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成苦命鴛鴦了？
莉娜立刻從懷中掏出那枚守護魔石，同時急促地對安妮說道：「安妮，拿出你的魔石！情況不對，我們立刻傳送出去！」
安妮不敢怠慢，也趕緊掏出了自己的魔石。兩人同時嘗試將魔力注入其中，然而，原本應該散發藍光並迅速啟動傳送的魔石，此刻卻像是普通的石頭一樣毫無反應！
「傳送失效了？！」安妮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絕望地看著莉娜。
莉娜狠狠將魔石摔在地上，堅硬的晶石表面裂開了一道縫，露出其中被破壞的符文結構。
「不是失效，是根本就是壞的！從發到我們手上時就是壞的！」莉娜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那我們怎麼辦？」安妮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
「慌什麼！」莉娜低喝一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快速分析：「協會構建的模擬秘境，為了防止意外，除了人手一塊的守護魔石，在最終目的地——也就是月光苔的生長地，通常會設置一個固定的出口傳送門，作為最終保障。那是獨立運行的，應該沒被動手腳。」
她拉起安妮的手：「我們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繼續前進，以最快速度到達月光苔所在地，從那裡的傳送門離開！」
兩人不再耽擱，莉娜重新背起裝滿素材的布袋，緊握黑麵包棍，帶著安妮沿著洞穴通道加速前進。一路上，莉娜將感知提升到極限，占卜術頻繁使用，規避著可能存在的其他危險。
「這幫邪教雜碎!」莉娜一邊跑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
「邪教雜碎？」安妮縮了縮脖子。
「還記得大狗腳上的鐵環麼？」莉娜稍微放緩了步伐，她現在這具身體無法支撐這樣長時間的劇烈運動：「那就是他們的傑作，可以控制低等級魔獸讓它們一定程度聽命自己...他們自稱回歸者。」
「回歸者？」安妮對這個名詞有些陌生。
「這幫瘋子認為現實是場夢，是一個名為『痴愚之神』的混亂夢境。他們的理論中，整個世界都應該回歸那片夢境最深處的地方」莉娜解釋道：「在他們的描述中，那場夢的最深處沒有生死界限，沒有痛苦也沒有希望，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濃霧。」
「模糊生死界限？」安妮忍不住問道：「真的存在這種地方嗎？」
「絕對不可能！」莉娜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個世界唯一能模糊生死的地方在冥界，那裡絕對不是那群邪教徒所說的地方。」
開玩笑，冥界那條路老娘當年來回走了多少趟，冥河都是老娘的洗腳水罷了，那地方啥樣我還不知道？
那幫教徒純粹是沒死過想去看看，真讓他們去冥界溜達一圈，怕不是要哭著喊著求冥界女王把他們送回來！
「聽起來確實有些...離譜。」安妮眨了眨眼睛：「學校里的《常見異端名錄》里好像也沒有這個『回歸者』。」
「因為在五十多年前，他們已經被...嗯，被官方徹底清剿了。教主被當場炸成了灰，組織高層全部落網。手上有人命的排隊絞刑，情節較輕的全部送去監獄勞動改造，我記得沒錯的話還有個拿到勞改模範的...他們的教堂也被改成了公共廁所，所以這個邪教也被從名錄中除名了。」莉娜回答道。
別問我為什麼這麼清楚，因為這邪教就是我當年在支線任務中親手清剿的，那本《常見異端名錄》也是我主持編撰。
「對了，你們的《常見異端名錄》里難道沒提到過這個案例麼？」莉娜裝作不經意地隨口問道：「主編是誰啊，這麼不負責？」
「主編是梵塔希婭大人，十大魔女中排位第三的命運魔女。」安娜小心翼翼地說道：「您最好不好說她的壞話...我聽說這位魔女通曉萬物，只要是說出的話提到了她就會被她知道...」
"哦，那小姑娘啊，確實有點小心眼兒，"莉娜擺擺手：「別看她平時不哈氣，但小心思其實比誰都多，蔫壞蔫壞的。」
