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欠本尊的，你想怎麼還
花紅樓的空氣凝固了，紅姑跪在花紅樓大門口，見墨炎走出來，渾身的肥肉都在打顫。
「尊……尊上……」紅姑牙齒打架，磕得咯咯作響。
墨炎停下腳步，垂眸看了她一眼。
只這一眼，紅姑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結成了冰渣。
「奴家……奴家不知那是尊上的人啊！」紅姑拼命磕頭，額頭撞在大理石地面上，鮮血四濺，「是桂婆子！是那個殺千刀的桂婆子把人領來的！她說這姑娘是鄉下來的，缺錢……」
「缺錢。」墨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顛了顛肩上扛著的女人，感覺到那具身體在他肩頭僵硬得像塊石頭。
「影一。」
空氣中盪起一陣波紋，一道黑影憑空出現。
「屬下在。」
「這家樓，燒了。」墨炎語氣平淡，「至於這個女人，還有那個什麼桂婆子，既然喜歡錢，就讓她們吞夠了金水，再扔進萬魔窟。」
吞金水。
那是將融化的滾燙金水，硬生生灌進喉嚨。
紅姑連求饒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影一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墨炎沒再多看一眼。身後，沖天的魔火轟然燃起，將那塊寫著「花紅樓」的金字招牌，瞬間吞噬。
……
回萬魔殿的路上，墨炎一言不發。
他沒有騎魔龍，就這麼扛著阿南，一步步走在魔都寬闊的街道上。路兩旁的魔族百姓紛紛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面。
阿南被倒掛在墨炎的肩膀上，胃裡翻江倒海，腦袋充血發脹。
這個男人在生氣。
阿南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子要把周圍空氣都點燃的怒火。
「那個……」阿南悶悶地開口，「能不能放我下來？我頭暈。」
「閉嘴。」
墨炎的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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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響亮。
阿南懵了。
「你打我幹嘛！」阿南在被子裡扭動起來，「我有手有腳，自己能走！」
「再動，本尊就把你也剁了餵魔獸。」墨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兇狠。
阿南瞬間老實了，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何如此生氣。
回到寢殿，墨炎一腳踹開大門，大步流星走到床邊，將肩上的人連同那個破竹簍，一股腦兒扔在了柔軟的獸皮大床上。
阿南被摔得七葷八素，剛想掙扎著從被子裡出來，一道高大的黑影就壓了下來。
墨炎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死死困在胸膛與床榻之間。
「出來。」他冷冷道。
阿南縮了縮脖子，慢吞吞地將被子扒拉開，露出一張無辜的小臉。
她身上的衣服被那個熊王撕扯得不成樣子，此刻被子一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墨炎眼暈。
「說吧。」墨炎盯著床上的阿南「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我說了，我想掙錢。」阿南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紅姑說，那裡只需倒酒聊天，一天能掙很多錢。」
「很多錢？」
墨炎氣極反笑，轉過頭死死盯著她，「為了錢，你就敢把自己賣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如果本尊晚去一步，你會怎麼樣？」
「就算你不來那黑熊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這會都被我打老實了。」阿南心裡想，嘴上卻說著另外一樣。
「我不知道那是壞地方……」阿南垂下眼帘，「而且我欠你太多了。」
「不想欠我的？」墨炎眯起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所以你就急著跟本尊劃清界限？急著還清了債，好離開魔界，去找那個要劈死你的凌寒？」
「不是找他！」阿南急得抬起頭，「他要殺我，我還找他做什麼？我只是……只是覺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欠債還錢？」
墨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俯下身，鼻尖幾乎抵上阿南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一絲危險的侵略性。
「蠢女人，你給本尊聽清楚了，你的命是本尊救的，你打算怎麼還。」
「那……那怎麼辦？」阿南徹底慌了，「我只有力氣，要不……我給你當侍衛？或者……我去幫你餵魔獸？」
」本尊不缺侍衛，也不缺餵獸的奴才。」
