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天淵秘境四百年
樓天星抬頭。
南宮無妄道：「就在今年秋末。」
他看著樓天星，神色平靜：「這是築基修士可以進入的秘境，金丹修士無法進入，元嬰修士更不必說。你如今已經是築基中期，若願意，可以進去磨鍊一番。」
樓天星沒有立即回答。
天淵秘境很可能與天符門有關，裡面或許藏著傳承，也可能存在無法預料的危險，但對一個執法隊修士而言，真正的戰力從來不是閉關得來。
他從未見識過秘境，自然有些嚮往。
於是點了點頭：「我去，我會帶著斬魔隊一起去。」
斬魔隊的兄弟們跟著他，總該給點好處，秘境歷練就是資源重地，況且去秘境內歷練一番，對他們境界提升肯定有益處，這樣的機會豈能錯過？
南宮倩看向他：「我也去。」
樓天星點頭：「好。」
南宮無妄沒有阻止，只道：「此事回頭再議。」
他看著樓天星：「你如今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斬魔隊，該考慮給他們準備保命之物。」
樓天星道：「我會安排。」
南宮無妄取出一枚儲物袋，扔給他：「裡面有三十枚四階護身符，十枚五階遁符，算是南宮家支持斬魔隊的。」
樓天星接住儲物袋，沉默片刻，拱手道：「多謝岳父。」
南宮無妄擺了擺手：「別急著謝，天劍郡若真有秘境出世，各家都會派人進入，南宮家不可能護住每一個人。」
「我給你的東西，只夠你們在關鍵時候多活幾個人。」
「這就夠了。」，樓天星收起儲物袋。
南宮無妄看著他，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滿意。
……
杜無劍很快就被官邸的管事，安排在府邸前院做事。
說是小廝，實際上沒有人讓他做太重的活。
他每日清晨打掃演武場，整理樓天星的法劍和護具，午後去廚房領取靈米，晚上則負責關閉前院陣門，這些事情看起來瑣碎，卻能接觸到府邸內外不少消息。
樓天星沒有刻意避開他，只是讓人暗中觀察。
他發現杜無劍做事很快。
第一日，他便記住了府邸中所有護衛的姓名與輪值時間。
第三日，他發現前院西牆的一處陣紋靈氣不足，主動向管事稟報。
第五日，他把樓天星平日使用的法劍、符籙和護具分門別類整理完畢，連每一件法器的損傷情況都寫在紙上。
第七日，南宮倩從外面回來，發現府中少了一枚傳訊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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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有開口，杜無劍便主動道：「玉符是前日被一名執法隊修士拿走的，說是樓隊長要用，我記得他沒有交回，所以已經向管事報了。」
南宮倩看了他一眼：「你記得很清楚。」
「我怕東西丟了。」，杜無劍笑了笑。
南宮倩點頭：「府里的東西若丟了，自然有人負責。」
「那我也要記。」，杜無劍答得很平靜。
於是南宮倩沒有再說什麼。
她將此事告訴樓天星後，問道：「你覺得他如何？」
「心細。」
「還有呢？」
「有野心。」
「你不擔心？」
「他現在只有鍊氣三層，擔心什麼？」
南宮倩道：「修為低，不代表不能惹麻煩。」
樓天星表情平靜：「所以我讓人盯著他。」
南宮倩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樓天星雖然看起來只會向前沖，可真正遇到陌生人時，向來比誰都謹慎。
杜無劍在府中待了半個月。
期間，他從未主動詢問執法隊的事情，也沒有向任何人打聽樓天星與南宮家的關係。
他不僅做事勤快，修煉也很勤快。
