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碰瓷
廣信府客棧。
打開地窖，顧辰提出田伯光。
此時對方已是形銷骨立，面如枯槁，兩眼無神。
自得到功法後，顧辰便將他綁住手腳堵著嘴，丟在了此處。
「居然還沒死？」
顧辰頗為詫異，他將對方扔在此處將近一周不管不顧，沒想到他還活著。
想來是之前給他服用的恆山派靈藥起了作用，勉強吊住他一口氣。
「既如此，就用你自己的刀，了結你的性命吧。」
一刀送走對方後，顧辰收拾好行囊，開始往福建趕去。
他已決定先去福建拿辟邪劍譜。
畢竟他本也不著急去處州取劍。
此前是打算悄悄偷回長劍，但如今龍泉山莊人多眼雜，卻是不好下手。
即使有了這「倒踩三疊雲」，偷完了劍能跑得快，但這並不是隱藏輕功，也潛不進去。
且如今眾多門派匯聚處州，嵩山派也派了人過去，他不知曉此次嵩山派來的人里，有沒有費彬。
費彬見過自己，極有可能會暴露自身身份，他不想被對方纏上，以至於他後面去福建取辟邪劍譜時再橫生意外。
何況如今天下勢力集結處州，此去福建更是一個好時機。
於是顧辰直接往福建出發。
出了廣信府，向東北而行，還需翻越懷玉山脈。
一路上顧辰都在推演田伯光的「風沙走石十三式」。
自領悟陰陽劍意後，他對劍道上的招式和功法感悟更加通透，以往還較為模糊的劍理之處，如今理解起來卻毫無阻礙。
同時，他對刀法的領悟也更輕鬆了些。
想來這就是所謂的一法通，萬法通。
所以他帶上了田伯光的長刀，方便隨時演練。
而長劍被不戒和尚斷掉後，他也沒著急購買，如今他用這長刀，就可解決尋常高手。
當真遇到難啃的敵手，他也不懼，還有田伯光的「倒踩三疊雲」呢。
這「倒踩三疊雲」與他華山「金雁功」走足太陰脾經不同。
此輕功走的是足陽明胃經，修自沖陽至梁丘共七處大穴，所以才跑的這般快。
顧辰花了將近四天時間摸通竅穴，這才出發。
輕功不像刀劍等功法，還需掌握不同招式和銜接運用。
輕功好壞最終取決於內力，只要打通相關竅穴，便已可大致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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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熟悉三小循和大周天的運功路線。
翻過懷玉山脈，顧辰便已是掌控三小循，想來等到福建時，運行大周天應是不成問題。
不過若是和田伯光比，就算他能熟練運用這輕功，還是跑不過對方。
內力差了不少。
內功修行不像劍法，無法靠天資領悟，只能靠水滴穿石的硬磨功夫。
即便他內力進展已是遠超常人，但與劍法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畢竟如今他連無形劍氣都已領悟出來，可內功精進還是緩慢至極。
「內力外溢，如風割膚，其勢破空，是為無形劍氣。」
顧辰不由回想起，那晚他運行「雲龍大八式」心法的經歷。
原來想要修出這劍氣，關鍵便是這劍意。
只有引導劍意，「身意相合，意心脈連」，才可將丹闕中的散亂真氣凝聚成形，最後透體而出。
「居然不是有形劍氣。」
顧辰頗感遺憾，當時體內那股成形真氣揮出後，他以為就是有形劍氣。
可當他將真氣透劍而出後，卻只是無形劍氣。
差了一口氣。
可到底差了哪一口氣，他近日思索之下，卻毫無所得。
就如同未悟透劍意前，他看這心法一樣，難以入門。
莫非還需他領悟劍意之上的劍理？
可這劍意之上，又是什麼？
「無形為空，有形乃大。」
就像這心法說的，無形劍氣終究對實力的提升有限。
只有像昔年崑崙派掌門何太沖那樣，配合劍法使出無形劍氣，才能發揮至強效果。
好在自己與他不一樣，何太沖用劍法時，其實無法控制這無形劍氣。
