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九霄盪元羽法袍
那是一件法袍。
不。
準確地說，那東西雖然確實是一件法袍，但，更像一件巨大的斗篷。
因為它的形狀是法袍的形狀，領口、袖口和下擺都符合法袍的剪裁。
而且它的外表，也顛覆了陳榮舟三人對法袍的全部認知。
這件法袍的表面，居然覆蓋著一層極為特殊的材質。
那是極其罕見的羽毛。
整件法袍，從領口到下擺，都密密匝匝地排列著無數飛獸羽毛。
每一根羽毛都是青色的。
長度約莫四寸到五寸，根根挺立，紋路清晰。
在靈氣的映照下，這些青色羽毛泛著光芒，如同一層流動的青色波紋，在法袍表面緩緩遊走。
與其說這是一件法袍，不如說它更像是一件用某種大型靈禽的羽毛製成的斗篷。
樓長安將這件青色羽袍披在了身上。
一披上身的瞬間。
三人都感覺到了異樣。
樓長安的氣息。
似乎完全沒了。
方才他雖然一直在收斂氣息，但若是以神識刻意感知，仍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畢竟活人終究是活人，只要體內有法力流轉，就不可能完全沒有氣息。
但這件羽袍一上身，樓長安整個人仿佛從這個空間裡被抹去了。
氣息沒有。
靈力波動也渾然察覺不到。
陳榮舟的眼睛盯著樓長安，明明看得見他就站在面前。
但神識卻反覆告訴他：那個位置，似乎是空的。
這種矛盾的感知，令他頭皮發麻。
「這、這是什麼法袍？」，高劍忍不住低聲傳音，聲音中滿是震驚。
樓長安沒有回答。
他已經彎腰，將地上的五枚浮生散念迷途陣盤逐一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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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轉身，面向三人。
「抓緊我，別鬆手。」
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
樓長安伸出雙手，分別抓住了陳榮舟和高劍的後領。
莫天友則被他以一道法力絲線纏住了腰帶。
嗖！
三人突然覺得脖子一緊，身子一輕。
腳下的地面猛然遠去。
風聲如刀般從耳邊掠過。
他們整個人被一股極為強橫的力量裹挾著，直直衝向穹頂那個圓洞。
圓洞從下方看去，不過四尺直徑。
但樓長安的身形精準無比地穿過洞口，幾乎沒有任何碰擦。
三人被他帶側著身子拽過去，肩膀幾乎貼著了洞口邊緣的靈石。
破洞而出的瞬間，清晨的陽光頓時灌入眼帘。
然後就是天空。
他們已經在天上了。
身邊的風聲更大了。
樓長安帶著三人急速向北掠去。
高度約莫在五十丈左右，已經超過了藏經閣穹頂的最高處。
陳榮舟在風中艱難地扭頭，向下方望去。
他看見了藏經閣的全貌，那座以整塊靈石鑿成的方正閣樓，此刻正縮成了一個灰藍色的小方塊。
閣樓周圍的丘陵高台上，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十名散修。
這些散修有的在閉目調息，有的在低聲交談。沒有一個人抬頭。
他們完全沒有發現天空中有四個人飛過。
陳榮舟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不可能。
四個大活人從頭頂飛過去，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他下意識地看向樓長安身上那件青色羽袍。
羽毛在風中微微抖動。
每一根羽毛表面的陣紋光芒隨之流轉，形成一層極為細密的青色光幕，將四個人的身形完全籠罩在內。
原來如此。
這件法袍……肯定具有極其強悍的隱匿屬性。
不只是壓制氣息那麼簡單。
而是從視覺、神識感知、靈力波動三個維度，同時屏蔽了使用者的存在。
這就是為什麼，那些散修抬頭看天空，卻什麼都看不見。
因為在他們的視野中，那片天空就是空的。
陳榮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級別的隱匿法器。
別說他了，莫天友和高劍也都是目瞪口呆。
樓長安沒有停頓。
他以極快的速度掠過了藏經閣，掠過了丘陵高台，掠過了湖泊，掠過了一片翠綠的草原。
風聲呼嘯。
三人被他拽著飛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不想說，而是風灌入嘴裡，根本發不出聲音。
大約飛了一里多。
兩里。
三里。
一直到離開藏經閣六七里之外，樓長安才開始減速。
他的神識一直外放著，將周圍三十餘里的情形全部納入感知。
前方二十里處，有幾道氣息在快速移動。
是散修。
幾名築基中期的散修，正急匆匆地向北面趕路。
他們的方向與樓長安一致，都是奔北面的遺址去的。
