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堂秒變直播間
於是，在坊間開始流傳這樣的謠言，「蘇氏妖女利用妖術取沙棘」。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關流言蜚語甚囂塵上。
與此同時，蘇挽月宅邸內，元寶義憤填膺的為自家小姐抱不平。
而一旁的蘇挽月卻只是淡然的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輕抿了一小口。微熱的茶水划過喉管，蘇挽月發出享受的聲音。
看到自家小姐這副模樣，元寶著急地跺了跺腳，「小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情悠哉悠哉的喝茶啊？」
「元寶你先別急，你家小姐我山人自有妙計。」
一向對自家小姐言聽計從的元寶聞言立刻把心放回肚子裡，也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邊倒茶邊忍不住蛐蛐蘇挽月，「我說小姐你怎麼不早說啊，可是把我擔心壞了……」
話還未說完，元寶就猛灌了自己一大口茶。
「慢點喝，小心嗆到。」
誰知道蘇挽月話音剛落，元寶就被嗆到了，鼻孔和嘴巴不停地往外冒水，之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蘇挽月強忍笑意，趕緊走過去輕拍元寶的背脊。
在她眼裡，元寶這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在現代也就是個初中生，而自己已經是二十五六歲的「老阿姨」了（雖然並不想承認，但事實的確如此(╥╯^╰╥)）
要是自己在年長點，說不定都可以生出這樣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女兒了。
所以蘇挽月十分喜歡逗弄元寶，當然不敢過火，畢竟把人惹炸毛了還得自己哄。
就在兩人安心品茗時，一大堆百姓不知從何處得知消息，徑直闖入蘇宅，帶走了蘇挽月。
元寶見狀著急忙慌地跟上，雖說自家小姐有辦法，但是眼前這一幕難免讓她擔憂。
公堂上，蘇挽月被帶了上去。
「威武——」
殺威棒敲打地面的聲音震驚到了一旁的蘇挽月，心想：原來這就是古代的公堂啊！還挺氣派。
驚堂木一拍，公堂上剎那之間落針可聞。
「堂下何人？所犯何事？」
正在打量四周的蘇挽月聞言立馬跪下，「回大人，民女是蘇氏挽月，至於犯事我不知道。」
「咚——」一聲響起。
公案後的大人臉上掛滿黑線，「你先起來，不必行如此大禮。」
正在悄悄摸摸地揉著自己膝蓋的蘇挽月聞言，眼睛一亮，很聽話地站了起來。
其實剛跪下的那會，蘇挽月就後悔了，但是跪都跪了，而且這又不是她上輩子生活的那個人人平等的世界，這裡是一個階級分明，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的古代世界。
大梁國其實見官不用下跪行禮，這是大梁開國之初就有的規定。
蘇挽月在知道這個規定後，還暗自思量，不會大梁的開國君主也是穿過來的吧。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現在的蘇挽月還在公堂之上被人問責。
「蘇氏挽月，有人指控你用不當手段製作沙棘果汁和果醬等產品，還讓人吃了會上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實最近有關蘇挽月的流言他也有所耳聞，蘇挽月為黃沙郡吸引了如此多的商人前來，百姓們手裡也有了余錢。