這也是為何譚迪人提及劍氣境界，說對方不過窺見無形劍氣門檻而已。
但自己能隨意激發有形劍氣，若是用來對敵，瞬間使出後，可讓人措手不及。
所以他的狂風快劍，如今威力已是大大增強。
至於大成，只需悟透這「風沙走石十三式」即可，想來應是用不了多久。
不行等自己去福建拿上辟邪劍譜，再取完了劍，到時回中條山與大師父一起推演，定能快上許多。
無需多久，他師徒四人就可攻上華山。
想到這，顧辰不由想起那寧中則和岳靈珊來，那時雙方刀兵相見。
「唉……」
她母女二人幫自己捉住田伯光，而自己以「倒踩三疊雲」相贈，已是兩清。
自己也不算欠她們什麼。
出懷玉山關隘，抵達衢州府，此地已是浙江境內，再穿過仙霞嶺古道，就可去往福建。
不過發生了點小意外，導致顧辰在衢州府多留了幾日。
因為踏雪生病了。
這一路上翻山越嶺，外加它剛從西域大宛來，又馬不停蹄的隨自己奔往浙江，最終水土不服了。
好在踏雪底子不錯，養了三日，便恢復過來。
但看著它相較離開河南時，幾乎消瘦了一圈的體格，顧辰有些犯嘀咕。
想要從浙江前往福建，仙霞嶺是必須經過之地。
而想要翻過仙霞嶺，只能走仙霞古道。
可這仙霞古道是出了名的陡峭險峻，地勢起伏大，道路崎嶇不說，大部分路段只能容納一兩人通行。
還有沿途的瘴氣。
顧辰懷疑，若是帶大病初癒的踏雪強走這段山嶺，很有可能它會死在半途。
還是繞路吧。
繞路的話有兩個選擇，一是往西南繞行，經江西至福建。
沿衢江逆流而上，回廣信府再沿信江南下，經建昌、南豐等地進入福建。
但仍需穿越閩贛邊境的武夷山東段支脈，還是要翻越山路，且行程距離顯著增加。
二則是向東南繞行，沿衢江、錢塘江至杭州府，再沿甌江向東南至溫州府，最後沿海岸陸路進入福建。
怎麼選，很簡單。
顧辰直接去往衢州南門的府城碼頭，沿衢江順流而下，經龍游、蘭溪，再繼續向東，全程四百多里。
好在夏季豐水期流速快，只用了三日，便抵達杭州府。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府是個好地方。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顧辰從湖墅碼頭下船，此處位於杭州城北，此時曉露未晞，沿岸早市炊煙接雲，早航的商船、漕船便已次第泊岸，桅杆林立，幾乎遮蔽水面。
從碼頭遙望杭州府。
煙光凝聚處，城郭如浮於畫軸。蜿蜒若黛，城樓聳立對峙，飛檐翹角似隱見雲端，一望便知是東南繁盛之地。
顧辰驅馬沿運河纖路前往杭州府，只需二十里路程便可到達。
出了碼頭後，逐漸遠離人煙，即使繁華如杭州，清晨時分路上也無什麼行人。
拐過一條斜道，忽見一身著夜行衣之人奔至身前。
「下馬。」
一道急促話語傳來，聲音嬌嫩清脆。
顧辰也不多語，直接拔刀疾劈而下，刀芒閃爍明滅寒光。
卻見那黑衣女子一個側身急忙躲過，隨後一掌拍在他刀身之上。
感受到刀身傳來的勁氣，顧辰眼神一凝。
內力雖不低，但也不算強。
不愧是大城市，真是花樣多，攔路打劫是女子就罷了，居然功夫也不簡單。
於是他運轉內力，手腕一轉，橫刀削向對方脖頸。
對方此時側身，連忙拔出腰間長劍，舉劍格擋。
「鐺。」
一聲刀劍相擊聲後，顧辰端坐馬上不動，那女子硬抗一刀後，承受不住力道，被自己一刀將長劍擊入懷中。
顧辰刀隨劍走，再激勁氣，猛砸到她身上，那女子立時原地一個旋轉，藉機卸下刀上勁氣，然後往後退了兩步。
身法居然也不差。
顧辰正要舉刀再攻，卻見對方忽的捂著胸口，噴出一口血來。
這口血噴的又快又急，力道也不小，直接扯下了對方臉上的面罩。
只見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容展露出來。
確實是平平無奇，容貌也無可稱讚之處。
倒是高看了對方。
不過稍微出點力，她就撐不住了。
