧辰所使劍法，他太熟悉了。
劍走輕盈，身法柔韌。
這套劍法正是華山派寧中則的成名劍招。
不是淑女劍又是哪般。
費彬本以為顧辰使的應是玉女十九式，這門劍法講究以巧勝拙，擅長破招對敵，正適合顧辰用來與自己對招。
卻不想竟是淑女劍法。
還在藏？
這是費彬的第一想法，於是他手中招式一變，攻勢再現，一招玉井天池，斜劈向顧辰，大開大合，如將軍跨馬力斬，威儀磅礴。
顧辰立時原地轉圈，書中樹枝上下翻飛，一式掃雪烹茶，左支右擋，舞的密不透風。
見顧辰擋下這一招後，費彬心中動搖起來。
只因顧辰使的淑女劍頗具氣象，顯是熟稔至極，劍招銜接走轉，流暢圓潤。
若不是下了大精力研習，以顧辰當下的年紀，不該用的如此熟練才對。
難道他當真只精通這門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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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好說。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費彬故技重施，又是招招緊逼，看顧辰如何應對。
而顧辰再度被逼至退可退的境地時，他不在藏手，手中樹枝輕顫，力道猛增。
內力，他加了內力。
看著顧辰一張小臉憋的通紅，居然用出內力，結合之前的表現，費彬確信他當真不會更多劍法，已是山窮水盡。
畢竟費彬眼中的顧辰，喜形於色，驕縱自得，倘若真會更多劍法，在自己的逼迫下，定要盡力使出，挽救頹勢。
「呵。」
費彬心中冷笑。
堂堂丈夫男兒，竟學女子用的劍招，不思進取，朽木不可雕也。
費彬回想剛剛被顧辰逼退的情形，心中一陣鄙夷，自己居然會被一個擅使女子劍的人逼退？
大意了。
即使他承認顧辰劍術造詣的確不差，但也認定是自己一時大意。
除此之外，不做他想。
而眼見顧辰狗急跳牆，又不管事前規定偷偷用起內力，費彬不由更為看輕對方。
毫無氣量，可笑至極。
不過費彬心中一動，這倒是個試探的好時機。
於是他一劍橫架顧辰來攻，作勢後空翻飛，在半空中突然並手作掌，凌空推出。
大嵩陽手。
這一手顧辰萬沒料到，不想費彬如此無恥，招呼都不打，堂而皇之的使用掌法。
更重要的是，費彬身處半空，此時凌空一掌，對準的正是顧辰下體位置。
一股猛烈的掌風呼嘯而出，顧辰只覺胯間一涼，蛋蛋憂傷。
對方突施冷箭，此時他無法揮劍格擋，閃避也已來不及。
唯一能做的，便是運轉內功，對抗這一掌。
他想試探自己內力？
電光火石間，顧辰猜到費彬心思，不由心中大罵，老狗端的是陰險狡詐。
試問哪個男人對這一擊安然受之，不做抵抗的？
可當真被他試出內力，以嵩山派的尿性，自己恐怕要亡命江湖了。
顧辰心中遲疑，反應稍慢了一拍。
也就是這一瞬，費彬突然手掌向上一抬，改換小腹位置，顧辰見狀心下大松，索性也不做抵抗。
掌心印在小腹之上，他順勢倒飛而出。
倒飛途中，突然被一股柔力接住，顧辰受力站穩，轉身一看，接住他的是大師父封不平。
只見他面沉如水，眼蘊電光。
「豎子安敢？」
一聲喝將，聲若洪鐘，直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甚是難受，只見二師父成不憂躍至費彬近前，厲聲喝問。
三師父叢不棄身形一動，站至院門方面，封住退路。
費彬站定身形後，先是心底一喜，看來顧辰果真內力平平，不然剛才那一擊，為何不見對方有絲毫加力的跡象。
試問他自己，若是突兀遇這一遭，必要不顧一切竭力自救。
而顧辰卻呆立當場，神色恍惚，定是無力反抗，才會如此。
至於顧辰是否偽裝，費彬不作他想。
說到底也不是一束髮少年，又在山中生長，焉有如此機心？
所以，費彬已不把顧辰放在心上，雖其劍招精妙，頗得劍宗精髓，天賦頗佳。
這也正常，畢竟能被三位劍宗高手收歸門下，自當有過人之處。