所以，只要蘇挽月拿出證據來，他是不會為難她的。
可是周明修不幹了，他跳出來指控蘇挽月，說蘇挽月是妖女。
「大人！這妖女蘇挽月用邪術迷惑百姓，說什麼沙棘果能變神仙水，騙了大家不少銀錢！如今好多人用了她那勞什子東西，臉上反而起了紅疙瘩！」
他話音剛落，身後立刻湧出十幾個百姓，七嘴八舌地嚷嚷：
「是啊大人！我家婆娘用了她的東西，臉腫得像饅頭！」
「我買了五兩銀子的沙棘干，根本沒用！」
「她就是個騙子！把她抓起來！」
周明修偷偷勾起嘴角，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他早就看蘇挽月不順眼了，一個女人竟敢在他地盤上賣什麼「養顏露」，搶了他不少生意。
這次花了大價錢買通幾個地痞，又煽動不明真相的百姓，就是要讓這丫頭永無翻身之日！
郡守大人的臉色此時黑了下來，畢竟眼前的周明修可是自己頂頭上司的公子，不好得罪。
要是蘇挽月知道郡守的心路歷程，高低得說上一句，錢難掙，屎難吃，牛馬難當啊！
不過周明修不好得罪，但是真要是得罪了，郡守覺得自己也是不怕的，畢竟這一畝三分地自己管了可是有好些年了。
就在氣氛僵持時，蘇挽月開口了：「大人，民女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但請大人允許民女當場演示一番，若是演示不成，民女甘願受罰！」
就讓我為這些古代人開一場現場直播，讓他們長長見識吧。
此時公堂外人頭攢動，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蘇挽月不由得感嘆：無論在哪個世界，吃瓜果然是人的天性。
這正如我意，人越多越好，送上門來的宣傳機會不要白不要。
按照蘇挽月的吩咐，衙役們去她的房間裡取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儀器。
這些儀器出場的時候，百姓們都瞪大了雙眼，議論紛紛。
恰逢此時，有外地書生出言：「這……這好像是《大梁志》記載的儀器，據傳是開國君主所發明的，只不過後來失傳了，知道者也寥寥無幾。我也是有幸聽說過一回。」
這幾句話像是扔出的炸彈，百姓們驚奇不已，七嘴八舌的交談起來。
直到郡守大人的驚堂木一拍，這才安靜下來。
而此時的蘇挽月已經準備好演示了，眾人屏息凝神，目不轉睛地盯著蘇挽月的雙手。
蘇挽月指尖叩了叩紫銅蒸餾釜，那釜身立刻發出清越的嗡鳴。
她朝衙役遞了個眼色，早備好的沙棘果乾被倒入釜中——果子經霜打後呈深褐，捏碎時迸出的酸甜氣息竟穿透了公堂濁氣。
「看好了！」
她忽然揚聲，竹片挑起浸透松針的麻布墊入釜底，「今兒就讓各位開開眼！」
柴火在堂外臨時搭的灶膛里爆開火星，釜底夾層的山泉咕嘟冒泡。當溫度計（偽裝成刻紋玉尺）的水銀柱爬至 95℃時，冷凝管末端突然滴下第一滴液體！
起初是透明水狀，三滴過後竟泛起蜜色，在牛角分離器里聚成金亮的珠串。
「嘶——這顏色！」前排百姓伸長脖子，有人揉著眼睛嘀咕，「跟那妖言裡說的不一樣啊？」
周明修立刻跳腳：「障眼法！定是提前染了色的！」
蘇挽月冷笑一聲，取過琉璃盞傾斜分離器。
那液體流過時，燭火下竟透出琥珀里裹著金箔的光，更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清香漫開，像曬乾的橙花混著松針尾韻，直往人鼻尖鑽。
「這是頭道餾出液，去澀留甘。」
她指尖沾了點液體抹在手背上，原本因常年勞作有些粗糙的皮膚，竟瞬間泛起水潤光澤，「至於所謂『臉上起紅疙瘩』——」
她突然轉向那幾個鬧事百姓：「敢問哪位大嫂用了我的養顏露後腫了臉？可敢把你用的東西拿出來？」