樓長安在確認這幾名散修的注意力完全在前方之後，才緩緩降落。
四人的腳再次踏上了實地。
是一片荒草叢生的坡地，四周只有幾棵歪歪斜斜的灌木。
樓長安鬆開手，將那件青色羽袍從身上取下，仔細疊好，收入儲物袋。
這件法袍是當年用小青母親的羽毛所定製而成。
九霄盪元鳳的羽毛自帶隱匿屬性。
加上樓長安的輕身術造詣，以及藏經閣中那些傀儡妖獸的混亂氣息。
外圍的散修，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居然有人從藏經閣樓頂趁亂逃出。
畢竟那些散修大多受傷嚴重。
不然他們早就離開了藏經閣。
……
三人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他們已經被方才那一幕徹底震住了。
足足愣了好幾息，他們才回過神來。
高劍率先開口，聲音里還帶著幾分不敢置信：「我們真的出來了？」
「出來了。」
樓長安面色平靜，看了高劍一眼。
陳榮舟也深吸一口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南邊的方向。
藏經閣已經遠去了。
那座灰藍色的方正閣樓，已經縮成了視野中一個模糊的小點。
丘陵高台上的散修們，依然在原地歇息。
無人騷動，無人追來。
他們安全了。
「王兄！」
莫天友第一個上前，朝樓長安深深一拱手。
他的語氣中滿是感激與欽佩：「大恩不言謝！若非道友出手，我等三人恐怕此生都不可能見到今日的太陽了！」
「王道友！多謝了！」
高劍也急忙拱手，面色激動得漲紅了。
陳榮舟則沒有說什麼客套話。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樓長安一眼。
目光中有感激，有敬佩，也有一絲只有老江湖才能讀懂的意味，他知道面前這個人的深淺，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像。
不止是築基中期。
也不只是築基後期。
這個人的真實實力，恐怕已經站在了築基期的絕巔。
甚至更高。
但陳榮舟什麼都沒問。
在修仙界，有些事不該問。能走到築基後期的散修，這一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分資源吧。」
樓長安笑了笑，他沒有時間寒暄。
宗門隊伍放棄圍堵他們，趕去了北面，估計那個遺址發生了變化。
他也想去看看。
四下看了看，選定了一片被灌木遮蔽的凹地。
走過去後，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陣盤，在凹地周圍快速布下了一個隔絕神識探查的小型陣法。
三人跟了過去。
陣法籠罩之下，外部的神識無法穿透，氣息也被完全壓制。
「把你們的資源都取出來。」
四人紛紛將儲物袋中從藏經閣搜刮的各類資源，一一取出，擺放在地面上。
凹地頓時被鋪滿了。
看著地上琳琅滿目的資源。
三人的呼吸不約而同地粗重了起來。
第一層的資源以陣法典籍為主，三百餘枚玉簡，分門別類，涵蓋了從一階到六階的各類陣法圖解、推演手稿和實戰記錄。其中四階以上的精品，占了約四成。
第二層的資源更為珍貴，一百餘本地階功法秘籍。包括丹道推演、丹道心得、煉器秘術、御獸法門、陣法高階理論，以及各種修煉輔助功法。其中地階上品的秘籍不下二十本。
而第三層，則是真正的核心寶藏。
數十枚靈珠。每一枚中都儲存著雲斷居士的親身修煉感悟與戰鬥記憶。
另外還有符籙一堆。
三枚還魂丹。
大量高階靈材。
兩柄上品法劍。
一枚可作空間法物使用的袖珍煉丹爐。
一份標註著無數秘境坐標的星圖拓本。
六枚六階陣種。
數本天階功法殘卷。
以及壁龕中那些零零散散的符籙、雜記與靈晶。
這些資源的總價值，樓長安粗略估算了一下。
保守估計，也在兩千萬枚下品靈石以上。
若是將那些天階殘卷與星圖拓本，拿到大型黑市拍賣，價格肯定還會翻上數倍。
而且其中許多東西，根本無法以靈石衡量。
因為它們是孤品，是絕版，是上古傳承。
無論誰得到這些資源，只要不太缺錢，就算給再多靈石也不可能出售。
「先分大類。」
樓長安蹲下身來，將資源分成幾堆。
他把陣法類的典籍與玉簡單獨歸為一堆。
傀修類的資源歸為一堆。
丹道類的秘籍與靈丹歸為一堆。
煉器、御獸、修煉功法、靈材、法器、符籙等，各自歸為一堆。
然後站起身，看向三人。
「按照事先說好的。四人平分，各取所需。」
樓長安頓了頓，道：「但這次情況特殊，大部分資源是我主導獲取的，禁制也是我破的，逃離也是靠我的法袍。所以我打算取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們三人均分。」
他說得很坦然。
一半對一半。
這在散修的合作分配中，已經算是非常公道了。
畢竟他才是這次行動的核心。
沒有他破陣、布陣、隱匿、帶飛，這些資源他們連影子都看不到。
