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借刀殺人
莉娜靠在沙發靠背上，瞬間理清了其中的經濟帳。
「砍碎了那些國營老廠高管們的鐵飯碗。」莉娜順著夏洛特的思路往下說，「阿德勒引進了我們的新技術，那些原本靠著國家補貼混日子、生產落後的國營企業就會受到巨大的市場衝擊。業績下滑，工廠合併。他們手裡的權力縮水，能分到的配額券大幅度減少。」
「沒錯。」
夏洛特打了一個響指：「這群利益受損的老官僚、舊廠長。他們沒有膽量去對抗布萊恩的軍隊，但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特權，開始懷念當年那些『激進保守派』的主張。他們打著『保護民族工業』的幌子，在政府內部暗中勾結，拉幫結派，形成了現在這股新的、隱藏在暗處的保守派勢力。」
夏洛特拿起第三根香菸，在指尖把玩。
「在你的代表團抵達埃斯林根之前。這股保守派的行為，一直都在阿德勒的法律底線邊緣反覆橫跳。他們最多就是在人民議會上拉拉選票，指使御用文人寫幾篇抗議外資傾銷的文章。」
夏洛特將手裡的香菸重重地按在桌面上：「但這一次，他們的行為出現了極其嚴重的邏輯斷層。從寫抗議書，直接跳躍到了動用重火力暗殺外國高管、甚至安排替身干涉國家談判的地步。」
「這種行為，不僅激進，而且愚蠢透頂。」
夏洛特直視著莉娜的眼睛，拋出了核心疑點：「只要稍微有點超凡界常識的人都清楚。一枚魔晶炮彈，想要殺死一個精通占卜、且隨時能夠將肉體元素化轉化為火焰的B級魔女，概率微乎其微。更何況，他們竟然在沒有確認你屍體的前提下，就敢直接把一個假冒的『替身』安插進首都的外交舞台。」
莉娜聽得連連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確實蠢得離譜。」莉娜順著分析，「如果這群保守派真的只有這種腦子，他們早就在布萊恩的那場大清洗中死絕了，根本不可能在阿德勒的政治夾縫裡苟延殘喘到現在。」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
夏洛特端起桌上的酒，淺淺地抿了一口：「保守派的決策鏈條，在某個關鍵節點上，被人為地『污染』了。這也印證了我曾經在列車上對你做出的那個推斷——盯上你的不止一個勢力。」
夏洛特將三根香菸分別擺在茶几的三個角落，構成了一個互相牽制的三角形。
「有另一股隱藏在更深處的勢力。通過某種隱秘的情報渠道，向阿德勒的保守派傳遞了致命的錯誤信息，引導他們做出了這一系列看似瘋狂實則愚蠢的送死舉動。」
「友軍背刺？」
莉娜扯了扯嘴角。這種為了爭奪權力而在內部捅刀子的爛俗戲碼，聽起來實在有些狗血。
「不，不一定是阿德勒的內部友軍。」
夏洛特搖了搖頭：「在我看來。在弗萊施塔特港口刺殺你的人；在荒原上動用火炮襲擊軍列的人；以及在首都安排替身假扮你的人。是目的截然不同的三個勢力。」
夏洛特指著第一根香菸。
「首先，復盤港口的刺殺。刺客的手段雖然專業，但動用的力量並不足以形成必殺局。這批人大概率不是阿德勒軍方。因為在自己的地盤上刺殺外賓，一旦失敗就會暴露，政治風險太高。這批人或許是保守派僱傭的黑手套。他們的目的非常明確——給你一個警告，試圖用恐嚇的手段逼迫代表團知難而退，從而拖延或者攪黃兩國之間的貿易談判。因為你有著魔女協會的官方背景，這群人再怎麼狂妄，也不敢明目張胆地直接與魔女協會全面開戰。」
夏洛特的手指移向第二根香菸，重重地點了點。
「其次。襲擊軍列的那批人。這才是整個殺局中最詭異、也是最危險的一環。他們絕對不是保守派的人，也不是保守派的合作者。」
夏洛特給出了最關鍵的證據：「回想一下那個被炮擊的坐標。他們精心挑選了阿德勒西部的古戰場荒原。那片區域最大的地理特徵，就是地下殘留著遠古戰爭留下的紊亂魔力場。任何遠程的魔力通訊設備在那片區域都會徹底失效。」
「這絕不是巧合。」
夏洛特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們動用火炮，根本不是為了在荒原上炸死你。他們的核心目的，是為了切斷列車與首都之間的即時通訊。列車受損、人員傷亡的具體情況無法傳出。阿德勒官方只能通過調度室里碎裂的列車安全水晶，來判定專列出了重大意外。」
夏洛特將第三根香菸推到了茶几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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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在情報上，製造了一個長達數天的『信息真空』。」