樓天星偶爾從演武場經過，能看見他躲在雜物房後面盤坐吐納。
不過杜無劍修煉的功法很粗淺，靈氣進入體內之後，運轉路線雜亂，顯然沒有接受過真正的傳承。
可他十分專注。
即便身邊有人走過，也不曾睜眼。
這日傍晚，樓天星把他叫到書房。
杜無劍進門後，立即行禮：「見過樓隊長。」
樓天星開門見山問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羅家給的《小雨引靈訣》。」
「靈農功法？」
「是。」
樓天星皺了皺眉，取出一枚功法玉簡，扔到他面前：「換了，以後練這個。」
杜無劍接住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鐵骨鍊氣訣》。
這是黃階上品功法，偏重煉體與法力積累，雖不算高深，卻比《小雨引靈訣》強了許多。
「這是給我的？」，杜無劍很高興。
因為黃階上品功法，在天劍郡坊市里至少也得數百枚靈石才能買得到，況且，這是煉體兼鍊氣的秘境，價格只高不低。
「謝隊長！」
杜無劍沒有說什麼感激之言，只是將玉簡貼在額頭，認真記下其中內容。
樓天星又取出三枚玉簡。
「這是《青石劍》、《迴風劍》、《踏雲步》，你想修煉哪個？」
杜無劍神色一動，幾乎沒有由於：「回隊長，我想修煉劍法。」
樓天星來興致了：「你為何想修煉劍法？」
杜無劍點頭：「我從小便想。」
他沉默片刻：「我父親以前是個劍修。」
「死了？」
「我不知道。」
樓天星看著他。
杜無劍苦笑道：「我只記得他離家前，給我留下一把木劍，他說自己要去狩獵，後來便再也沒有回來。」
「你母親呢？」
「死了。」
「怎麼死的？」
「靈田裡的赤火蟲失控，她為了救我，被火燒死。」
杜無劍說這些話時，神色沒有太大變化，仿佛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
「所以你想當劍修？」
「嗯。」
「當劍修很危險。」
「種靈田更危險。」
杜無劍目光變得堅定許多：「我不想死，所以我想修煉、」
樓天星看了他片刻。
「那從今天開始，你每日清晨打掃完演武場後，就去偏院練劍。」
杜無劍點頭：「我明白。」
「若是練不好，便繼續當小廝。」
「若是練得好呢？」
「再說。」，樓天星揮了揮手，示意聊話結束。
杜無劍鞠躬行禮，輕步轉身走出書房。
樓天星沒有再關注此事。
因為他給杜無劍的幾本劍訣都很普通，最多只能修煉到鍊氣圓滿，若是連這種劍訣都練不好，便不值得培養。
可他沒有想到，杜無劍這一練，便練出了些不同。
第一日，杜無劍將《青石劍》第一式練了三百遍。
第二日，練了六百遍。
第三日，他手掌磨出了血泡，卻沒有停下。
第七日，樓天星經過偏院時，杜無劍正練到了第三式。
劍法並不快，甚至顯得有些笨拙。
可每一劍落下，都十分準確。
青石劍講究沉穩，要求劍身如山，出劍之後不輕易改變方向，許多修士練這套劍法時，往往只學會了沉重，卻失去了靈活，這完全是本末倒置。
杜無劍卻不同。
他的劍勢雖然沉，卻沒有半分僵直。
每當劍鋒落下，他都懂得手腕都會在最後一刻微微回收，然後借著腰腹和腳下的力量，將劍勢重新聚攏，為下一次出劍積累更多的劍勢。
樓天星停在牆邊看了許久。
杜無劍練完一遍，才發現他在旁邊，立即收劍行禮：「樓隊長。」
「誰教你的？」，樓天星走上前問道。
「沒有人。」
沒有人？
樓天星不由有些詫異：「你練了幾遍？」
「三千七百二十六遍。」
樓天星眉頭一挑：「你記得？」
「隊長，我每練一遍都記一次。」
「為什麼？」
「練劍就是為了記住。」
樓天星沒有說話。
他走進偏院，拿起杜無劍手中的木劍：「再練一次。」
杜無劍點頭。
樓天星站在旁邊看著。
這一遍，杜無劍明顯緊張，劍勢反而出了兩處錯誤。
「重來。」
第二遍，錯了一處。
「重來。」
第三遍，杜無劍將整套劍法從頭到尾施展出來。