但出乎樓長安的預料。
三人竟然不同意，他們同時搖了搖頭。
不。
準確地說，那東西雖然確實是一件法袍，但，更像一件巨大的斗篷。
因為它的形狀是法袍的形狀，領口、袖口和下擺都符合法袍的剪裁。
而且它的外表，也顛覆了陳榮舟三人對法袍的全部認知。
這件法袍的表面，居然覆蓋著一層極為特殊的材質。
那是極其罕見的羽毛。
整件法袍，從領口到下擺，都密密匝匝地排列著無數飛獸羽毛。
每一根羽毛都是青色的。
長度約莫四寸到五寸，根根挺立，紋路清晰。
在靈氣的映照下，這些青色羽毛泛著光芒，如同一層流動的青色波紋，在法袍表面緩緩遊走。
與其說這是一件法袍，不如說它更像是一件用某種大型靈禽的羽毛製成的斗篷。
樓長安將這件青色羽袍披在了身上。
一披上身的瞬間。
三人都感覺到了異樣。
樓長安的氣息。
似乎完全沒了。
方才他雖然一直在收斂氣息，但若是以神識刻意感知，仍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畢竟活人終究是活人，只要體內有法力流轉，就不可能完全沒有氣息。
但這件羽袍一上身，樓長安整個人仿佛從這個空間裡被抹去了。
氣息沒有。
靈力波動也渾然察覺不到。
陳榮舟的眼睛盯著樓長安，明明看得見他就站在面前。
但神識卻反覆告訴他：那個位置，似乎是空的。
這種矛盾的感知，令他頭皮發麻。
「這、這是什麼法袍？」，高劍忍不住低聲傳音，聲音中滿是震驚。
樓長安沒有回答。
他已經彎腰，將地上的五枚浮生散念迷途陣盤逐一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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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轉身，面向三人。
「抓緊我，別鬆手。」
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
樓長安伸出雙手，分別抓住了陳榮舟和高劍的後領。
莫天友則被他以一道法力絲線纏住了腰帶。
嗖！
三人突然覺得脖子一緊，身子一輕。
腳下的地面猛然遠去。
風聲如刀般從耳邊掠過。
他們整個人被一股極為強橫的力量裹挾著，直直衝向穹頂那個圓洞。
圓洞從下方看去，不過四尺直徑。
但樓長安的身形精準無比地穿過洞口，幾乎沒有任何碰擦。
三人被他帶側著身子拽過去，肩膀幾乎貼著了洞口邊緣的靈石。
破洞而出的瞬間，清晨的陽光頓時灌入眼帘。
然後就是天空。
他們已經在天上了。
身邊的風聲更大了。
樓長安帶著三人急速向北掠去。
高度約莫在五十丈左右，已經超過了藏經閣穹頂的最高處。
陳榮舟在風中艱難地扭頭，向下方望去。
他看見了藏經閣的全貌，那座以整塊靈石鑿成的方正閣樓，此刻正縮成了一個灰藍色的小方塊。
閣樓周圍的丘陵高台上，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十名散修。
這些散修有的在閉目調息，有的在低聲交談。沒有一個人抬頭。
他們完全沒有發現天空中有四個人飛過。
陳榮舟的心臟猛跳了一下。
不可能。
四個大活人從頭頂飛過去，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他下意識地看向樓長安身上那件青色羽袍。
羽毛在風中微微抖動。
每一根羽毛表面的陣紋光芒隨之流轉，形成一層極為細密的青色光幕，將四個人的身形完全籠罩在內。
原來如此。
這件法袍……肯定具有極其強悍的隱匿屬性。
不只是壓制氣息那麼簡單。
而是從視覺、神識感知、靈力波動三個維度，同時屏蔽了使用者的存在。
這就是為什麼，那些散修抬頭看天空，卻什麼都看不見。
因為在他們的視野中，那片天空就是空的。
陳榮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級別的隱匿法器。
別說他了，莫天友和高劍也都是目瞪口呆。
樓長安沒有停頓。
他以極快的速度掠過了藏經閣，掠過了丘陵高台，掠過了湖泊，掠過了一片翠綠的草原。
風聲呼嘯。
三人被他拽著飛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不想說，而是風灌入嘴裡，根本發不出聲音。
大約飛了一里多。
兩里。
三里。
一直到離開藏經閣六七里之外，樓長安才開始減速。
他的神識一直外放著，將周圍三十餘里的情形全部納入感知。
前方二十里處，有幾道氣息在快速移動。
是散修。
幾名築基中期的散修，正急匆匆地向北面趕路。
他們的方向與樓長安一致，都是奔北面的遺址去的。
樓長安在確認這幾名散修的注意力完全在前方之後，才緩緩降落。
四人的腳再次踏上了實地。
是一片荒草叢生的坡地，四周只有幾棵歪歪斜斜的灌木。