「啊...?」安娜瞪大眼睛：「您見過...梵塔希婭大人？『哈氣』又是什麼意思？」
「呃...道聽途說而已，八卦，八卦...」莉娜清了清嗓子，突然間她意識到一件奇怪的事——
這小姑娘竟然知道「命運魔女」的名字！
要知道，在魔女協會中，魔女之間一般都不會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一般都使用代稱。
雖說『梵塔希婭』並非命運魔女的全名，但知曉這個名字的人也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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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你怎麼知道命運魔女的名字？......你還知道十大魔女中哪些魔女的名字？」
「我只知道其中比較有名的五位。」安妮老老實實回答道：「排名第十的風之魔女菲林，排名第八的焚焰魔女赫拉卡尼斯，排名第七的生命魔女希芙拉，排名第五的月之魔女婓妮絲，排名第三的命運魔女梵塔希婭。」
都是老熟人，除了婓妮絲外，這幾個都是當初背刺自己的「好姐妹」。
「這些你是從哪知道的？」莉娜皺了皺眉頭：「我怎麼沒從課本上看到過？」
「呃...」安妮的聲音突然變小，吞吞吐吐地說道：「就是...就是一本...課外書啦。雖然，雖然是一本虛構小說...但有位很厲害的學者老師告訴我，書里雖然故事都是假的，但...人名都是真的。」
「故事都是假的，人名都是真的？」莉娜挑了挑眉毛，頓時來了興趣：「那本書叫什麼名字？我有空也拜讀一番！」
「叫...叫...」安妮的聲音快要聽不見了，在莉娜的緊逼下還是紅著說出了那個名字：「《星之魔女的九十九個不眠之夜》.....主角『星之魔女』沒有名字，好像只有她是虛構出來的人物...其，其他都是...」
「書的內容是什麼？」莉娜皺著眉頭問道。
「呃....那個，就，就是一些...嗯，晚上的...快樂的事...星之魔女和大家一起...嗚....」安妮臉紅的已經說不下去了，莉娜也沒讓她說下去。
莉娜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什麼玩意兒？我聽到了什麼玩意兒？
朕的江山沒了，死後還得被寫成同人小說和刺殺朕的人度過九十九個不眠之夜？
莉娜已經不敢去想其中的內容了。
怕不是自己已經被和人湊了九十九對苦命鴛鴦。
冷靜下來後莉娜陷入思考。
那本書確實有些奇怪，先不說情節如何，這應該是重生以來她第一次聽到『星之魔女』這個名詞！
按照安妮的描述，這本書幾乎把魔女協會高層全都『開盒』了個遍，竟然還沒被封殺，是有人默許還是另有其他緣故？
安妮說的那位『學者老師』也有點意思，她怎麼知道魔女協會高層的真名？
還真是個意外收穫。
「快點，別掉隊！」莉娜強行壓下心頭的疑惑，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我們得去月光苔那邊，只有那個固定傳送門是安全的。『回歸者』這幫瘋子還在活動，這消息必須送出去！」
隨著它們的繼續深入，前方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清冷的魔力波動，那是月光苔特有的氣息。但與之相伴的，卻是占卜視野中愈發明顯的危險預感。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浪打破了洞穴的死寂。
金屬的撞擊聲，魔力炸裂的轟鳴，還有慌亂的慘叫，在狹窄的通道中迴蕩放大顯得格外刺耳。
「前面有戰鬥！」
莉娜反應極快，反手一把扣住安妮的手腕，身形一晃便貼進了岩壁凹陷的陰影中，同時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側過頭，仔細聆聽。
一片嘈雜里，一個略帶沙啞卻依舊強撐著鎮定的女聲顯得格外突兀，似乎正在指揮著防線：
「左邊！那個蜘蛛會噴吐毒液，擋住它！」
「別亂跑！治療先看重傷員！」
「保持陣型！都給我站住！我們……」
莉娜微微眯起那雙淡金色的眸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就很有意思了。