動作不快，卻十分完整。
樓天星將木劍還給他：「繼續。」
「是。」
從那以後，杜無劍不再只是府中的小廝。
他每日清晨打掃演武場，之後便跟著樓天星修煉劍法，樓天星沒有親自教他高深劍訣，只是在他出錯時糾正動作，在他法力運轉不順時提醒幾句。
可即便如此，杜無劍的進步仍然極快。
一個月後，他將這門劍法練到十分嫻熟。
第二個月初，他體內靈氣忽然暴漲，突破到了鍊氣四層。
消息傳來時，南宮倩正在整理執法殿送來的卷宗，她抬頭看向樓天星：「兩個月突破一層？」
「從鍊氣三層到鍊氣四層，不算太快。」，樓天星點了點頭：「他本來就鍊氣三層巔峰了，有人拉一把，自然能突破。」
南宮倩很明顯私下查過杜無劍：「可他之前修煉的是靈農功法。」
樓天星沒有回答。
他親自來到偏院。
等氣息穩定後，他睜開眼睛，起身行禮：「樓隊長。」
「感覺如何？」
「法力變多了。」
「劍法呢？」
「還不夠。」
樓天星看著他。
杜無劍抬起頭：「我想學更厲害的劍法。」
「為什麼？」
「因為我想斬魔。」，杜無劍老實答道。
他這段時間親眼目睹了斬魔隊員的威風，騎著靈獸大搖大擺走在街上，法器都是中品，而且每月能領很多靈石，餐餐都能吃妖獸肉。
樓天星冷冷道：「斬魔不是一句空話，斬魔要殺人，也會被人殺。」
「我知道。」，杜無劍早有準備。
「你可能永遠無法築基。」
「我也知道。」
杜無劍的回答始終很快。
樓天星沉默片刻，取出一本玉簡：「《這是裂風劍》，玄階下品。」
杜無劍接過玉簡，神色震驚：「這是給我的？」
「等你將前面那些劍法全部修煉圓滿，才准開始修煉這個。」
「若練不成呢？」
「那就繼續練，直到練成為止。」
杜無劍低頭看著玉簡，片刻後，他忽然問：「樓隊長，你為什麼願意教我？」
樓天星道：「因為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收留。」
「只是因為這個？」
「還因為你沒有騙我。」
杜無劍抬起頭。
樓天星繼續道：「你說自己想修煉，也承認自己有野心，至少比那些嘴上說著只求活命，心裡卻想著一步登天的人強。」
南宮無妄道：「就在今年秋末。」
他看著樓天星，神色平靜：「這是築基修士可以進入的秘境，金丹修士無法進入，元嬰修士更不必說。你如今已經是築基中期，若願意，可以進去磨鍊一番。」
樓天星沒有立即回答。
天淵秘境很可能與天符門有關，裡面或許藏著傳承，也可能存在無法預料的危險，但對一個執法隊修士而言，真正的戰力從來不是閉關得來。
他從未見識過秘境，自然有些嚮往。
於是點了點頭：「我去，我會帶著斬魔隊一起去。」
斬魔隊的兄弟們跟著他，總該給點好處，秘境歷練就是資源重地，況且去秘境內歷練一番，對他們境界提升肯定有益處，這樣的機會豈能錯過？
南宮倩看向他：「我也去。」
樓天星點頭：「好。」
南宮無妄沒有阻止，只道：「此事回頭再議。」
他看著樓天星：「你如今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斬魔隊，該考慮給他們準備保命之物。」
樓天星道：「我會安排。」
南宮無妄取出一枚儲物袋，扔給他：「裡面有三十枚四階護身符，十枚五階遁符，算是南宮家支持斬魔隊的。」
樓天星接住儲物袋，沉默片刻，拱手道：「多謝岳父。」
南宮無妄擺了擺手：「別急著謝，天劍郡若真有秘境出世，各家都會派人進入，南宮家不可能護住每一個人。」
「我給你的東西，只夠你們在關鍵時候多活幾個人。」
「這就夠了。」，樓天星收起儲物袋。
南宮無妄看著他，眼中終於露出一絲滿意。
……
杜無劍很快就被官邸的管事，安排在府邸前院做事。
說是小廝，實際上沒有人讓他做太重的活。
他每日清晨打掃演武場，整理樓天星的法劍和護具，午後去廚房領取靈米，晚上則負責關閉前院陣門，這些事情看起來瑣碎，卻能接觸到府邸內外不少消息。