「在這個信息真空期內。襲擊軍列的那股勢力，就可以從容地將『莫里亞蒂教授死於炮擊』的假消息，通過他們的渠道傳遞到埃斯林根的高層。並且附上偽造的現場證據。」
「保守派接到了這個情報。他們知道襲擊軍列不是自己乾的，所以他們根本不怕官方下場去查。在確認你『已死』的前提下。保守派覺得這是天賜良機。他們順水推舟，將計就計。立刻啟動了那個『替身大戲』。」
瑪爾塔站在一旁，聽到這裡，眉頭微皺：「保守派弄個替身去簽合同，這說不通啊。合同一旦簽下，他們的鐵飯碗一樣保不住。」
「他們當然不會讓替身去簽那份真實生效的合同。」
夏洛特看了一眼瑪爾塔，解答了這個疑惑：「這場替身大戲，終究是要在談判桌上被拆穿的。保守派只需要讓這個替身在公開場合露面，簽署一些極其苛刻，甚至是出賣索倫納姆利益的附屬條款。然後，在談判的最後關頭，他們會安排一場『意外』，讓這個替身死在公眾面前，或者被當眾揭穿身份。」
夏洛特冷笑一聲：「至於這口破壞兩國邦交的黑鍋。保守派肯定早就準備好了替罪羊——比如那些活躍在邊境的邪教徒。這樣一來，不僅替身計劃流產，索倫納姆西比爾集團也會對阿德勒政府產生極度不信任。後續的收音機代工合作將徹底終止。保守派的目的，完美達成。」
莉娜靜靜地聽著這環環相扣的陰謀拆解。大腦在飛速運轉。
「等等。」
「如果按照你的邏輯。襲擊軍列的那個第三方勢力，大費周章地屏蔽通訊、傳遞假死情報，就是為了誘導保守派去執行這個破綻百出的替身計劃。」
莉娜身子前傾，盯著夏洛特：「他們這麼做，有什麼實際的好處？把假消息餵給保守派，圖什麼？」
「圖什麼？」
夏洛特將茶几上的三根香菸一把攥在手裡，揉成一團碎末。
「為了讓阿德勒的保守派，徹底與你走向對立面。」夏洛特的聲音變得冰冷：「在此之前。保守派最多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商業談判的對手，一個需要用政治手腕或者恐嚇手段驅逐出境的外籍商人。」
「但是。他們吞下了那顆誘餌，啟動了替身計劃。而恰巧，在計劃即將收網的最後關頭，你這個本該死在荒原上的『當事人』，不僅沒死，還出現在了埃斯林根的城門外。」
夏洛特淡淡地說道：
「保守派就沒有退路了。」
「偽造外國使節，操縱國家級談判，這是足以被布萊恩直接送上刑場的叛國罪。當他們得知你還活著的那一刻，為了掩蓋這個足以讓他們覆滅的政治醜聞。他們除了調集所有的底牌，不惜一切代價地將你這個真貨徹底抹殺之外，別無選擇。只要你活著走進國賓館，他們身上的髒水就永遠洗不清。」
「借刀殺人。」
莉娜終於恍然大悟。
「襲擊軍列的那個第三方勢力，是在強行逼迫阿德勒的保守派發瘋。他們利用信息差，讓阿德勒的高層勢力和我這個西比爾集團的代表，陷入一場不死不休的絞肉戰。然後，那個幕後黑手就可以躲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
好狠毒的陽謀。
理清了所有的邏輯線，莉娜的思路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但是……」莉娜皺起眉頭，回想起城防關卡前的那一幕，「如果保守派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必須除掉我來滅口。那為什麼，今天在城門口迎接我們的那個外交部接待專員，態度會那麼好？還信誓旦旦地保證要在三天內將那些襲擊者一網打盡。」
莉娜摸了摸下巴：「這不符合常理。難道這又是保守派為了穩住我，故意籌劃的某種連環陷阱？」
「不。我看未必。」
夏洛特重新端起那杯烈酒，眯起紫色的眼眸，輕輕抿了一口。
「偽裝出來的恭敬，和發自內心的恐懼，在微表情上是有本質區別的。」
「那種刻意的討好和卑微的保證。與其說是為了籌劃陷阱謀害你，倒不如說，他們是在害怕你。」
夏洛特將空酒杯放在茶几上。
「我懷疑。在我們晚到首都的這三天時間裡。那些準備替身計劃的阿德勒保守派……在埃斯林根遭遇了某種他們根本無法預料的『意外』。」
夏洛特轉過頭，看著落地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埃斯林根夜景。
「這場由第三方精心策劃的『借刀殺人』局，刀還沒揮下來，握刀的手就被人直接砍斷了。」