這個聲音她並不陌生，甚至不久前才聽過——正是那位試圖「招安」她的貴族大小姐，西比爾。
安妮不敢怠慢，也趕緊掏出了自己的魔石。兩人同時嘗試將魔力注入其中，然而，原本應該散發藍光並迅速啟動傳送的魔石，此刻卻像是普通的石頭一樣毫無反應！
「傳送失效了？！」安妮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絕望地看著莉娜。
莉娜狠狠將魔石摔在地上，堅硬的晶石表面裂開了一道縫，露出其中被破壞的符文結構。
「不是失效，是根本就是壞的！從發到我們手上時就是壞的！」莉娜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那我們怎麼辦？」安妮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
「慌什麼！」莉娜低喝一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快速分析：「協會構建的模擬秘境，為了防止意外，除了人手一塊的守護魔石，在最終目的地——也就是月光苔的生長地，通常會設置一個固定的出口傳送門，作為最終保障。那是獨立運行的，應該沒被動手腳。」
她拉起安妮的手：「我們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繼續前進，以最快速度到達月光苔所在地，從那裡的傳送門離開！」
兩人不再耽擱，莉娜重新背起裝滿素材的布袋，緊握黑麵包棍，帶著安妮沿著洞穴通道加速前進。一路上，莉娜將感知提升到極限，占卜術頻繁使用，規避著可能存在的其他危險。
「這幫邪教雜碎!」莉娜一邊跑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
「邪教雜碎？」安妮縮了縮脖子。
「還記得大狗腳上的鐵環麼？」莉娜稍微放緩了步伐，她現在這具身體無法支撐這樣長時間的劇烈運動：「那就是他們的傑作，可以控制低等級魔獸讓它們一定程度聽命自己...他們自稱回歸者。」
「回歸者？」安妮對這個名詞有些陌生。
「這幫瘋子認為現實是場夢，是一個名為『痴愚之神』的混亂夢境。他們的理論中，整個世界都應該回歸那片夢境最深處的地方」莉娜解釋道：「在他們的描述中，那場夢的最深處沒有生死界限，沒有痛苦也沒有希望，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濃霧。」
「模糊生死界限？」安妮忍不住問道：「真的存在這種地方嗎？」
「絕對不可能！」莉娜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個世界唯一能模糊生死的地方在冥界，那裡絕對不是那群邪教徒所說的地方。」
開玩笑，冥界那條路老娘當年來回走了多少趟，冥河都是老娘的洗腳水罷了，那地方啥樣我還不知道？
那幫教徒純粹是沒死過想去看看，真讓他們去冥界溜達一圈，怕不是要哭著喊著求冥界女王把他們送回來！
「聽起來確實有些...離譜。」安妮眨了眨眼睛：「學校里的《常見異端名錄》里好像也沒有這個『回歸者』。」
「因為在五十多年前，他們已經被...嗯，被官方徹底清剿了。教主被當場炸成了灰，組織高層全部落網。手上有人命的排隊絞刑，情節較輕的全部送去監獄勞動改造，我記得沒錯的話還有個拿到勞改模範的...他們的教堂也被改成了公共廁所，所以這個邪教也被從名錄中除名了。」莉娜回答道。
別問我為什麼這麼清楚，因為這邪教就是我當年在支線任務中親手清剿的，那本《常見異端名錄》也是我主持編撰。
「對了，你們的《常見異端名錄》里難道沒提到過這個案例麼？」莉娜裝作不經意地隨口問道：「主編是誰啊，這麼不負責？」
「主編是梵塔希婭大人，十大魔女中排位第三的命運魔女。」安娜小心翼翼地說道：「您最好不好說她的壞話...我聽說這位魔女通曉萬物，只要是說出的話提到了她就會被她知道...」
"哦，那小姑娘啊，確實有點小心眼兒，"莉娜擺擺手：「別看她平時不哈氣，但小心思其實比誰都多，蔫壞蔫壞的。」
「啊...?」安娜瞪大眼睛：「您見過...梵塔希婭大人？『哈氣』又是什麼意思？」
「呃...道聽途說而已，八卦，八卦...」莉娜清了清嗓子，突然間她意識到一件奇怪的事——