顧辰正要開口，忽聽前方傳來一陣人馬嘶鳴聲，不消片刻就已是瞧見一群人席捲而來。
大意了，原來這才是大城市的套路。
碰瓷？
顧辰看向那正捂著胸口，擦拭嘴邊血漬的女子，輕聲一笑：
「追你的人來了，還不快跑？」
他見到這情況，哪還猜不出這女子是在被人追趕。
他不願參與到這件事中，也不打算出手相助哪一方。
「我是龍泉山莊派來魔教的暗探，追我的是魔教中人，請少俠救命。」
女子雙手一拱，竟是直接彎下腰來。
「禍水東引，你打的倒是好算盤。」顧辰冷笑一聲。
不過套路雖老，但並不過時，因為總會有人上當。
「這兩人是一夥的，抓住他們。」
果然，見女子對自己態度恭敬，那隊極速靠近的人馬中，忽然傳來一聲大喝。
「你不跑嗎？」
眼看對方已是快要到眼前，那女子要跑之際，卻見顧辰端坐馬上巍然不動，不由好奇道。
「要跑的。」
顧辰點點頭，忽然翻身下馬，誠懇道：「你受傷了，馬讓給你坐。」
聞言女子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過正是這愣神的功夫，顧辰腳步一旋，急速欺近到她身前。
「你想干……」
女子頓時一驚，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歪著脖子倒在地上。
「呵，我可不能像你這般慌亂逃竄。」
顧辰放倒女子後，看向奔來人馬。
他需得解決這些人，對方已當他是女子同夥，若是緊追自己不放，甚至帶回有關他的情報，把他也列入抓捕名單，他還怎麼去福建？
此去福建需得經過錢塘江下游，而那裡正是魔教的後方所在。
從方才這女子功力來看，這隊人馬的貨色不算太強才對。
畢竟抓一個實力不強的暗探，哪需要高手出面？
解決眾人，應當不難。
這也是顧辰如此淡定的原因。
不過為了保險，不暴露自身實力，還是先打昏那女子再說。
然後顧辰也不耽誤，拎著長刀疾速奔向那隊人馬。
「噹。」
一聲金鐵交擊聲傳出。
顧辰不由面色一變。
打開地窖，顧辰提出田伯光。
此時對方已是形銷骨立，面如枯槁，兩眼無神。
自得到功法後，顧辰便將他綁住手腳堵著嘴，丟在了此處。
「居然還沒死？」
顧辰頗為詫異，他將對方扔在此處將近一周不管不顧，沒想到他還活著。
想來是之前給他服用的恆山派靈藥起了作用，勉強吊住他一口氣。
「既如此，就用你自己的刀，了結你的性命吧。」
一刀送走對方後，顧辰收拾好行囊，開始往福建趕去。
他已決定先去福建拿辟邪劍譜。
畢竟他本也不著急去處州取劍。
此前是打算悄悄偷回長劍，但如今龍泉山莊人多眼雜，卻是不好下手。
即使有了這「倒踩三疊雲」，偷完了劍能跑得快，但這並不是隱藏輕功，也潛不進去。
且如今眾多門派匯聚處州，嵩山派也派了人過去，他不知曉此次嵩山派來的人里，有沒有費彬。
費彬見過自己，極有可能會暴露自身身份，他不想被對方纏上，以至於他後面去福建取辟邪劍譜時再橫生意外。
何況如今天下勢力集結處州，此去福建更是一個好時機。
於是顧辰直接往福建出發。
出了廣信府，向東北而行，還需翻越懷玉山脈。
一路上顧辰都在推演田伯光的「風沙走石十三式」。
自領悟陰陽劍意後，他對劍道上的招式和功法感悟更加通透，以往還較為模糊的劍理之處，如今理解起來卻毫無阻礙。
同時，他對刀法的領悟也更輕鬆了些。
想來這就是所謂的一法通，萬法通。
所以他帶上了田伯光的長刀，方便隨時演練。
而長劍被不戒和尚斷掉後，他也沒著急購買，如今他用這長刀，就可解決尋常高手。
當真遇到難啃的敵手，他也不懼，還有田伯光的「倒踩三疊雲」呢。
這「倒踩三疊雲」與他華山「金雁功」走足太陰脾經不同。
此輕功走的是足陽明胃經，修自沖陽至梁丘共七處大穴，所以才跑的這般快。
顧辰花了將近四天時間摸通竅穴，這才出發。
輕功不像刀劍等功法，還需掌握不同招式和銜接運用。
