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你成人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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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傾桉聽完,咬牙切齒。

  雖然邵光暮將鍾沐陵折騰得死去活來,讓她聽起來大快人心,可問題恰恰也出在這群人身上!

  催更太賣力了!

  如果鍾沐陵像往常那樣,好幾天才像擠牙膏似的擠出一章來,那麼等自己回到天墟,完全來得及找上門去,好好'指導'他該怎麼寫。


  「所以,聖女殿下在合歡宗的那些日子,還有什麼精彩故事是書上沒寫到的呀?」

  虞子翎不知死活地湊了上來,非常八卦的問:「快跟我們講講嘛,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

  「呸!沒有!」陸傾桉沒好氣地一口回絕,冷著臉,以退為進:「就算真有什麼,你覺得我會講給你們聽嗎?」

  「怎麼可能沒有嘛。」

  虞子翎不依不饒,以她的直覺和對陸傾桉的了解,這傢伙反應雖然大,但更多是因為被污衊的憤怒,而不是那種未經人事的羞赧。

  很明顯,她絕對和許平秋發生了點什麼!一定發生了什麼!

  「吃獨食!」唐仙韻覺得陸傾桉已經完全背叛了她們!

  「就是就是。」虞子翎也一臉憤慨,「傾桉,你沒有發現你變了嗎?」

  「我變什麼了我就變了?」陸傾桉雙手抱胸,根本不想搭理她們的胡攪蠻纏。

  「你以前可不這樣的,你真的沒發現嗎?」虞子翎一副痛失摯友的惋惜口吻。

  「我發現你個嘚!」陸傾桉不認為她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果然,虞子翎緊跟著就接了上來:「你已經從少女變成少婦了,你成人妻了!」

  「那你看到我這隻手了嗎?」陸傾桉舉起拳頭,「它已經從巴掌變成拳頭了呢!」

  「等一下!」

  虞子翎在千鈞一髮之際抓住了陸傾桉的手,將攥緊的拳頭強行掰開,十分真摯地說道:「先別急著動手,我還有好東西沒給你呢。」

  「你最好能給出合適的買命錢。」

  陸傾桉念及多年的塑料姐妹情誼,決定給虞子翎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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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等哈。」

  虞子翎開始了翻找,很快她就拿出了一堆東西,嘚嘚嘚地往桌上擺。

  「你看,這些都是用上好的艾草做的,可好用了!」

  虞子翎獻寶似的介紹起來,「這是艾草枕頭,這是艾草被子,還有這個,艾草床墊!祝你天天艾……」

  「我看你今天是誠心不想活了!」

  陸傾桉被戳到痛處,怒不可遏,勢必要讓虞子翎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你抓不住我,我是山里靈活的狗!」

  虞子翎早有防備,身形陡然間就化作一道紅光,在屋內四竄。

  不得不說,虞子翎的身法放在同階中確實算得上拔尖,如果不是拔尖,那也不可能這麼能作死還活到了今天。

  「哼,想跑?」陸傾桉冷笑一聲,從容不迫的坐了下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如果你能跑出這間房屋,我就放過你。」

  「這可是你說的。」虞虞子翎才不管陸傾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說話的同時就往房門竄去。

  眼見虞子翎下一步就要逃出門外,唐仙韻看了看老神在在的陸傾桉,不禁期待問道:「那我待會兒要是也問點什麼不該問的問題,你也能這樣輕鬆地放過我嗎?」

  「你覺得她能跑的出去嗎?」

  陸傾桉話音剛落,下一瞬,剛衝到門口的虞子翎忽然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欸?」

  虞子翎眼前一花,本來她已經到了門口,嘴邊嘲諷的話都編好了,怎麼……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她頭也不回,再次開溜。

  陸傾桉也不去攔,甚至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下一秒,虞子翎又回到了原點。

  「怎,怎麼回事?」

  虞子翎覺得事情變得詭異了起來,她完全看不懂陸傾桉是怎麼出手的。

  是幻術?還是挪動方位格局的神通?