但其性情驕狂，心胸狹隘，又城府淺顯，還精研女子劍法，如此浪耗天資，不足為慮。
他真正慶幸的是，顧辰內功平平，這說明劍宗還在走「劍招至上」的老路。
看來封不平內力深厚，只是他個人修行而已。
「當面欺我弟子，當我三人是死的不成？」成不憂又是一聲怒吼。
「一時失手，師兄勿怪。」費彬拱手。
他動手之前就預料到這副場景，不過他也不懼，以他實力，可保自身安全。
再說他也並未真的傷到顧辰，三人不會跟他翻破臉皮。
「我已收力，顧師侄應當無虞。」
「說的輕巧，費師弟好大的本事，說是指教劍術，卻使起了掌法，這便是嵩山派指點後輩的手段？」
叢不棄臉色漠然，語氣冰冷。
「我見顧師侄劍術精絕，一時手癢難耐，三位師兄見諒。」
費彬躬身行禮，倒是把姿態做的很足，但臉上依舊掛著淺笑。
確認劍宗不思反省，仍抱足堅持劍本至上，他心底就對三人並無太多敬意。
「我見費師弟掌法高超，倒也手癢的緊。」
封不平嗤笑一聲，話罷便拔劍出鞘，一步閃身近費彬身前，當頭直劈。
其劍勢凌厲，快若奔雷，雖只是一招直劈，電光掣肘間卻暗含多種繁複變化，籠罩其頭頂百匯、四神、通天等多處大穴，簡直避無可避。
「絕命連環三仙劍。」
費彬大驚失色，沒想到封不平一言不合就拔劍出招，莆一出手，便是其劍宗絕學，絕命連環三仙劍。
這門劍招是華山劍宗「劍招至上」的武學理念體現，在劍宗執掌華山時，就已天下聞名，無人不知。
當真敢取我性命？
費彬心中驚疑，但眼見劍光迅猛，直奔眼前，已顧不了這些，只得認真應對。
費彬剛想拔劍，卻發現已是不能。
因為他剛跟顧辰比試，劍放在一旁，現在手中根本無劍。
電光火石之間，費彬急催內力，左腳猛地一踏，以期側身閃避。
突聞身側「錚」的一聲劍鳴，餘光掃過，只見成不憂已然拔劍，一劍攔腰橫削，封其閃躲空間。
費彬心下驚悚，面色慘白。
只因成不憂用的招數，也是絕命連環三仙劍，是其第二招數。
這奪命連環三仙劍，包含三式致命攻擊，分為直劈、橫削、反撩三劍。
雖只有三劍，但每一劍都招式精妙，內蘊繁奧變化，讓人防不勝防。
且招式連貫，環環相扣。
先是當頭直劈，以凌厲之勢逼其側身閃避。
再攔腰橫削，趁對方身體偏移，重心不穩時，限制其移動空間。
最後反撩後刺。
一旦對手躍起躲避，長劍就可自下而上刺向其背部後心，完成致命一擊。
如今費彬被當頭直劈，攔腰橫削，側身躲避已是不能，否則當即上身就得離家出走。
值此之際，只得力灌雙掌，憑藉大嵩陽手與當面而來的封不平硬碰硬，硬抗殺招，以傷換的一線生機。
再借其反震之力，翻身躍起躲避成不憂的攔腰一劍。
但別忘了，還有一個叢不棄呢。
果不其然，背後一陣勁風呼嘯，費彬不需回頭，都知叢不棄定是劍指後心而來。
當下前中後三劍，徹底封鎖所有退路，費彬完全無法動作，只因生機已被全部截斷。
從顧辰角度看，費彬臉如白漿，呆立原地，已是主動放棄掙扎，引頸就戮。
他真想跟著出劍，一劍奔其下體，讓對方好好感受自己方才的心情。
不過費彬已臨生死之境，他就不畫蛇添足了。
顧辰說的沒錯，費彬確實處在生死邊緣，幾可見太奶向其招手。
存亡之際，費彬心神合一，雙拳緊握，猛然提肛大喊：
「師兄，饒命。」
他招式這般凌厲的對付顧辰，除卻存了報復之心，更是逼迫他用華山派其他劍法。
不過這小子倒是能忍，直到自己使盡這一十七路嵩山劍法才變招。
好在自己中途收力，一直保持貓戲老鼠般的壓迫，終於逼得這少年不堪受辱，怒而變招。
嘿嘿，任你奸滑似鬼，想藏一手，也逃不出自己的算計。
對顧辰接下來要使的劍法，費彬頗為期待。
看顧辰一副驕縱傲氣的性格，必定會使用自己最擅長的劍法，藉此轉敗為勝。
果然，顧辰手掐劍訣，招式一變，劍走飄逸，輕盈靈動，樹枝在身前滑動，極掠極點，抵擋住費彬的攻潮。
費彬見狀攻勢一緩，讓顧辰有隙反擊，自己好全面觀察對方劍法造詣。
顧辰翻身畫圓，弓腰提膝，舉手過肩，做半蹲狀，姿勢說不出的優雅綽約。
「咦。」
費彬心頭疑惑，這劍法……