樓天星沒有刻意避開他，只是讓人暗中觀察。
他發現杜無劍做事很快。
第一日，他便記住了府邸中所有護衛的姓名與輪值時間。
第三日，他發現前院西牆的一處陣紋靈氣不足，主動向管事稟報。
第五日，他把樓天星平日使用的法劍、符籙和護具分門別類整理完畢，連每一件法器的損傷情況都寫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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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倩看了他一眼：「你記得很清楚。」
「我怕東西丟了。」，杜無劍笑了笑。
南宮倩點頭：「府里的東西若丟了，自然有人負責。」
「那我也要記。」，杜無劍答得很平靜。
於是南宮倩沒有再說什麼。
她將此事告訴樓天星後，問道：「你覺得他如何？」
「心細。」
「還有呢？」
「有野心。」
「你不擔心？」
「他現在只有鍊氣三層，擔心什麼？」
南宮倩道：「修為低，不代表不能惹麻煩。」
樓天星表情平靜：「所以我讓人盯著他。」
南宮倩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樓天星雖然看起來只會向前沖，可真正遇到陌生人時，向來比誰都謹慎。
杜無劍在府中待了半個月。
期間，他從未主動詢問執法隊的事情，也沒有向任何人打聽樓天星與南宮家的關係。
他不僅做事勤快，修煉也很勤快。
樓天星偶爾從演武場經過，能看見他躲在雜物房後面盤坐吐納。
不過杜無劍修煉的功法很粗淺，靈氣進入體內之後，運轉路線雜亂，顯然沒有接受過真正的傳承。
可他十分專注。
即便身邊有人走過，也不曾睜眼。
這日傍晚，樓天星把他叫到書房。
杜無劍進門後，立即行禮：「見過樓隊長。」
樓天星開門見山問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羅家給的《小雨引靈訣》。」
「靈農功法？」
「是。」
樓天星皺了皺眉，取出一枚功法玉簡，扔到他面前：「換了，以後練這個。」
杜無劍接住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鐵骨鍊氣訣》。
這是黃階上品功法，偏重煉體與法力積累，雖不算高深，卻比《小雨引靈訣》強了許多。
「這是給我的？」，杜無劍很高興。
因為黃階上品功法，在天劍郡坊市里至少也得數百枚靈石才能買得到，況且，這是煉體兼鍊氣的秘境，價格只高不低。
「謝隊長！」
杜無劍沒有說什麼感激之言，只是將玉簡貼在額頭，認真記下其中內容。
樓天星又取出三枚玉簡。
「這是《青石劍》、《迴風劍》、《踏雲步》，你想修煉哪個？」
杜無劍神色一動，幾乎沒有由於：「回隊長，我想修煉劍法。」
樓天星來興致了：「你為何想修煉劍法？」
杜無劍點頭：「我從小便想。」
他沉默片刻：「我父親以前是個劍修。」
「死了？」
「我不知道。」
樓天星看著他。
杜無劍苦笑道：「我只記得他離家前，給我留下一把木劍，他說自己要去狩獵，後來便再也沒有回來。」
「你母親呢？」
「死了。」
「怎麼死的？」
「靈田裡的赤火蟲失控，她為了救我，被火燒死。」
杜無劍說這些話時，神色沒有太大變化，仿佛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
「所以你想當劍修？」
「嗯。」
「當劍修很危險。」
「種靈田更危險。」
杜無劍目光變得堅定許多：「我不想死，所以我想修煉、」
樓天星看了他片刻。
「那從今天開始，你每日清晨打掃完演武場後，就去偏院練劍。」
杜無劍點頭：「我明白。」
「若是練不好，便繼續當小廝。」