  陸傾桉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還跑嗎?」

  「那當然了!」

  虞子翎不信邪,沒有任何猶豫,一步重重踏出。

  這步法有講究,按九宮八卦方位落下,一瞬間拉扯出了八道一模一樣的身影,道道皆是紅光流曳,氣機分毫不差。

  八道身影扭曲衝撞之下,房間內的虛空甚至產生了摺疊,憑空顯化出八扇對應出口的房門來,門扉齊齊洞開,各方靈光浮動如花。

  這已是她壓箱底的逃生絕技了!

  然而,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虞子翎沒看出端倪,旁觀的唐仙韻卻瞧出了名堂。

  在虞子翎每次消失又詭異出現的瞬間,陸傾桉的姿勢都會發生極其細微的偏轉。

  如果是用外力影響虞子翎的話,那麼陸傾桉自己的姿勢不應該有任何的變化,這更像是她親自動手,走過去把虞子翎給硬生生搬回來的!

  可問題在於,她是什麼時候去搬的?

  在虞子翎和自己的感知中,那個陸傾桉起身、走動、抓人的過程根本就不存在!

  唐仙韻腦海中飛速轉動,忽然,一個大膽到有些離譜的猜想浮了上來。

  這等逆天的效果,除了劇情走向保守了一點,沒發生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外,簡直和她在地攤文學看過的那些刺激橋段一模一樣呀!

  時間停止!

  一定是這個了吧!

  唐仙韻眼前一亮,如果不是飽覽各類地攤文學,加上鍾沐陵的最新力作里,也大肆渲染了合歡宗的種種禁忌秘術,她可能也認不出來。

  「不愧是去合歡宗進修過的聖女殿下,竟然真的學會了傳說中的時間停止!」

  唐仙韻大聲讚嘆,看似佩服,實則是在暗中拆台,好心提醒還蒙在鼓裡的虞子翎。

  「什麼東西?」虞子翎又快跑到了門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你話多!」陸傾桉瞪了唐仙韻一眼,後者立馬舉起雙手,笑嘻嘻地表示投降。

  陸傾桉懶得再理她,微微闔上雙目,周身氣機在這一剎驟然沉斂,好似萬流歸淵,諸色盡隱。

  而她雙瞳至深之處,緩緩浮現出兩道截然不同的光華來。

  一黑一白,如日月並懸。

  「砸瓦魯多!」

  伴隨著許平秋教她的霸氣咒語落下,陸傾桉體內的黑白雷霆驟然逆轉。

  陽極化陰,陰極化陽。

  霎時間,虛虛明明的半空中似有一道黑白交纏的道輪憑空浮顯,輝煌而沉寂,緩緩旋轉。

  輪中陰陽二氣首尾相銜,明暗更迭,忽陰忽陽的迷離暈光如水波擴散,層層疊疊,須臾便將屋內數丈方圓盡數籠罩在內,

  時間便也為止一停。

  然後,陸傾桉樸實無華的起身,在八個虞子翎之間轉了一圈,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本體,將她拖了回來,再按先前的姿勢坐了回去。

  陰陽流轉,雷霆歸位。

  世界再次恢復了運動。

  這門曾經無人能夠參悟的時間道術,就這樣被陸傾桉輕鬆掌握。而她是如何習得這般本領的?

  這就不得不品陸傾桉的第三敗了。

  …

  時間倒推回泗水,彼時在飛舟二樓的鏡台前,縱然請神慕語禾,可白衣劍仙桉桉的敗相也顯露無疑。

  赤蛇透關,金液化頂,此乃丹成之景。

  正是三煉六重,不過頃刻之間,陸傾桉體內便已結成大還丹,此境謂之金液還丹,修為突飛猛進!