一個瘦臉婦人瑟縮著掏出個粗陶罐，裡面是暗綠色膏體，散發酸腐味。蘇挽月只聞一下就皺眉：「這分明是摻了爛菜葉子的假貨！我家養顏露經七道蒸餾，成品如琥珀透亮，怎會是這等模樣？」
恰在此時，後排傳來環佩聲響。
郡守夫人在丫鬟攙扶下擠到前排，她本是來看熱鬧，此刻卻死死盯著琉璃盞里的液體。
方才蘇挽月抹手的瞬間，她看得真切，那皮膚變化絕非作偽！
「你這……」夫人聲音發顫，「真能美白抗燥？」
「夫人若信得過，」蘇挽月舀起一勺遞過去，「可當場試用。若是無效，民女甘願受罰。」
夫人猶豫片刻，到底抵不過對容顏的渴求，伸出保養得宜的手。
當琥珀色液體抹開的剎那，她手背上幾處淡淡的色斑竟真的淡化了！
周圍百姓「嘩」地一聲炸開，有眼尖的已看見夫人指節處的細紋都舒展了些。
「我要十瓶！」夫人猛地拍板，從髮髻上扯下支赤金點翠步搖，「這夠付定金吧？」
「夠了夠了！」蘇挽月忙不迭接過，心裡樂開了花。
周明修眼看風向陡轉，氣得臉都紫了。
他今早特意揣了方端硯來撐場面，此刻再也忍不住，「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墨汁濺上公堂青磚，硯台摔成兩半，倒像是他碎了一地的算盤。
「大人！她、她這是妖術惑眾！」他指著蘇挽月，聲音都在抖。
郡守卻盯著琉璃盞里的液體，又看看夫人容光煥發的手，突然一拍驚堂木：「周明修！你唆使百姓鬧事，又拿假貨誣陷良善，該當何罪？！」
公堂外的百姓本就因養顏露的神奇效果蠢蠢欲動，此刻見郡守問責周明修，立刻嚷嚷起來：
「對！查他！」
「我就說蘇姑娘的東西好用！」
「那假貨害我家婆娘臉腫，定是周明修搞的鬼！」
周明修看著群情激憤的百姓，又看看郡守冰冷的臉，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而蘇挽月正被幾個夫人小姐圍住，琉璃盞里的琥珀色液體在燭火下流轉，映得她眼底滿是狡黠的光。
這波反向營銷，可比她在現代搞直播帶貨刺激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關流言蜚語甚囂塵上。
與此同時，蘇挽月宅邸內，元寶義憤填膺的為自家小姐抱不平。
而一旁的蘇挽月卻只是淡然的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輕抿了一小口。微熱的茶水划過喉管，蘇挽月發出享受的聲音。
看到自家小姐這副模樣，元寶著急地跺了跺腳，「小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情悠哉悠哉的喝茶啊？」
「元寶你先別急，你家小姐我山人自有妙計。」
一向對自家小姐言聽計從的元寶聞言立刻把心放回肚子裡，也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邊倒茶邊忍不住蛐蛐蘇挽月，「我說小姐你怎麼不早說啊，可是把我擔心壞了……」
話還未說完，元寶就猛灌了自己一大口茶。
「慢點喝，小心嗆到。」
誰知道蘇挽月話音剛落，元寶就被嗆到了，鼻孔和嘴巴不停地往外冒水，之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蘇挽月強忍笑意，趕緊走過去輕拍元寶的背脊。
在她眼裡，元寶這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在現代也就是個初中生，而自己已經是二十五六歲的「老阿姨」了（雖然並不想承認，但事實的確如此(╥╯^╰╥)）
要是自己在年長點，說不定都可以生出這樣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女兒了。