夏洛特的聲音低沉：「那個替身。我猜，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
「砍碎了那些國營老廠高管們的鐵飯碗。」莉娜順著夏洛特的思路往下說，「阿德勒引進了我們的新技術，那些原本靠著國家補貼混日子、生產落後的國營企業就會受到巨大的市場衝擊。業績下滑，工廠合併。他們手裡的權力縮水，能分到的配額券大幅度減少。」
「沒錯。」
夏洛特打了一個響指：「這群利益受損的老官僚、舊廠長。他們沒有膽量去對抗布萊恩的軍隊，但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特權，開始懷念當年那些『激進保守派』的主張。他們打著『保護民族工業』的幌子，在政府內部暗中勾結，拉幫結派，形成了現在這股新的、隱藏在暗處的保守派勢力。」
夏洛特拿起第三根香菸，在指尖把玩。
「在你的代表團抵達埃斯林根之前。這股保守派的行為，一直都在阿德勒的法律底線邊緣反覆橫跳。他們最多就是在人民議會上拉拉選票，指使御用文人寫幾篇抗議外資傾銷的文章。」
夏洛特將手裡的香菸重重地按在桌面上：「但這一次，他們的行為出現了極其嚴重的邏輯斷層。從寫抗議書，直接跳躍到了動用重火力暗殺外國高管、甚至安排替身干涉國家談判的地步。」
「這種行為，不僅激進，而且愚蠢透頂。」
夏洛特直視著莉娜的眼睛，拋出了核心疑點：「只要稍微有點超凡界常識的人都清楚。一枚魔晶炮彈，想要殺死一個精通占卜、且隨時能夠將肉體元素化轉化為火焰的B級魔女，概率微乎其微。更何況，他們竟然在沒有確認你屍體的前提下，就敢直接把一個假冒的『替身』安插進首都的外交舞台。」
莉娜聽得連連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確實蠢得離譜。」莉娜順著分析，「如果這群保守派真的只有這種腦子，他們早就在布萊恩的那場大清洗中死絕了，根本不可能在阿德勒的政治夾縫裡苟延殘喘到現在。」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
夏洛特端起桌上的酒，淺淺地抿了一口：「保守派的決策鏈條，在某個關鍵節點上，被人為地『污染』了。這也印證了我曾經在列車上對你做出的那個推斷——盯上你的不止一個勢力。」
夏洛特將三根香菸分別擺在茶几的三個角落，構成了一個互相牽制的三角形。
「有另一股隱藏在更深處的勢力。通過某種隱秘的情報渠道，向阿德勒的保守派傳遞了致命的錯誤信息，引導他們做出了這一系列看似瘋狂實則愚蠢的送死舉動。」
「友軍背刺？」
莉娜扯了扯嘴角。這種為了爭奪權力而在內部捅刀子的爛俗戲碼，聽起來實在有些狗血。
「不，不一定是阿德勒的內部友軍。」
夏洛特搖了搖頭：「在我看來。在弗萊施塔特港口刺殺你的人；在荒原上動用火炮襲擊軍列的人；以及在首都安排替身假扮你的人。是目的截然不同的三個勢力。」
夏洛特指著第一根香菸。
「首先，復盤港口的刺殺。刺客的手段雖然專業，但動用的力量並不足以形成必殺局。這批人大概率不是阿德勒軍方。因為在自己的地盤上刺殺外賓，一旦失敗就會暴露，政治風險太高。這批人或許是保守派僱傭的黑手套。他們的目的非常明確——給你一個警告，試圖用恐嚇的手段逼迫代表團知難而退，從而拖延或者攪黃兩國之間的貿易談判。因為你有著魔女協會的官方背景，這群人再怎麼狂妄，也不敢明目張胆地直接與魔女協會全面開戰。」
夏洛特的手指移向第二根香菸，重重地點了點。
「其次。襲擊軍列的那批人。這才是整個殺局中最詭異、也是最危險的一環。他們絕對不是保守派的人，也不是保守派的合作者。」
夏洛特給出了最關鍵的證據：「回想一下那個被炮擊的坐標。他們精心挑選了阿德勒西部的古戰場荒原。那片區域最大的地理特徵，就是地下殘留著遠古戰爭留下的紊亂魔力場。任何遠程的魔力通訊設備在那片區域都會徹底失效。」
「這絕不是巧合。」
夏洛特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們動用火炮，根本不是為了在荒原上炸死你。他們的核心目的，是為了切斷列車與首都之間的即時通訊。列車受損、人員傷亡的具體情況無法傳出。阿德勒官方只能通過調度室里碎裂的列車安全水晶，來判定專列出了重大意外。」
夏洛特將第三根香菸推到了茶几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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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在情報上，製造了一個長達數天的『信息真空』。」