這小姑娘竟然知道「命運魔女」的名字！
要知道，在魔女協會中，魔女之間一般都不會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一般都使用代稱。
雖說『梵塔希婭』並非命運魔女的全名，但知曉這個名字的人也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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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你怎麼知道命運魔女的名字？......你還知道十大魔女中哪些魔女的名字？」
「我只知道其中比較有名的五位。」安妮老老實實回答道：「排名第十的風之魔女菲林，排名第八的焚焰魔女赫拉卡尼斯，排名第七的生命魔女希芙拉，排名第五的月之魔女婓妮絲，排名第三的命運魔女梵塔希婭。」
都是老熟人，除了婓妮絲外，這幾個都是當初背刺自己的「好姐妹」。
「這些你是從哪知道的？」莉娜皺了皺眉頭：「我怎麼沒從課本上看到過？」
「呃...」安妮的聲音突然變小，吞吞吐吐地說道：「就是...就是一本...課外書啦。雖然，雖然是一本虛構小說...但有位很厲害的學者老師告訴我，書里雖然故事都是假的，但...人名都是真的。」
「故事都是假的，人名都是真的？」莉娜挑了挑眉毛，頓時來了興趣：「那本書叫什麼名字？我有空也拜讀一番！」
「叫...叫...」安妮的聲音快要聽不見了，在莉娜的緊逼下還是紅著說出了那個名字：「《星之魔女的九十九個不眠之夜》.....主角『星之魔女』沒有名字，好像只有她是虛構出來的人物...其，其他都是...」
「書的內容是什麼？」莉娜皺著眉頭問道。
「呃....那個，就，就是一些...嗯，晚上的...快樂的事...星之魔女和大家一起...嗚....」安妮臉紅的已經說不下去了，莉娜也沒讓她說下去。
莉娜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什麼玩意兒？我聽到了什麼玩意兒？
朕的江山沒了，死後還得被寫成同人小說和刺殺朕的人度過九十九個不眠之夜？
莉娜已經不敢去想其中的內容了。
怕不是自己已經被和人湊了九十九對苦命鴛鴦。
冷靜下來後莉娜陷入思考。
那本書確實有些奇怪，先不說情節如何，這應該是重生以來她第一次聽到『星之魔女』這個名詞！
按照安妮的描述，這本書幾乎把魔女協會高層全都『開盒』了個遍，竟然還沒被封殺，是有人默許還是另有其他緣故？
安妮說的那位『學者老師』也有點意思，她怎麼知道魔女協會高層的真名？
還真是個意外收穫。
「快點，別掉隊！」莉娜強行壓下心頭的疑惑，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我們得去月光苔那邊，只有那個固定傳送門是安全的。『回歸者』這幫瘋子還在活動，這消息必須送出去！」
隨著它們的繼續深入，前方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股清冷的魔力波動，那是月光苔特有的氣息。但與之相伴的，卻是占卜視野中愈發明顯的危險預感。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浪打破了洞穴的死寂。
金屬的撞擊聲，魔力炸裂的轟鳴，還有慌亂的慘叫，在狹窄的通道中迴蕩放大顯得格外刺耳。
「前面有戰鬥！」
莉娜反應極快，反手一把扣住安妮的手腕，身形一晃便貼進了岩壁凹陷的陰影中，同時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側過頭，仔細聆聽。
一片嘈雜里，一個略帶沙啞卻依舊強撐著鎮定的女聲顯得格外突兀，似乎正在指揮著防線：
「左邊！那個蜘蛛會噴吐毒液，擋住它！」
「別亂跑！治療先看重傷員！」
「保持陣型！都給我站住！我們……」
莉娜微微眯起那雙淡金色的眸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就很有意思了。
這個聲音她並不陌生，甚至不久前才聽過——正是那位試圖「招安」她的貴族大小姐，西比爾。