所以蘇挽月十分喜歡逗弄元寶，當然不敢過火，畢竟把人惹炸毛了還得自己哄。
就在兩人安心品茗時，一大堆百姓不知從何處得知消息，徑直闖入蘇宅，帶走了蘇挽月。
元寶見狀著急忙慌地跟上，雖說自家小姐有辦法，但是眼前這一幕難免讓她擔憂。
公堂上，蘇挽月被帶了上去。
「威武——」
殺威棒敲打地面的聲音震驚到了一旁的蘇挽月，心想：原來這就是古代的公堂啊！還挺氣派。
驚堂木一拍，公堂上剎那之間落針可聞。
「堂下何人？所犯何事？」
正在打量四周的蘇挽月聞言立馬跪下，「回大人，民女是蘇氏挽月，至於犯事我不知道。」
「咚——」一聲響起。
公案後的大人臉上掛滿黑線，「你先起來，不必行如此大禮。」
正在悄悄摸摸地揉著自己膝蓋的蘇挽月聞言，眼睛一亮，很聽話地站了起來。
其實剛跪下的那會，蘇挽月就後悔了，但是跪都跪了，而且這又不是她上輩子生活的那個人人平等的世界，這裡是一個階級分明，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的古代世界。
大梁國其實見官不用下跪行禮，這是大梁開國之初就有的規定。
蘇挽月在知道這個規定後，還暗自思量，不會大梁的開國君主也是穿過來的吧。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現在的蘇挽月還在公堂之上被人問責。
「蘇氏挽月，有人指控你用不當手段製作沙棘果汁和果醬等產品，還讓人吃了會上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實最近有關蘇挽月的流言他也有所耳聞，蘇挽月為黃沙郡吸引了如此多的商人前來，百姓們手裡也有了余錢。
所以，只要蘇挽月拿出證據來，他是不會為難她的。
可是周明修不幹了，他跳出來指控蘇挽月，說蘇挽月是妖女。
「大人！這妖女蘇挽月用邪術迷惑百姓，說什麼沙棘果能變神仙水，騙了大家不少銀錢！如今好多人用了她那勞什子東西，臉上反而起了紅疙瘩！」
他話音剛落，身後立刻湧出十幾個百姓，七嘴八舌地嚷嚷：
「是啊大人！我家婆娘用了她的東西，臉腫得像饅頭！」
「我買了五兩銀子的沙棘干，根本沒用！」
「她就是個騙子！把她抓起來！」
周明修偷偷勾起嘴角，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他早就看蘇挽月不順眼了，一個女人竟敢在他地盤上賣什麼「養顏露」，搶了他不少生意。
這次花了大價錢買通幾個地痞，又煽動不明真相的百姓，就是要讓這丫頭永無翻身之日！
郡守大人的臉色此時黑了下來，畢竟眼前的周明修可是自己頂頭上司的公子，不好得罪。
要是蘇挽月知道郡守的心路歷程，高低得說上一句，錢難掙，屎難吃，牛馬難當啊！
不過周明修不好得罪，但是真要是得罪了，郡守覺得自己也是不怕的，畢竟這一畝三分地自己管了可是有好些年了。
就在氣氛僵持時，蘇挽月開口了：「大人，民女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但請大人允許民女當場演示一番，若是演示不成，民女甘願受罰！」
就讓我為這些古代人開一場現場直播，讓他們長長見識吧。
此時公堂外人頭攢動，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蘇挽月不由得感嘆：無論在哪個世界，吃瓜果然是人的天性。
這正如我意，人越多越好，送上門來的宣傳機會不要白不要。
按照蘇挽月的吩咐，衙役們去她的房間裡取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儀器。
這些儀器出場的時候，百姓們都瞪大了雙眼，議論紛紛。