「在這個信息真空期內。襲擊軍列的那股勢力，就可以從容地將『莫里亞蒂教授死於炮擊』的假消息，通過他們的渠道傳遞到埃斯林根的高層。並且附上偽造的現場證據。」
「保守派接到了這個情報。他們知道襲擊軍列不是自己乾的，所以他們根本不怕官方下場去查。在確認你『已死』的前提下。保守派覺得這是天賜良機。他們順水推舟，將計就計。立刻啟動了那個『替身大戲』。」
瑪爾塔站在一旁，聽到這裡，眉頭微皺：「保守派弄個替身去簽合同，這說不通啊。合同一旦簽下，他們的鐵飯碗一樣保不住。」
「他們當然不會讓替身去簽那份真實生效的合同。」
夏洛特看了一眼瑪爾塔，解答了這個疑惑：「這場替身大戲，終究是要在談判桌上被拆穿的。保守派只需要讓這個替身在公開場合露面，簽署一些極其苛刻，甚至是出賣索倫納姆利益的附屬條款。然後，在談判的最後關頭，他們會安排一場『意外』，讓這個替身死在公眾面前，或者被當眾揭穿身份。」
夏洛特冷笑一聲：「至於這口破壞兩國邦交的黑鍋。保守派肯定早就準備好了替罪羊——比如那些活躍在邊境的邪教徒。這樣一來，不僅替身計劃流產，索倫納姆西比爾集團也會對阿德勒政府產生極度不信任。後續的收音機代工合作將徹底終止。保守派的目的，完美達成。」
莉娜靜靜地聽著這環環相扣的陰謀拆解。大腦在飛速運轉。
「等等。」
「如果按照你的邏輯。襲擊軍列的那個第三方勢力，大費周章地屏蔽通訊、傳遞假死情報，就是為了誘導保守派去執行這個破綻百出的替身計劃。」
莉娜身子前傾，盯著夏洛特：「他們這麼做，有什麼實際的好處？把假消息餵給保守派，圖什麼？」
「圖什麼？」
夏洛特將茶几上的三根香菸一把攥在手裡，揉成一團碎末。
「為了讓阿德勒的保守派，徹底與你走向對立面。」夏洛特的聲音變得冰冷：「在此之前。保守派最多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商業談判的對手，一個需要用政治手腕或者恐嚇手段驅逐出境的外籍商人。」
「但是。他們吞下了那顆誘餌，啟動了替身計劃。而恰巧，在計劃即將收網的最後關頭，你這個本該死在荒原上的『當事人』，不僅沒死，還出現在了埃斯林根的城門外。」
夏洛特淡淡地說道：
「保守派就沒有退路了。」
「偽造外國使節，操縱國家級談判，這是足以被布萊恩直接送上刑場的叛國罪。當他們得知你還活著的那一刻，為了掩蓋這個足以讓他們覆滅的政治醜聞。他們除了調集所有的底牌，不惜一切代價地將你這個真貨徹底抹殺之外，別無選擇。只要你活著走進國賓館，他們身上的髒水就永遠洗不清。」
「借刀殺人。」
莉娜終於恍然大悟。
「襲擊軍列的那個第三方勢力，是在強行逼迫阿德勒的保守派發瘋。他們利用信息差，讓阿德勒的高層勢力和我這個西比爾集團的代表，陷入一場不死不休的絞肉戰。然後，那個幕後黑手就可以躲在暗處，坐收漁翁之利。」
好狠毒的陽謀。
理清了所有的邏輯線，莉娜的思路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但是……」莉娜皺起眉頭，回想起城防關卡前的那一幕，「如果保守派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必須除掉我來滅口。那為什麼，今天在城門口迎接我們的那個外交部接待專員，態度會那麼好？還信誓旦旦地保證要在三天內將那些襲擊者一網打盡。」
莉娜摸了摸下巴：「這不符合常理。難道這又是保守派為了穩住我，故意籌劃的某種連環陷阱？」
「不。我看未必。」
夏洛特重新端起那杯烈酒，眯起紫色的眼眸，輕輕抿了一口。
「偽裝出來的恭敬，和發自內心的恐懼，在微表情上是有本質區別的。」
「那種刻意的討好和卑微的保證。與其說是為了籌劃陷阱謀害你，倒不如說，他們是在害怕你。」
夏洛特將空酒杯放在茶几上。
「我懷疑。在我們晚到首都的這三天時間裡。那些準備替身計劃的阿德勒保守派……在埃斯林根遭遇了某種他們根本無法預料的『意外』。」
夏洛特轉過頭，看著落地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埃斯林根夜景。
「這場由第三方精心策劃的『借刀殺人』局，刀還沒揮下來，握刀的手就被人直接砍斷了。」
夏洛特的聲音低沉：「那個替身。我猜，現在已經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