輕功好壞最終取決於內力，只要打通相關竅穴，便已可大致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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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熟悉三小循和大周天的運功路線。
翻過懷玉山脈，顧辰便已是掌控三小循，想來等到福建時，運行大周天應是不成問題。
不過若是和田伯光比，就算他能熟練運用這輕功，還是跑不過對方。
內力差了不少。
內功修行不像劍法，無法靠天資領悟，只能靠水滴穿石的硬磨功夫。
即便他內力進展已是遠超常人，但與劍法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畢竟如今他連無形劍氣都已領悟出來，可內功精進還是緩慢至極。
「內力外溢，如風割膚，其勢破空，是為無形劍氣。」
顧辰不由回想起，那晚他運行「雲龍大八式」心法的經歷。
原來想要修出這劍氣，關鍵便是這劍意。
只有引導劍意，「身意相合，意心脈連」，才可將丹闕中的散亂真氣凝聚成形，最後透體而出。
「居然不是有形劍氣。」
顧辰頗感遺憾，當時體內那股成形真氣揮出後，他以為就是有形劍氣。
可當他將真氣透劍而出後，卻只是無形劍氣。
差了一口氣。
可到底差了哪一口氣，他近日思索之下，卻毫無所得。
就如同未悟透劍意前，他看這心法一樣，難以入門。
莫非還需他領悟劍意之上的劍理？
可這劍意之上，又是什麼？
「無形為空，有形乃大。」
就像這心法說的，無形劍氣終究對實力的提升有限。
只有像昔年崑崙派掌門何太沖那樣，配合劍法使出無形劍氣，才能發揮至強效果。
好在自己與他不一樣，何太沖用劍法時，其實無法控制這無形劍氣。
這也是為何譚迪人提及劍氣境界，說對方不過窺見無形劍氣門檻而已。
但自己能隨意激發有形劍氣，若是用來對敵，瞬間使出後，可讓人措手不及。
所以他的狂風快劍，如今威力已是大大增強。
至於大成，只需悟透這「風沙走石十三式」即可，想來應是用不了多久。
不行等自己去福建拿上辟邪劍譜，再取完了劍，到時回中條山與大師父一起推演，定能快上許多。
無需多久，他師徒四人就可攻上華山。
想到這，顧辰不由想起那寧中則和岳靈珊來，那時雙方刀兵相見。
「唉……」
她母女二人幫自己捉住田伯光，而自己以「倒踩三疊雲」相贈，已是兩清。
自己也不算欠她們什麼。
出懷玉山關隘，抵達衢州府，此地已是浙江境內，再穿過仙霞嶺古道，就可去往福建。
不過發生了點小意外，導致顧辰在衢州府多留了幾日。
因為踏雪生病了。
這一路上翻山越嶺，外加它剛從西域大宛來，又馬不停蹄的隨自己奔往浙江，最終水土不服了。
好在踏雪底子不錯，養了三日，便恢復過來。
但看著它相較離開河南時，幾乎消瘦了一圈的體格，顧辰有些犯嘀咕。
想要從浙江前往福建，仙霞嶺是必須經過之地。
而想要翻過仙霞嶺，只能走仙霞古道。
可這仙霞古道是出了名的陡峭險峻，地勢起伏大，道路崎嶇不說，大部分路段只能容納一兩人通行。
還有沿途的瘴氣。
顧辰懷疑，若是帶大病初癒的踏雪強走這段山嶺，很有可能它會死在半途。
還是繞路吧。
繞路的話有兩個選擇，一是往西南繞行，經江西至福建。
沿衢江逆流而上，回廣信府再沿信江南下，經建昌、南豐等地進入福建。
但仍需穿越閩贛邊境的武夷山東段支脈，還是要翻越山路，且行程距離顯著增加。
二則是向東南繞行，沿衢江、錢塘江至杭州府，再沿甌江向東南至溫州府，最後沿海岸陸路進入福建。
怎麼選，很簡單。
顧辰直接去往衢州南門的府城碼頭，沿衢江順流而下，經龍游、蘭溪，再繼續向東，全程四百多里。