恰逢此時，有外地書生出言：「這……這好像是《大梁志》記載的儀器，據傳是開國君主所發明的，只不過後來失傳了，知道者也寥寥無幾。我也是有幸聽說過一回。」
這幾句話像是扔出的炸彈，百姓們驚奇不已，七嘴八舌的交談起來。
直到郡守大人的驚堂木一拍，這才安靜下來。
而此時的蘇挽月已經準備好演示了，眾人屏息凝神，目不轉睛地盯著蘇挽月的雙手。
蘇挽月指尖叩了叩紫銅蒸餾釜，那釜身立刻發出清越的嗡鳴。
她朝衙役遞了個眼色，早備好的沙棘果乾被倒入釜中——果子經霜打後呈深褐，捏碎時迸出的酸甜氣息竟穿透了公堂濁氣。
「看好了！」
她忽然揚聲，竹片挑起浸透松針的麻布墊入釜底，「今兒就讓各位開開眼！」
柴火在堂外臨時搭的灶膛里爆開火星，釜底夾層的山泉咕嘟冒泡。當溫度計（偽裝成刻紋玉尺）的水銀柱爬至 95℃時，冷凝管末端突然滴下第一滴液體！
起初是透明水狀，三滴過後竟泛起蜜色，在牛角分離器里聚成金亮的珠串。
「嘶——這顏色！」前排百姓伸長脖子，有人揉著眼睛嘀咕，「跟那妖言裡說的不一樣啊？」
周明修立刻跳腳：「障眼法！定是提前染了色的！」
蘇挽月冷笑一聲，取過琉璃盞傾斜分離器。
那液體流過時，燭火下竟透出琥珀里裹著金箔的光，更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清香漫開，像曬乾的橙花混著松針尾韻，直往人鼻尖鑽。
「這是頭道餾出液，去澀留甘。」
她指尖沾了點液體抹在手背上，原本因常年勞作有些粗糙的皮膚，竟瞬間泛起水潤光澤，「至於所謂『臉上起紅疙瘩』——」
她突然轉向那幾個鬧事百姓：「敢問哪位大嫂用了我的養顏露後腫了臉？可敢把你用的東西拿出來？」
一個瘦臉婦人瑟縮著掏出個粗陶罐，裡面是暗綠色膏體，散發酸腐味。蘇挽月只聞一下就皺眉：「這分明是摻了爛菜葉子的假貨！我家養顏露經七道蒸餾，成品如琥珀透亮，怎會是這等模樣？」
恰在此時，後排傳來環佩聲響。
郡守夫人在丫鬟攙扶下擠到前排，她本是來看熱鬧，此刻卻死死盯著琉璃盞里的液體。
方才蘇挽月抹手的瞬間，她看得真切，那皮膚變化絕非作偽！
「你這……」夫人聲音發顫，「真能美白抗燥？」
「夫人若信得過，」蘇挽月舀起一勺遞過去，「可當場試用。若是無效，民女甘願受罰。」
夫人猶豫片刻，到底抵不過對容顏的渴求，伸出保養得宜的手。
當琥珀色液體抹開的剎那，她手背上幾處淡淡的色斑竟真的淡化了！
周圍百姓「嘩」地一聲炸開，有眼尖的已看見夫人指節處的細紋都舒展了些。
「我要十瓶！」夫人猛地拍板，從髮髻上扯下支赤金點翠步搖，「這夠付定金吧？」
「夠了夠了！」蘇挽月忙不迭接過，心裡樂開了花。
周明修眼看風向陡轉，氣得臉都紫了。
他今早特意揣了方端硯來撐場面，此刻再也忍不住，「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墨汁濺上公堂青磚，硯台摔成兩半，倒像是他碎了一地的算盤。
「大人！她、她這是妖術惑眾！」他指著蘇挽月，聲音都在抖。
郡守卻盯著琉璃盞里的液體，又看看夫人容光煥發的手，突然一拍驚堂木：「周明修！你唆使百姓鬧事，又拿假貨誣陷良善，該當何罪？！」
公堂外的百姓本就因養顏露的神奇效果蠢蠢欲動，此刻見郡守問責周明修，立刻嚷嚷起來：
「對！查他！」
「我就說蘇姑娘的東西好用！」
「那假貨害我家婆娘臉腫，定是周明修搞的鬼！」
周明修看著群情激憤的百姓，又看看郡守冰冷的臉，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而蘇挽月正被幾個夫人小姐圍住，琉璃盞里的琥珀色液體在燭火下流轉，映得她眼底滿是狡黠的光。
這波反向營銷，可比她在現代搞直播帶貨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