不確定，再看看。
費彬回劍護身，做出守勢，只待顧辰來攻。
顧辰一劍既出，劍風輕柔，進攻時並不正面相抗，身體舒展，專行刁鑽角度。
只見其舉止裊婷，儀態脫俗，猶如女子紛沓，西窗夜話。
淑女劍法？
費彬終於認出顧辰所使劍法，他太熟悉了。
劍走輕盈，身法柔韌。
這套劍法正是華山派寧中則的成名劍招。
不是淑女劍又是哪般。
費彬本以為顧辰使的應是玉女十九式，這門劍法講究以巧勝拙，擅長破招對敵，正適合顧辰用來與自己對招。
卻不想竟是淑女劍法。
還在藏？
這是費彬的第一想法，於是他手中招式一變，攻勢再現，一招玉井天池，斜劈向顧辰，大開大合，如將軍跨馬力斬，威儀磅礴。
顧辰立時原地轉圈，書中樹枝上下翻飛，一式掃雪烹茶，左支右擋，舞的密不透風。
見顧辰擋下這一招後，費彬心中動搖起來。
只因顧辰使的淑女劍頗具氣象，顯是熟稔至極，劍招銜接走轉，流暢圓潤。
若不是下了大精力研習，以顧辰當下的年紀，不該用的如此熟練才對。
難道他當真只精通這門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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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辰再度被逼至退可退的境地時，他不在藏手，手中樹枝輕顫，力道猛增。
內力，他加了內力。
看著顧辰一張小臉憋的通紅，居然用出內力，結合之前的表現，費彬確信他當真不會更多劍法，已是山窮水盡。
畢竟費彬眼中的顧辰，喜形於色，驕縱自得，倘若真會更多劍法，在自己的逼迫下，定要盡力使出，挽救頹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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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彬回想剛剛被顧辰逼退的情形，心中一陣鄙夷，自己居然會被一個擅使女子劍的人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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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承認顧辰劍術造詣的確不差，但也認定是自己一時大意。
除此之外，不做他想。
而眼見顧辰狗急跳牆，又不管事前規定偷偷用起內力，費彬不由更為看輕對方。
毫無氣量，可笑至極。
不過費彬心中一動，這倒是個試探的好時機。
於是他一劍橫架顧辰來攻，作勢後空翻飛，在半空中突然並手作掌，凌空推出。
大嵩陽手。
這一手顧辰萬沒料到，不想費彬如此無恥，招呼都不打，堂而皇之的使用掌法。
更重要的是，費彬身處半空，此時凌空一掌，對準的正是顧辰下體位置。
一股猛烈的掌風呼嘯而出，顧辰只覺胯間一涼，蛋蛋憂傷。
對方突施冷箭，此時他無法揮劍格擋，閃避也已來不及。
唯一能做的，便是運轉內功，對抗這一掌。
他想試探自己內力？
電光火石間，顧辰猜到費彬心思，不由心中大罵，老狗端的是陰險狡詐。
試問哪個男人對這一擊安然受之，不做抵抗的？
可當真被他試出內力，以嵩山派的尿性，自己恐怕要亡命江湖了。
顧辰心中遲疑，反應稍慢了一拍。
也就是這一瞬，費彬突然手掌向上一抬，改換小腹位置，顧辰見狀心下大松，索性也不做抵抗。
掌心印在小腹之上，他順勢倒飛而出。
倒飛途中，突然被一股柔力接住，顧辰受力站穩，轉身一看，接住他的是大師父封不平。
只見他面沉如水，眼蘊電光。
「豎子安敢？」