好在夏季豐水期流速快，只用了三日，便抵達杭州府。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府是個好地方。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顧辰從湖墅碼頭下船，此處位於杭州城北，此時曉露未晞，沿岸早市炊煙接雲，早航的商船、漕船便已次第泊岸，桅杆林立，幾乎遮蔽水面。
從碼頭遙望杭州府。
煙光凝聚處，城郭如浮於畫軸。蜿蜒若黛，城樓聳立對峙，飛檐翹角似隱見雲端，一望便知是東南繁盛之地。
顧辰驅馬沿運河纖路前往杭州府，只需二十里路程便可到達。
出了碼頭後，逐漸遠離人煙，即使繁華如杭州，清晨時分路上也無什麼行人。
拐過一條斜道，忽見一身著夜行衣之人奔至身前。
「下馬。」
一道急促話語傳來，聲音嬌嫩清脆。
顧辰也不多語，直接拔刀疾劈而下，刀芒閃爍明滅寒光。
卻見那黑衣女子一個側身急忙躲過，隨後一掌拍在他刀身之上。
感受到刀身傳來的勁氣，顧辰眼神一凝。
內力雖不低，但也不算強。
不愧是大城市，真是花樣多，攔路打劫是女子就罷了，居然功夫也不簡單。
於是他運轉內力，手腕一轉，橫刀削向對方脖頸。
對方此時側身，連忙拔出腰間長劍，舉劍格擋。
「鐺。」
一聲刀劍相擊聲後，顧辰端坐馬上不動，那女子硬抗一刀後，承受不住力道，被自己一刀將長劍擊入懷中。
顧辰刀隨劍走，再激勁氣，猛砸到她身上，那女子立時原地一個旋轉，藉機卸下刀上勁氣，然後往後退了兩步。
身法居然也不差。
顧辰正要舉刀再攻，卻見對方忽的捂著胸口，噴出一口血來。
這口血噴的又快又急，力道也不小，直接扯下了對方臉上的面罩。
只見一張平平無奇的面容展露出來。
確實是平平無奇，容貌也無可稱讚之處。
倒是高看了對方。
不過稍微出點力，她就撐不住了。
顧辰正要開口，忽聽前方傳來一陣人馬嘶鳴聲，不消片刻就已是瞧見一群人席捲而來。
大意了，原來這才是大城市的套路。
碰瓷？
顧辰看向那正捂著胸口，擦拭嘴邊血漬的女子，輕聲一笑：
「追你的人來了，還不快跑？」
他見到這情況，哪還猜不出這女子是在被人追趕。
他不願參與到這件事中，也不打算出手相助哪一方。
「我是龍泉山莊派來魔教的暗探，追我的是魔教中人，請少俠救命。」
女子雙手一拱，竟是直接彎下腰來。
「禍水東引，你打的倒是好算盤。」顧辰冷笑一聲。
不過套路雖老，但並不過時，因為總會有人上當。
「這兩人是一夥的，抓住他們。」
果然，見女子對自己態度恭敬，那隊極速靠近的人馬中，忽然傳來一聲大喝。
「你不跑嗎？」
眼看對方已是快要到眼前，那女子要跑之際，卻見顧辰端坐馬上巍然不動，不由好奇道。
「要跑的。」
顧辰點點頭，忽然翻身下馬，誠懇道：「你受傷了，馬讓給你坐。」
聞言女子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過正是這愣神的功夫，顧辰腳步一旋，急速欺近到她身前。
「你想干……」
女子頓時一驚，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歪著脖子倒在地上。
「呵，我可不能像你這般慌亂逃竄。」
顧辰放倒女子後，看向奔來人馬。
他需得解決這些人，對方已當他是女子同夥，若是緊追自己不放，甚至帶回有關他的情報，把他也列入抓捕名單，他還怎麼去福建？
此去福建需得經過錢塘江下游，而那裡正是魔教的後方所在。
從方才這女子功力來看，這隊人馬的貨色不算太強才對。
畢竟抓一個實力不強的暗探，哪需要高手出面？
解決眾人，應當不難。
這也是顧辰如此淡定的原因。
不過為了保險，不暴露自身實力，還是先打昏那女子再說。
然後顧辰也不耽誤，拎著長刀疾速奔向那隊人馬。
「噹。」
一聲金鐵交擊聲傳出。
顧辰不由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