樓長安鬆開手，將那件青色羽袍從身上取下，仔細疊好，收入儲物袋。
這件法袍是當年用小青母親的羽毛所定製而成。
九霄盪元鳳的羽毛自帶隱匿屬性。
加上樓長安的輕身術造詣，以及藏經閣中那些傀儡妖獸的混亂氣息。
外圍的散修，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居然有人從藏經閣樓頂趁亂逃出。
畢竟那些散修大多受傷嚴重。
不然他們早就離開了藏經閣。
……
三人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他們已經被方才那一幕徹底震住了。
足足愣了好幾息，他們才回過神來。
高劍率先開口，聲音里還帶著幾分不敢置信：「我們真的出來了？」
「出來了。」
樓長安面色平靜，看了高劍一眼。
陳榮舟也深吸一口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南邊的方向。
藏經閣已經遠去了。
那座灰藍色的方正閣樓，已經縮成了視野中一個模糊的小點。
丘陵高台上的散修們，依然在原地歇息。
無人騷動，無人追來。
他們安全了。
「王兄！」
莫天友第一個上前，朝樓長安深深一拱手。
他的語氣中滿是感激與欽佩：「大恩不言謝！若非道友出手，我等三人恐怕此生都不可能見到今日的太陽了！」
「王道友！多謝了！」
高劍也急忙拱手，面色激動得漲紅了。
陳榮舟則沒有說什麼客套話。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樓長安一眼。
目光中有感激，有敬佩，也有一絲只有老江湖才能讀懂的意味，他知道面前這個人的深淺，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像。
不止是築基中期。
也不只是築基後期。
這個人的真實實力，恐怕已經站在了築基期的絕巔。
甚至更高。
但陳榮舟什麼都沒問。
在修仙界，有些事不該問。能走到築基後期的散修，這一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分資源吧。」
樓長安笑了笑，他沒有時間寒暄。
宗門隊伍放棄圍堵他們，趕去了北面，估計那個遺址發生了變化。
他也想去看看。
四下看了看，選定了一片被灌木遮蔽的凹地。
走過去後，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陣盤，在凹地周圍快速布下了一個隔絕神識探查的小型陣法。
三人跟了過去。
陣法籠罩之下，外部的神識無法穿透，氣息也被完全壓制。
「把你們的資源都取出來。」
四人紛紛將儲物袋中從藏經閣搜刮的各類資源，一一取出，擺放在地面上。
凹地頓時被鋪滿了。
看著地上琳琅滿目的資源。
三人的呼吸不約而同地粗重了起來。
第一層的資源以陣法典籍為主，三百餘枚玉簡，分門別類，涵蓋了從一階到六階的各類陣法圖解、推演手稿和實戰記錄。其中四階以上的精品，占了約四成。
第二層的資源更為珍貴，一百餘本地階功法秘籍。包括丹道推演、丹道心得、煉器秘術、御獸法門、陣法高階理論，以及各種修煉輔助功法。其中地階上品的秘籍不下二十本。
而第三層，則是真正的核心寶藏。
數十枚靈珠。每一枚中都儲存著雲斷居士的親身修煉感悟與戰鬥記憶。
另外還有符籙一堆。
三枚還魂丹。
大量高階靈材。
兩柄上品法劍。
一枚可作空間法物使用的袖珍煉丹爐。
一份標註著無數秘境坐標的星圖拓本。
六枚六階陣種。
數本天階功法殘卷。
以及壁龕中那些零零散散的符籙、雜記與靈晶。
這些資源的總價值，樓長安粗略估算了一下。
保守估計，也在兩千萬枚下品靈石以上。
若是將那些天階殘卷與星圖拓本，拿到大型黑市拍賣，價格肯定還會翻上數倍。
而且其中許多東西，根本無法以靈石衡量。
因為它們是孤品，是絕版，是上古傳承。
無論誰得到這些資源，只要不太缺錢，就算給再多靈石也不可能出售。
「先分大類。」
樓長安蹲下身來，將資源分成幾堆。
他把陣法類的典籍與玉簡單獨歸為一堆。
傀修類的資源歸為一堆。
丹道類的秘籍與靈丹歸為一堆。
煉器、御獸、修煉功法、靈材、法器、符籙等，各自歸為一堆。
然後站起身，看向三人。
「按照事先說好的。四人平分，各取所需。」
樓長安頓了頓，道：「但這次情況特殊，大部分資源是我主導獲取的，禁制也是我破的，逃離也是靠我的法袍。所以我打算取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們三人均分。」
他說得很坦然。
一半對一半。
這在散修的合作分配中，已經算是非常公道了。
畢竟他才是這次行動的核心。
沒有他破陣、布陣、隱匿、帶飛，這些資源他們連影子都看不到。
但出乎樓長安的預料。
三人竟然不同意，他們同時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