  雖說被許平秋二擒二敗,輸得體無完膚,可陸傾桉偏偏就是不服。

  尤其是在軟榻上休養生息,恢復了些許元氣,感受著體內那失而復得甚至更勝從前的修為後,她越想越覺得不忿。

  第一次輸,是因為她沒有修為,許平秋以大欺小,勝之不武。

  第二次輸,是因為許平秋這廝不講武德,居然使用了外物搞偷襲,根本算不上是堂堂正正的較量!

  要是自己做進攻方,掌握主動權呢?

  陸傾桉在心裡盤算著,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大有可為。

  她的問題根本不在於實力不濟,而在於一直被這壞傢伙牽著鼻子走,處處挨打。

  若換做她主動出擊,邪惡秋秋未必就能招架得住!

  於是,驕傲的公主殿下再次提出了挑戰的要求。

  「不服!」

  陸傾桉一臉不屈,雖然身上還帶著方才的狼狽,但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重新燃起了鬥志:「你用的全是詭計,你心知肚明,堂堂正正地較量你未必贏得了我,所以才用外物!我一時不察,才中的招。要是讓我來進攻,你也招架不住!」

  許平秋看著她這副寧死不認輸的模樣,心中著實有些佩服。

  他本來盤算著下午就動身回天墟,為了防止陸傾桉到時候走不動路,多少該給她留幾分面子,但既然她非要主動送上門來,那也不能怪自己了吧。

  「好。」許平秋點了點頭,「既然傾桉心裡還有這般不服氣,那為夫就再給你一個機會。」

  「這可是你說的!」

  陸傾桉大喜過望,一骨碌翻身下了榻,精神奕奕地宣布:「這次必須按我的規矩來!我做進攻方,你只許防守,不許還手!」

  說罷,陸傾桉迅速沖向了鏡台後面的屏風,又一次開始了她那神秘兮兮的戰前準備。

  不多時,陸傾桉換了一身裝扮。

  先前那副清冷出塵的白衣劍仙模樣已經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襲輕紗疊綺的合歡聖女服飾,紗裙層疊,似雲似霧。

  比起之前,陸傾桉這一身聖女裝扮收拾得更為精心,不僅重新補了胭脂唇色,臉上也補了淺淺的妝容,寥寥數筆,卻平添幾分嫵媚。

  腿上,先前那雙被蹂躪得破破爛爛的冰絲薄襪自然是不堪再用了,已換成了一雙透著幽暗色澤的黑絲,將那雙修長的腿裹出了瑩潤的光澤來。

  狐尾知恥而後勇的從腰間垂落,摩挲著腿,隨著她走動,輕輕晃蕩著。

  陸傾桉覺得狐尾對她而言固然是一種弱點,但對邪惡秋秋來說,也有莫大的殺傷力不是

  與其不適應,成為許平秋攻伐自己的武器,不如提前適應,甚至反過來,針對他。

  許平秋看著這一身從頭到腳煥然一新的陸傾桉,覺得這裝扮確實很聖女了,但也有敗筆,那就是聖女耳根不應該這麼紅。

  「接下來,我的身份是合歡宗的妖女。」陸傾桉雙手環抱在胸前,揚著下巴,將角色分配得明明白白,「而你,要扮演一個清心寡欲的正道弟子。」

  「行。」許平秋爽快答應。

  「你必須扛住我所有的勾引,絕對不能輕易就範,明白嗎?」陸傾桉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又嚴厲地叮囑了一句。

  「明白。」

  許平秋當即板起臉,正氣凜然地抱拳道:「妖女,休要猖狂!不管你用什麼卑劣手段,我都絕對不會向你屈服的!」

  陸傾桉看著他寧死不屈的樣子,眉頭擰了起來:「你有點演得太過了,我怎麼感覺你像是在諷刺我?」

  「不敢。」許平秋唯唯諾諾地低下了頭。

  「諒你也不敢。」

  陸傾桉滿意的點了點頭,緩步走向了許平秋,微微俯下身,視線與許平秋那雙清明的眸子平齊。

  一隻手輕輕搭上了他的肩頭,纖細柔滑的指尖順著他的肩線緩緩向上遊走,最終挑逗般地托住了他的下頜。

  「正道弟子——」

  陸傾桉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媚態。

  她微微傾身,溫熱的吐息拂過許平秋的側臉,香舌緩緩從那殷紅的唇中探出,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索求意味,貼了上去。

  唇齒相交,胭脂淡了幾分。

  「把你的修為,都交出來。」

  陸傾桉低聲說著,語調勉強還維持著合歡妖女應有的蠱惑。

  隨後,她緩緩俯下身去。

  更低,更低。

  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排斥,只有為了勝利的不擇手段!