墨炎的大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指腹粗糙的繭子擦過嬌嫩的皮膚，激起阿南一陣戰慄。
「那你要我怎麼還？」阿南的聲音都在發抖，她覺得這個債只有拿她的命來還了。
墨炎的眸色漸深，視線從她的眼睛，滑落到她微張的紅唇，再到那起伏的曲線。
「本尊不做虧本的買賣。」
他低下頭，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喑啞：
「既然錢還不上，那就肉償。」
「肉……肉償？」阿南瞪大了眼睛，腦子裡瞬間閃過村里屠夫賣豬肉的場景，「你要吃我的肉？欠你的終究是要拿命來還，你動手吧！只是求你放過我兒子。」
墨炎：「……」
原本曖昧的氣氛，瞬間碎了一地。
墨炎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忍住想把這個蠢女人腦殼撬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了漿糊的衝動。
「本尊不吃人肉！」墨炎咬牙切齒。
「那怎麼肉償？」阿南更迷茫了。
墨炎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誘拐無知少女的混蛋。
他煩躁地直起身，一把扯過那個竹簍，從裡面掏出那顆金蛋，塞進阿南懷裡。
「抱著你的蛋，睡覺！你果然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村姑。」
阿南抱著溫熱的金蛋，一臉茫然地看著發火的男人：「那債……」
「必須還！還有趕緊把衣服換了。」
墨炎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從明天開始，給本尊搬到偏殿去，沒本尊的允許，不許踏出萬魔殿半步！要是再敢跑出去……」
他冷笑一聲，指了指懷裡的金蛋，「本尊就把這玩意兒煮了，做成蛋花湯！」
說完，墨炎一甩衣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落荒而逃的狼狽。
「砰！」
殿門被重重關上。
阿南換好衣服，抱著金蛋，縮在被子裡，心臟還在撲通撲通亂跳。
「兒子，」她小聲對著金蛋嘀咕，「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懷裡的金蛋微微震動了一下，蛋殼上那繁複的金色紋路忽然亮起一抹幽光，在回應著阿南。
殿外。
墨炎靠在冰冷的石柱上，仰頭看著永遠暗紅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尊上。」影一無聲無息地出現，「紅姑和桂婆子已經處理了。只是……」
「只是什麼？」
「尊……尊上……」紅姑牙齒打架，磕得咯咯作響。
墨炎停下腳步，垂眸看了她一眼。
只這一眼，紅姑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結成了冰渣。
「奴家……奴家不知那是尊上的人啊！」紅姑拼命磕頭，額頭撞在大理石地面上，鮮血四濺，「是桂婆子！是那個殺千刀的桂婆子把人領來的！她說這姑娘是鄉下來的，缺錢……」
「缺錢。」墨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顛了顛肩上扛著的女人，感覺到那具身體在他肩頭僵硬得像塊石頭。
「影一。」
空氣中盪起一陣波紋，一道黑影憑空出現。
「屬下在。」
「這家樓，燒了。」墨炎語氣平淡，「至於這個女人，還有那個什麼桂婆子，既然喜歡錢，就讓她們吞夠了金水，再扔進萬魔窟。」
吞金水。
那是將融化的滾燙金水，硬生生灌進喉嚨。
紅姑連求饒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影一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墨炎沒再多看一眼。身後，沖天的魔火轟然燃起，將那塊寫著「花紅樓」的金字招牌，瞬間吞噬。
……
回萬魔殿的路上，墨炎一言不發。
他沒有騎魔龍，就這麼扛著阿南，一步步走在魔都寬闊的街道上。路兩旁的魔族百姓紛紛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面。
阿南被倒掛在墨炎的肩膀上，胃裡翻江倒海，腦袋充血發脹。
這個男人在生氣。
阿南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子要把周圍空氣都點燃的怒火。
「那個……」阿南悶悶地開口，「能不能放我下來？我頭暈。」
「閉嘴。」
墨炎的大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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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響亮。
阿南懵了。
「你打我幹嘛！」阿南在被子裡扭動起來，「我有手有腳，自己能走！」
「再動，本尊就把你也剁了餵魔獸。」墨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兇狠。
阿南瞬間老實了，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何如此生氣。
回到寢殿，墨炎一腳踹開大門，大步流星走到床邊，將肩上的人連同那個破竹簍，一股腦兒扔在了柔軟的獸皮大床上。