一聲喝將，聲若洪鐘，直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甚是難受，只見二師父成不憂躍至費彬近前，厲聲喝問。
三師父叢不棄身形一動，站至院門方面，封住退路。
費彬站定身形後，先是心底一喜，看來顧辰果真內力平平，不然剛才那一擊，為何不見對方有絲毫加力的跡象。
試問他自己，若是突兀遇這一遭，必要不顧一切竭力自救。
而顧辰卻呆立當場，神色恍惚，定是無力反抗，才會如此。
至於顧辰是否偽裝，費彬不作他想。
說到底也不是一束髮少年，又在山中生長，焉有如此機心？
所以，費彬已不把顧辰放在心上，雖其劍招精妙，頗得劍宗精髓，天賦頗佳。
這也正常，畢竟能被三位劍宗高手收歸門下，自當有過人之處。
但其性情驕狂，心胸狹隘，又城府淺顯，還精研女子劍法，如此浪耗天資，不足為慮。
他真正慶幸的是，顧辰內功平平，這說明劍宗還在走「劍招至上」的老路。
看來封不平內力深厚，只是他個人修行而已。
「當面欺我弟子，當我三人是死的不成？」成不憂又是一聲怒吼。
「一時失手，師兄勿怪。」費彬拱手。
他動手之前就預料到這副場景，不過他也不懼，以他實力，可保自身安全。
再說他也並未真的傷到顧辰，三人不會跟他翻破臉皮。
「我已收力，顧師侄應當無虞。」
「說的輕巧，費師弟好大的本事，說是指教劍術，卻使起了掌法，這便是嵩山派指點後輩的手段？」
叢不棄臉色漠然，語氣冰冷。
「我見顧師侄劍術精絕，一時手癢難耐，三位師兄見諒。」
費彬躬身行禮，倒是把姿態做的很足，但臉上依舊掛著淺笑。
確認劍宗不思反省，仍抱足堅持劍本至上，他心底就對三人並無太多敬意。
「我見費師弟掌法高超，倒也手癢的緊。」
封不平嗤笑一聲，話罷便拔劍出鞘，一步閃身近費彬身前，當頭直劈。
其劍勢凌厲，快若奔雷，雖只是一招直劈，電光掣肘間卻暗含多種繁複變化，籠罩其頭頂百匯、四神、通天等多處大穴，簡直避無可避。
「絕命連環三仙劍。」
費彬大驚失色，沒想到封不平一言不合就拔劍出招，莆一出手，便是其劍宗絕學，絕命連環三仙劍。
這門劍招是華山劍宗「劍招至上」的武學理念體現，在劍宗執掌華山時，就已天下聞名，無人不知。
當真敢取我性命？
費彬心中驚疑，但眼見劍光迅猛，直奔眼前，已顧不了這些，只得認真應對。
費彬剛想拔劍，卻發現已是不能。
因為他剛跟顧辰比試，劍放在一旁，現在手中根本無劍。
電光火石之間，費彬急催內力，左腳猛地一踏，以期側身閃避。
突聞身側「錚」的一聲劍鳴，餘光掃過，只見成不憂已然拔劍，一劍攔腰橫削，封其閃躲空間。
費彬心下驚悚，面色慘白。
只因成不憂用的招數，也是絕命連環三仙劍，是其第二招數。
這奪命連環三仙劍，包含三式致命攻擊，分為直劈、橫削、反撩三劍。
雖只有三劍，但每一劍都招式精妙，內蘊繁奧變化，讓人防不勝防。
且招式連貫，環環相扣。
先是當頭直劈，以凌厲之勢逼其側身閃避。
再攔腰橫削，趁對方身體偏移，重心不穩時，限制其移動空間。
最後反撩後刺。
一旦對手躍起躲避，長劍就可自下而上刺向其背部後心，完成致命一擊。
如今費彬被當頭直劈，攔腰橫削，側身躲避已是不能，否則當即上身就得離家出走。
值此之際，只得力灌雙掌，憑藉大嵩陽手與當面而來的封不平硬碰硬，硬抗殺招，以傷換的一線生機。
再借其反震之力，翻身躍起躲避成不憂的攔腰一劍。
但別忘了，還有一個叢不棄呢。
果不其然，背後一陣勁風呼嘯，費彬不需回頭，都知叢不棄定是劍指後心而來。
當下前中後三劍，徹底封鎖所有退路，費彬完全無法動作，只因生機已被全部截斷。
從顧辰角度看，費彬臉如白漿，呆立原地，已是主動放棄掙扎，引頸就戮。
他真想跟著出劍，一劍奔其下體，讓對方好好感受自己方才的心情。
不過費彬已臨生死之境，他就不畫蛇添足了。
顧辰說的沒錯，費彬確實處在生死邊緣，幾可見太奶向其招手。
存亡之際，費彬心神合一，雙拳緊握，猛然提肛大喊：
「師兄，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