  過了許久。

  陸傾桉抬起頭,唇角還帶著濕潤的光澤,秀眉蹙得很緊,不悅道:「你不正道!」

  許平秋面不改色:「我很正道啊。」

  「你不許這么正道!」

  陸傾桉覺得這和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她想要的是許平秋被她拿捏,在她手中潰不成軍的畫面,而不是現在這樣,竟然還有閒心和她拌嘴!

  既然溫柔的不行,陸傾桉決定來狠的!

  她翻身而上,裙擺如雲般散落在兩側,氣勢在最開始的確十足,就像一頭終於從被獵的角色翻轉為獵手的小獸,要狠狠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但也僅僅只是開始。

  她試圖維持住合歡妖女的威嚴,可那些忽高忽低、斷斷續續的輕吟,聽起來倒更像是溺水之人發出的求救。

  久攻不下,陸傾桉狼狽又不甘,就在她幾乎要認輸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想起之前雷霆潰散的時刻,雖然嚷嚷著絕對不會讓許平秋如願……但是,未嘗不能利用。

  陸傾桉賭上了最後的底牌,主動引動了體內的陰陽之力,黑白雷霆應聲而動,在經脈中翻湧奔騰。

  便也是在這一刻——

  動與靜。

  陰與陽。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同一瞬間被推至了極致,在它們交匯的那一個微不足道的間隙中,陸傾桉捕捉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時間,慢了下來。

  這種感覺只持續了短短一剎,陸傾桉也在那一剎之後,完完全全地敗下陣來。

  她不清楚是錯覺,還是什麼,但許平秋卻觀察的一清二楚。

  在陸傾桉習得陰陽神藏之後,許平秋一直好奇她會衍生出什麼樣的神通。

  陰陽之道包羅萬象,動靜、明暗、生死、快慢……世間萬般對立之概念,皆可被囊括其中。

  而時間的動靜,恰恰也是一組對立,尤其是無量玄門消失了,沒有人再去制裁干涉時間之人。

  不過領悟歸領悟,想要真正掌握,還差得遠。

  過程不必贅述,但結果是顯著的。

  …

  總之,虞子翎又一次懵逼地站在了原地。

  「還有何話說?」陸傾桉再次問道,語氣不緊不慢。

  「那個……」

  虞子翎見事不可為,正想求饒,就收到了唐仙韻的傳音。

  大概意思是:你左右免不了一頓打,與其白挨揍,不如替我再問一個勁爆的問題,讓這頓打挨得更值一點。

  虞子翎看了看唐仙韻,又看了看陸傾桉,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

  唐仙韻沖她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說:赴死吧,勇士。

  虞子翎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據說合歡宗的都是齁齁齁這樣叫,你也是嗎?」

  「我會你個頭!」陸傾桉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覺得自己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一次又一次地給虞子翎這個智障作死的機會!

  她猛地起身,身形如電,一把將虞子翎擒拿過來,毫不客氣地按在自己的膝蓋上,高高揚起了巴掌:「現在,就讓我來好好看看,你到底會不會『齁齁齁』地叫!」

  「哎喲!疼死個人嘞!額,不中,真不中啊!」虞子翎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中不中?我問你中不中?!」陸傾桉的巴掌雨點般落下,咬牙切齒。

  「不中不中!額滴個親娘嘞!中咧中咧!我服咧!中!!!」

  ---

  這期啊,這期是我定製的荷蘭人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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