「若是練得好呢？」
「再說。」，樓天星揮了揮手，示意聊話結束。
杜無劍鞠躬行禮，輕步轉身走出書房。
樓天星沒有再關注此事。
因為他給杜無劍的幾本劍訣都很普通，最多只能修煉到鍊氣圓滿，若是連這種劍訣都練不好，便不值得培養。
可他沒有想到，杜無劍這一練，便練出了些不同。
第一日，杜無劍將《青石劍》第一式練了三百遍。
第二日，練了六百遍。
第三日，他手掌磨出了血泡，卻沒有停下。
第七日，樓天星經過偏院時，杜無劍正練到了第三式。
劍法並不快，甚至顯得有些笨拙。
可每一劍落下，都十分準確。
青石劍講究沉穩，要求劍身如山，出劍之後不輕易改變方向，許多修士練這套劍法時，往往只學會了沉重，卻失去了靈活，這完全是本末倒置。
杜無劍卻不同。
他的劍勢雖然沉，卻沒有半分僵直。
每當劍鋒落下，他都懂得手腕都會在最後一刻微微回收，然後借著腰腹和腳下的力量，將劍勢重新聚攏，為下一次出劍積累更多的劍勢。
樓天星停在牆邊看了許久。
杜無劍練完一遍，才發現他在旁邊，立即收劍行禮：「樓隊長。」
「誰教你的？」，樓天星走上前問道。
「沒有人。」
沒有人？
樓天星不由有些詫異：「你練了幾遍？」
「三千七百二十六遍。」
樓天星眉頭一挑：「你記得？」
「隊長，我每練一遍都記一次。」
「為什麼？」
「練劍就是為了記住。」
樓天星沒有說話。
他走進偏院，拿起杜無劍手中的木劍：「再練一次。」
杜無劍點頭。
樓天星站在旁邊看著。
這一遍，杜無劍明顯緊張，劍勢反而出了兩處錯誤。
「重來。」
第二遍，錯了一處。
「重來。」
第三遍，杜無劍將整套劍法從頭到尾施展出來。
動作不快，卻十分完整。
樓天星將木劍還給他：「繼續。」
「是。」
從那以後，杜無劍不再只是府中的小廝。
他每日清晨打掃演武場，之後便跟著樓天星修煉劍法，樓天星沒有親自教他高深劍訣，只是在他出錯時糾正動作，在他法力運轉不順時提醒幾句。
可即便如此，杜無劍的進步仍然極快。
一個月後，他將這門劍法練到十分嫻熟。
第二個月初，他體內靈氣忽然暴漲，突破到了鍊氣四層。
消息傳來時，南宮倩正在整理執法殿送來的卷宗，她抬頭看向樓天星：「兩個月突破一層？」
「從鍊氣三層到鍊氣四層，不算太快。」，樓天星點了點頭：「他本來就鍊氣三層巔峰了，有人拉一把，自然能突破。」
南宮倩很明顯私下查過杜無劍：「可他之前修煉的是靈農功法。」
樓天星沒有回答。
他親自來到偏院。
等氣息穩定後，他睜開眼睛，起身行禮：「樓隊長。」
「感覺如何？」
「法力變多了。」
「劍法呢？」
「還不夠。」
樓天星看著他。
杜無劍抬起頭：「我想學更厲害的劍法。」
「為什麼？」
「因為我想斬魔。」，杜無劍老實答道。
他這段時間親眼目睹了斬魔隊員的威風，騎著靈獸大搖大擺走在街上，法器都是中品，而且每月能領很多靈石，餐餐都能吃妖獸肉。
樓天星冷冷道：「斬魔不是一句空話，斬魔要殺人，也會被人殺。」
「我知道。」，杜無劍早有準備。
「你可能永遠無法築基。」
「我也知道。」
杜無劍的回答始終很快。
樓天星沉默片刻，取出一本玉簡：「《這是裂風劍》，玄階下品。」
杜無劍接過玉簡，神色震驚：「這是給我的？」
「等你將前面那些劍法全部修煉圓滿，才准開始修煉這個。」
「若練不成呢？」
「那就繼續練，直到練成為止。」
杜無劍低頭看著玉簡，片刻後，他忽然問：「樓隊長，你為什麼願意教我？」
樓天星道：「因為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收留。」
「只是因為這個？」
「還因為你沒有騙我。」
杜無劍抬起頭。
樓天星繼續道：「你說自己想修煉，也承認自己有野心，至少比那些嘴上說著只求活命，心裡卻想著一步登天的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