阿南被摔得七葷八素，剛想掙扎著從被子裡出來，一道高大的黑影就壓了下來。
墨炎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死死困在胸膛與床榻之間。
「出來。」他冷冷道。
阿南縮了縮脖子，慢吞吞地將被子扒拉開，露出一張無辜的小臉。
她身上的衣服被那個熊王撕扯得不成樣子，此刻被子一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膚晃得墨炎眼暈。
「說吧。」墨炎盯著床上的阿南「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我說了，我想掙錢。」阿南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紅姑說，那裡只需倒酒聊天，一天能掙很多錢。」
「很多錢？」
墨炎氣極反笑，轉過頭死死盯著她，「為了錢，你就敢把自己賣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如果本尊晚去一步，你會怎麼樣？」
「就算你不來那黑熊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這會都被我打老實了。」阿南心裡想，嘴上卻說著另外一樣。
「我不知道那是壞地方……」阿南垂下眼帘，「而且我欠你太多了。」
「不想欠我的？」墨炎眯起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所以你就急著跟本尊劃清界限？急著還清了債，好離開魔界，去找那個要劈死你的凌寒？」
「不是找他！」阿南急得抬起頭，「他要殺我，我還找他做什麼？我只是……只是覺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欠債還錢？」
墨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俯下身，鼻尖幾乎抵上阿南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一絲危險的侵略性。
「蠢女人，你給本尊聽清楚了，你的命是本尊救的，你打算怎麼還。」
「那……那怎麼辦？」阿南徹底慌了，「我只有力氣，要不……我給你當侍衛？或者……我去幫你餵魔獸？」
」本尊不缺侍衛，也不缺餵獸的奴才。」
墨炎的大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指腹粗糙的繭子擦過嬌嫩的皮膚，激起阿南一陣戰慄。
「那你要我怎麼還？」阿南的聲音都在發抖，她覺得這個債只有拿她的命來還了。
墨炎的眸色漸深，視線從她的眼睛，滑落到她微張的紅唇，再到那起伏的曲線。
「本尊不做虧本的買賣。」
他低下頭，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喑啞：
「既然錢還不上，那就肉償。」
「肉……肉償？」阿南瞪大了眼睛，腦子裡瞬間閃過村里屠夫賣豬肉的場景，「你要吃我的肉？欠你的終究是要拿命來還，你動手吧！只是求你放過我兒子。」
墨炎：「……」
原本曖昧的氣氛，瞬間碎了一地。
墨炎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忍住想把這個蠢女人腦殼撬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了漿糊的衝動。
「本尊不吃人肉！」墨炎咬牙切齒。
「那怎麼肉償？」阿南更迷茫了。
墨炎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誘拐無知少女的混蛋。
他煩躁地直起身，一把扯過那個竹簍，從裡面掏出那顆金蛋，塞進阿南懷裡。
「抱著你的蛋，睡覺！你果然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村姑。」
阿南抱著溫熱的金蛋，一臉茫然地看著發火的男人：「那債……」
「必須還！還有趕緊把衣服換了。」
墨炎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從明天開始，給本尊搬到偏殿去，沒本尊的允許，不許踏出萬魔殿半步！要是再敢跑出去……」
他冷笑一聲，指了指懷裡的金蛋，「本尊就把這玩意兒煮了，做成蛋花湯！」
說完，墨炎一甩衣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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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換好衣服，抱著金蛋，縮在被子裡，心臟還在撲通撲通亂跳。
「兒子，」她小聲對著金蛋嘀咕，「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懷裡的金蛋微微震動了一下，蛋殼上那繁複的金色紋路忽然亮起一抹幽光，在回應著阿南。
殿外。
墨炎靠在冰冷的石柱上，仰頭看著永遠暗紅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尊上。」影一無聲無息地出現，「紅姑和桂婆子已經處理了。只是……」
「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